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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我想尝尝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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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叙言知道,几个朋友,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没有人看好他的婚姻。
实际上包括他自己,也是这样想,不知道这段婚姻能维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说等老太太走了,他们就会默契地要结束这段关系。
他们俩没有探讨过这么有深度的话题,因为本身的关系不够深入。
所以当温颂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客房洗澡睡觉时,沈叙言第一次向她发出了明确的邀请,“今晚就睡主卧不行吗?”
沈叙言靠在小书房的墙上,手里拿着个杯子,蜂蜜水已经喝完了,他甚至想要再来一杯,这是他喝过的最好喝的水。
温颂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收拾说,“怕你睡不好。”
借口显得有些拙劣,过去沈叙言不予计较,但是他今晚喝了一些酒,而她又穿了这么一条裙子。裙子很好看,特别好看,他把邀请她的原因归咎于此,所以他说了,“不会,我现在睡眠很好,而且你睡相也很好。”
温颂有些窘,他指的是上次在沈家吧,两人一起睡了下半夜,当时太困了,反而没有那么多顾及。低着头,她知道这时候在拒绝不合适了,不管心里愿意不愿意,他们都是合法夫妻,有义务配合丈夫的需求。
可是他真的有需求吗?温颂不知道。
“不会影响你睡眠就好。”温颂低声说,手上的活儿停止了,又道:“你先去洗澡吧。”
粗野的念头在沈叙言脑子里闪过,喝了酒是比平时放肆不少,但理智尚存,所以他也只是直直地望着她说,“你先洗吧,我再坐一会儿。
“好的。”温颂也没多做停留,去衣帽间取衣服,在拿睡衣时她犹豫了一下,衣服店送来的都是裙子,而她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再去穿回原来的长衣长裤,多少有点不解风情。
最后她选择了一条奶白色的,可以穿到小腿的半袖长裙,自带胸垫,宽宽大大,像一件罩袍,这种程度其实和长袖长裤也无异了。
温颂从卫生间出来后,去厨房热了两杯牛奶,自己的当场喝掉了,还有一杯端进了小书房。
沈叙言躺在窗边的躺椅上,见有动静,侧头看了一眼,头发随意盘起,裙子从头到脚,不能说没有美感,却是大打折扣的,不及上回那件白色的上衣,今天似乎还穿了胸衣?
他现在脑子里都是这些俗念。
“睡前牛奶。”
沈叙言坐起来,接过牛奶,在温颂的眼皮子底下把牛奶喝完了,嘴角有奶渍,温颂快步到书桌抽了一张纸,指了指嘴角递给他,“擦一擦。”
沈叙言依言擦了一下,在这个空挡温颂已经端着杯子出去了,留给了沈叙言一个背影。原本觉得不怎么样的睡裙,让他眼前一亮,大V字型印花镂空占据了三分之二的背部,若隐若现,连带着整条飘荡的裙子都变得仙气起来。
唯美浪漫,沈叙言心里生出了这样的词汇,但是仍然不及那条礼服裙子给他的诱惑力。
他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解开衬衣去洗澡,水声哗啦啦,卫生间门紧闭,门外的主卧,温颂也没躺下,头发披散,坐在落地窗前看夜景。
温颂住进来这些天,从来没有好好欣赏过,也不知道这主卧不管白天还是晚上,主卧的江景都是这套房子独一份的。
可以高空俯瞰,眺望,这大概就是大平层的魅力。
沈叙言还没有出来,她不知道他还独自在书房,还是说已经在洗澡了。
对于他的邀约,温颂多少有点意外,昨晚也有过亲密接触,他也没有开口说睡回主卧。想起了那一晚,体验确实不错,只是沈叙言的克制让她怀疑自己毫无女性魅力,所以对今晚她也不会有多少期待。
趿拉拖鞋的脚步声响起,温颂侧耳倾听,越来越近,最后在她身旁坐下,温颂才看到他端了两杯红酒,那种大杯子半杯,量不少。
第一个正式睡在一起的夜晚,需要红酒助兴,是这个意思?
温颂接过他手中的酒杯,沈叙言没话找话,“一个人看夜景吗?”
“在等你啊。”
半真半假,沈叙言权当开玩笑,伸手和她碰了个杯,两人仰头轻抿了一口红酒,细腻的口感带着果香的味道,很顺滑,和刚刚在桌上喝的不太一样。
也不是说刚刚的不好喝,而是她更喜欢这一款。
温颂不禁感叹,“这个酒真好喝。”
“入口还不错,适合女孩子,如果喜欢的话,我给你再买几瓶。”
“好呀。”温颂没有拒绝,因为真的喜欢。她大概懂了,刚刚的酒适合男人喝,入口比较强劲,现在有明显的果香味道,而且微甜。
温颂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开玩笑说,“是不是还要来一点烛光?”
