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意义》曈梦兒

3、看着你线条很清晰地手心，这一刻我迟了，却懂了，你对爱的坚定。 佐助，回不

　　“师傅！”

　　“额？”纲手的视线从满桌的文件中抬起，叫她师傅的人？马上映入眼帘的是小樱的粉色长发，然后再是那双翠绿湖泊般的眼眸，白皙的皮肤，标准的美人。

　　“你回来啦。”

　　“恩，师傅我回来了。”站直身体，小樱深深的鞠了一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恩，虽然这句话有些迟了，但我还是要说，欢迎回家。”

　　“恩。谢谢你。”小樱小心翼翼地拭去眼角的泪珠，这一刻，师傅和她都等了太久了吧。重逢的场面总是令人怀念的，而这里，一切还是她所熟悉的旧模样，偌大的房间，显眼的火影办公桌，陈旧的设计却充满着怀古和庄严的味道，就连回忆中熟悉的书卷味都没变。而她的师傅，那个神话般美丽的女人，还是一如当初美得炫人夺目，依旧是没有皱纹，没有岁月的痕迹，可是小樱知道，她老了。满桌堆满的不止是文件，还有她已经苍老的心。

　　“好了，休息一下吧，待会儿就去鹿丸那儿报道，准备要工作咯。你这家伙逍遥了这么久，要好好的做一些事才行啊。木业现在可是很缺人，你要多多努力啊。“

　　“知道了，师傅。那我先走啦。”

　　“好的，下去吧。趁现在好好走走，看看你的故乡是不是你熟悉的样子，散散心吧。”

　　“是。”

　　“还有，我为你准备了一些洗尘的礼物，放在鸣人那里，你去拿吧。”

　　“吓？可是………”小樱有些无措，接着她很快反应过来，“好的，师傅。”

　　走到门角的时候，她停下来，“师傅，要小心身体啊。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还有，谢谢你。”

　　“这么快就让他们两个人见面好么？不知道鸣人会怎么样呢？”静音担忧的望着小樱远去的背影。

　　“难道他们还拖得不够久？只有面对问题，才会解决问题。”纲手双手交叉轻握，换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座椅上。

　　“我也明白这道理。可是，道理总是简单的，实践起来总是难的。我是担心他们两个会…………在鸣人和佐助大战后，鸣人和佐助都回到木叶，可是，小樱却因为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们而选择了离开。至此已经3年了…………”

　　“放心，自从前天晚上我把这个消息告诉鸣人，他就应该有所准备。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去忙吧，我们做长辈的就在一旁呆着吧，偶尔劝劝他们就好了嘛。”

　　“可是………”

　　“别可是了。欸，静音啊，我发现啊，你最近好像变得像个老太婆似地，怎么比我这个老太婆还啰嗦啊。”

　　“额，难道我就这么像老太婆么？”静音满脸黑线，在心里默念。

　　“你有什么疑问吗？”纲手大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不，没有。”

　　小樱漫无目的的走在熟悉的某个街头，细数着刚才自己的心情。经过刚才和师傅
　　的会面，她突然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莫名重了，或许自己真是太不应该，给别人带来了
　　这么多的麻烦。幸好，他们都是疼她的，所以不勉强她。虽然大家都没说出口，但是他
　　们的行动她都看在眼里。

　　在木叶正需要的时候她为了自己的私事，简单明了地逃离，不管有怎样的理由，都
　　是不该。他们明明是可以留住她的，可是他们选择缄默。放纵她的任性，让她暂时解脱，然
　　后默默地扛起她的工作，甚至不说一声，只是为了装作不知道，给她安静离开的机会。
　　他们是如此亲她，可是…………

　　咬住嘴唇，眼睛用力往上看，不让眼泪溢出眼眶，小樱抚摸着她这些年一直来留着的
　　长发，蓦地用力抓起，风也像听到她心底的话，用它有力的臂弯扬起她的长发，在空中划出
　　清晰地痕迹，像是誓言，条条分明，丝丝扣人。

　　很帅吧！小樱抬头对着天空，赏予自己一记微笑。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无论你怎么样，它依旧会为你守着一扇为你开启的门。即使，在
　　你满心疲惫的旅行后再次归来，它从不会过问你，只是淡淡地说一句：“欢迎回家。”淡淡的，
　　不显眼的，却是随时随地都存在的温柔，紧紧地把你包裹出来。在这里面，纵使外面是狂风
　　暴雨，可是在它里面，有太多人在陪着你。他们或许不善言辞，不会说煽情的对白，不会哄
　　得你泪眼汪汪，可是，行动上的支持，更动人，更温暖。

