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回忆 白菜出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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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我说夜一桑你真的不回瞳那里吗？”浦原奸商摇着他的小扇子。
“如果她想起来，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她一定会恨我的，恨我抹去了她最珍贵的记忆。”夜一叹气道。
“夜一桑，有些事总要去面对的，而且，瞳桑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如果是她，一定会理解你的。”
“我知道，只是我原谅不了自己……”
日子哗啦哗啦的过着，乌尔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葛力姆乔每每看到他就跟看见杀父仇人似的，抓着他要打架，理由，其实不外乎也就是他霸占了本该属于他的床，害他天天睡地板，还有就是自从瞳把他捡回来之后便不再只专注于自己，每次劝架都是一把揪住自己的尾巴，说小乌有伤，葛力你怎么可以欺负他。你大爷的，他才是瓦级大虚好不好！老子哪敢欺负他！总之，葛力姆乔很不爽。
“一护，瞳真的没事吗？虚的味道不减反增啊……”露琪亚指指一护隔壁的房门。
“瞳，瞳，我是一护，我进来了啊。”一护敲着房门。
“啊！一护哥！”瞳一个激灵，“啊啊~不行，我，我在换衣服~”随口编了个借口。
“小葛小乌快藏起来啊~怎么办怎么办，被一护哥发现就死定了……”瞳急得直打转，“啊啊~小葛，到床底下去，小乌，嗯，”瞳打开衣柜门，“小乌，快进去藏好~”
“啊~一护哥，你等一下啊~我就来”瞳对着门外喊道，顺便把某豹子的尾巴塞进床底下。
“哈哈~一护哥你有什么事吗？”瞳打开门，干笑两声。
“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什么事，就是看看，”一护扫视了房间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最近你身上有虚的味道。”
“怎么可能，是一护哥你的错觉啦~”瞳摆摆手。
“可是露琪亚也这么说。”
“啊啦啊拉~一定是工作太累啦~所以一护哥你快去休息啦~”把自家大哥赶走后，瞳关上房门长吁一口气，“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发现了。”
“其实我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该回虚圈了。”发话人，乌尔奇奥拉。
“啊~小乌~人家舍不得你拉~”扑住在空中扑拉着翅膀的乌尔奇奥拉，某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蹭着，“你不在的话小葛发飙就没人罩着我了~”
“喂，女人，老子可没欺负过你！”葛力姆乔从床底下钻出来抗议道。
“啊啦啊拉~总之小乌，不要走吗~”某瞳耍赖中。
“女人，他说的对，的确是该回虚圈了，再不捕食我们都会退化回基力安。”某豹子难得和乌尔奇奥拉站在统一战线。
“小葛你也要走？……那要记得来看我，一个人很无聊的。”不舍的撒手，嘟着嘴，瞳不满的说。
“切，你不是还有你那个妹控大哥吗？”葛力姆乔不屑道。
“一护哥很忙的，再说他要陪露琪亚嘛……”
“切~”
“小葛，你会来看我的吧？”
“切，麻烦死了~女人。”说着拉开黑腔，“别一副要哭的表情啊，老子又不是死了！”
