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归期与暗涌 Sank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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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kae思考了一夜没睡，等到窗外开始有鸟鸣时，一个决断才在她心中成型。看姐姐刚吃完早餐要走，她突然出声：“P’Usa，等中午的时候可以来我房间吗？”
Usa回身，眼中带着温柔的疑惑，却还是点头应允了：“当然可以，但是不能现在说吗？”
“不太方便…对了Bua，请给我一杯咖啡吧。”Sankae摇摇头，把报纸折好放在她今天要给老夫人读的书上面，等待Bua把咖啡端上来后一饮而尽。
上午的时光在报纸和书页的翻动声中流逝。Sankae为老夫人读报读书，神态如常，心底却波澜暗涌。待最后一句读完，她退出起居室，回到自己的卧室。Usa已经在房间里等着她了。
Sankae转身把门关上，凝视着姐姐，语气凝重又开门见山：“P’Usa，或许Khun Adit会反对你和Pansoon。”
但Usa看起来却很轻松：“Sankae，你就是想和我说这个吗？Pansoon也是从小和Khun Adit一起长大的，人品性格Khun Adit知根知底。再不用说我们相爱，我想不到Khun Adit反对的理由。”
“恐怕Khun Adit并没有这么想。假如Khun Adit的反对的话，姐姐你会与Pansoon分手吗？”
Usa一时之间有些愣住，她想不到为什么从曼谷回来后一向支持恋情的Sankae突然态度发生了转变。一小会儿，Usa才想明白事情可能与Gaew夫人透露出的婚姻观念有关。Usa轻松的表情随着思考消失，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她第一次意识到，门第观念在Adit心中非常重要，Sankae虽然是在问一个假设，但其实这就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实。
Sankae咬住嘴唇，她没把Khun Adit发现后大概率会把Pansoon逐出金顶这件事说出来。
“如果Khun Adit不同意，我会放弃的。”
Sankae不忍心看到姐姐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悲伤情绪，姐姐身上的负担过于沉重，如果连这一点快乐都要剥夺，未必过于残忍了。
“我…如果P’Usa想继续，我建议瞒住金顶的大家，然后我们逐步试探，直到Khun Adit的态度软化为止…”Sankae劝说分手的话刚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她她在心底摇了摇头，Adit的态度也许永远也不会软化。所幸Usa和Pansoon平时行事也不算张扬，Sankae猜测只有Song伯知道——毕竟他平时工作的地方就在去后山的必经之路上。
“P’Usa，我还要和Pansoon说这件事。”Sankae冷静地安慰着已经垂泪的姐姐，让她整理好情绪后再离开房间，而Sankae自己则快步下楼。
“Song，可以把Pansoon叫来喷泉这边吗？另外，最近快要到水灯节了，可以再买一点茉莉花种做准备吗？”Sankae叫住正在喷泉一侧的Song伯，“另外，姐姐会比较少来后山了，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和别人说她的喜好。”
在喷泉边，Sankae背对着Pansoon，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地剖析了现实：Adit的反对以及Usa的选择。
“如果你可以明白我说的话，你就应该知道，第一，在金顶你和P’Usa必须小心行事。第二，一旦Khun Adit发现，你必须做好最坏的情形发生的打算。”
“最坏的情形？”
“比如把你逐出金顶，再比如，迅速地给P‘Usa找到合乎Khun Adit心意地结婚人选——你一定能够感受到，P’Usa一定选择的是Khun Adit吧。”
对比与姐姐的谈话，Sankae显得对Pansoon更为直接和冷酷。首先Pansoon并不是她的亲姐姐，其次Pansoon年龄大于她们两姐妹，Sankae觉得他应该承担绝大部分来自Adit的压力。
“Khun Sankae这样来找我，一定也是有了什么想法。”青年黝黑的脸上露出了苦笑，Sankae终于转过身来。
“首先你要想好，被Khun Adit赶走你能去哪里工作和生活。其次，如果你对P’Usa足够忠诚，请让Khun Adit和我都看到你的决心，未来能够堂堂正正的作为客人回到这里。又或者，你也可以轻易地放弃……”
Pansoon神色突然激动起来，但Sankae还是在他说话之前抢先把话说完：”我不会故意难为你，面对Khun Adit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Pansoon嘴唇颤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转身离开前，Sankae留下最后一句话：“你可以好好想想，也不必给我任何答复。”
如果不是Sankae不小心在晚上又被噩梦惊醒睡不着出来花园走走，这几个月来她都要以为Usa和Pansoon已经分手了。她没有惊动月下长廊中相对的二人，独自悄然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缓缓流过，Adit这个月回信中提到，他预估三个月后就能拿到学位，预计7月底回到金顶。
老夫人在床上听Usa读完Adit来信，非常高兴，她难得的下床开始走动。Usa和Sankae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欣喜、担忧、惶恐交织在一起。
金顶的氛围开始悄然转变。老夫人比往日更加的具有活力，Usa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精力照料她。Sankae近日来接受管家的事情更多开始逐步检查走廊扶手、花瓶旁和花圃中的植物，并请Song重新修剪了草坪。
除了卫生外，Sankae把相关的账务重新进行了修整。她还特意请教了Ratana夫人和Ubonwan夫人，宴会之前都要准备些什么。
“啊，这可真是要花上不少。”Sankae吐了吐舌头，惹得Ubonwan女士大笑：“快录下来，这是那个Sirodom家的人说出来的话。”
在日渐浓厚的期待中，她们拿到了Adit回家前最后一封电报：“7月29号到曼谷，即日火车回到清迈。”
就像是迎接大考一样，Usa和Sankae在7月29日当天白天坐立不安。老夫人因为身体原因已经早早睡下了，但是两个女孩夜里还是坐在金顶的回廊里，看着挂钟。她们预估着火车抵达月台的时间站到金顶门外，身后跟着Ging和Bua。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就看见远处有轿车的灯光照向她们。Sankae眯住眼睛，仔细辨认着轿车的外形。
“黑色的车在晚上真的很难看出来……”Sankae咕哝了一句，把本来非常紧张的Usa一下子逗乐了。
等轿车逐渐停稳后，两姐妹带着仆人迎接轿车里的许久未见的金顶的主人。Pansoon先下车，帮Adit打开车门后让开到一侧。
一位身材高大瘦削，脸颊凹陷白皙、轮廓深邃的青年走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归期与暗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