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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番外 Snap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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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动静皆宜的女孩。
她很少会转弯没角,往往都是有话直说。
起初我还以后她只是一个有小聪明的女孩,但她用行动证明了她的才能。
她是一个法医人类学家─就是给已腐化的尸体和尸骨验明身份的人。
她似乎没有害怕的东西─就我所知,她连蛇也不怕。我不是说我怕蛇,而是我所见过那些小学里的女孩们都很怕蛇。
第一次见面,是在我家的门口,那时候她与Sophia刚刚搬到蜘蛛尾巷。
她在门口那儿礼貌的向那个男人,Tobias Snape,我的父亲问好,然后提出让那个男人带她认路。
那时候我只觉得好笑,那个男人说怎么也不会懂得耐性和温和。
那个男人向我吼叫,我本能的遵从他的说话─我当时是一个懦弱的人─走向那个蓝绿色眼睛的女孩。
她自我介绍说:「我是新迁来的Temperance Saraphines Brennan,和奶奶住在那屋子里。」她手指向不远处的那间有着紫色门扉的屋子。
Temperance,是节制的意思吗?
Saraphines,这个名字真美。
Brennan…我好像在甚么地方看见过这个姓氏。
「……Severus Snape。」我只是出于礼貌性质才告诉她我的名字。
那天,她问我,我身上的伤疼不疼。
我说:已经不疼。
她问的只是我的感受。
我开始渴求与她结识,但又怕最后得到的只是厌恶。
她称赞我勇敢,但我只是习惯接受这种待遇。
她想用教名去称呼我,但我怕那只是一场虚假的游戏。
我虽然只有七岁,但我比其他的人更成熟,懂得是非黑白。
「妳不是要熟识这个街区的吗?还是妳的大脑容量太小,令妳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我假设。」
我不想响应那个有关称呼的问题。
她告诉我,熟识街区的事,只是一个借口,她想认识我。
这是梦吗?
我暗地里怀疑。
我开始逃避着不想分辨真假,「现在认识了。妳可以回去。」
就让这事成为一个美好的梦吧。
心中暗想,我转身想走回屋里,但那个男人把门关得非常严实。
「抱歉,造成了你回不了家的困扰。请到我家来,让我表示我的歉意。」她主动地邀请我。
我望着她好一会,只见她眼中带着诚恳。
「…我接受妳的道歉。」我没有别的选择,不是?
我记得,Sophia离世的那一天,我曾经想过请母亲去救Sophia,但最后怕母亲遇到不必要的麻烦,我就放弃了。
我曾经以为Sophia能及时逃出,但最后我只来得及告诉Tempe那个不幸的消息。
「Severus,回家了。」
母亲曾经到菜市场外面找我。
我以Slytherin为借口,拒绝回家。
─我已经错了一次,令Tempe失去了最重要的家人。
也许,我只是在补偿错误之余,同时令自己的罪疚感减少。
「即使是一个Muggle?Severus,你不是最讨厌Muggle的吗?」
Muggle?那已经不是我最讨厌的。
在世上,有甚么比起见死不救的人更讨厌?