“小葛~我会想你的~”
“切~”某豹子头也不回地走进黑腔。
“小乌……”某瞳可怜兮兮的看向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第一次想发次内心的呐喊一声——“葛力姆乔你个混蛋给我滚回来啊！把人弄哭就丢给我你要死啊！”
“小乌……再见……”某瞳扯着乌尔的尾巴，继续小狗状，“下次要带我去虚圈玩啊~”
“额……我们一定会再见的。”说着扑拉着他的大翅膀飞入黑腔。
“啊啦啊拉~真是无聊，小乌和小葛不知道在虚圈怎么样了~”n天后，瞳趴在教室里百无聊赖的看着天发呆，“小葛不会又在欺负小乌了吧……”远在虚圈的某豹子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瞳……”
“啊啦~露琪亚~”瞳转过头，“什么事？今天没跟大哥在一起吗？”
“最近多谢关照。”露琪亚难得正经地说，“还有，对不起。”
“干嘛？说的跟你要走了一样~”瞳笑着摆摆手，“露琪亚你不会真的要走吧……”瞳忽然反应过来，露琪亚已经离开了教室。
“……切，一个两个都这样……”瞳嘟嚷着转过头继续望天发呆，“小乌，小葛，你们欠我的虚圈n日游准备什么时候还啊~”
“一护哥，拿你字典用一下，我的找不到啦~”瞳推开房门，却看见草莓一动不动趴在床上。
“魂，怎么回事？”把布偶状态的魂拎起来，瞳指着床上的尸体质问道。
“一护他去追大姐了，大姐走了，尸魂界派人来抓她了……”魂战战兢兢的答道，还未等魂说完，瞳便冲了出去，感受着四周的灵压，向一护的方向跑去。
“啊啦啊拉~黑崎小姐你最好不要再往前了哦~”浦原奸商拦住了瞳。
“你是谁？让开！”瞳白了他一眼。
“在下浦原喜助，浦原商店的店长哦~”小扇子摇啊摇。
“原来你就是浦原，让开，我要去找一护哥。”瞳被浦原禁锢在双臂之间，动弹不得。
“啊啦啊拉~不行哦~瞳桑~你看，你哥哥都打不过那两个人哦~你要是出去不是去送死吗~”
“你管我！”瞳努力抗争中。
“原来，这家伙跟他长得很像。”远处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浦原，那个戴发箍的说一护哥像谁啊？”瞳好奇中。
“谁知道？”浦原搪塞道。
“哈哈~有破绽~”瞳就着浦原奸商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疼的奸商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趁着他缩手的空当，瞳已经跑出了控制范围。
“啊~”瞳举着从奸商手里顺手牵来的拐杖朝头箍男砍去。
当然，很显然地被截住了。
“瞳！”已经被砍伤在地的一护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快回家去！”
“不要！”瞳朝他办了个鬼脸。
“喂，头箍男~就是你，那个大夏天又是围巾又是头箍的！”瞳一甩黑色长发，举着拐杖指着他，“你砍我大哥干嘛？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头箍男……在场几个人石化了，朽木大冰山裂了……
“还有，你说我哥和谁长得很像啊？”勾起嘴角，瞳拢了拢头发。
朽木白哉这才借着灯光看清来人，略显苍白的皮肤，及腰的卷曲黑发像是在夜风中飞舞的凤尾蝶，一袭白衣，裙裾飞扬，一双红眸明亮锐利，在灯光下波光流转。只是，这个人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朽木大冰山脸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山本瞳，退下！”朽木大冰山冷冷的道。
