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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洄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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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站在浴室镜前擦拭水珠时,锁骨处的月牙形咬痕正在结痂。这是杨与期上周情绪崩溃时留下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他记得少年当时颤抖的犬齿如何刺破皮肤,血腥味混着咸涩的泪水,像某种献祭仪式的余烬。
最初允许这些印记存在,是因为发现杨与期掐自己大腿时的力度总失控。秦时解开皮带扣按在他掌心:“这里。”少年指甲在纹路上抓出凹痕,竟避开了自己的皮肤。
杨与期清醒时总用指尖摩挲那些印记,从喉结到肩胛骨,像盲文阅读者破译自己的失控记录。
某个暴雨夜他忽然发问:“为什么不躲?”
秦时正往他渗血的虎口涂药膏:“总得有人证明你真实存在过。”
最深的咬痕留在冬至那天。杨与期在解离状态咬住秦时手腕,直到血腥味唤醒神智。杨与期第一次主动把额头贴在他未受伤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