　　这就是木业村，她从小成长的地方。她的家。

　　小樱好笑的想，自己最近真是爱想太多了，这样下去很快变成静音师姐那样的老太婆
　　了，她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弧度，却在下个转角下落。

　　前方有一个本该熟悉却又不能确定的有些陌生的身影，折磨了她多年的少年，如今正
　　站在她的不远处。他背靠着一颗大树，合着眼眶，看不清他的表情。阳光投在树上，在他的
　　脸上打下模糊的轻微的光影，有种梦里人的梦幻。

　　挺拔的少年，坚拔的大树，微黄的阳光煦煦照耀，绿意盎然的叶子摇摇晃晃肆意渲染，
　　光斑星星洒洒在树下轻轻荡漾，多么美好的画面。

　　她梦想多年的画面，终于如愿出现在她的眼前，可是她这个女主角的心境，已经相
　　距当初太远太远。已经破碎的梦，谁能修理？

　　一步，两步，三步……….

　　她逐步靠近他，她看见他睁开眼睛，深黑的眼珠还一如当初的醇厚，透满理智的光，
　　眼角却带着些疲惫。

　　他静静地注视着她，双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额前的发有些长，细细碎碎的挡在额前，
　　他没理，只是深深的凝望这她。

　　她眼前忽然有些模糊，她眨掉眼前的虚幻。他还是站在那里，没有消失。如一贯的自
　　负，带着王子的光。

　　佐助。

　　她一步一步地走进，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你回来啦。”少年站直身子，比她高出
　　一个头。

　　他站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又回想起7年前的那个时候。那个他决心离开的夜晚。同
　　样的场景，只是他已经高得需要她仰起头注视。

　　她知道自己的头发已经长到腰，不再是当初的短发。改变了的就无法再回头，他不能
　　再击晕她，同样，她不再是当初的她了。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她牵动嘴角勾起笑容，尝试化解尴尬的气氛。

　　“反正我知道。”少年依旧没有改变表情。

　　“你啊，好像还是小孩子那样。”小樱真心的笑了笑，在看到他愕然的模样，她才告诉他原因，“幼稚，总是冷着脸，装高深。其实自己心里明明在意的很。”

　　“…………”

　　“真好，我们好像从来都没这样说过话吧。”小樱眼神的焦距变得模糊，思绪也飘到他们的曾经，“那时候我总想跟你说说话，可是你就像一块木头，不，是石头，又臭又硬。”

　　“……….”少年的脸上无端端被画上三条竖线，却在翻白眼的瞬间撇到小樱的粉色长发，他望着远方，眼神突然飘得很远很远，飘回那个不再从来的夏季。

　　那时候，小樱的长发大概也像现在那么长，粉红色的，非常特别，尤其是在阳光下，显得特别的砰然动人。那是他们被分组为三人小队的时候。炎热的夏季，空旷的草地，吊儿郎当的卡卡西，老是爱大声嚷嚷的鸣人，还有总是偷偷打量他的小樱。沉淀在记忆中的画面渐渐复苏，带着微晕的光，明明晃晃的逛过他的心房。

　　那时候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只可惜不能再重来。

　　佐助把小樱的神情收藏眼底，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小樱还是小樱，还是迷人的长发，可是却变成了不再迷恋他的小樱了。他明显的感受到她看他的眼神已经褪去当初的爱慕。她已经将他留在昨天。她已经告别了昨天。

　　失落，满满的失落瞬时淹没了他。他压制着另一只手，制造疼痛。

　　他确实很难过，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他是罪人，不管是给她，还是给鸣人，亦或是给卡卡西老师，甚至是给整个木叶，都带来多么大的伤害。正是因为这双复仇的手，他害的多少无辜的人徒徒死去，多少孩子失去父母，成为像他当年的孤儿。

　　最后是鸣人和他们大家把他拉了回来，纵使自己是多么的罪无可恕，可他们还是选择了原谅。木叶又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他们原谅了自己，他可是没原谅自己。这么深的罪孽，他真的背不起，无数个黑夜他总被那些无辜的孩子的仇恨的眼神惊醒，冷岑岑的汗布满整个后背。无法逃离心灵上的煎熬，所以，他曾经选择了死。

　　说了曾经，那就是证明没死。在他往自己脑门的一掌不距5厘米的时候，有一个人把他从死亡的边缘上扯了回来。

　　他的老师，旗木卡卡西。

　　他对自己说：“死能解决什么问题？如果你觉得自己欠他们很多东西的话，那就用你的行动去补偿。他们这么辛苦的把你拉回来，不是为了得到你冰冷的尸体的。现在木叶这么紧缺人，多少大国对木叶虎视眈眈，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你必须肩负起保护木叶的责任。这也算是还清你的过错吧。”