“啊啦啊拉~人家姓黑崎的说，是被你砍的人的妹妹哦~一个两个都把人家姓氏记错人家会很困扰的说~”瞳懒散地摊手道，“虽然知名度高是很好啦~可是我啊~最讨厌被认错了的说~”
“……”失忆了吗？朽木白哉皱皱眉看着眼前的少女，“退下！”
“如果我说不要呢？”收起懒散的态度，瞳难得正经的说。
“格杀勿论。”
“那，不要~”瞳笑着对他吐吐舌头。
绝对没错！这家伙就是山本瞳！朽木大冰山最终下了定论，绝对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啊啦啊拉~不是格杀勿论吗？”瞳继续调侃道。
“瞳，快跑！”露琪亚绝对不相信自己大哥会因为对方是山本瞳而放过她。几乎就是同时，朽木白哉动了，一个瞬步到瞳面前，可是刀人在离瞳面门一寸处停下，和一道水蓝色的灵压抗衡着。
“捩花！”朽木大冰山吐出两个字。
“啊啦啊拉~”瞳笑道，“看来你的格杀勿论对我没有多大用处呢~”
“喂，你不是要杀我吗？可是我还活着哦！”一护伸手抓住朽木白哉的裤脚，“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可以吗？”
“看来的确是这样呢。”朽木大冰山拔刀转向一护。
“混蛋！”露琪亚一脚踢开一护抓着朽木白哉的手。
“露琪亚，你干嘛！”
“区区人类，抓着我大哥的裤脚成何体统！大哥不用再给他补一刀了，他在这里迟早会死的，从刚刚的事，露琪亚想通了，我会回尸魂界好好弥补自己的过错的。”
“那我就不给他再补一刀了，恋次，开门。”朽木白哉带着两人离开。
“露琪亚！”一护依旧挣扎着。
“不要追上来！你要是敢追上来，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反正早晚要死，为什么不在那里苟延残喘一会儿呢？”露琪亚踏入穿界门。
“山本瞳，你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连海燕那家伙都忘了吗？”朽木白哉头也不回地对给瞳这么一句话。
“海燕？海燕……那是谁？”瞳看着穿界门缓缓消失，忽然觉得有破碎的影像在眼前不断闪过，那么熟悉，那么陌生，全部全部都是关于一个黑发男子的，他有着烟青色的眼眸，长长的下睫毛，还有太阳一样的笑容。
“死丫头，是海燕大哥，海燕大哥啦~”
“瞳，去真央吧……”
“因为我想保护你，保护大家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要是每件事都要找到去个理由的话那不是太累了吗？”
“我爱你，瞳！”
“就这一次，瞳，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要推开我好吗，就让我……就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瞳，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
“喂，死海鸟！你是想让我当死神是吧！我绝对会超过你的，你到时候千万不要哭哦！”
“海燕，我们只是兄妹。”
“你该回去陪都姐姐了。”
“我应该说过的，我只是你妹妹，在你明白之前我想我们不会见面。”
“海燕……对不起……”
“我爱你……”
“哥哥，我有好好叫你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
“你醒了啊，瞳桑~”浦原奸商在一边摇着小扇子。
“海燕是谁？”
“啊啦~瞳桑你生物没有好好学吗？很显然是一种鸟，还是海鸟哦~”奸商装傻中。
“海燕是谁？告诉我！他才是我大哥对不对！”瞳揪住某奸商的衣领一阵狂摇。
“瞳桑，你再摇我就要吐了……”奸商脸色渐渐转青。
“啊~对不起。”瞳松开手。
“话说瞳桑你不去看看黑崎桑吗？他可是魂睡和锁结都被破坏掉了哦~”奸商火速转移话题中。