“抱歉,是我疏忽了,家里没蜡烛,下次准备一下。”沈叙言又仰头喝了一口,酒顺着喉咙滚下,他的喉结很漂亮,听说喉结是男人的性象征,她起了龌龊的想法,他是不是很厉害?
然后她看着杯中酒,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在酒里下来药,为什么才喝了一口酒会胡思乱想……
“你还挺有经验的嘛?”沈叙言也半真半假地问。
分心的温颂半天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说她有经验是吗,那就有经验好了呀,他岂不是更有经验,她也跟着喝了一口酒,确实很好喝。
听说红酒有天价的,也不知道这酒贵不贵,想到这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沈叙言见她一口接着一口,故意追问她,“怎么不回答我?”
“你不也很有经验?”温颂怼他,喝了酒确实不一样了,都能怼人了。
“何以见得?”沈叙言挑着眉看她,被这样看着,温颂又想到自己说的意思,不禁低下头,不好意思起来,但是也可能他没听懂自己说了什么呢。
沈叙言见她不说话,三两下把杯中酒喝差不多,问她,“还喝吗?”
“怎么啦?”
“不喝给我,喝完睡觉了。”
“我可以的。”这么好喝的酒,怎么能浪费了,哦,给他喝也不是浪费,但是她能喝的,也跟着他三口两口喝完,把杯子亮给他看,“我没养鱼。”
“我养鱼了,怎么啦?”沈叙言收掉她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的地上,直到她有点上头了,温声说,“地上凉。”
不由分说地抱起她,放置在床上。
又不是现在才坐在地上的,酒都喝完了,才说凉。
可是刚刚的胸膛给了温颂安全感,尽管只依靠了一会儿的时间,然而他动作十分坚定,不容她抗拒。
她不清楚是因为他的宽阔厚实还是坚定,但这对她来说不重要。对于一个失去栖息地的人来说,有地方遮风挡雨就行,别管这地方什么来路。
“你看着很瘦,还有一点分量。”沈叙言单手撑在床沿,凝视着仰躺的温颂,因为究竟的缘故,脸上起了红晕,忍不住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脸颊,“是长在该长的地方了吗?”
温颂听懂了他的调侃,感觉到自己的脸一阵潮红,背过身去。
沈叙言伸手去抚摸他背上那片镂空,微微的痒意让温颂下意识地往前收了一下,他笑起来,“怎么不穿那件衬衣了,你这样从头到脚的不热吗?”
……
那件确实清凉,温颂想起那晚,酒精的作用,她的胆子突然大起来,问他,“很喜欢那件衬衣?”
“很喜欢。”沈叙言直接承认,他仍然有点遗憾,没有看到她站立的样子。
温颂突然转过身,曲着腿,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你的意思是我这条裙子不好看吗?”
“没有。”沈叙言承受着她轻微的拉扯,还有眼神胁迫,“也很好看。”
温颂直接支起腿,丝绸裙摆顺着腿一溜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又稍微侧了个身,腿直接架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拉了拉,两人的距离尽在咫尺。
彼此都笑着,温颂其实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不,也应该是知道的,无非是亲她的脖子,不会吻她,但她今晚不要别的,就是要一个亲吻。
“沈总。”她在床上这样喊他,“我想尝尝亲吻的滋味,可以吗?”
她大可以亲上去,但那是强吻,他想要他来吻自己,似乎这样就证明了,他们多少之间多少带着一点喜欢或者感情。
对于刚刚的温颂,让他感到新鲜和意外,拨了拨她的额头,“以前没有谈过吗?”
“肯定谈过。”温颂想都没想地回答,似乎没谈过恋爱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或者说这样回答是为了报复他上次没吻自己。因为亲吻对她来说真的太重要了,她大学时候听过的那些恋爱故事,全都是从吻开始的啊,哪有一开始就……
当然,他们不一样,他们是结婚的关系,但是结婚就可以省去这么重要的环节吗?
温颂撒了谎,眼神看向别处,不敢与他对视。
“谈过没吻过,是吗?”他问她。
“肯定吻过。”温颂觉得自己连爆红了,谁谈恋爱不会接吻,只有结婚才不会接吻。
“那还想尝什么?”
温颂被激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索性以身犯险,直接吻了上去。删不过来,我过去。
接触到他两片唇后,有迅速撤退,沈叙言反而笑了,“怎么不亲了?”
