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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十八章 别叶落华 星寰络方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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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寰络方诡觉赤域第十八章别叶落华
飞鶠跟着‘上官振鹭’往凤凰木深处方向走,去往未知的地方。风拂了过来,几朵红艳的凤凰花随风飘落而下。
走着走着,飞鶠踢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差点往前倾。
好在他及时扶住了旁边的墙,才没有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
‘上官振鹭’听到了动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搀扶着他。
“哥,没事吧?”‘上官振鹭’关切地问着他。
“还好。”飞鶠稳住重心后,看着‘弟弟’说道。
他们两眼对视,飞鶠感受到了他眼里关切,以及怪异的一肚子坏水的欣赏意味。
下一刻,又变成担忧的神情。
飞鶠愣住了,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弟弟’。
方才那一闪而逝的‘欣赏’意味,让他感觉自己被束缚在蛛网之上。
余光扫过周围的巷道,房屋与各种花草树木。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真实的,而眼前的这个‘人’,不是阿鹭。
阿鹭,真的不在了。
而这个披着阿鹭外皮的家伙利用了他对阿鹭的思念,欣赏他的痛苦,品味他的崩溃。
“不可饶恕。”飞鶠清醒了过来,不再前进。
他眼里的疲惫与恍惚顷刻间散去,底下的寒芒重新展现。
‘上官振鹭’的笑容凝固了:“哥,怎么了?”
“你亵渎了他,必须付出代价。”飞鶠绕开他的话题,反手擒住了他,把他按在墙上,眼里的胃宿星图光芒更盛。
‘上官振鹭’被砸在墙面,墙面同时出现流转着的胃宿星图,他意识到自己的方位被锁定了。眼前的景象被付上了一层宇宙底色,周围物体也镀上了一层厚螺钿色的线框轮廓。
他被飞鶠带入了方絮空间。
此时抓着他的飞鶠也已经擐甲变成了人形载具星宿战将机甲【白虎.胃宿】。
看着架势,飞鶠【胃土雉】今天铁了心要除掉自己了。
飞鶠【胃土雉】死死地抓着他,发动了胃宿能量构成的雉鸟—凤鸟群能量链锁着他,不让他有任何耍诈与逃跑的机会。
可即使来到方絮空间,眼前这家伙居然没有现出【异兽】原形,这让飞鶠【胃土雉】感到意外。
‘上官振鹭’被他压制着,突然轻笑一声:
“有两下子,这么快就识破了。”
同时,他眼里呈现微亮着的翼宿星图,周身燃起了敦煌五彩色的能量,能量接触空气之时,泛着由七宫十二调构成的半透明可视化电磁波纹路的质地。
是残留的翼宿能量。
即使翼宿能量处于残留状态,它的爆发力还是不容小觑。
飞鶠【胃土雉】抓着他的臂甲已被翼宿能量震碎了好几块,露出了内部黑色的机械骨架结构与蓝紫色的胃宿能量源。
‘上官振鹭’趁他不注意挣脱了他的束缚,活动着被拧过的手臂,他依旧笑着看向飞鶠【胃土雉】,但里面的观赏意味已经不再掩饰。
飞鶠【胃土雉】稳住机体,周身的胃宿能量场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周围的线框接触到他的能量场时,纷纷瓦解。
“气场不错,挺吓人的,”‘上官振鹭’赞赏道:“但比刚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顺眼多了。”
飞鶠【胃土雉】不和他废话,能量舱与机甲目镜亮起紫色的光芒,留在‘上官振鹭’身上的胃宿星图突然亮起,它越来越亮,超越了残留的翼宿能量。
‘上官振鹭’震惊了,看着自己身上出现紫蓝色的裂痕,他还想说什么,胃宿能量场直接把他撕碎,他化为光点渐渐消失。
残留的翼宿能量也消失不见。
结束了,可为什么没有【异兽图标】?
“不错嘛,小野鸡宝宝。”‘上官振鹭’的声音突然在方絮空间里回荡着,那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飞鶠【胃土雉】警惕地看着四周:“你叫我什么?”
“怎么?你不知道?”‘上官振鹭’再次显形,语调轻快得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我刚刚查阅到你们人类的历史,你们古代有个皇帝叫李治,乳名叫雉奴。”
他咬文嚼字解释:“雉奴是什么意思?雉是野鸡,奴是小宝宝的意思。”
“而且你的星宿代号有个‘雉’字,你虽然能使用胃宿机甲,但是你的年龄才二十几,而我在你们人类社会所说的‘上古时代’时期就早已存在。”
“论辈分,我比你大了不知道多少辈。所以我就化用了,叫你小野鸡宝宝没毛病。”
飞鶠【胃土雉】看着这个顶着自己弟弟阿鹭的脸,还用阿鹭的声音喊他“宝宝”的老怪物,只感觉到荒谬至极。
他机体的能量场再次暴起,几只能量雉鸟链快速袭向‘上官振鹭’的脑袋。
‘上官振鹭’笑得更加灿烂了,轻松躲开。
“今天很尽兴,我的目的完成了,再会。”‘上官振鹭’缓缓地向后退了一步,退入阴影之中,变成蠕动的汉字群流入附近的智能节点。
飞鶠【胃土雉】继续追,快速将胃宿星图画出,封锁整个方絮空间。可在即将击中汉字群之时,那道‘水幕’再次出现,将他隔开。
周围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飞鶠【胃土雉】卸甲,退出了方絮空间。
他站在空地上,刚才发生的每一个画面突然间又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呈现,一遍又一遍地碾压着他的神经。
不能再想了…
他抓住旁边的瓦片,紧紧捏在手心,强行让自己退出那些画面。
瓦片表面参差不齐,随着他的力道渐渐嵌入他的皮肉,划破他的血管。
尖锐的痛感没入他的神经,红色的血珠渐渐出现,带着他的思绪流出了那些不受控的回忆之中,滴到了地上。
飞鶠看着地上的血珠,再看向空无一人的巷子,染血的瓦片从他手里脱落,他支撑不住,脱力地靠在墙边坐着。
他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阿鹭的死亡,以为自己的意志已经很坚定,再也不会被它们影响。
可他错了。
他再次失去了阿鹭。
他仰起头,目光涣散地看着树上火红的凤凰花,看着凤凰花上面的天空。
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尖锐的疼痛还在。他现在不想再思考任何事,放任自己在空白的思绪中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