“啊~一护哥，我忘了~”某瞳小孩子心性，来得快去得也快中。
“喜助……”黑猫从阴影处踱步而出。
“啊，想起来了，只是都是些琐碎的片段而已。”奸商放下扇子，叹了口气，“按这个速度，很快就会全部都记起来的吧……”
“海燕……”瞳推开门，看见依旧昏迷中的一护，不禁捂住头。
“瞳桑！”正推门进来的铁斋看见捂着头蹲在一边的瞳放下托盘把她扶起来。
“海燕……”瞳依旧盯着躺着的一护。
“浦原阁下！夜一小姐！瞳桑……”铁斋把她扶到一边。
“怎么回事？”闻言而来的浦原和夜一问道。
“瞳桑看到黑崎桑念了声‘海燕’就这样了。”
“喜助。”
“我知道了，”浦原应道，“瞳桑，瞳桑~看着我的眼睛，那个是你的哥哥，黑崎一护，不是海燕，你看他的头发，看他的眼睛，看他的手臂上没有刺青哦~”
“不是海燕？”
“对，不是。”
“是一护哥。”
“对。”
“瞳，对不起。”夜一走到她面前，低下头。
“夜一~原来你会说话~为什么不回家咧~啊~一定是这个奸商不让你回家对不对？”瞳抱起夜一，“可是人家好想你的说~”
“瞳……”夜一滴汗。
“啊诺……瞳桑……气氛都没有了……”浦原黑线。
“切，你没看到现在是重逢的感人气氛吗！”瞳白了浦原一眼。
“……”浦原无语。
“瞳，你的记忆是我们封印的。”夜一垂下尾巴。
“我想也是。”瞳笑着答道，就像在说一件完全不关自己事的事情一样。
“你不怪我吗？”
“完全不~”瞳把夜一举到眼前，正视着她的金瞳，“我相信，夜一一定是为我好才这么做的，而且这么多年不都是夜一在保护我吗？我知道的，不是没有虚盯上我，而是夜一在保护我，所以，夜一，不用道歉，倒是我才要向你道谢。谢谢你，夜一，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瞳笑的云淡风轻。
“瞳……”夜一垂首，“海燕死了……”
“我知道……”
“最后杀死他的是露琪亚，就算这样，你还要救她吗？”
“可是海燕被虚附身了不是吗？而且救露琪亚是一护哥的希望啊~”
“我知道了。”
“谢谢你，夜一，等救出露琪亚后，回来住吧。”
“啊。”
“瞳！”一护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叫瞳。
“哈伊哈伊~一护哥，我在这里哦~”某瞳坐在奸商旁边招招手。
“你没事吧？”
“完全没有~”
“那，那个人最后说的人是谁？”
“我大哥。”
“你大哥不就是我吗？”一护黑线中。
“我说的是有血缘关系的那个！我跟你什么时候有血缘关系啦！”
“哦。”
“他死了。”
“啊？”
“我说，我大哥他死了！”
“对不起。”
“没事，又不是你杀的。”
“瞳，你什么时候给我讲讲他的事吧，我会好好听的。”
“再说吧。”
“我会努力跟他一样的。”
“那还真是拜托你别跟他一样，我肯定会见一次打一次的。”
“哦。”
“一护哥，成为死神吧。”
“啊。”
“啊啦啊拉~兄妹叙旧结束了吗？”奸商摇摇小扇子，“瞳桑~”
“滚开，死奸商！你先给我好好把以前的事给我讲清楚！搞得我现在糊里糊涂的！”
“啊啦啊拉~瞳桑~记忆这种东西要靠自己想起来才有意义哦~”
“你的店不想要了了吗？”瞳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浦原奸商，“破道……”
“啊啦啊拉~铁斋桑，我们带黑崎桑和瞳桑训练去吧。”说着，拎起一护就跑。
“瞳，跟我来。”铁斋起身带路。
“哈伊，师傅。”
“你想起来了吗？”
“是的，大前任大鬼道长”瞳狡黠一笑。
“那还真是不敢当，前任大鬼道长。”铁斋眼镜反光，“那么，瞳，我会把之前没教完的东西一起交给你。”
“哈伊，师傅。”
“一护哥，你在干嘛？”下到地下训练场，瞳就看见一护大喊着口号带上浦原开发的“正义装甲”。
“啊，瞳~”一护转身想打个招呼。
“黑崎桑，不可以分心哦~”浦原奸商指指一护身后的小雨。
“啊啊啊~”
