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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文祁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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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祁第二天一睁开眼,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点开网站,看看里面的消息,以前自己从来没有玩儿手机刷网站的那些习惯,无非就是一堆不认识的人在那儿聊天。
可是自从跟这些人有了一些共同话题,他们聊的事情自己也知道以外,现在看这些家常就觉得有意思的紧。
看着里面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有时是说解愿的时候,那些人是喝醉了,失足导致意外。
而且进入幻境的时候,情怨不仅不是有仇恨的,反而是把自己当成了个酒馆老板,但凡是进入这个幻境的人,都要将他灌醉。
可灌醉的目的不是为了害人,只是想要将自己真诚的、喜欢的、认可的那些酒,分享给所有人。
这下好了,每一个进去解愿的人都迷迷糊糊的,哪怕是解愿之后,以后喝的二五八六的,躺在大马路上就睡着了。
还是路过的好心人先拨打急救电话报警,把他们送去了警局,要不然一个一个的,大晚上的受着寒风,指不定要吓着多少路过的小姑娘呢。
文祁一条条的翻看消息,甚至都能想象对面那些人在打字时的面部表情。
104(不吃香菜)那位兄弟姐妹有空,过来帮个忙!
地址:广州*/#&太平镇www.稻米小区*&/五单元404.com。
下次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文祁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连鞋子都来来不及穿,先冲出房门,啪啪啪三声敲打苏哲的房门,然后来不及等苏哲,先一步去叫林戴。
苏哲在睡当中,只感觉像地震了一般,整个房间甚至都在震动,这床一抖,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瞬间就惊醒了,但是那巨大的动静没过一会儿就消失了。
等到自己向床边一摸,打开自己的手机查看一下时间,映入眼前的先是文祁两分钟前给他发的消息,点开一看:“有事,速来林戴房间。”
本来还游离在外的灵魂瞬间归位。不是要紧的事,文祁自然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吃饭也没这么着急呢。
自己掀开被子鞋子一穿,什么头型洗脸这些乱七八糟的一概不管,直冲出去。
还好,文祁估计进去的时候还是给他留了个门的,不至于自己现在大冬天的顶着寒风在门口敲门,那才悲凉呢。
裹了裹自己的睡衣,一进去便看见林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翻看什么,而是文祁站在一旁愁眉苦脸,那眉头皱都都能夹死3只大蚊子。
“你有什么想法吗?”林戴将手机递还给文祁,抬眸将问题的决策权交给他。
文祁接过手机,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是觉得,我们目前也没什么事儿,这个是可以去的。”
“我们不一定是要在网站上找那些解愿的消息,就是去到这儿之后,再开着车到处转转也是可以的。”
苏哲在后面听的那叫一个莫名其妙的,根本不知道这俩在说些啥。
“不是,你俩先等等,谁先跟我说一下发生了啥事儿啊?”
怎么样坐在沙发上,将看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苏哲听完也跟着点头:“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去看看。”
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秒后,又同时转向林戴,毕竟光是他们两个说可以没有用,这件事情的决策权在林戴手里,她说可以去,那才是真的可以去。
“既然你们都觉得可以去,那你回去休收拾一下吧,晚上出发。”
听到林戴的话两个人眼神亮晶晶的,恨不得跳起来。
“此次此次出门山高路,关于衣服,你们两个最好还是多准备一些,既然决定了一路向西或者向北,南风餐露宿,是必不可少的,可要做好相应的思想准备。”
文祁和苏哲坐在一起头像拨浪鼓一样,生怕林戴反悔,说了一句:“那我们先回去收拾了”就跑了。
对于第一次严格意义上出远门儿,甚至是长时间出远门儿不着家的这种,苏哲完全没有概念。
想着又是冬天,衣服需要厚实保暖,反正抓着厚衣服一个劲儿的往行李箱塞,等到文祁收拾好准备过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的,推开门一看,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苏哲一个身高183,长相阳光开朗的大男孩,穿着一袭灰色的卫衣,浅蓝色的牛仔裤,然后搭配一件黑色毛绒外套,看上去是非常帅气的。
如果要是忽略他手上拿着的红秋裤,就更完美了。
“大哥,你确定你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苏哲把秋裤塞进行李箱,疑惑的回头看着文祁:“怎么走问题吗?出远门儿又是冬天,不带厚一点吗?”
文祁有些好笑的开口:“是冬天,也确实有要带厚衣服,但你确定你要带这么多吗?”