「即使她只是一个Muggle,母亲。Brennan小姐并不令人讨厌。」
她是一个很有吸引的女孩,她聪明,她理智。
何况,她也有可能是巫师。我心中如此希望。
在1970年的某一个星期三,Lily来到我家找Tempe,我正觉得奇怪,那个科学坚定支持者该不会是在大学没有回来吧。
「Severus,你说Temperance去了那儿呢?Petunia今天生日,Temperance答应了会出席她的生日会的。」Lily说。
这个女孩总是很热心,令身边的人感到温暖,禁不住想亲近她。
「她可能去了大学了吧。」
Tempe的去向早就不是我担心的问题,她总是知道自己要做的是甚么,至于她的安全,也不是一个大问题─我曾见过她将一个老流氓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何况,我们还在冷战。
「要不,我们出去找找她?」
Lily提议。
我想,或许能在外面带回一个忽然迷路的科学家,便答应了。
我和Lily从尾巷的巷尾走到中巷的巷尾,都没有见到要找到的人。
我的心里暗暗有点烦燥─但我绝不承认那是担心的情绪。
终于,我在一个偶然之下,发现在躺在侧巷与正巷交界的绿色钢笔,上面是Tempe全名的缩写─T.S.B.。
「Lily!」我将钢笔拾了起来,递给Lily。
「这是Temperance的钢笔?怎么会在这里?」Lily说出她的疑惑。
是的,Tempe这支笔从不离身,因为这是Sophia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昨…抓…女孩……」
这时候,有两个男人从我和Lily的身边经过,他们的对话内容令我不得不留心起来。
「那女孩有着蓝绿的眼睛和一头啡金色的头发,真是可爱得不得了,可惜她见到老大杀人了。」
「要不叫老大将她交给你好好玩玩?」
「我倒是想。不过老大把那个女孩交了给爪哇国的人蛇头子了,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快要被卖掉了吧。」
「交了给那破厂子里的爪哇人了?那真是可惜了。」
Tempe有危险!
为甚么我昨天就拉不下脸去车站找她?
我心里后悔着。
待那两个男人走远了以后,Lily立刻对我说:「Severus,这里只有一个旧厂子,我们去将Temperance带回来!」
不等我回答,她就拉着我拐向另一条侧巷,朝旧厂子的方向跑去。
最终,我们见到了Tempe,但我们不单没有带出Tempe,还被关在一个密封的房间。
「太好了,我们找了妳很久了!」Lily热切的给了Tempe一个拥抱,Tempe却发出「啊」的一声痛呼。
「Lily,放开她!她可能受伤了。」我拉开Lily,皱着眉头,向Tempe问道:「妳哪里疼了?」
出声以后,我就后悔了。我似乎直接得不似自己。
「你得冷静一点,Snape。我只是轻伤而已。」她话语中轻松得似是与她毫无关系似的,「我右手手掌上有擦伤,而左边的锁骨有轻微的骨折。有一点疼,但可以忍受。」
「骨折了还说只是轻伤,妳的脑袋进水了吗?Temperance Brennan!」我大声向她吼道,「照妳这种说法,妳的头颅掉下来也只能算是重伤而已!妳拥有巨怪的脑袋吗?啊!?」
她这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做法!也就只有我的心脏能承受得起!
她皱着眉,似乎不太满意我的讲法,还给我述说轻伤重伤的标准。
「哼!」我决定不管这个愚蠢的法医人类学学生。
我朝房间的另一边走去。
过了没多久,我身上的魔力渐渐变得不稳定。
母亲说过每个星期三我都必须留在家里,让她用魔法疏顺我的魔力,因为我的魔力增长得比其他小孩快很多,因为魔力过多,身体不能承受,所以会出现魔力暴动。
在朦胧中,见到Tempe的接近,我只来得及叫她不要接近。
幸好,最后母亲赶至,将我们带回Tempe的家里。
1971年,我终于都收到了霍格沃兹的信件。
连Lily也收到了。
Lily的姐姐很小心眼,她自己没有魔力,就硬说Lily是怪物。
在我看来,那个小心眼的笨蛋才是一个怪物。
但,从Lily姐姐的态度来看─虽然我知道Tempe不是同样的人─我怕Tempe也说我是怪物。
所以,我只告诉她,我去上寄宿制的学校,我会寄信给母亲,要是有甚么事,她可以透过母亲和我联系。
她点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就继续看她的书去了。
没有在意我的部分隐瞒,或者,她只是单纯的不觉得有甚么问题吧。
她在与人交流方面,有时候比我还差劲,哼,令我不得不觉得书本与她的关系更加密切。
书呆子!她就是一个天生的Ravencla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