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回忆 咳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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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瞳，听说你们家昨天被卡车撞了，有事吗？”由于某事件直到下午才到学校的兄妹俩刚到班上就被围住。
“没事啊~没有人受伤，只是收拾了很久。”一护答道。
“那需要帮忙吗？”茶渡问道。
“没事啦~都已经修好了，茶渡哥~”瞳一脸阳光的笑道。
“瞳，你今天意外的有精神嘛~放学来空手道社我们来一场吧~”龙贵拍拍瞳的肩膀，“一护那家伙从小就输给我，真是无聊~”
“好啊~可是我练的是合气道的说，不知道跆拳道的具体规则啦~”瞳笑道。
“没事没事~跟你对练总好过你那个从小就被我打的没用老哥，那放学我等你~”龙贵鄙视的看看一护。
“龙贵，谁说我从小被你打到大！”一护决定要维护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光辉形象。
“不知道是谁第一天去跆拳道班被我一拳就打哭了……”
“……那是意外！意外！还有你为什么偏要找瞳跟你对练，你看瞳小好欺负是不是！暴力女！”一护指责道。
“好欺负？那你以为我腿上那块青了半个多月的伤你以为是怎么回事啊！”龙贵抬起腿指指自己腿上的大片青紫。
“啊啦，那一脚有这么重吗，龙贵姐？我明明只用了三分力啊……”瞳抱歉的看着龙贵。
“没事没事~小伤啦~而且是我拉着你陪我的。”龙贵揉揉瞳的头发，“作为赔偿，以后叫你要随叫随到哦~”
“嗯~龙贵姐，不要揉我头发啦！”
“揉几下有什么关系~手感很好啦~”
“啊啦~这就是黑崎兄妹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兄妹俩转头，看见昨天晚上出现在自家的死神居然穿着校服，众目睽睽地来学校上课，忽然有种世界太疯狂的感觉。
“这位是今天刚转学来的朽木露琪亚~”浅野花痴般的介绍道。
“初次见面，朽木同学，我叫黑崎瞳，你叫我瞳就好了~”瞳首先从大脑死机的状态下恢复过来，“这位是我哥哥，黑崎一护~你可以叫他黑崎，一护，或者你想叫他草莓也可以~”
“啊啦~那么瞳，你叫我露琪亚就好了~”
“你，你，你……”一护死机重启后貌似有点当机。
“啊啦~黑崎同学，初次见面……”露琪亚伸出手，张开，上书一行大字‘敢说出来你就死定了~’
“……初,次,见,面……”一护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么黑崎同学，我有点话跟你说，跟我来一下吧~瞳，借用一下你哥哥哦~”露琪亚继续演技派中。
“你们慢慢谈啊~一护哥加油啊~拜拜~”瞳目送这两只走出教室后，坐在她靠窗的位置上开始发呆。啊啦啊拉~一护哥又换上那身黑衣服了，还有那把自己不喜欢的刀，似乎是叫死神吧。死神？！也是，既然世界上存在整和虚之分，那么死神也应该是存在的吧。好像那个梦又清醒了点，揽住自己的那个人，自己当时似乎是在叫他—浮竹队长，那个最终杀死男人的人为什么那么像露琪亚，树后那个稍纵即逝的银色身影又是谁？又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被杀死的男人最后笑得那样舒心却又那样痛心呢？
“瞳！回神啦！”一护和露琪亚已经杀完虚回来了，一护坐在她前面的位置上，大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哦，你们回来了啊。”瞳回过神，“呐，露琪亚~死神也分队行动吗？”
“对啊，叫护庭十三番，就是有十三个番队啦，我是十三番队的。”露琪亚解释道。
“那队长呢？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问这个？”露琪亚觉得有些奇怪。
“人家好奇嘛~讲嘛讲嘛~”
“我们十三番队队长叫浮竹十四郎，副队长是志……”露琪亚忽然意识到什么，急急刹住，“十三番队没有副队长。”
“原来是十三番队的吗？”瞳喃喃道。
“嗯？怎么了？浮竹队长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啊啦啊拉~我在想他家要有多少个小孩他才能排到十四这个数字啊~”瞳赶紧叉开话题，“啊~龙贵姐在等我了，拜拜~”
“我跟你一起去.”一护起身。
“但是……”
“没有但是！你忘记前天自己怎么保证的了吗？嗯？”一护故作凶样的瞪了瞳一眼。
“一护哥小气鬼，大草莓~”
“你这家伙……”
露琪亚看着这兄妹俩，不禁想到几十年前的十三番队也有这样一对兄妹，每天吵吵闹闹，那时候的十三番队真的温暖的像一个家，那位温柔的如太阳般的海燕大人尽管总是捉弄他的妹妹，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很疼爱自己的妹妹的，她的那位妹妹总是像一朵向日葵一样灿烂的笑着，想尽办法欺负自己的哥哥，和他扭打在一起，叫他“死海鸟”，那个女孩总是把十一番队的战斗狂更木队长当交通工具，浮竹队长很宠溺她，她总是很亲昵地叫浮竹队长“竹子”，叫自己的兄长“白菜”，而每每这么一叫，自己的兄长那张疑似面瘫的脸居然会开始有裂纹，但兄长大人也从未禁止过她这样称呼自己，她的身边经常性的还会站着那个笑得像狐狸一样的三番队队长，那个自己第一眼看到就觉得毒蛇缠身的可怕男人。