“在幻境里面都是可以买的,这些衣服要是真的带多了,你起去的解愿时候不觉得碍手碍脚的吗?到时候你连跑都是个拖累呢。”
苏哲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可他看着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又开始犯了难。
真让他他去取舍,他要实在不知道哪些衣服该放下,这衣服可都是他精心挑选过的,无论是在保暖层度,还是在好看时尚方面,都是他一件一件比对出来的。
文祁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有选择困难症,而且从他行李箱的布局来看,这小子绝对是用了心的。
便走过去帮他决定。
看着文祁像条垃圾一样,把自己好不容易折好的衣服一件件的都给挑了出来,尤其是在他挑的时候,那个表情别提有多嫌弃了。
可他也知道断舍离,如果自己没有办法决定,那这件事情就只能交给其他人。
想到这儿,他觉得这是个是非之地,再待下去他一定会文祁有争吵,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眼睛一闭,溜出去了。
虽然他和文祁的穿衣风格并不相似,但是人家的审美风格还是很好的。
所以,他并不担心文祁把那些奇奇怪怪且不好看的衣服给加进去。
等他洗漱完,也把蛋炒饭炒好,给林戴发了消息叫她过来吃饭。
又看看了时间,想着应该也收拾好了,这才重新回房间,准备去看看文祁给他收拾的成果。
好家伙,这一看才知道原来有想着一个会归纳的人在身边有多么重要,原本自己收拾的是个26寸的行李箱,再加一个编织口袋甚至都还觉得不够。
可他也不知道文祁是怎么做的,反正26寸的行李箱被他装的满满当当的,他过去一提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重,反而提着还有些轻飘飘的。
他一路鼓掌的走过去,眼里全是对文祁的赞赏:“天呐,你咋这么厉害啊?刚才那些衣服呢,你都进去了?”
文祁摇了摇头:“并没有。”
“啊?”
“你可别这么看着我,天知道你那些衣服我从行李箱拔出来多费劲儿吗?”
“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你的,那么多衣服,你竟然都能塞进去,你的力气也着实不小啊。”
文祁拍了拍手,又擦了擦头顶上不存在的汗水:“我只是根据我们出远门的时间,以及紧急程度,将你的那些衣服都给归纳一下,给你留了两件外套,其余的都是内搭,主要是可以换洗的贴身衣服主要,外套里面装两件,你再穿一件,3件怎么都够你换了呀?”
“再说了,到时候进入幻境,你怎么知道幻境里面的时间就一定是冬天?”
“到时候你这些衣服还不是要脱,所以压根儿就不用带那么多。”
文祁踢了踢装好的行李箱,:“这儿衣服满满当当的,那些衣服也都给你收好放回衣柜了,外面这件外套,你可以再仔细挑一挑,选一件百搭的,这样无论你怎么换都好看。”
“行了,时间不早了,那边还有一个呢,甚至那边那一个比你还不让人省心。”
说完抓紧时间出门,去找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然后不出一分钟,苏哲就在自家房间听到了文祁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林戴!”
苏哲听的一个激灵,好家伙,文祁这嗓门儿不去参加歌手大赛,简直是可惜了,这高音。
在历经了两个小时之后,文琪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将两个人的衣服都给收拾齐全了。
虽然累,但他觉得很充实,谁让他身边都是一些不省心的主呐?
