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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盖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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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不睡了?”蔚蓝悸边问边关上了门。
“等你。”
“等我?等我干什么呀?不生气啦?”
“等你回来盖章。”
“什么?”蔚蓝悸脑袋更懵了。
“老婆不乖,怕老婆跑,当然要盖一个属于我的章,这样别人看到也知道你是我的。”
“怎么?要永久标记我啊?”蔚蓝悸调戏的问。
“是呢,老婆真聪明,这么问,是同意了?”说完际南野就下了床,穿上鞋朝蔚蓝悸走了过来。
越走越近,直到把蔚蓝悸逼到了墙上,一张帅脸与一张美脸只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同意啊!”蔚蓝悸没有丝毫犹豫,生怕一犹豫就又抓不住他了。
听到了蔚蓝悸说的话,际南野抓起蔚蓝悸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抵到墙上。
他盯着蔚蓝悸的嘴,吻了下去,由温柔到凶猛,慢慢加深,吻到让蔚蓝悸呼吸不了,才慢慢松了口。
际南野平时不会这样,可能是因为他今天很生气的缘故吧。
蔚蓝悸得到了呼吸的机会,开始大口大口的吸着气,由于睡衣上两个扣子没有系,再加上蔚蓝悸大口大口的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脯,昏暗的灯光,尽显蔚蓝悸诱人的身姿。
际南野把蔚蓝悸转了过去,背对着他。
手慢慢从脖子开始往下游走,最终停在了腰,他扶了上去,朝着蔚蓝悸脖子后的腺体凑了过去。
“有点疼,老婆忍忍。”温热的气息打在蔚蓝悸的脖子上,让蔚蓝悸不禁颤抖了一下。
随后际南野朝着腺体咬了上去,蔚蓝悸疼的攥紧了拳头,直到手掌都留下了指甲印上的印子。
但他是开心的,他终于得偿所愿。
蔚蓝悸感觉到了信息素慢慢的注入,周围也充溢了浓烈的蔷薇花香。
际南野完成了对蔚蓝悸的永久标记后,蔚蓝悸又红又肿的腺体上渐渐的浮现出了一朵粉红色蔷薇花,和又红又肿的腺体相得益彰。
蔚蓝悸喘着粗气,际南野慢慢的松开了手,扶着蔚蓝悸的肩膀把他转了过来,对着自己。
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扶上蔚蓝悸的头,吻了过去,他慢慢的撬开蔚蓝悸的嘴,两个人口腔内缠绵环绕,相互探索,蔚蓝悸喝下了他们爱情的融合剂。
自此,他们血液相融,因果同命。
“就这么,永久标记我了?你就不怕后悔?”蔚蓝悸喘着气问到。
际南野提起一边的嘴角,轻笑了一身,挑起眉毛。“是不是灯光太暗,老婆看不清我,你再好好看看,我像是会后悔的样子吗?”
“也是,咱们际上将是说一不二,行动上更是不留退路,那就请际上将,负责到底哦!”蔚蓝悸又凑上前去,亲吻了际南野的嘴角。
“乖,该改口了吧。”际南野被撩的面红耳赤。
“那好啊,我成全你,”蔚蓝悸双手环上际南野的脖子,眼睛亮闪闪的,像小猫一样,可爱又勾人。
“老公,我腿好软,走不动路了,抱我上床好不好嘛。”
啊!他怎么这么可爱,救命。
际南野心里已经被撩开了花,心里已经开始疯狂自救。
“你真的要挑战我的底线吗?老婆。”际南野表现的很冷静,其实已经快把持不住了。
“这就是底线了吗?老公好不禁撩哦,精神上就这么不禁撩,那身体上呢?”蔚蓝悸将视线从际南野的嘴上移到睡衣的纽扣上,手指慢慢从下面划上去。
轻轻晃动着际南野睡衣上的纽扣,也晃到了际南野的心里。
际南野忍不住了,抓住了蔚蓝悸的手腕。“好啊,这是你逼我的,后果自负。”
说完际南野横着抱起蔚蓝悸,走到床前,把他放在床上。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他们的爱意,终于突破了重重桎梏,得到了升华。
“老婆,需不需要?”
“今天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不必要了吧?再说了,我不相信中奖几率这么高。”
“好啊,那就让老婆见识见识。”际南野说完这句话时,突然想起了那个该死的合同。
“算了,还是戴着吧。”际南野自顾自的说着。
蔚蓝悸有些疑惑,“刚不是还让我见识见识吗?”
“突然想起来明天还有个会呢,准备好了吗?”
