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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酒后吐真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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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里各种弹幕先后划过，其中不少人意识到暮辞清消失不见这件事——
「其实我一直都很支持古少族长一夫一妻制，所以暮主席去哪了？」
「一看就知道你前面肯定切屏，她被刺激到，找魂族长借酒消愁去了。」
「竟有此事！」
「啊这……」
「诸君，实不相瞒，我有一个关于暮主席的大胆想法。」
「其实我也……」
「她怎就不能一夫一妻制？！」
「暮主席表示你居然敢拆我嗑的cp，大胆！」
「暮主席：没人能拆我嗑的cp，就算我自己也不行！」
「我笑死了。」
「救命……」
「不是我说你们悠着点，小心被萧族长看到！」
已经看到的萧玄：……
他面无表情地熄屏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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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之前，落荒而逃的暮辞清接到萧炎电话：“辞清你怎就走了？回来继续聊天！”
她声音镇定地回应：“你们聊，我回去工作。”
萧炎难以理解：“饭已点好菜已上齐，你回去工作什么，今天不是休假？”
“我思想觉悟高，自愿无偿加班。”暮辞清口中坚持，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转，“可既然你诚心诚意锲而不舍地恳求，那我就勉为其难大发慈悲地同意。”
萧炎被她逗笑：“少来！”
三人共进晚餐后暮辞清真正离开，想着给明天就大婚的小情侣留些私人空间，结果萧炎竟跟出来。
暮辞清脚步一顿：“你来送我？”
萧炎颔首承认：“嗯。”
暮辞清双手环于身前：“你回去，让薰儿来送我。”
“你还挑上了，”萧炎好笑，“其实我是想和你讲一件事。”
“原来如此，”暮辞清恍然，“我说你怎么突然这般殷勤。不过，什么事能令你放弃与薰儿独处也要跟我讲？”
“不是什么大事，”萧炎轻咳一声，“就是你前面向薰儿告状时我真的很生气，我在心里想我要狠狠地冷暴力你。”
“哦，”暮辞清风轻云淡，“就这？”
“婚后我就和薰儿一起去度蜜月，”萧炎补充，“我也好她也罢皆不回你消息。”
“岂有此理，你太坏了！”暮辞清一秒破功，“薰儿才不会站你那边，她肯定会一直理我！”
“是这样的。”萧炎战略后退，“主要没过一会我就想通滑跪，赶紧打电话给你问你怎就走了，请你回来。”
“算你识相，”暮辞清轻哼一声，“怎么想通的，你这个幼稚鬼？”
“你才幼稚鬼。”萧炎下意识地回怼，对上暮辞清死亡眼神后果断改口，“我也不知道，就是很多思绪涌上来，忽然就想通，感觉之前好幼稚，你评价得很对。”
暮辞清满意点头：“你有数就好。”
……
“就是这样，”讲完全过程的暮辞清成功把自己弄笑，“魂族长，你说好不好玩？”
“好玩，”魂天帝含笑颔首，“你们心性都已非常成熟，在彼此面前却又十分年轻，这事很有意思。”
“所见略同。”暮辞清倒酒，“接下来我要本色出演一个失恋心碎的女人，魂族长你看着就行。”
魂天帝无言一瞬：“好。”
“今晚我必然不醉不归。”暮辞清强调，目光掠过她精心挑选、系统出品、加在一起有这个能力的几壶酒，“他们两个新婚燕尔甜甜蜜蜜肯定不会管我，散场以后你可别让我一个人在这睡到天亮。”
“放心，”魂天帝点头，“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喝醉，我业务已经很熟练。”
暮辞清笑出声来，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魂天帝看她一杯接一杯地痛饮，默然不语。
女人白皙脸颊逐渐沾满红晕，仿佛回到二十二前她准备离开乌坦城之际，但情况心境皆已大相径庭。她喝着喝着，视线落在他身上，突兀开口：“若我不曾穿越，你这会就该在广场底下与异火缠绵，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我？”
魂天帝定定看她。这位合作对象兼同乡兼友人兼妹妹从最初警惕戒备谨慎小心到现在全然信赖肆无忌惮，虽有系统作为底气，却也可谓他一手惯出：“确实如此，以及你酒后吐真言的特点还真是分毫未变。”
“无所谓，”暮辞清又饮下一杯，主打一个破罐子破摔，“我破绽这么多，你必然早就意识到，不然是否跟我合作选我这边定还有待商榷。”
“看来我无需再说什么，”魂天帝颔首应下，“所以那部小说的名字？”
“《斗破苍穹》。”暮辞清停顿几息，“原著里你并非穿越者，因此这个斗气大陆不是原著世界。但系统信誓旦旦地表示这就是原著线，理由是这条世界线里发生的事和原著一模一样，我迟早要被它气死。”
“或许因为我是不是穿越者不影响最终结局？”魂天帝思索，“它思路大概是原著并未描述我是否是穿越者，不管我是与不是，只要发生之事跟原著相同就是原著线。”
“没错，”暮辞清脑袋耷拉，“你真是了解它……”
魂天帝垂眸，鸦睫掩去眼中情绪。突破斗帝霎那他看到一些片段，显然是她室友所致。这些只是看过不曾发生之事并未破坏他心情，可他的确有所了解——
如果暮辞清不曾穿越，最大反派对上命定主角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
双帝之战本应于浩荡天地之间轰轰烈烈地打响，却因萧炎一声“奇变偶不变”、魂天帝一声“符号看象限”而陷入诡异寂静。
两道身影隔空对峙，白衣男人先前分明已经失态，此刻却奇怪地冷静下来，隐有一分似有似无、但凡你对手不是我，我也许会为同乡感到骄傲的感觉。
“虽说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他看着对面之人，话中嘲讽拉满，“但事已至此，你不会想着相逢一笑泯恩仇吧？”
“当然不会，”萧炎深吸口气，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中州，“但你怎能做出这种事？”
“都是身上背了至少半部刑法的人，谁比谁高贵？”魂天帝不疾不徐地反问，“至少我从未违反婚姻法。”
萧炎神情一僵，额上漫起青筋，异火冲天而起：“既已势不两立，那谁还要在这和你废话！”
……
异火广场底下，萧炎看着被层层锁链束缚之人，面色复杂：“我很快就要启程去大千世界。”
魂天帝漠然回应：“恭喜。”
萧炎陷入沉默。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魂天帝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到底是哪里没有做好，以致满盘皆输。思来想去，似乎只是差点运气。”
“确实，”萧炎声音同样听不出情绪，“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思考，若我们穿越环境互换，可不可能我变成你，你变成我？”
“谁知道，”魂天帝终于抬头看他，眸光幽深，意味难明，“但我即使变成你也不会是你，正如你即使变成我也不会是我。”
萧炎缓缓点头：“也是……”
魂天帝收回视线：“炎帝还是快走为好，我灵魂时刻承受异火灼烧之痛，没心思与你讨论哲学。”
“好，”萧炎深深看他一眼，“再也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