没办法,他天生就是爱操心的命。
当然,这两个不省心的主偶尔还是很听话的,就比如在他给林戴收衣服的时候,是苏哲把饭给他端了过来,而林戴也是安安静静的听从安排,对于强行给她装进的衣服,也没有在旁边挑挑拣拣。
反正装什么就穿什么,这一点,没有收拾衣服的人没有资格反驳。
而林黛跟苏哲完全就是两对立体,苏哲是什么厚装什么,林戴时是什么轻薄穿什么。
他在给这两人收拾衣服的时候,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这两个要是能综合一下该有多好。
然后他们就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毕,家里的煤气水电都关了,仔细的检查一遍安全隐患都已排除,这才安心的出门,然后坐上他们稍微有些破烂的小五菱出发了。
在出发前,苏哲一直很兴奋,他以前就一直希望自己有钱了,可以享受环球旅行,不说一定要出国,光是自己国家的这些大好山河,他都没有仔细观看过。
说句有些不好意思的话,他长这么大以来,他连他的出生地都没有出去过,要不是因为认识了林戴,这一辈子估计都离不开四川大门。
现在找了个职业,不仅可以认识到那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甚至,还能围着中国这么多的省份游走一圈,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但是由于早上过于兴奋,将所有的精力都耗光了,到了晚上,他也极其的困,可偏偏他坐在副驾驶的责任,就是提醒文祁不要疲劳驾驶。
林戴坐在后排,看着苏哲明明想睡却又不敢睡的样子,头一点一点的强撑着自己打架的眼皮,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口气。
轻拍了文祁的肩膀。
文祁感受到林戴的动作回头,还没开口询问怎么了,只见林戴挑眉示意他看向旁边,只见坐在副驾驶的苏哲已经翻着白眼儿去找姜太公了。
察觉到林戴的意思,他找了个路边儿停车,把苏哲给扶了下去塞进后排,副驾驶的位置由林戴接替。
本来他是想走高速路的,这样也快一些,可是林戴说那件事情并不紧急,而且从乡下的林间小路,对于他们三个任何一个人困倦了,都可以靠边停车及时更换。
比在高速路上要方便一些,但凡高速上哪个要是出现了疲劳驾驶,想换人都来不及。
不过还好,他们此行从四川到广州的距离也不算特别远,就算不走高速,最多也就一天多几个小时也就到了。
“到了。”
苏哲现在自己开车不需要有人在旁边指导,前天由于他一个人最先睡着,车辆最多也最赶的那段路程是林戴和文祁俩人换着开的,所以今天最后这截路程是他一个人。
文祁坐在副驾驶睡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林戴在后座衣服盖着头,睡的悄无声息,要不是她个人存在感极强,光是凭她那微弱的呼吸,还真感觉不到后面还有一个人。
文祁迷糊迷糊糊的被叫醒,一睁开眼就被窗外那强烈的白光给刺激,短暂的失明。
他之前也很向往广州,总觉得广州靠近云南,按理说天气应该跟云南差不多,反正他是这么想的。
广州冬天的天空显得格外明净,阳光透过云层照耀着大地,给人们带来温暖和希望。
那怕是冬天,也是充满生机的季节,虽然天气寒冷,但是各种花卉和植物仍然在茁壮成长,城市的绿意也更加浓厚,给人们带来一种清新的感觉。
这是他刚下车的第一感觉。
他们到的时间差不多都快到傍晚了,但是广州的天气,无论是朝霞还是晚霞,都让人有种朝气蓬勃的感觉,仿佛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
不是,这个晚霞刺激性还是很重的,文祁下车前还担心这阳光对林戴会不会有影响。
本来回头提醒林戴稍微注意一点儿,可是他刚回头,就看着林戴戴着帽子一身清爽的走下来,光是从她帽檐下的那一双亲清冷的眼睛来看,嗯,没影响。
“走吧,负责人在前面不远处等我们。”
苏哲作为唯一一个没有睡觉脑子最清醒的人,在前面带路,至于为什么说他才是唯一一个清醒的。
那怕因为身后的文祁跟林戴两个人都是非常能扛且很能装的,别看他刚下车的那一刻,两个人的眼神非常清明,但总共没有坚持一分钟,两个人精神就又奄下去了。
所以带路这件事情,只能他一个人负责。
“你好,我们是四川过来援助的,我叫苏哲。”
从他们决定要过来的时候,文祁就已经开始跟这边的负责人进行沟通了,说好了他们会在哪一天的哪一个时间点到达。
而负责人也说他们会在哪一个地方接他们,穿的是什么衣服,什么样的发型。
当然,衣服发型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好确定,最主要能认出的原因是因为,他背后有一个类似于旗帜的东西,上面写着:“热烈欢迎来自四川远道而来的朋友,落款:重缘寺。”
要是这么醒目的几个大字在那儿,他们还认不出来,只能说不是他们眼神不好,而是,实在是觉得这种醒目的迎接方式太尴尬。
“你好,我叫刘珊山。”
眼前这位,年龄看起来和苏哲相差并不大的男孩,就是在网站上发帖子的那个位负责人,当然他也并不是主管这个区域的。
