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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前篇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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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权律驾驶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引擎低沉地轰鸣着,来到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外围开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
权律熄火下车,冷冽的风卷着沙尘掠过,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金属的气息。
小队开始分头行动寻找高级丧尸,刀疤脸光头自然忌惮权律一人杀三个高级丧尸的能力,但是他的异能也不弱,不然他怎么每次都能成功抢到芯核。
他打算在权律落单的时候动手,躲在暗处随行的一个小弟放了一个冷枪,但没有射中权律,子弹诡异的消失又出现在别的地方,但那伙人察觉不出异常 。
刀疤脸光头的异能是石,他这个异能可以变出石头,刚开始他还觉得有些鸡肋,拿着石头去砸人可人会躲,对他帮助没多大,好在刀疤脸光头发现他可以用石头困住人。
权律的手腕突然被某种坚硬的束缚物 , 也就是石头牢牢固定,使得他的肘关节紧贴石面,无法弯曲或扭转。
因为权律手里有枪所以第一时间把他的两臂困在石墙上 他的双脚同样被锁死,凭空生成的岩石镣铐,让他彻底失去移动能力。
他的手指仍然紧握着枪,这一招基本已经将人逼至死亡的边缘,除非他有能和石头硬碰硬的□□或者杀伤力很强的远程异能。
这时候只要给权律一子弹就能杀死他,刀疤脸光头知道权律的异能是水,攻击手段更多是枪,这是那个通风报信的人亲眼看到的。
刀疤脸光头可不将水系异能放眼里,他可以用石墙挡住。
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手中的匕首泛着寒光,他慢悠悠地从暗处走了出来,刀刃轻轻拍打着掌心,发出闷闷的拍打声。
刀疤脸光头发出畅快的笑,“你小子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乖乖交出所有芯核,再求求老子,老子就放你一条狗命 。”
这话自然是骗人的,他就是享受有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地求饶 。
然而,权律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反抗的意图都没有,只是缓缓抬起眼,冷漠地注视着远处的刀疤脸光头,呼吸平稳得可怕,仿佛被束缚的根本不是他。
对面有四个人,只有一人手里有枪,也就是放冷枪的小弟,刀疤脸光头见权律不为所动,不免心生不快,又想开口羞辱他。
然而,刀疤脸光头的话还没出口,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原本持枪的小弟突然直挺挺地栽倒在地,眉心一个血洞,眼睛还睁着,仿佛到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砰!”
第二个人的太阳穴已经炸开血花,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垮了下去。
“谁?!出来!!”
刀疤脸怒吼着转身,可四周只有阴影和石壁,根本看不到枪手。
第三个小弟已经吓疯了,瘫坐在地上,惊骇的瞪大双眼,权律依然被锁在墙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刀疤脸光头发现情况不妙,这一切都是权律的手笔!他这时才意识到权律居然可以开枪,并且子弹完全受权律的意识操控,即便手臂不动,手指扣动扳机就能让子弹凭空变向!
刀疤脸光头立马捡起了地上的手枪,就要朝权律开枪,但还没对准,下一秒,眉心就出现一个窟窿,手枪又再一次掉地上,唯一存活的小弟瘫软在地,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求饶:“不!不要杀我!求求你……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是被叫来的!饶了我吧!!”
他的哭嚎在空气中回荡,衬得整个空间更加死寂。
权律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怜悯,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种无关紧要的漠然。
刀疤脸光头死了之后,原本坚硬的石面开始龟裂,像被无形的手一点点捏碎,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用力一挣束缚他的石墙瞬间崩解,碎石飞溅,他甩了甩手腕,活动了下肩膀,仿佛刚才的禁锢不过是场无聊的把戏。
那人还在呜咽着说着求饶的话,之前枪声惊动了队伍其他两人,李茹和严逸赶回来时,看到倒地不起的三人和一个跪在地上求饶的人。
严逸冷着脸走上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小弟,挥起长刀准备问完话后给个痛快 。
“去死吧!!!”
谁也没想到,那看似吓破胆的小弟竟突然暴起,他跪缩的姿势是精神崩溃后藏枪的唯一手段!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双眼赤红如疯兽,“砰——!”枪声炸响。
严逸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侧闪,却因距离太近仍慢了一瞬,子弹狠狠没入他的侧腹,鲜血瞬间浸透黑衣,剧痛如烈火般席卷神经。
严逸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手掌死死按住伤口,可血仍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小弟癫狂地大笑,颤抖着还想补第二枪,李茹的怒吼如炸雷般在空间中爆开,手中重锤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猛然抡起,那小弟还未来得及开第二枪,眼前便已被阴影笼罩。
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头颅上,那小弟连惨叫都未发出,整颗脑袋便如西瓜般炸开,尸体抽搐两下,随即软倒下去。
权律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用力按在严血流如注的伤口上,他眉头紧锁,回基地至少还要半小时,以严逸现在的失血速度,根本撑不到那时候。
就在众人陷入两难的刹那 。
“需要帮忙吗?”
权律猛然转头,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声音来源,一个穿着灰旧卫衣的年轻人正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双手微微举起,示意自己没有武器,那张脸看起来甚至有些稚嫩,眼神里透着紧张和无辜,像是误入战场的普通人。
“我、我不是敌人……”年轻人声音发颤,“他需要急救!我是治愈系异能者,我可以救他!”
权律的眼神锐利如刀,但眼下别无选择。
年轻人跪在严逸的身前,对权律说:“把衣服拿开吧,我要把手放伤口上。”权律缓缓移开按在严逸伤口上的外套,血立刻又涌了出来。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将双手交叠放在严逸的伤口上,他的掌心忽然泛起一层柔和的淡绿色光芒,那光芒缓缓渗入严逸的伤口,血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愈合。
严逸闷哼一声,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年轻人的治愈能力见效了,但代价明显,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变得短促,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可即便如此,他仍死死咬着牙关,直到严逸的伤口彻底愈合,甚至面色都比他自己这个施术者还要红润。
当那颗染血的子弹从伤口中被排斥出来,落在他掌心时,简清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献宝似的把子弹举到权律面前,苍白的嘴唇扬起一个虚弱的笑容:"我做到了!"
权律的目光扫过那颗子弹,又落回简清汗湿的脸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多谢。"
他从背包取出三颗白色芯核,就在交接的瞬间,简清的膝盖突然一软。
他整个人向前栽去,却在即将碰到权律胸膛的刹那,被一只手掌牢牢抵住肩膀。
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们之间隔着一手臂的距离。
"对不起..."简清的耳尖发烫,"我站不住了..."
"没事。"权律的声音依然平稳,转头对李茹示意,"你扶他。"
那些白色芯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入李茹的手中。
当李茹扶着简清坐下时,发现年轻人正盯着权律整理背包的背影发呆,被汗浸湿的睫毛下,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失落。
危机已经解除,返程的路上,气氛不再紧绷。
年轻人也就是简清,走在队伍中间,他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游移,最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叫简清,一个人,没有队伍。”
他顿了顿,语气试探却坚定,“你们是一个小队吧?请问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严逸虽然虚弱但意识清醒,他侧头看了简清一眼,声音沙哑却清晰:“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同意”
李茹没说话,只是看向权律,权律的脚步未停,目光望向远处基地的轮廓,沉默片刻后,简短地“嗯”了一声:“可以。”
简青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