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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孤身营救 “你保镖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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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处下落的冲击力震得双腿剧痛,尤夏咬紧牙关迅速调整好姿势奋力向水面游,同时被水流裹挟着冲向下游。
好不容易上岸,他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腿又酸又痛,布满淤青,心里后怕,但也庆辛,年轻时多考证还是有用的,他的潜水证还是二十多年前考的,一直没咋用,没想到这种时候用上了,就是可怜了他老胳膊老腿的还得遭这么一遭。
他看着远处的大桥不禁担心祁然,对面明显是为了抓他,现在他跑了不知道会怎么对祁然,刚刚对峙了那么久身上肯定受了不少伤。
尤夏摸摸裤兜,他的手机不知道是没拿下来还是掉在了水里,他环顾四周找了块石头,摘下手表搬起石头砸上去,表盘裂开,他拨开上层的玻璃碎片拔出里面的红色装置。
这是奚郁风定制的表,他们一家四口人都有,里面的红色装置可以定位,损坏后还会自动报警。
他搬起石头,对准装置。
“咣当——”
一个满胳膊纹身的人把手中的棍子扔到地上。
祁然话刚出口就被人当头敲了一棍,眼前一黑倒在地上,记忆停留在尤夏落水的那一声“噗通”上。
“操,这小子真难打。”光头捂着胸口走过来踢了踢祁然的脚。
“现在怎么办?尤夏跳下去了。”有人问。
光头看着祁然,吩咐手下把人带上车:“只能把这个带回去了,有总比没有强。”
再醒来眼前就是一片黑暗,祁然刚想动动发麻的双手就听到了模糊的对话声,瞬间停下动作。
“人抓到了?”
“呃……这个……”
两个声音越来越近,大门被拉开,个子最高的那个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心想尤夏保养得真好,都年过半百了还这么壮实,过去一把扯开他头上套着的头套看着陌生的脸陷入沉默。
“这谁?”
“龙……龙哥你听我解释……”旁边的绑匪唯唯诺诺地开口。
“我他妈问你这是谁?”
“应该是个保镖……”
龙哥在他头上狠狠锤了一下:“老子他妈让你绑奚厦他爹,他爹!你绑个保镖来什么意思,耍老子?”
“不是,”绑匪小弟捂着头委屈地结巴着继续道,“当时车上只有两个人,尤夏跳河了没找到人,我们几个寻思有总比没有好,就把这个带回来了。”
龙哥气笑了:“你绑个保镖跟没绑有什么区别,我说我把你保镖绑架了你会冒死来救人吗?”
他指着身旁几个小弟吼,被指到的人瑟缩了一下:“还有你们几个干什么吃的,为什么抓不住人,为什么能让他抓住机会跳河?”
没人回答,他从裤兜里掏出烟盒点了根烟让自己冷静,抬抬下巴示意其他人:“让他清醒清醒。”
几个小弟不敢怠慢,端起旁边的冰水朝祁然泼过去,祁然本就在刚刚的对峙中受了伤,伤口一沾凉水钻心的痛。
他稍微恢复了点意识,茫然地抬起头打量四周。
龙哥取下他嘴里塞着的东西问:“你跟奚厦什么关系?”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群人是冲奚厦来的,立马撇清关系装作不在意地笑笑:“保镖跟雇主,干嘛,还想用我威胁他?有脑子的都想不出这种办法吧。”
“闭嘴!”
有没有用也只能等奚厦自己说了,龙哥把刚拿出来的布又塞回去,拿出手机拨通雇主给的电话,奚厦过了一会才接通,这是他的私人号码,很少有人知道。
“哪位?”
“你保镖在我手里。”这句话说出口龙哥自己都觉得丢人,甚至已经做好被奚厦当骚扰电话挂断或者直接丢下一句“撕票”的准备。
对方沉默了几秒才出声:“要多少钱我给你们,别动他。”
发觉有用的绑匪脸上露出一个丑陋又猥琐的笑:“按我发的地址一个人过来,不准带武器,要是报警的话你可以想想后果。”他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奚厦就在短信里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地址。
他刚刚也收到了来自尤夏手表上的警报,目前联系不上人,奚郁风已经按着定位赶过去了。
看定位,祁然被带到了郊外,祁然没得罪过什么人,也很少在上层活动,对方只可能是冲着尤夏来的,更直接一点是冲着他来的,但具体为什么绑错了人还不知道。
他自然不会信对方别报警这种话,把定位发给警察之后便准备驱车前往。
警方接手后迅速商讨解救方案,定位的位置是一处废弃工厂,四周都是平地,有车过去很容易被发现,且不知道对方人数,警方行动很困难。
该地离市中心很远,奚厦在路上接到奚郁风的电话,尤夏没什么大问题,但是祁然失联距现在已经有四个多小时了,他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好在还是有好消息的,绑架祁然的犯罪团伙里有两名警方的卧底,其中一名还是负责放哨的,警方原本就准备这段时间收网,大大增加了成功的可能性。
奚厦在靠近目的地五六百米远的地方就被挟持,手机手表都被收走,身上的首饰也没一个幸免,最后全身上下只剩几件里面的衣服才被带进去。
“还真来了,没想到恒极的大老板这么重情重义。”龙哥坐在椅子上把玩着一把小刀,“不坐下聊聊?”
奚厦在联盟发布的A级通缉令上见过这个人,能把这样的人雇来绑架,雇主还真是铁了心要他死。
“人在哪,我要保证他的安全。”
“啧,又不是见情人,这么着急干嘛,先坐。”
看奚厦满脸严肃丝毫不配合他才极不情愿地吩咐手下把祁然带出来。
祁然发着烧,白色的衬衫被血洇湿,意识模糊不清地被拽出来跪在地上,抬头看到奚厦只能微微动动嘴唇,应该是在叫他。
奚厦看到心都抽着疼,这几个小时他得有多疼,得多害怕。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龙哥拿出一份协议放在桌上推向他:“签了这个。”
“可以,但是先把人给我。”奚厦看都没看一眼就应下,因为他不敢保证自己签下之后他们会不会真的放开祁然,至少在他身边能安全些,警方应该快到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拖延时间。
“我单枪匹马在这里,你们也不用怕我会耍赖,把人给我我就签。”
龙哥又“啧”了一声,嘀咕一句“真麻烦”挥挥手,押着祁然的两个绑匪就这么拎着他的领口把他拖过来甩给奚厦。
奚厦在心里给这两个拖着祁然的人又记了一笔 ,张开双臂接住倒下的人,让他把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拿起协议。
合同内容是让他把公司表决权委托给一个小公司,一旦签字立即生效,不可撤销。
下周二是公司的股东大会,这份合同一旦流出去恒极就毁了。
祁然强撑着说不要签,声音弱得贴在他唇边的奚厦都险些没听清。
奚厦揽着他的胳膊紧了紧,示意他放心,随后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笔在上面签下字放在桌上,龙哥没想到这么顺利,检查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扔给小弟。
“现在能走了吗?”祁然的伤得赶紧处理,不能再拖了。
计划得逞,上面说要把人放回去留活口,让奚厦亲眼看着恒极走下神坛,龙哥便摆摆手,招呼小弟们撤退。
奚厦扶着祁然走到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喊着:“龙哥,条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