“那么，瞳桑~我就直接把你死神化了哦~”奸商举起他的拐杖，指着瞳的眉心。
“啊，还有，鬼道大全准备好了吗？我可是连号码都不太记得了啊~”瞳笑着说。
“那是当然，我们可都记得你第一个赤火炮是怎么发出来的呢~”说着，便一下戳在她的眉心。
“啊啦啊拉~居然还穿着这身衣服啊~”瞳整整身上的衣服。
“喂，木屐帽子，瞳身上的衣服明显不是死霸装嘛！”一边好不容易结束第一阶段的一护指着瞳身上的白色羽织。
“是死霸装哦~不过穿着羽织罢了。”瞳说着，便脱下羽织，扔在一边，“这种东西，我想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死神了。”
“哈伊~前大鬼道长桑，这句话你已经说烂了~”浦原拾起羽织，“啊啦啊拉~真是怀念啊~”
“破道之四，白雷！”白色的光束从指尖射出，浦原手里的羽织瞬间成灰。“我说过的，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啊啦~瞳桑~不要生气啦~”浦原摆摆手，“铁斋桑~瞳就交给你了啊~”
“瞳，那是……”一护发问中。
“羽织，队长的象征。”瞳简单的回答道。
“队长？”一护发蒙中。
“啊啦啊拉~瞳桑是前任大鬼道长哦~黑崎桑，你妹妹可是很厉害的呢~她在尸魂界可是被成为‘鬼圣’的存在哦~”浦原好心解释道，“据说是一个四号就可以轰掉半条街的暴力女哦~”
“……”一护冒冷汗中。
“浦原，你的店不想要了吗？”瞳伸出手掌对着他，“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啊~瞳桑，你冷静点啊~”奸商逃窜中。
“冷静？你跟我讲冷静？你别跑！缚道六十二，百步栏杆！”
奸商被钉住了。
“我可是记得是你在我记忆上动的手脚啊~”瞳掰着骨节，阴笑道。
“瞳桑你不是原谅我了吗……”奸商欲哭无泪中。
“我只是原谅夜一，什么时候说原谅你的？”拿着浦原的拐杖，狠狠地敲着他的脑袋。
“啊诺……瞳，你再敲，木屐帽子就要死了……”一护好心提醒道，“他要是死了就没人带我们去尸魂界了……”
“也对，”瞳丢开手里的拐杖，“奸商，等我弄倒地狱蝶之后再收拾你。”
一护肯定浦原是把对瞳的怨气全部发泄到自己身上。现在自己因果之锁被切断，还被捆起来丢在这么深的洞里！
“木屐帽子，你什么意思！你玩不过瞳就来欺负我！”一护对着洞口大吼。
“啊啦啊拉~黑崎桑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那是让着她~”奸商摇摇扇子干笑道。
“啊啦~浦原桑，你除了斩击和剑道之外，鬼道，白打，瞬步几时赢过我啊~”瞳在一遍翻着鬼道大全，拆台中。
“啊啦啊拉~瞳桑，你怎么在这里？铁斋桑呢？”浦原一脸惊悚状。
“师傅去泡茶了，让我在这里看着结界。”瞳继续翻着手里的书，“顺便练练加咏唱的鬼道，七十号以上的。”瞳平静的举起手扬扬手里的书。
“……”浦原缩缩。
“……”洞里的一护打了个冷战。
“一护哥，你可只剩下5个小时了哦~要是你变成虚的话就要被杀掉了哦~”瞳近乎平静的描述这这个事实。
“……”一护对已经黑化的某只很无语。
“破道五十八，天岚！”远处传来铁斋的声音。一阵剧烈的旋风席卷而来。
“缚道八十一，断空！”瞳扬起手臂，挥手间，一道巨大的鬼道墙已经矗立在面前，完全挡下了攻击。
“很好，鬼道的力量已经差不多恢复了，瞳。”铁斋说道。
“嗯。”
“啊啦啊拉~瞳桑不担心黑崎桑吗？”浦原摇着小扇子。
“要是他变成虚，我会亲手杀了他。”瞳合起书，“看，最后的侵蚀已经开始了哦~”
“啊~”
“是虚还是死神？”甚太看着从洞底爬上来的一护。
“是死神。”瞳微微勾起嘴角。
“呦，瞳！我遵守约定，成为死神了。”一护背着巨大的斩月对瞳笑道。
“啊~恭喜你，一护哥。”瞳笑道。
“那么，黑崎桑，我们进行下一阶段吧~”奸商按按帽子，“把我的帽子打下来。”
