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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拳头的力量 随着一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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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响指,四周场景一换,时间再次来到何素梅砍柴回来。
不过这次,她只是安静的推开门,问了一句:“爹是要我嫁人吗?”
耀老三背对着她的身影一怔,随后转身道:“没错,你要如何?”
他挺直身子,斜眼瞅着何素梅,作出攻击的姿态。
只等她说出什么反对的话,就立刻骂回去。
然而何素梅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行,我等着。”
说罢,再不理会耀老三,转身进了西屋。
耀老三似乎没有料到何素梅会这么乖。
一时有些反应不及。
他身后,何其儿探出头,“爹,妹妹她…就这么同意了?”
“啊?啊,她不同意能怎么样?这样也好,省心。”说着,也背转手回了正房。
三日一晃而过,时间来到何素梅成亲那天。
轿子抬到西屋门口,何素梅端坐在屋里,死活不肯上轿。
薛媒婆进来劝了何素梅两句,见她不哭不闹,毫无反应,气的扭屁股就走。出了门,对着外面站着的耀老三耀老三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他叔,这是什么回事?亲事也说好了,你当时也是同意了的,我们也没有强逼着非要怎么样。再说,你钱也收了,临了临了,反悔可不行。”
“知道,知道。不反悔,这样好的亲事我怎么会反悔?”耀老三点头哈腰。
“那你女儿怎么回事?说不动,劝不动,浑然一个木头。”
“他薛姨稍等,我去说,保管她今天嫁过去。”
“快着点,曹家接亲的等着呢。误了吉时,不仅后面的银子给不了,前面的也得要回来。曹家要是再来找你的麻烦,那时,可别怪我没提醒。”
耀老三一听银子就来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心里一发狠,拿了绳子捆了何素梅,直接塞到轿子里。
何素梅全程并未挣扎。
然而就在起轿的那一瞬间,何素梅眼神一凛,一股不属于普通人的气势陡然攀升,下一刻,拇指粗的麻绳直接崩断。
她又一用力,使了一个千斤坠,沉住了轿子。
外面抬轿子的四个人,用尽了力气,都没有办法将轿子抬起来。
薛媒婆上来催到:“怎么回事,走之前主家没管饭?怎么连个轿子也抬不起来。”
领头的轿夫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轿子就是重的慌。”
“怎么可能?你们四个老爷们抬个小姑娘还能抬不起来?别是偷懒。”
“你老人家这话就不对。你不相信,你就自己试试啊。”
“你…你们…”薛媒婆一噎,“你们都抬不起来,我一个老婆子就能行?”
“真是了。”薛媒婆白了他们一眼,上手就要掀轿帘查看情况。
然而不等她上手,轿子却突然炸开。
木头飞溅中,人们看到了握拳站在中间的何素梅。
她眼眉瞪立,看了一圈四周的人,眼神最后定在耀老三脸上。
她提拳走到耀老三面前,直接朝着耀老三面门上就来了一拳。
耀老三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他痛的龇牙咧嘴,就要伸手去打何素梅。
何素梅没给他这个机会,脚上使了个倒勾,四两拨千斤,将他整个摔在地上。
下一刻,她骑坐在耀老三身上,对着他就是一顿暴揍,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打的耀老三连话也说不出来。
四周的人见状,有想上来拉架的。
何素梅也不管是谁,一拳一个都给打了回去。
人们再也不敢靠近,都躲得远远的,再不提拉架的事,只是看着议论纷纷。
何素梅盯着耀老三打了许久,直打的他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这才住了手。
她起身,在人群中找薛媒婆。
“薛媒婆,薛媒婆人呢?”
薛媒婆见何素梅找她,早藏在了人后。
然而人们见识到了何素梅的厉害,根本不敢包庇,纷纷让开路,把薛媒婆推了出来。
何素梅上前,单手压在抖如筛糠的薛媒婆肩上,拍了两拍,笑道:“回去告诉姓曹的,我不嫁。他但敢上门,”何素梅挥了挥拳头,“便让他尝尝我拳头的滋味。”
薛媒婆忙不迭的点头,慌张的带着曹家的人离开,生怕晚走一步就挨了打。
薛媒婆走后,人们见热闹没了,便也散去。
何素梅关上门,看也不看地上躺着的耀老三,摸了一下饿扁了的肚子,兀自进厨房找吃的去了。
躲在东屋的何其儿见何素梅进了厨房,等了一会,不见她出来,这才敢从房里出来。
他走过去扶起耀老三,带着他回了正屋,躺到炕上。
见到耀老三的伤,何其儿心惊道:“妹妹下手怎么如此重。”
耀老三气息奄奄,但满是愤恨。他咬着牙道:“可不止是下手重,那贱丫头光挑厉害的地方打,每打一处都疼的要命,也不知道贼丫头哪里学来的这些本事。”
“我去给爹给请大夫。”
“请那个干啥,费那些钱。我也不治,我让死丫头照顾我。”
何其儿皱眉,“爹,她都打你了,还会照顾你吗?”
