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许淮坐在桌后,手指有规律的敲着桌面,而桌子上浮现着彭以程房间门口的景象。他百无聊赖的看着李依依走开,突发一些恶趣味。他一抬手,彭以程的房门便“啪”的一声关上了。 “嗯?风这么大?”彭以程没多想,重新开了门便回了房间,并未过多探究。 “啧,一点警惕性都没有。”许淮有些不悦的皱眉,刚好这时有人来撞枪口了。 “叩叩叩——”门被敲响。 “进——”许淮拖长了腔调,饶有兴致地看着门口那个清瘦的男人,“Lee?有什么事吗?” “Quando dirai la verità?Sento che lui si ricorda qualcosa.(你什么时候说真相?我觉得他记起一些来了。)” “不要急嘛。他不会记起来的,起码不是现在。还有,你对那个illit动真心了?”他冷冷得看着Lee,对方则被他盯得冒了冷汗。 “Ho sbagliato, Signore.(我错了,先生。!)” “呵,我只能劝你不要放太多心思对她,毕竟……”他望向窗外一朵鲜红的玫瑰,勾了勾唇,“你应该知道她有什么下场。” Lee瞳孔微缩,很快恢复镇静:“Lo so, signore, lo farò.(我知道,先生,我会的。)” 他走后,许淮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那朵玫瑰,轻声念道:“maledizione,是你又回来了吗?既然如此,又一朵玫瑰要被染红了。” 他双目失神,桌面上悄然浮现李依依房间的情景,她正在休息,嘴却一直动,没有声音。他读了她的唇语。“他现在还是有用的,至少,他还对他感兴趣,那么……我就可以快点走了。”她灿烂一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鸢尾花形状的吊灯,里面的蜡烛好似永远烧不完,永远会发光,只有在夜晚时会微弱一些,像是被人操空着,“我知道,是你,pericolo。不要恨我,我只是希望逃离这儿。你知道的,即使是pain,也会冒出逃跑的想法的。” 许淮当然知道她并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但他还是想冷嗤一声。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会想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