亲就亲,有什么关系的,温颂再次亲上去,这次沈叙言没再放跑她,而是直接托住她的后脑勺,任她啃咬。
彼此的气息夹杂着红酒的果木味道,交缠在一起,让人口□□棚。
但实在太没章法了,也不够大胆,也不知道她的前男友是怎么教的,唇被她啃得生疼,最后只好变被动为主动,撬开她的贝齿,以一种温柔的方式回吻她。
告诉她何为吻。
他大概也是喝多了吧,认为很多事情可以无师自通,包括但不限于房事。
可是这样一来,温颂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快慰和满足,她甚至有些飘飘然起来。
原来吻是这样的,红酒味道里她敏感地辨别出了漱口水的味道,他洗澡后用过漱口水,是想要吻自己的吗?但是他的口腔里没有烟味,大约是不常抽的吧,她分神地想着。
沈叙言小声提醒着她,“能不能认真一点啊?”
温颂又认真起来,这次她也在认真学习,仔细感受他是怎么搅动自己的,也搅回去,感官上也确实是非常好,不属于上回他那样对自己。
当然,感官不一样,感受自然不同,她很沉迷。可是她又有点想让他向上回那样对自己了。
一切都带着浮躁的情欲的味道,可相悖的是,他们做任何事情都是合法的。
此刻她非常后悔穿了这条裙子,因为确实太不方便了,太长是一个,还有一个更尴尬的,一会儿全脱光,没有半点遮掩。
……
沈叙言有点无语,她好像很不专心,提起她的腿,轻轻拍了一下,她才又投入进去。
这是个漫长的吻,唇舌相交,时而温柔时而凶狠,起先开始的温颂根本控制不了节奏,只能跟着他走。
顺滑的长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来到了腰际。所以这条裙子又宽又长,妙用在这里吗?
温颂意识到了不对劲,她今晚好像一直分神。果然,很快又被拍了一下,她反抗低的“嗯”了一声。
突然她混混沌沌的脑袋像被炸开了一样。靠近她的是她上次想要的,却被拒绝的东西。
但他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一直被吻着,温颂有点迷惑地想,他今晚还是像那天一样吗?甚至不如那天?
不行、她才是不干呢。
她有一种强烈的,想要达成的愿望,这不仅仅是需求,更像是征服,并且开始执行。
沈叙言也在瞬间停了下来,下意识地去拿开她的手,温颂这次一点不怯,铁了心不放开。
在好奇心驱使下,她变得大胆又放肆。
沈叙言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嘶了一口,说:“轻一点。”
一点章法没有的。
温颂有点不甘心,也有点好奇,这样还会痛的吗,于是她用了用力,招来沈叙言更大的不满。她想起了有一回去丹霞地貌的风景区,看到了类似的石头,那时候单纯,羞得连看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却转变了看法,感叹着大自然鬼斧神工,怎么能造出如此相似的石头。
温颂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上回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克制住的?这样想着,她有了一颗越挫越勇的心,把腿直接加在他身上,沈叙言拿开她的手和腿,起身走到另一边床头柜取了个东西,又绕到了窗前把养着金鱼的红酒拿过来。
东西明晃晃地放在了床头柜上,他晃着杯中的红酒,问她,“准备好了吗?”
温颂看他摇了半天的酒,有些急了,反问他,“不喝吗?”
“喝,换一种方式喝。”
“我能喝一点吗?”她不仅因为口渴,酒也确实好喝。
“恐怕不行,只能我一个人喝。”
于是温颂大开眼界,这种事还可以能玩出花来。
瑞士有座山峰叫少女峰,沈叙言去度过假,海拔4000多米,终年积雪。从山脚下坐火车慢悠悠上山,可以看到沿途各式各样的风景,美不胜收。
山顶终年积雪,沈叙言假设将那酒液雪山顺流而下,洁白上沾染了红,该是何等的夺目。
他又急又凶地阻挡酒业蔓延,生怕酒液沾染了大地,事实上,沾染大地又何妨,他只是不愿意浪费,哪怕是一滴,都该是属于他。
观景台里的雪山连绵,冰河流泻,可以想象暴风雪来临时的冲击力。
激烈碰撞,最后冰雪消融。
温颂没有去过少女峰,但仿佛也跟着沈叙言一起坐了小火车,慢悠悠地领略沿途的美景,也在观景台里看到了暴风雪,但这场暴风雪热辣又滚烫。
仿佛是做了一场梦,却又比梦更加真实,因为会痛、会哭、会累。想要逃离,又被抓回来;放过她,她却想要更多,她不知道,这样只会引来变本加厉。
求饶,力竭了才肯放过她。
最后他问她:“要一夜七次吗?”
温颂迷迷糊糊地想起,他说一夜七次他会精尽而亡,不会啊,因为她会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