　　他无法忘记卡卡西最后走时在他肩上拍下的力道，卡卡西语重心长的说：“佐助，你不能永远只是孩子，你必须长大。”

　　小樱看着突然陷入沉默的佐助，他变得更帅了。岁月像个雕塑师，把他的五官塑造得更深刻，更有棱角，似乎也有一些男人的味道了。不过，她更在意的是，他脸上的表情。从前的佐助从来不会有这等温柔的神情，纤长的浓密的睫毛犹如柔软的羽毛，动人心弦。

　　他总是那么好看，无论何时何地，都像个王子，闪着动人的光。

　　“你变了呢。”她静静开口。

　　“额？”

　　“从前的佐助君从不会有这么温柔的表情，”她笑了笑，“要是以前的话，肯定会让我觉得是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或者，我在做梦。”像很有感慨般，小樱别开脸，逆着光，佐助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佐助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他要自己的每一个句子都是完整的，声音不要颤抖。

　　“要过得好好的啊。”

　　“啊？”小樱惊讶的回过头，眼前的佐助君已经背过身，留给她一个清晰的背影。“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过得好好的。”他回过身，授予她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忽然听到自己的心跳没有规律的重复着，过了许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恩，我会的。”顿了顿，“你也是。”

　　“恩，知道了。”他插着裤袋，带着一贯的自负，潇洒地摆摆手，“再见。”

　　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跟她说了再见，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怔怔的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也学学他，想潇潇洒洒的摆摆手的说：“再见。”可是手举在空中太沉重，于是她换了个方式，她跳起来，彻底揉乱他的头发，然后像个胜利女神般说声，“再见。”

　　她走了。

　　他看着前方的路，无尽地伸向远方。他拍拍自己的衣服，上面沾了一些尘土，他看着它们四散而落，无声无息地消失，一种孤寂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是喜欢她的，只是发现的太迟。

　　她是喜欢他的，只是属于曾经。

　　他揉揉发涩的眼眶，嘲讽的笑笑，世上的感情就是这样，兜兜转转，最后，他发现自己竟走成了个圆。只可惜，女主角早已放弃这个无聊的剧本。

　　哎，回家吧。他轻轻对自己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他想起她刚才说他孩子气，呵，早就告别了吧。

　　他是少年，风华正茂的少年，孤独的少年。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下灼热的光影。

　　小樱感到面上温和的液体，她抿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看着远处的佐助渐渐汇成一个点，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曾经那么深深迷恋的男生，就这样轻易地跟自己说了再见，再一次的离开了自己的世界，她的心，还是有些隐隐的痛。

　　她第一次能和他这样说话，可是却是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两人都回不去曾经了。

　　所以，她的眼泪不止是为了她和他，还有他们不再回来的美好时光。

　　擦干眼泪，小樱漠然的走在街上。

　　夜色已晚，街灯断断续续的亮起来，像逐盏被点燃的蜡烛，一闪一闪的透着温暖的光。就在这样的光下，她看到熟悉的房寓下的身影。

　　鸣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因有期待，小樱的语气里甚至带着浓浓的不确定。

　　“呵，”男生露出顽劣的笑容，有些自讽的味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

　　他的语气太坚决，小樱听着就像是句陈述句，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对方说，“还是，你希望在这里的人不是我？”

　　小樱惊讶的睁大眸子，不对，这不是她所熟悉的鸣人。她所认识的鸣人，是开朗的，虽然笨笨的，却是充满温暖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她闯了什么大祸，无论她闹脾气的语气多坏，多么的无理取闹，还有无论她怎么打他都从不会还手，甚至不会责备的大男孩。他就像一颗挺拔的香樟树，只要她一回头，他就在她的身后，陪伴着她，是时刻可以让她依靠的，散发温暖的树。

　　但此刻在她面前的鸣人，是如此的陌生。他们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他的家门口，他低着头，没有开门让她进去，也没有让她走。

　　这到底算什么？

　　面对陌生的鸣人，小樱没来由的感到害怕，指尖变得有些微凉，她把双手绕到背后，指尖用力的纠缠着，指节开始微微的发白。，姿势很不舒服，可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哭出来。

　　难道还嫌在他的面前哭的不够多么？

　　不要。她不要那么丢脸。

　　在决定回来木叶的那个晚上，她就下定决心：就算鸣人已经不再喜欢她了，但她还是要回来。起码，要告诉他，她当时内心的想法，起码，要对得起自己的心。那样，她才不会再有遗憾。纵使最后的结果不是她所想要的，起码她不再有后悔，不会在某年某月走过某个街角的时候，还在为自己年轻时候的不懂而若有所失。

