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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沈欲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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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欲一直睡到了下午一点多,王妈看他没有要醒的迹象便没有叫他吃午餐,沈欲醒来后坐起身,有些头昏脑胀,摇了摇头坐在床上发呆了一会。
赤脚踩在地毯上,去床头拿手机。屏幕亮起,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弹出,沈欲大致的略过朋友的消息,池淮眠的消息被压在下面,小红点上赫然标着“2”,点进聊天框,只有简短的两句话。
【C:吃饭了吗?】
【C:还没醒?】
沈欲还没缓过神来,随意的回了一句。
【S:嗯】
退出与池淮眠的聊天框,又一条条的去看朋友的消息,他在这边没有认识的人,朋友都是巴黎的同学,不是基本都是混血或留学生,现在和他们聊天不经有些隔阂。
【疯狂星期(4)】
【林然然:你们几个作业写了吗,写了的借我抄抄】
【初梵之:还有好几天呢怕什么】
【林然然: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徐观念:抄我的吧】【图片×4】
【林然然:感谢救命之恩】【星星眼jpg】
【初梵之:没出息】
【林然然:…】【暴打jpg】
【初梵之:沈欲怎么不说话,人上哪去了】
【林然然:我中午给他发的消息都还没回我】
【沈欲:刚醒】
沈欲发完消息就坐到桌前,拿起一旁的梳子整理头发,手机却在一旁不断弹出消息提示音,沈欲有些不耐烦的拿起手机。
【初梵之:我去…一觉睡到下午】
【林然然:沈欲最近在哪啊,都见不到你】
【沈欲:澳门】
沈欲自己都说不清具体的位置,只能含糊的说了句澳门。
【林然然: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一起出去玩】
【初梵之:你旅游够久了,怎么还没结束】
沈欲一直没解释他为什么会在澳门,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回不去了,但如果实话实说大概率会被刨根问底。
【沈欲:应该快了】
得到答复的二人才停止了这个话题,沈欲也松了口气,起身下了楼。
王妈这个点不在别墅里,不只是去买菜了还是怎么的。沈欲坐到沙发上,透过落地窗看了一眼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时间已经到了八月末,应该快到回去上学的日子了,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后便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看去池淮眠已经走进来,与他对视。
沈欲下意识的开口打招呼。
“先生…”
“嗯。”
池淮眠简单的应了一声,沈欲便起身去帮他拿东西,接过他的大衣后不自觉的嗅了一下,外面的凉意还没有褪去,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特别的气味,有点像雪松。
池淮眠难得轻轻扬起嘴角,弯腰摸摸他的头。
“看来今天很乖。”
沈欲愣了一下,随后扬起淡淡的笑容,将刚刚思考的问题抛之脑后。
一直到返校前一天,沈欲和几个朋友才真正确信他不会回来了。
【疯狂星期(4)】
【林然然:我去你怎么还不回来】
【初梵之:你不能不回来了吧】
【沈欲:额…应该是吧】
【林然然:那你还在巴黎读吗,这样我们放假还能去找你玩】
池淮眠肯定不会带他回巴黎了,目前来看是定居澳门,沈欲也就实话实说了。
【沈欲:应该是在澳门读吧】
【初梵之:好远啊,那岂不是很久都不能见面了】
【徐观念:那要照顾好自己】
【林然然:对啊,等放假我们就去陪你】
【沈欲:好】
沈欲随意应下,他们作为毕业班肯定忙的不可开交,也就当做是嘴上客套一下,虽然知道见面可能渺小,但也不得不这样。
吃过饭后池淮眠把沈欲叫到书房,虽有不解但还是跟了过去。
“怎么了?”
沈欲推开书房的门,探出脑袋看他。
“过来。”
沈欲没再多问,轻轻关上门后跪在他腿边,柔软的垫子放在膝下。
池淮眠抬起他的下巴,嘴角带着微微扬起的笑意,沈欲一脸懵的看着他。
“不打算在开学前还债吗?”
池淮眠轻声开口,期待他的反应,而沈欲早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想到距离上次还债好像已经过了半个月,池淮眠见他半天没有回答便又开口。
“不打算还了吗?”
“没有…”
沈欲低下头,不再直视池淮眠的目光。
“去把戒尺拿过来,然后回房间等我。”
沈家抬起头,似乎在思考他说这话的真实性,甚至不敢相信,为什么会这么突然,池淮眠猜出他的心思。
“就是现在还,戒尺在我房间床头柜里,去吧乖狗。”
沈家浑身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这个称呼让他不适应,而且这一切很突然,他有点无法接受,但又无法反抗,只能起身走向门外。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池淮眠刚推开门时走廊的灯照了进来,隐约看到沈欲身上只留下一件勉强遮到大腿的衬衫和静静躺在床上的一把檀木戒尺。
池淮眠关上门,黑暗里凑近沈欲时,沈欲呼吸一滞。
“怎么不开灯?”
池淮眠伸手打开灯,柔和的光不算刺眼,沈欲就窝在床头耳尖带着不自然的红。
“爬过来。”
池淮眠坐在床边,几缕长发垂在他肩上,他带着眼镜,凌然不可犯的样子,沈欲磨磨蹭蹭的挪到他身边,池淮眠把他拎进怀里按在腿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撩起他的衬衫下摆,露出毫无遮拦的下身。
“抖什么?”
池淮眠看着他,沈欲腿根控制不住的颤抖,双手压在身下抓着床单,池淮眠右手拿着檀木戒尺,左手摸了摸他的后脑,象征性的安抚了一下。
沈欲稍稍放松了一下,戒尺突然落在了臀瓣上,戒尺挥出的破风声和落下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沈欲的闷哼声从喉咙溢出,脸埋得更低。
池淮眠没说话,随着第二下戒尺的声音落下,深欲因为疼痛下意识的扭动身子躲开,池淮眠抓着他的腰,声音像死亡的宣判。
“不许躲。”
没给他回答的时间,戒尺又一次的落下,闷声换成了短暂的呜咽,池淮眠却没因此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