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残酷幻象》魂落语

2、秘书的早晨

　　早晨的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越过空气中的尘埃，照射到阿曼达脸上时，阿曼达已经睁着眼睛，就这么望着天花板度过了一个小时，白色的天花板再怎么盯着它也不会盯出一个洞来，父亲定下起身时间是早晨六点，而早夏的阳光往往在那之前就已撞入她的眼眸。
　　门外的管家与佣人们也开始忙碌起来，虽然还没有正式进入夏季，工作时间却已经换成夏季时，早晨的温度也逐渐从冰凉过度成了清凉，阿曼达将一只手伸出绸被外，尝试触摸到在阳光下无所遁形的尘埃，在心中默念倒数。
　　三，二，一。
　　管家的敲门声适时地响了起来，三下，然后管家推门进入，站在门口朝他鞠了一躬。
　　“小姐，时间到了。”
　　阿曼达在床上朝老管家点了点头，除去与父亲见面的时间，今天还是她入职韦恩集团的日子，这是一个得之不易的机会，她需要花很长的时间认真准备。
　　“我知道了，谢谢您，卫斯先生。”阿曼达微笑回应。
　　女佣给阿曼达拿来了衣物，保持身体的整洁与严格执行的生活规划是修行者的必须，阿曼达在女佣的注视下换上了衣服。这是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并不算短的裙子再配上带有一些俏皮蕾丝边的衬衫，卫斯先生前几日听闻阿曼达即将入职韦恩集团时就在着手准备的服装。
　　老管家从阿曼达来到父亲身边时就已经在这座宅子里工作，与阿曼达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只不过阿曼达不太能分辨得清这是出于监视工作的附带还是卫斯先生照顾自己多年而形成的亲情。
　　卫斯站在门口朝他露出微笑，阿曼达垂下眼眸，她不喜欢这个微笑，卫斯是一个完美的管家，卫斯的完美体现在方方面面，就比如这个微笑，从多年前开始向上扬起的弧度就从没变化过。
　　房间一下子明亮了起来，女佣拉开了阿曼达房间的窗帘，阿曼达背对着太阳，理顺自己的袖口，走出了房间。餐厅内，早餐已经摆好在她的位置上，而卫斯先生就站在座位的旁边。
　　“小姐，老爷在书房。“卫斯先生朝阿曼达微笑。
　　在很久以前，久到阿曼达已经不记得这个经历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卫斯在那时会将早餐给阿曼达端到床上，这种事情在阿曼达在与父亲的谈话上迟到第三次后，就被父亲所禁止了。
　　“阿曼达”父亲在桌后看着她，“你没有时间用来浪费在虚无的乐趣中，你所有的时间都要用在磨练你的心志，锻炼你的能力中。”
　　从那次之后，每次的谈话父亲总会若有若无地提醒她一句，阿曼达，只有不断学习，不断努力，对能力，对世界，对你自己，你才能自由。
　　时间一晃，阿曼达今天已经23岁了，大学毕业，在父亲的产业下学习一年后，终于说服父亲拿到了韦恩集团的offer。
　　在向韦恩集团递交自己的简历之前，阿曼达和父亲'赫尔南德兹伯爵'有过一次谈话。
　　“你做好准备了吗？”
　　“是的，父亲。”
　　“有些时候真相并不能给你答案。”
　　“我知道，我有准备，父亲。”
　　最后，父亲对阿曼达叹了口气。
　　“最重要一点，阿曼达，你的命比任何真相都要重要，只有活下去才有选择。”
　　“我明白父亲。”阿曼达向’赫尔南德兹伯爵’鞠了一躬，“那么再见了父亲，我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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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恩集团总裁秘书处的员工培训是由Amy小姐负责的，作为被两任韦恩总裁都重用的秘书，Amy小姐向来对工作的每个环节都很重视，包括亲自带新人的培训。今年的新人来的不多，并且每个人都很准时，Amy坐在大堂旁的咖啡厅，身后坐了一排的年轻人。现在，Amy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还有最后一个人。
　　“早上好，Amy小姐。”阿曼达向着Amy小姐走过去。
　　但Amy小姐是否有什么具体的回应阿曼达现在已经无心关心了，她的眼前出现了Amy小姐的死亡。喷涌而出的血液，疑似办公室的地方，昂贵的真皮沙发，每一幕景象都在提醒阿曼达，你面前的这个人即将这样死去。
　　从小时起，赫尔南德兹伯爵对阿曼达这方面的训练从未断绝，从感知到成像，再到推出具体的时间，她需要在阴暗的禁闭室感知到自己的父亲在这近期的时间里即将发生什么，到最后她可以看清任意一个人两个月内的死亡。

　　“你来的时间很准时”，Amy小姐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朝阿曼达眨眨眼睛，“但你已经是最后一个到的了。跟我来，德雷克先生今天并不在公司，你们需要在今天之内熟悉全部的工作流程。”
　　“Amy小姐，”阿曼达伸手抓住了即将转身离开Amy小姐的手腕，“这里。”阿曼达手指上捏出了一只虫子。

　　“哦，谢谢你，阿曼达。”Amy小姐整理了自己的衣袖，“现在没问题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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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最近的尸体在逐渐上升，但大部分都指向了一个身份，大红，从尸体的分布情况来看，凶手最可能在东区行动。”蝙蝠洞昏暗的灯光和蝙蝠窸窣的声音，显得提姆的声音格外得空洞。电脑大屏的灯光映照着提姆惨败的脸色，红头罩的头在屏幕中央，显示出来的红色让提姆看起来变得更诡异了。
　　“收到，最近是有不少手下告诉我他们联系上的嫖客死了不少。”红头罩头左右晃了晃，“不过小红，你这样子离入土也不远了。”
　　“不劳关心，大红，”提姆眼皮甚至没有动一下，“最近史蒂芬和阿福都念叨你很久都没回庄园了，需要我把你最近的安全屋向卡珊和史蒂芬报告一下吗？”
　　“呵，”提姆感觉红头罩翻了一个白眼，虽然不知道带着头罩是怎么察觉的，但提姆就是感觉到红头罩翻了一个白眼，“红头罩下线。”
　　“很好，尸体增多一部分的线索交给大红，夜巡监控移交给神谕，夜巡交给黑蝙蝠搅局者蝙蝠侠和恶魔崽子。我今天可以下班了。”提姆打了一个漫长的哈欠，“明天去公司处理一下文件。”
　　深夜加班整理总裁需要的会议文件、记录、报表的Amy小姐还沉浸在工作中，全然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的木头蜘蛛，韦恩集团投资的小公司老板给德雷克总裁送来的礼物，盒子被随意打碎在了一边，而木头蜘蛛的腿在刺穿Amy小姐的脖子后，倒下的却不是Amy小姐。
　　阿曼达的身形逐渐显现出来，摇晃了几下便倒在了沙发边，Amy小姐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她缓慢地，打着哈欠，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