　　这是她在旅行中悟出的最大收获。

　　所以，所以，她昂起头，凝视着他的眼睛，没有退缩，说：“我这次回来是来解决我曾经犯下的错误，只是，不知道那个人还给不给我改错的机会。”

　　鸣人微微一惊，身体慢慢僵硬起来，他又再次低下头，轻轻喃语，“谁知道呢。”

　　轻风把这句话顺着送入小樱的耳膜。咬住嘴唇，失落的回答：“是吗？”

　　“进来吧。其实我也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不知道算不算太迟。”

　　“恩。”

　　熟悉的房子，可是，却又显得是这么的不同。房子比以前的大了两倍，而且，按清洁的程度来看，小樱望眼鸣人挺直的后背，有些失落的转过头，这里肯定有人来帮他打扫了。谁会帮他打扫呢，呵呵，小樱嘲讽的勉强的勾起一个惨淡的笑容，谁呢，还会有谁呢？那家伙认识的男生肯定不会搞得这么干净，那就肯定是女生了。

　　暂时不猜是哪个女生，起码，那个人，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是她一直照顾和陪伴着鸣人。这份恩情，鸣人该怎么选择呢？

　　她有些难过，自己还是太自私了。

　　“要喝水吗？”

　　“恩，好。”

　　装作是不经意的问道，她笑着打哈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爱干净啦！我记得那时候，你的房子总是脏的不像话，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整洁？”

　　“那是雏田一有时间就来帮我打扫。”鸣人拖着深远的目光审视她，“雏田是个好女孩，对吧？”

　　“恩。”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鸣人在看见小樱微微湿润的眼眶时，心就忍不住抽搐几下。该死，他恨死自己的无能，一旦面对她的眼泪，他就什么都没辙。他更恨的是，明明是她在哭，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痛？

　　无奈的笑笑，漩涡鸣人，你就认栽了吧。你注定这一生都是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下了。算啦，就这样被她一辈子捆住吧。其实，他也并不讨厌这种被爱折磨的感觉，有痛，有酸，更有满满的甜，只要看到她的笑容，他的天空就整个放晴。能把一个男人死死苦守的原因，除了爱，还有什么呢？

　　不过，他还是需要惩罚一下她。谁叫她这么任性，一声不响的就跑了，几年来全无音讯，连一个让他可以看到她的机会都没收，留下他一个人孤单寂寞。

　　其实，他很今天很高兴。他刚才看到佐助和她，她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高兴，那么，是不是说明，现在在她的心里，他和佐助的地位是平等的，他也有机会能拥有她了？想到这，鸣人傻傻的笑了，笑容一如当初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的满足。

　　小樱刚抬眼时就看到鸣人可以融化冰雪的夸张傻笑，心情更沉重了。

　　这些笑容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另一个女孩，心突然变得好酸涩。她打算离开，思考着该怎样开口，却看到鸣人深深注视她的眼光。她有些错愕，正打算说话，对方却开口了。

　　“虽然这些话很肉麻，但我还是要说，”鸣人附上一个笑容，驱散了她此刻心头的阴霾，“我依旧是你认识的鸣人。我什么都没改变，我还是在这里。”

　　“厄……….”

　　看到小樱说不出话来，他笑得更开心了，“包括我喜欢一个人时的心情。”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

　　“雨停了。”鸣人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一句话。

　　“额？”

　　“你回家吧，不然你爸妈会担心的。”

　　什么嘛，冒出的话竟然是这句话，小樱不满的嘟囔着，这家伙还是一样，一点都不浪漫！抬起头，却发现对方在偷笑，虽然在她抬头的那一瞬他收回了，但她还是很清晰地看见了他狡黠的笑容。

　　什么嘛，小樱也忍不住笑了笑，接着，两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走，我送你回去吧。你这么久没回来，你爸妈挂念你很久了哇。还不回去伺候他俩老人家。”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懂事啦？”

　　“你还有珍爱的家人在，你就该知足吧你。哪像我啊………不说了，你走不走。”

　　“哪有像你这样的啊？喂，等一下我啊~~”

　　“下过雨路会有些滑的，我不介意借只手给你当支架。”

　　“是你想牵我的手吧，嘻嘻。”

　　“别废话，牵不牵？”

　　“……..笨蛋鸣人！！！”某人被赏赐爆栗子一顿。

　　“怎么你还是这么暴力啊？”

　　“你不满啊？”

　　“不，不是，我不敢。”

　　小樱看着鸣人和她紧牵住的手，忍不住笑了，看着他线条很清晰的手心，这一刻她迟了，却懂了，他对爱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