耀老三一噎,转而骂道:“等曹家的来,看她怎么交代。”
何其儿又道:“曹家和爹说的,要找也是找爹。”
耀老三又是一噎,骂道:“不成器的,什么也办不成,净会给我添堵。去去去,一边去,不用你管。”
何其儿看了耀老三几眼,果真起身离开了。
这一下,又把耀老三气了个够呛。
躺了一会,听到院外有叫骂声,不多时,有人踹开了院门,站在院中大喊:“有没有喘气的,你们何家死绝了?”
“敢悔婚,不敢出来和老子见面?”
“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十里八乡,谁敢欺负到我曹大虎头上。”
“这么多年,老子还没被人搓扁捏圆过。今天要是让你们欺负了去,老子以后就不姓曹!”
耀老三躺在炕上,被骂的气不打一处来,怎奈身体疼痛,不好起身。只能任由那人在院中大骂。
何其儿见曹大虎气势汹汹,躲在东屋里不敢露面。
曹大虎骂了一会,不见有人出来,骂道:“敢做不敢认,看老子不揪出你这个缩头的王八。”
他骂骂咧咧的径直进了正屋,看到了躺在炕上的耀老三。
这一见,更是瞪起眼,气的破口大骂。
“老鳖孙,干的好勾当,悔了婚不说,竟然还能心安理得的躺着睡觉。你死的日子有呢,早晚有你睡觉的时候。”
说着,气呼呼的上前,一把将耀老三从炕上揪下来。
耀老三摔了个四仰八叉,在地上疼的直骂娘。
“起来,别装。”曹大虎喊道。
耀老三疼的起不了身。
曹大虎便也不客气,挥起拳头就打,边打边骂:“装什么,老子今天银子不要了,也得打你出气。”
耀老三新伤叠旧伤,疼的死去活来。
屋里响起杀猪一般的喊叫,吓的何其儿将自己的屋门一关,紧紧锁住,生怕波及到自己身上。
曹大虎听到这声音,反而越打越爽。
就在他打的起劲的时候,被人冷不丁的在后面拽了一下。
这一下,力道虽不大,却把他拖的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曹大虎气急回头,正要去骂,却看到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子。
他一愣,不知道对方是谁。
耀老三看到来人,颤巍巍的指着她说道:“她…她就是我女儿,就是她不愿意嫁,不是我悔婚。要打…你就打她…”
何素梅听了,飞起一脚,踢到耀老三腰上。骂道:“狗东西,你是真不当人,我进来救你,你还敢出卖我。”
骂完,她转头问道:“你就是曹大虎?”
曹大虎此刻见到何素梅样貌,心神荡漾,哪里顾得上耀老三,连连点头道:“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你未来夫君啊。”
何素梅没理他,问道:“薛媒婆没转达给你我的话吗?”
曹大虎笑道:“说了。不过那有什么,不就是脾气不好嘛,我不在乎。你有这模样,我就是被你打死骂死也甘心。”
说着,伸了手就要朝何素梅身上摸。
何素梅淡定的看着他上前,用脚勾起一个板凳,照着曹大虎的面门甩去。
板凳砸下去的瞬间,当时就见了血。
曹大虎觉得脸上又疼又湿,摸了一把,见出了血,突然暴怒道:“你竟然真敢打!”
“这还用的着说谎?”
曹大虎暴跳如雷,径直朝何素梅冲来。
他体型大,凭何素梅的身板不好抗衡。
何素梅便一侧身躲开,绕到曹大虎背后,照着他的腰眼狠狠踹了一脚。
曹大虎被踹的一个趔趄,崴了几步没有站稳,重重的的摔到耀老三身上。
耀老三吃痛,惊呼一声,痛的晕了过去。
何素梅不给曹大虎起身的机会,拿起炕边的烧火棍照着曹大虎的身上狠命抽打。
她抽的一下紧挨一下,一下快似一下,专挑最疼的穴位上打,抽的曹大虎像一条离水的鱼,扑扑腾腾的翻来覆去。
直到他求饶声渐弱,何素梅才停了下来。
她照着曹大虎侧面踹了一脚,将他踹翻过来。
曹大虎连忙告饶道:“姑奶奶,饶…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了。我…我这就回去,再不敢上你家的门。”
何素梅一脚踩在他身上,冷笑道:“别是现在说不敢,转头就搬救兵吧?”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
“报官呢?不会还想报官吧?”
“不会,不会。小人不会。小人回去一定老老实实,闭口不提这边的事。要是不信,小人我赌咒发誓行不行。”
“还发誓呢?刚才你在院里怎么说来着,要是被欺负了,就不再姓曹。有没有这回事?”