她却总是和他有说有笑，偶尔也会看到她飞起一脚踢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二齿木屐的印记，或者是给他一记肘击，疼的那个男人捂着肚子弯下腰还咧着嘴对她说上一句——“小瞳你还是这么暴力。”于是迎接他的总是第二记暴栗。海燕大人似乎说过他妹妹和三番队队长在真央是同期，似乎真央也流传着这两个人只用一年就从真央顺利毕业的传奇。当时海燕大人虽然口口声声都抱怨她的斩击和剑道如何如何的烂，自己花了多长时间才教会她正确的拿刀，教了她多久她才勉强挡下自己的第一刀而不是用白打或者丢下木刀逃跑，但他的表情，他的语气，满满的都是骄傲，对自己妹妹那样出色的骄傲。海燕大人总是用自己的惨痛经历提醒自己千万不要惹毛被称为“鬼圣”的她，她的破道之四白雷就可以炸掉半条街，每每她准备放赤火炮时副鬼道长就会把她拦下，说道：“大鬼道长你不能这样，净灵庭会blablabla……”最后被她一个六杖光牢定在原地，欲哭无泪。那时的净灵庭是那样有趣，她就像生命中的亮光，照亮着所有人。直到海燕大人结婚那天，不知为何，那天晚上，她微笑着祝海燕大人新婚快乐后早早退场，她退场后海燕大人便追了出去，后来，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再后来，海燕大人回来了，依旧笑着，只是那笑容有些僵硬，有些勉强。从那天起，她便没有再出现在十三番队，偶尔在去三番队和一番队时见到她，她不再开怀的笑。她偶尔会去朽木宅找大哥，她不再叫大哥“白菜”，她只是叫他“白哉”。她更多的时间都花在鬼道众上，在她的努力下，鬼道众实力越发强劲，不知从那一天起，她的左手戴上了护臂，就再也没有拿下。很多年，海燕大人都没有见过她，偶尔的擦身而过，或是工作上的交集，她都只是笑着叫“志波副队长”，每每十三番队的门被推开时，海燕大人都是一脸期待，最后看清来人，那一脸期待便会消失殆尽，每次每次，回环往复。可是没有人想到，他们再一次见面却是死别……很大的雨，浮竹队长让自己到鬼道众请求结界援助，副鬼道长说她已经休息了，就在那时，浮竹队长的地狱蝶传来消息，都大人被虚附身，海燕大人为了报仇追了出去……地狱蝶的报告还未结束，会客室的门便被大力地拉开，她一脸愠怒，随手披上羽织便瞬步离开。自己赶到时，浮竹队长正拦着她不让她上前，队长说——“这是海燕的战斗，如果你去了，他的尊严要放在哪里呢？”她愠怒地道：“我不管什么破尊严，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浮竹，你最好让开，不要逼我对你拔刀！”然后，她当真拔了刀，长刀出鞘，映出她的一脸戾气。两人对峙着，直到海燕大人被虚吞噬，直到袖白雪长长的刀刃穿透了海燕大人的胸膛……“放开我，浮竹”她甩开队长的桎梏，摇摇晃晃的走到海燕大人身边。
“瞳，你终于肯来见我了。”海燕大人那样欣慰地笑道。
“死海鸟，你头被驴踢过了吗？！”她埋着头，看不见表情，颤抖着双手接过海燕大人，将头埋在海燕大人的胸口。
“死丫头，是海燕大哥啦，海燕大哥！”海燕大人艰难地伸出手环住她，血色沾满了她白色的羽织。
“对不起……”她的声音闷闷地，“我以为……”
“你有什么好抱歉的，都是我……”
“海燕……”
“嗯。”
“我爱你。”
“你终于说了，我也爱你，瞳，以男人而非兄长的身份。”
“对不起，哥……”
“……”
……
“哥哥，我有好好叫你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海燕大人的手终于无力的滑下，她温柔的把海燕大人平放在地上，捩花的刀鞘静静卧在一旁。她站起身，走到队长面前，静静的不带任何情绪地说：“海燕死了，浮竹，你，满意了吗？”
后一次见到她，是在海燕大人的队葬仪式上，那天，她没有带护臂，崩裂的堕天涡潮的刺青静静的躺在她的左臂上，没有穿死霸装，穿着纯白色的和服，记得她是和三番队队长一起出现在队葬仪式的，苍白的肤色，空洞的眼神，迅速消瘦的身体，浓重的，酒气，她在三番队队长的支撑下才勉强没有倒下，据副鬼道长说，自从那天她回到鬼道众便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任人怎样劝都不作反应，直到三番队队长一言不发直接推开门强制性把她拖出来，其间发动鬼道若干，鬼道众被毁房屋若干。她在队葬仪式上一言未发，只是死死地抱住海燕大人的尸体不让下葬，最后，是大哥一掌劈晕了她队葬才得以继续。
她是次日在四番队的病房里醒来的，自己跟着浮竹队长前去探望时，三番队队长一直守在那里，她说：“银，银，我恨死神，恨虚。”
“我知道。”那个男人坐在她的床边。
“银，我想申请远征任务……”
“等你身体好点我跟你一起去。”
“说好了啊。”
“嗯。”
“浮竹队长，偷听别人谈话可是很不道德的，还是说，你要把我送进蛆虫之穴？”
很快，她真的申请了远征任务，走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身上的大斗篷随着她的转身划过一个潇洒的弧度，她的那个回眸，凛然而决绝，远征任务，为期10年，可是就在第五年的初春，朽木宅的梅花开得繁华，三番队队长提前回到了净灵庭，怀里抱着的是她的斗篷，被虚闪近距离打中，灰飞烟灭，至此，净灵庭的太阳陨落了，向日葵也随他而去。
可是这个早该消失的人现在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依旧是向日葵般的微笑，依旧是光亮般地照耀着身边的人，只是，她忘记了一切，快乐的，悲伤的……以人类的身份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