他也不过才分过来没几年,还还是第一次碰触这么棘手的情愿,实在是无可奈何,这才在帖子上发布求援信息的,只是他实在没想到,这次来求来解愿的,竟然是这么大个前辈。
从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就一直非常激动,也不断提醒自己,生怕自己在这个前辈面前落下一点不好。
苏哲当然也不至于那么不要脸,觉得这句前辈是对自己说的,他对自己的能力以及地位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介绍完自己之后立马就向旁边后撤了一步,将身后的落后一步的林戴给让了出来。
在听到苏哲自我介绍的那一刻,林戴就已经清醒过来,所以在对方向她问好的时候,也只是冷淡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介绍。”
林戴这句简短清冷的话,苏哲下意识的以为是让他再一次仔细的介绍自己跟文祁,但是还没等他开口,刘珊山就快先一步:“这边街道原来是政府特意开辟出来给那些外来租客的,由于离市中心远,但是周围的工地建筑很多,所以这边的房租水电普遍都不贵,对于外来没有多少资金住客,是很友好的。”
“但是随着广州的经济发展逐步上升,市中心的建筑经济也向上发展,外来旅客买房或者是租房,就会开始往市中心走。”
“但是相反,本地广州人就从中可是往两边扩散,但是这个街道由于周边设施,房租、水电一直都是十分优惠,所以无论是本地人还是外来者都是非常偏爱这里的。”
三人跟着刘姗山一路向前,总算是来到了他们要解愿的这个小区。
第一眼先看见的就是这个小区的大门,光是从这个大门就能看出,这个小区确实已经年代久远了。
这个铁门锈迹斑驳,光是看着都能知道,手要是摸上去肯定能粘上一层铁锈。
往里面一走,老旧小区宛如一部泛黄的历史书卷,每一页都写满岁月的故事。
斑驳的墙面和摇晃的楼梯间,道路两旁的树木高大挺拔,绿叶与枝干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面,静静诉说着往昔的繁华与落寞。
单元于单元之间的距离也不算远,就是那些阳台,要是有哪个胆儿大的,有贼心的从自家阳台往外一跨,就能到邻居家。
甚至在那会儿,大多数心里的防盗意识也不强,什么防盗门,防盗窗啊,根本就没有那个念头,也是后面随着年代发展,防盗窗这些才开始逐渐普及。
抬头往上一看,建筑物的外墙斑驳陆离,岁月的痕迹历历在目。
老旧的居民楼外墙已经开始脱落,区门口的公告栏已经被风吹得尽是破烂。
墙壁上的涂料已经脱落了一大片,露出了墙体的砖缝。
处处透露着这个小区,它不平凡的年岁。
“就是这个单元。”
刘珊山带着他们来到需要解愿的楼层下。
林戴站在楼层入口处,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仿佛见证过无数居民的日常生活。
楼道墙面剥落,破损台阶布满裂痕,老旧的设施,楼道门牌缺失,电线杂乱无章,墙上残留的小广告记录着过往的痕迹。
“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命案。”
平地一声雷,吓的一旁的苏哲来了一个平地摔。
文祁本来以为是什么爱恨情仇,失足,自杀,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一场命案,难怪这怨气经久不散。
刘珊山本来是顺着林戴的视线看过去的,余光看到林戴正看着自己,立马站直一脸严肃的开口:“时间是99年5月30日凌晨。”
“死亡人数七人,死亡原因入室抢劫,谋财。”
刘珊山一边说一边带着他们上楼:“根据物业反映,命案发生以后,他们便一直配合警方调查,直到凶手捉拿归案。”
“由于这件事情的影响重大,关于命案,对房源事运影响太大,所以在警察撤离之后,他们边第一时间请了道士进行驱解,但可能是道士的能力不足,或是当时的那些怨主怨气太深,只是暂时的被驱散开,但并没有完全消除。”
“时过3月,根据单元居民反应,他们是在半夜偶尔听见楼道有人上下跑动,原本是以为那家的小孩儿不听话,大半夜的还在玩耍,本来想着是小孩儿,而且太晚了,实在没心情跟他们争论,想就算了,估计就那么几天。”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跑动声,一连就是一个星期,一点儿都没消停。”
“但由于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层楼,哪号房门,就跟物业进行反馈,但是向物业反馈了之后,物业进行检查也并没有发现,那些居民口中的在半夜跑步的那些小孩儿。”
“最后推脱是小区楼道过于年久,那些墙纸脱落的声音才会出现,才会导致那样的错觉。”
“但是后来,那些在楼道上下跑动的内心越演越烈,甚至在半夜还能听到女孩子在楼道哭喊的声音,从一楼一直渗到全楼层,这一层楼的居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剧烈的哭喊声以及激烈的敲门声。”
说完他们已经站在“404”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