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没有免费的午餐 回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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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工作很顺利，谢清昙以为拍摄也不会出问题，结果他自己就是个问题。
“瞿景，你眼神这么温柔干什么？想清昙溺死在你的温柔乡里吗？能不能强势霸道占有欲强一点，你看其他人都那么冷漠，怎么就看清昙温柔？”
“还有你清昙，你对瞿景的恐惧全是演出来的，怎么回事？你考核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现在怎么表演痕迹这么重？”
第n次出现一样的问题，陈述杰在一次次重复中战胜了怯弱，挺直腰板指着两个人，咖位不管了，身份不管了，眼里只有半天过去0进度的mv。
谢清昙垂头挨训，斜眼看向瞿景，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忍不住做了个搞怪的表情，对方被逗笑。
陈述杰把两人的小动作收进眼底，更上火了，“你们、你们两给我分开！整理好情绪在拍！”
谢清昙瞿景分开了。
隔着50米，两个化妆师分别补妆。
高文旭在谢清昙身边充当助理的角色，给他递了瓶水，“清昙，你怎么想的？我觉得你不是状态的原因。”
谢清昙接过水慢吞吞喝下一口，剖析道：“我也不知道，在瞿景面前我总感觉安心，找不到恐惧的感觉。”
“怎么会找不到？”高文旭不解。
“哪里可以找到？”谢清昙反问。
高文旭拧眉，认真地说：“清昙，你真觉得这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吗？”
伊敏书双手抱胸坐在瞿景对面，用韩语打趣说：“神医啊，仅用半天就把导演的结巴治好了。”
瞿景撇他一眼，“他本来就不结巴。”
“行吧，”伊敏书换个说法，“你把他气得都不怕你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
伊敏书笑了两声说，“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的状态，你一直没进状态。”
瞿景沉默。
伊敏书追问，“怎么回事？这不是你的风格。”
瞿景依旧不回话，伊敏书开玩笑，“总不能看清昙女装太漂亮，狠不下心吧？”
“不是。”
“那是偶像包袱太重？怕演凶了，清昙脱粉？”
“……你闭嘴吧。”瞿景无语。
“那是为什么？你倒是说啊。”伊敏书催促，但瞿景始终不回答。
他坚持问着瞿景，视线却在化妆师身上，等她补完妆离开，才小声说：
“外人走了，你可以说了吧？”
“……”瞿景思忖良久，才回道：“我怕我突破了那个界限就回不去了。”
“回不去哪里？”
“…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把清昙捧到全世界的观众面前，在这之前不想别的，但那个界限一旦突破，其他的想法就会居于上位，我怕还没捧他上去，就先成了背后捅刀子的人。”
伊敏书摩挲着下巴，使出牵制瞿景的另一把利器，“那mv怎么办？你要交给粉丝一个敷衍，应付了事的作品吗？”
瞿景神情微滞。
伊敏书探身拍拍他的肩，“你连敷衍粉丝都做不到，怎么会成为捅心上人刀子的人。”
瞿景唇瓣抿起，垂眸沉思。
伊敏书再度给他上保险，“而且，你要是做出出格的事，伤害的可不止是你的粉丝，还有你的心上人以及心上人的粉丝，你想你的心上人因为你而被粉丝围剿吗？”
“休息好了吧？来，再拍一条看看状态。”陈述杰拍拍手，催促两人。
谢清昙和瞿景各自就位，谢清昙遥遥望向瞿景，依旧觉得很安心，可当真正开拍，他们被丘比特射的金箭和铅箭分别射中，看到瞿景眼中那浓烈磅礴的情绪喷涌时，他开始慌了……
他撤退，他前进。
他逃离，他追逐。
他慌不择路，他紧紧相逼。
……
终于，达芙妮逃到了河边，请求她的父亲帮忙，帮她渡过这一场灾祸。
恳切的哀求终于唤醒河神，他运用神力，在阿波罗即将触碰到达芙妮的那一刻，将达芙妮变成了月桂树。
阿波罗抱树痛哭，在知道事实不可逆后摘下了树枝作为桂冠，以此祝福达芙妮永远常青，也在心底埋葬了这份永世都忘不掉且得不到的爱情。
而在阿波罗彻底走后，月桂树上飘落一片树叶，落在树丛中消失不见的，忽而一阵狂风袭来，树枝摇曳，落叶飘零，第一片落下的叶子不知何时化身成了达芙妮，安静地躺在树丛中。
她懵懵懂懂地起身，看着重获新生的自己，开始竭力奔跑，树木杂乱生长，她一一绕过去，草丛纵横交错，将她绊倒，她爬起来继续跑，哪怕身上被划出血，衣裙溅上泥土，她也没有降下速度，且始终带笑，冲向属于自己人生。
“咔！很好！”陈述杰在监视器后面高高举起了大拇指。
瞿景迎上去给谢清昙递水，抽出纸巾帮忙擦汗，然后又拿出棉签小心地帮他处理身上大大小小因为树枝、灌木、摔倒而弄出的伤口。
慢了一步的高文旭在旁边打开瓶盖，给自己喂水喝。
谢清昙喘着气休整，边整理被汗浸湿黏在脖颈皮肤上的头发边问，“瞿老师，拍的时候您是真情实感吗？”
瞿景面不改色心不跳回答：“我演技没那么好，做不到不代入就能演出真感情。”