“木屐帽子，你看不起我吗？”一护冒空心十字中。
……
“啊~月牙天冲！”一护终于始解，浦原的帽子被切开了一条缝。
“浦原，让开。”瞳从观战的小山丘上跳下，“后面交给我吧。”
“你确定？”
“当然，奸商你的训练太不严格了。”瞳一手附上斩魄刀，“根本就没有教他以死相搏嘛~”
“哈伊哈伊~”浦原扬扬手，“那黑崎桑祝你好运喽~瞳的话可是不会放水的哦~不抱着杀死她的心的话，会被他杀掉的哦。”
“瞳，我不想跟你打，万一受伤怎么办？”一护看着自家妹妹，想要收刀。
“受伤，这里的人都没那个身手让我受伤呢~”瞳笑着说，说着已经瞬步上前，一肘击中一护的腹部，“一护哥，你要是不拔刀，下一击我就会要你的命哦~当然，我不是在开玩笑~”
斩月瞬间出鞘，挡下瞳飞来一脚。
“啊啦~一护哥，看来你是明白了呢~”瞳继续笑着，“可是这种程度的话，完全不够哦~”说着便玩笑似的伸出一根手指，“破道之四，白雷~”
白色的光束紧紧地贴着一护的皮肤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啊啦啊拉~一护哥，要是我用十号以上的破道你就死了哦~”瞳松开手，站在一护的对面指着他脸上的伤口轻笑道。
“瞳……”一护握紧刀，“我上了！”说着挥刀向瞳砍去。
“缚道六十一，六杖光牢！”瞳身形未动，不紧不慢地吐出这几个字，六道金色的光束瞬间固定住一护，瞳踱步到他面前，“一护哥，你又死了一次哦~”说着松开缚道，“怎么可以让敌人有准备时间呢？再来！”
“啊啦~黑崎桑，你就尽全力上吧~你不会伤到瞳桑的哦~加油~”浦原奸商在一边呐喊助威。
“瞳，拔刀吧。”一护摆好进攻架势。
“啊啦~一护哥，要对手拔刀的时候应该用武力说而不是用语言哦~”瞳双手抄在袖子里，“你这样在战场上只会死的更快。”
“……”一护不再说话，提刀上前，朝瞳砍去。
“一护哥，攻击太直接了，破绽太多哦~”瞳一个闪花到一护背后，“还是你认为你这样就可以救出露琪亚了吗？”
一护不再说话，转身迅速横过一刀。
“不错，这招，”瞳轻点刀尖，轻松跳到一边，“已经可以把我逼离原地了~”
“瞳，为什么不拔刀！”一护皱眉道。
“为什么要拔刀？你每一刀都对我没有杀意，这种攻击，砍砍虚还差不多~”瞳轻蔑地看了一眼，“要我拔刀，就给我拿出要杀气来！连闪花都看不清的家伙有什么资格一遍一遍要求强者拔刀！”
“瞳！”一护挥刀上前，“月牙天冲！”
“铛！”瞬间拔刀出鞘，挡下攻击，瞳这一系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护哥,很好，就是这种气势！”瞳拎着刀灿烂一笑。
“瞳……你……”一护有些后悔，明明知道瞳说那些话是为了刺激自己，明明知道……
“幻灭吧，海市蜃楼。”瞳反转刀身，“下面，一护哥，你要小心了哦~不认真的话，可是会死的哦~”
“啊。”一护握紧斩月。
“月牙天冲。”瞳闪身到一护背后，挥刀。
“月牙天冲！”一护震惊之余，只得发动始解勉强挡下攻击，“瞳，你的刀……”
“海市蜃楼的能力是完全模仿。”瞳笑着挥挥手中的刀，“毕竟，人最大的敌人总是自己呢~撒，一护哥~你要怎么打败斩月呢？”
“管它是谁的刀，我尽力砍了他就是！”一护扛着斩月道。
“啊啦啊拉~恭喜你合格了~一护哥~”瞳把刀收入刀鞘。
“哈？”一护挠挠头，不是说要以命相搏的吗？
“我忽然想起来今天有限量版恰比发售~”瞳一蹦一跳地走回自己的义骸，“我要去排队了哦~拜拜~”
“额……”一护黑线，“她什么时候喜欢上恰比的……”
“不好意思，黑崎桑，恰比一直都是她的最爱，我当年觉得这个爱好是在太不和谐，就连着一块封印了……”浦原擦汗中，“当年为了买恰比，她差点把他哥的老婆本都花了……”
“……木屐帽子，我终于觉得你做了件好事。”一护嘴角抽搐中。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