曹大虎讪讪道:“是…是说了。”
“那就先把这个兑现了。你以后就不能姓曹,改姓草,草大虎。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
何素梅笑道:“来,说一说,你叫什么?”
曹大虎抿了抿嘴,艰难开口道:“草,草大虎。”
“哎——,乖。”何素梅满意点头。
曹大虎压下心头怨恨,心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他回去的,纠集起一帮兄弟来,非烧了他何家。再绑了这小娘们,好好折磨一番。
他想着,低顺了眉眼,小心道:“那小人可以回家去了吗?”
何素梅笑道:“回去干什么?我看你就别回去了,正好和我爹一起养伤。你们两个病患还能交流一下心得,同病相怜一下,免得互相心里不舒服。”
“不好,不好。”曹大虎立刻摆手。
“没你拒绝的份。”
何素梅冷下脸,叫了何其儿进来。
她一手一个提了耀老三和曹大虎上炕,对何其儿道:“你看管好他俩。有饭给点,没饭饿着。但凡跑了一个,我就打你。”
何素梅伸手在何其儿胸口怼了两下。
何其儿立刻一阵气紧,咳嗽着点头应道:“咳,我,我知道了,咳,咳咳……”
何素梅看了他们三个一眼,离开了屋子。
何其儿叹口气,只能任劳任怨的承担起照顾耀老三和曹大虎的责任。
即便身体不舒服也不敢偷懒,唯恐逃走一个,遭了何素梅的打骂。
而曹大虎见何素梅不对他做什么,好像真的是让他在这里养伤,便从开始的战战兢兢,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使唤起何其儿来也是毫不心软。
耀老三却不满意曹大虎这样使唤何其儿,他自己的儿子他都心疼的不敢用,此刻竟然被一个外人吆五喝六,唤来唤去。
一时心里不忿,对着曹大虎就是一顿臭骂。
曹大虎也不饶他,虽然手不能动,但是嘴上却不输。
二人你来我往,张口妈闭口爹,上升祖宗十八代,骂的那叫一个不堪入耳,不可开交。
何其儿管也管不住,拦了拦不了,只能听着污言秽语,脏话满天飞。
二人骂累了,向何其儿要了水,缓过来就接着继续对骂。
这场闹剧持续了一天,直到何素梅出现才止住。
何素梅公平开解,一人给了一巴掌,放话道:“再敢吵吵,通通拉去山上喂狼。”
耀老三和曹大虎乖乖闭了嘴,再也不敢争吵。
曹大虎在这里一连躺了两月,身上伤不仅没好,反而新伤叠旧伤,折磨的他苦不堪言。
只因何素梅每天不定时进来看。稍有不对,对着他和耀老三就是一顿打骂。
有时候,何素梅探了他的鼻息,嫌他是右鼻孔呼吸,而不是左鼻孔呼吸,也要打他一顿出气。
这两个月的折磨下来,每天都处于恐怖的高压下,将曹大虎那点心气都磨没了。
他再不敢想报复何家的事情,也不敢逃跑,对着何素梅乖巧起来,生怕惹的她一个不快,挨了打。每日战战兢兢的,只想着捱过一天是一天。
而耀老三也乖觉了起来,每日只是小心的伺候,不敢多说一句话。
人们见蛮横的曹大虎和耀老三遭了报应,暗地里拍手称快。
家里有儿子多的,甚至动了让自己儿子入赘何家的心思。
何素梅一概不理,直言既然与曹家结亲,那便是曹家的人。
这辈子都要守着曹大虎过日子。
曹大虎听了这话,欲哭无泪,直呼人生无望。
耀老三和何其儿也迫于何素梅的威势,再不敢作妖。
何家的日子竟然诡异的和谐起来。
……
出了幻境,普通意犹未尽。
“还没打够,就出来了。和尚我这拳头,好几年不曾这么放纵的打过人了。”
“这么说在何素梅身上还限制你发挥了?”
“那是,要是曹大虎那体格,我非得把两家的屋子都给掀了。”
周亦湘在一旁看的有趣,揶揄道:“用暴力反对暴力倒是痛快。只是我瞧着你的一些说话和行事,竟然和徐道友有些相像,和尚道友你学坏了。”
普通笑道:“哈哈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徐兄弟者又红又黑。”
“有理,有理。”周亦湘点头,问徐青阳道,“但不知,徐道友这一计又叫什么?”
徐青阳想想,说道:“嗯——,不如叫做:大拳在握,以暴制暴。”
“不错,不错。”周亦湘和普通接连点头。
普通问道:“这个结束了,那第三个办法是什么?”
徐青阳笑着拍上周亦湘的肩膀,“这次看你了。”
说着,一打响指,带着二人进了新一个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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