谢清昙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问，“《假月桂》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想了一天一夜，现在都拍完了，还是猜不透。”
“不是还有一版吗，说不定明天拍完就懂了。”瞿景说。
“可我明天拍完还不懂怎么办？”
“后天继续猜。”
“要是后天还不懂呢？”
“那就大后天猜。”
谢清昙夸张道，“要是一辈子都没懂呢？”
瞿景低着头，眸中满是缱绻柔情，“在那之前你会先得到答案。”
“真的吗？”
“嗯，我向你保证。
“那瞿老师要说话算话。”
“对你我什么时候爽约过？”
忙碌了一天，众人踩着夕阳的红拖尾回城堡吃了顿瞿景请的大餐，本人却不在，连带着他们的幕后boss也被带走了。
谢清昙被拉去赴了瞿景邻居的局，整场饭局很轻松，尽管邻居兄妹的想法很跳脱，经常聊着地域文化就跳到了美术大师，再跳到音乐名家，还有名学著作，最后起承转设计。
谢清昙心说得亏和他姐一起学西语的时候，被他姐灌输了不少欧洲的地域文化，不然他可能真接不上话。
次日在剧院里拍摄，场地提前沟通过，早就布置好了，只是操作磨合需要时间，哪怕有昨天外景拍摄的经验，他们还是拍到晚上才结束。
瞿景已经请了两天的饭，谢清昙不好在白吃，所以用了高文旭的名义，请所有人吃饭。
“这几天工作辛苦，大家放开吃，甭客气！”高文旭举起手中的果汁，敬众人。
高文旭早就给他们私下通过气，这次请客是老板请的，所以员工们举起杯子祝贺的时候不约而同看向了坐在高文旭旁边的谢清昙，“多谢经理！我们不会客气的！”
都是熟人，大家说话都很放的开，一名摄影师喝下一杯果汁就调侃起了全部人，“来说说，出国这几天，谁体重还维持着原样？”
谢清昙抬眼问去，“瘦了？”
摄影师摆摆手指，“胖了，瞿老师家的厨师手艺太好了！”
一人出口其他人也跟着反应，“涨了3斤，来之前总刷到旅人或者留子说吃不习惯这边的食物，没想到能被瞿老师保驾护航，太赞了！”
“赞同！我长了2斤。”
“我还好，就一斤，不过瞿老师家的厨师手艺是真牛！”
……
听到这么多好评，谢清昙不免有些可惜，“瞿老师家里的厨师的确好，可惜我不能多吃。”
瞿景对着众人，“应该没有要减肥的吧？有的话我这里有健身房卡。”
白吃白喝两天，谁都知道再要就不合适了，所以没人接，而是挑开话题求瞿景要厨师的菜谱，都打算自己回去偷师。
瞿景答应了，随口把话题引到了高文旭身上，自己则转头和谢清昙聊天。
“有时间的话可以常来我家。”
“嗯？”谢清昙捧着一杯椰子汁，慢条斯理喝着。菜吃多了就腻，他喜欢用饮料顺顺。
瞿景凑近他，“不是觉得可惜吗？常来我家就可以经常吃到。”
“好啊。”谢清昙想也没想，但下一秒眼皮又耷拉了下去，“不过，距离下次休息还有很久。”
“担心综艺和学业？”瞿景问。
“嗯，其实原本还有一个科研计划，现在只能慢慢弄了。”谢清昙没说的是，还有两首合作曲目。
命运弄人，谢清昙忙的时候非常忙，闲的时候也不清闲。
瞿景安慰他，“我把厨师接回国内，你有空闲可以来我家，要实在没有，我就给你带饭。”
“真的？瞿老师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谢清昙感动道。
瞿景揉揉他的头，“觉得我好的话，就别让我的好心落了空。”
“嗯！谢谢你瞿老师。”
员工们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但谢清昙没有，三天后即将上音乐节舞台。
次日清晨，谢清昙搭上了最早一班回国的飞机。
原以为行程会孤单，结果——
谢清昙揉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靠在隔门边上，对着他笑的瞿景。
“瞿老师！你怎么来了！”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段时间，头等舱单人空间都大，谢清昙把瞿景拉进来，让瞿景做在自己座位上，自己则站在他面前，双手撑在扶手上。
谢清昙想有人陪他解闷，于是锁住瞿景。
瞿景眸色深深，表面不动声色，“说来话长。”
谢清昙眉眼弯弯，“正好路程长，我们可以慢慢聊。”
瞿景牵起嘴角，“大概是看到你官宣音乐节，突发奇想登了下抢票软件，刚好撞上二开，且还有一分钟开抢，同时联想到粉丝总说演唱会票难抢，我就好奇有多难抢，结果点了几下就抢到了，也不是很难抢。”
谢清昙先是惊喜，听到后面不免有些愤愤，“瞿老师，你是不是命里带票啊，这次音乐节有两个一线明星，这都能轻松抢到？”
瞿景轻咳一声，“可能我经常上台，混了点玄学，所以想去台下更容易。”
抢票这一行，谢清昙信奉玄学，瞿景的说辞他没怀疑，而是问，“那我想看演唱会的话是不是可以找瞿老师帮忙？”
“嗯，可以，其实也不用抢，我可以直接给你。”瞿景以为是自己的演唱会。
结果对方说，“真的吗？下半年我有个非常非常非常喜欢的歌手，他的生日演唱会，您能帮我搞定吗？”谢清昙一脸惊喜。
瞿景心脏好似被扎了一箭，“非常非常非常喜欢的……歌手？”他一字一句重复。
“……”
嘶——
他好像说过自己粉过很多人吧？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没有免费的午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