蔚蓝悸有点一头雾水的,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两人总算是进入了正题。
际南野的手划过他温热的皮肤,像是一条笨拙的舟,在一块名为“肩胛骨”的神秘港湾,慢慢探索前行。
探索的过程并不是顺利的,他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障碍”,但是这些“障碍”,却帮他变成了调情的工具。
房间里的声音慢慢变得断断续续又潮湿,谱成了一个完整又残破的歌曲。
蔚蓝悸呜咽了一声,慢慢的,他们的唇齿相遇,不再是亲吻,是探索,是索求,是解渴。
他的眼神慢慢涣散,天花板呢?他刚才还看到了,这会却怎么也找不到,像是身处在另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是温热的、黏腻的、潮湿的,但也是舒服的。
耳中是血液奔流的咆哮,是海螺放在耳边的幻听,是蔚蓝悸的心跳,或者是他自己的,已经分辨不清。
所有的隐喻和诗歌都失效了。思维终于停止了喋喋不休的评论。只有一片纯粹的、白色的眩光,一片无声的爆炸,如同宇宙诞生。
意识像退潮后的水滴,一滴一滴,缓慢地重新汇聚。
先感受到的是听觉,两个人如溺水者一样粗重的呼吸声。
接着是触觉,床单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腿上,又冰又凉。
最后是视觉,眼神终于由模糊逐渐变清醒,直到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还有,身旁的人。
现在的他,是幸运的,开心的,满足的...
幸运的是他的爱人,终于再次回到了身边。
开心的是,他们终于相互融合,属于对方。
满足的是,自己的私欲...
两人平躺在床上,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时间。
际南野摸索到床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老婆,马上五点了,睡会吧。”
“你还知道啊?”蔚蓝悸回过神来,揉着腰,皱起眉毛问。
际南野放下手机,又重新躺回去,闭着眼睛问道,“我知不知道不都一样吗?再说了,你也起不来啊。”
“怎么?那你没事儿做啊,这么大的星系不去管?会也不开了?”
际南野翻过身来,用手撑起头,“要管,要开,但你也是我的星系,而且是我的全部和首位。”
蔚蓝悸被这么一撩,脸居然有些烧,半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呦,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了?”际南野见到这一幕,肯定得拿来说道说道,毕竟这种情况可不多见。
“你就不能装一下么?非得这么直白,这么久了这毛病还是改不掉。”蔚蓝悸吃了瘪,但是又一点办法没有。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切,睡了,明天你要开会什么的别叫我,走之前给我发消息就行了,精力太旺盛了,你下次围着花园跑10圈再回来。”
“哎呀,老婆~别生气嘛!”
“行行行,我睡了。”
“好。”
——云霓系
蔚蓝悸放出信使没多久,阿溟就收到了药,马不停蹄的就给慕空喂药,生怕迟一会眼前这个活死人就断了气。
他先是给慕空喂了点退烧药,又来回换水,给他敷湿毛巾,忙活了好大一阵慕空才开始退烧。
“呼,终于开始退烧了。”阿溟长舒了口气。
忙活了这么久,慕空在退烧后逐渐恢复了意识,慢慢睁眼。
可能是发烧时间太长的缘故,慕空醒了以后眼神空洞,一句话不说,只是一会眨一下眼睛。
阿溟看到慕空醒了,赶紧凑到他身边,看慕空呆呆的样子,还以为他烧傻了,“慕空?慕空!”
“我活着呢,你叫什么?”慕空无奈的转过头去,满脸的无语。
“醒了你不出声?我还以为你傻了。”
“我不就是睡了一会吗?”
“睡了一会?你特么是晕了!要不是给你喂了药...”
说到药阿溟突然顿住,不敢再往下说了。
慕空轻笑了一声,“怎么?那老东西居然给我送药了?难得啊!”
阿溟还是没敢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
“我。”
“啧,有事就说呗,什么时候你开始变得开始支支吾吾了?”
“其实,给你下的禁令还在。”
“嗯?什么?那这药?不会是蔚蓝悸吧?”
“我也是没办法了啊,我不能看着你死啊,你要怎么发泄我都受着。”
慕空当然气,但他知道整个云霓系除了阿溟没一个人对他是真心的,包括他新娶的夫人。
慕空叹了口气,“算了,算了。”
“你现在能动吗?”
阿溟这么一问,倒是让慕空想起来自己背后的伤,他挣扎了一下想起身,却牵动了背后的伤,痛觉在这一瞬间恢复了。
他感受到了后背的灼烧和刺痛,以至于他想转过身来正面看阿溟都做不到。
“哎你别动了,我刚给你消毒,我现在又不好给你上药,伤口创面太大,还很深,而且上完药会有药味,禁令没解,你还是得去找慕安,他身边的人难免会闻到药味。”
“啧,我得再缓缓,明天再去找他。”
“好吧,明天我扶你去。”
“嗯。”
第二天一早,慕空在阿溟的帮助下,花了十几分钟才挣扎着坐起来,阿溟用纱布给他把后背简单的缠了一下,好让他穿衣服。
这样伤口就不容易黏在衣服上了。
本来是起了个大早,结果慕空从起床到穿衣服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去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