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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圣女 “身手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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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又咳了好一阵,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纸。
“这是我这些天誊抄出来可能有贪污的名单,王爷可以多注意些。”
谢浔将纸递给商璟砚,商璟砚没接,他的目光从那双瘦弱的双手往上移,落到了他那苍白的俊秀面容上。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
谢浔似乎笑了,温柔开口:“因为我们是同类人。”
商璟砚终于接过,不发一言地离开。
孟言酌查完回来后,还以为商璟砚还在宫里,便到了宫外等候。
他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看向离他较远的宫墙上一个黑影正翻过去。他握住腰间小刀,跟了过去。
孟言酌武功不错,但前面那人显然显然不比他差。孟言酌想到自己在皇宫中乱窜显然是不好的,只能不甘心的停住脚。
“身手不错。”
他喃喃自语,最后看了眼那个黑影,转身又翻出宫墙离开。
孟言酌又等了半柱香,见商璟砚这么久还没有出来,便猜测他已经走了,略微迟疑过后,孟言酌还是缓步走了。
商璟砚在主院吃着糕点,头也不抬。
“回来了?”
孟言酌长叹口气。
“我去查过了,那玉佩确实在市面上没有卖。我也打听过,伶舟渡的母亲确实之前带着一对双鱼玉佩,与其他的不同,格外别出心裁,只不过近几年都没再看到她戴过。”
商璟砚吃完最后一块糕点,用自己的帕子仔细擦拭了手,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哦。”
“哦?”
孟言酌重复了一遍商璟砚说的那句“哦”,有些幽怨地盯着商璟砚,商璟砚察觉到那道目光,手上动作一顿。
“你这么看我干嘛?活像个深闺怨妇。”商璟砚语气带着嫌弃。
“商璟砚你没有心,我为你鞍前马后,好心帮你查玉佩,你只给我回答个哦,还说我像个深闺怨妇。你是怎么用你那张蛊惑人心的脸说出如此冰冷无情的话?”
孟言酌颇有些可怜,商璟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很敷衍地回应:“你最棒,你最好,我谢谢你啊。”
孟言酌垮下脸,无语道:“感觉你话里有话,别敷衍我。”
商璟砚摊开手掌,耸耸肩,满脸无辜。
“对了。”孟言酌突然想到了什么,忽地说道。
商璟砚偏过头看他,还是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儿。
“圣女要回都了。”
“你是说那个清珩圣女棠溪南絮?”
棠溪南絮是国师预言的天命之女,是安阳侯的嫡女。据说她出生时天生异象,百兽皆向安阳侯府朝拜,干旱许久的黎国下起了关乎生命的一场雨。
这让黎国百姓更加相信棠溪南絮就是天命之女,章顺帝也格外喜欢她,将她接入宫教养,在她及笄之年封为清珩圣女。
“嗯,正是。”
商璟砚手撑着下巴,眨了眨眼。
“这时候回来是因为岭南的事吗?”
“应该是为了这个。”
商璟砚嗤笑一声,他本来就不是信神佛玄学的人,对这个圣女神乎其神的传说也不屑一顾。
“要是指望她,百姓们早饿死了。”
孟言酌似乎还想说什么,商璟砚先一步起身走进寝殿补觉去了。
过了几日便是春日宴,朝堂大臣没有重要之事的都要去赴宴,一时间宫里热闹起来。
宴席间歌舞升平,丝丝古筝声透进每个人的心头。章顺帝因解决筹赈灾款问题一脸喝了好几杯桃花酒,桃花酒的清甜带着春风一同钻入众人鼻尖。
伶舟渡在角落打着盹,微凉的指尖猛掐自己的大腿,一股疼痛直传大脑,伶舟渡“嘶”了一声,立即清醒。
商璟砚兴致恹恹,手指绕着杯沿打转。目光漫无目的地游走,突然看到了个熟悉的白发身影,白发在暖阳的照射下泛着银光,像是上好的苏绣般柔滑。
楚千水那头耀眼的白发自然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视线再下移便是由黑绸系着的双眼。
商璟砚内心惊讶楚千水竟也来了这春日宴,楚千水像是有感应般,头朝这偏了过来,露出一抹和煦的笑。
商璟砚没躲开,目光似乎在透过黑绸看他的双眼。
楚千水头转了回去,端起酒杯,用袖袍掩住喝下。杯中不是清甜的桃花酒,而是干净澄澈的白水,他向来是不饮酒的,哪怕是度数极低的桃花酒和青梅酒也不喝。
楚千水捻动着腕上佛珠,谢意在旁边与其余之人敬酒,谈笑。他丝毫不受影响,仿佛独在一方天地间。
章顺帝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楚千水,也是觉得他稀罕得很。
“子煜,不介绍介绍你身旁这位吗?”
谢意连忙起身扶着楚千水,将他拉起来,毕恭毕敬回道:“这位名叫楚千水,年十八,是我府中的一位棋艺高超的棋士。”
章顺帝起了兴趣,支起下巴,饶有兴趣地盯着楚千水,楚千水不卑不亢,躬身行礼。
“参见陛下。”
“你棋艺果真高超?”章顺帝有些怀疑,毕竟楚千水可没有视觉,看不到棋盘又如何下棋?
“不敢当。”楚千水平淡的声音像一汪豪无波澜的水面,泛不起一丝涟漪。
章顺帝倒是手痒了,他这几月忙于政务,许久没有下棋,此时心痒难耐,但表面上还是得维持住威严。
他轻轻点头仿若毫不在意,语气变得温和了些。
“子煜,宴散后勿走,朕有要事要说与你听。”
“臣领命。”
章顺帝满意的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桃花酒。
伶舟渡也看了楚千水一眼,但也仅仅只是一眼。他低下头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连身后人肘他也不觉。
身后的一个侍卫装扮的人,压低嗓音,凑近伶舟渡耳边。
“宴散后,到钟亭湖见。”
伶舟渡绷紧脊背,不动声色向后瞥了一眼,那双含情桃花目连着眉头皱了起来。没有人察觉到这一切,但商璟砚却轻勾唇角。
伶舟渡内心有些挣扎,他直觉不是诈,但又不能肯定,仍存有危险。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伶舟渡下定了决心。
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