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你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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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他了？”邓布利多转头避开对方的手。
“你不先问他提了什么要求吗？”格林德沃靠得近了些。
“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关于里德尔会和格林德沃达成的协议，邓布利多大概有三种猜想。里德尔想留在学校里，那么他的猜想还剩两种。战败后英国境内的纯血派巫师几乎都成了格林德沃的拥护者，那么只剩一种可能性了。不过这总需要验证。
“你最近考虑的事情似乎太多了。”格林德沃将他从座椅上拉起来，拆开他松散的领带，准备替他重新系上。
低垂的湛蓝双眼中闪动着明灭的光，邓布利多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握住对方正在替他整理领结的手，引导着它们完全将领带拉开。
格林德沃愣了一下，明亮的异瞳倒映对方缓慢靠上办公桌的躯体。
邓布利多将自己完全在桌上展开，拉着对方的手撑在他耳后。失去遮掩的锁骨随即显现出令人心醉的弧度。他仍偏着头避开格林德沃的视线，耳尖的红晕很快蔓延到了眼角。
黑魔王笑着俯下身，亲吻了他的耳垂，落在耳边的呼吸让他几乎连眼睛也泛起红来。 “你不适合做这种事，我的教授。”调笑的话被邓布利多忽然贴近的动作打断。
隔着衣料，邓布利多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紧绷，紧贴在腰腹处的变化让他找回了一些底气。“既然如此，你打算拒绝吗？”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你今晚能好好休息。”灼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低沉的耳语随着湿润的气息拂过耳际，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邓布利多不想承认，无论是感性还是理性层面上，格林德沃和里德尔站在一起的身影都让他莫名不安。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丝毫没有被对方紧紧纠缠在他身上的温热肢体驱散。
手臂攀附上格林德沃的脖颈，邓布利多在对方宽厚的肩膀上轻咬着留下痕迹。
意识到他的反常，格林德沃掰过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蓝眼睛中深沉的忧虑看得人心中一颤。
指尖的探索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更具存在感的触碰与侵入，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邓布利多猛地闭上眼惊喘一声。熟悉的气息趁机撬开他的唇舌。即便触碰到他最敏感的地方，对方也丝毫没有收敛力度。
无论邓布利多在担心什么，格林德沃都不打算让他再有精力胡思乱想。
难以抑制的呻吟声逸出被堵住的唇舌。邓布利多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语气放得柔软。
“轻一点，盖尔，我……”
“嘘——”脸颊蹭过他额前的薄汗，眼中的生理性泪水让邓布利多看不清对方异瞳中的温存，“跟着我。”
自下午昏睡过去后，邓布利多确实如对方所愿好好休息了一整晚。以至于第二天他完全有精神跟格林德沃争论让他回霍格沃茨的事。
“既然你越过我这个校长，同意了里德尔的留校申请，至少该让我去考察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工作情况。”温和的语气掩盖不了他坚定的态度，格林德沃知道他是遇到原则性问题了。
“我可没想到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能让你重视到这种程度。”
“恕我直言，盖勒特。”邓布利多没有浪费时间来斟酌措辞，“你或许是个天赋异禀的先知者，但你的预言仅限于宏观层面的重大事件，你对细节并不具备准确的直觉。”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最终没有反驳。于是邓布利多继续得出结论。 “在这方面，你应该相信我的判断。”
格林德沃不耐地靠在椅背上，面前的羽毛笔在无杖魔法作用下旋转翻腾成一个球形的影子。
他知道此时让邓布利多把注意力转移到汤姆·里德尔身上对他没有任何害处，但他不确定霍格沃茨的教职工们会在多短的时间内重新信任被误会叛变的校长。一旦邓布利多重新建立与外界的联系，他俩的关系就很难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了。
“我与其他人的任何接触都会被你的人监视。” 仿佛看穿他的顾虑，邓布利多的保证让他失去了拒绝的理由。
格林德沃最终点了头，面前人湛蓝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
当天下午，校长办公室的口令被改成了冰镇柠檬汁。门口石兽跳开后，站在邓布利多肩上的福克斯率先振翅冲进办公室，惊醒了历代校长的画像。半小时前，邓布利多出现在禁林边的小木屋内时，这只凤凰激动得差点烧了海格的屋子。
办公室外的情况其实并没有比几个月前好转多少。
邓布利多想起战败初期他刚回学校时，明显感到很多人看他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他依然会微笑着对所有学生点头致意，某次经过转角时，他听见几个学生的争吵声离他越来越近。
“邓布利多教授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自己不清楚吗？”弗里蒙·波特的声音。他似乎正为他们之前的谈话内容感到愤怒。 “谁知道他和格林德沃是什么时候——”弗里蒙身边的一年级男孩猛地住了嘴，吓得脸色惨白。
那一瞬间，校长深切地感受到没有魔杖不能给自己用幻身咒有多尴尬，只能笑着说自己很欣赏他的合理猜测。轻松的语气让弗里蒙当场笑了起来。
比背后的流言更危险的是送到他面前的匿名信件。他向来能分辨哪些信件值得拆开，哪些需要直接扔进壁炉。
直到某次他和格林德沃冷战了两周之后，他清楚自己再不回纽蒙迦德就彻底无法跟进格林德沃的计划了。于是心一横打开了某封装有巴波块茎水的信。
灼痛感瞬间从指间烧进心里，阿芙拉惊叫着冲过来撞开他手上的信封。洒出的汁液灼伤了它淡金色的羽毛，而他甚至没办法替阿芙拉用一个清理咒。
如他所料，格林德沃听说他被烧伤后将他强行拽回了纽蒙迦德，代价是整整两个月他再也没有踏入过霍格沃茨，直到现在。
邓布利多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桌上没有任何文件或是教案，显眼处摆着一罐柠檬糖。打开糖罐后耳边擦过风声，阿芙拉准确地落在他面前，死盯着他手里的罐子。邓布利多把糖罐放在它面前，猫头鹰终于讨到了两个月来的第一颗柠檬糖。
走出校长办公室时，门口的两个圣徒立刻跟了上来。邓布利多回过头，那两人紧张地握紧了魔杖。
校长无奈地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要来块柠檬糖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头。
邓布利多没有避讳他们，而是径直走向了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办公室。
门关着，他刚抬起手，门便吱呀一声缓慢打开。这里比几年前他在的时候要暗沉得多，昏暗的光线让他适应了一下才看清里面的情景。
窗前多了两架子的瓶瓶罐罐和不知名杂物，正好挡住了阳光。里德尔似乎还没将它们分好类。
办公室里很安静，但他知道那人在里面。里德尔执着于制造神秘感让别人对他产生恐惧，但邓布利多显然不属于会恐惧他的人。
终于，杂物架后面传来轻微响动声，随后露出黑发青年苍白英俊的脸。 “下午好，教授”。
“你好，汤姆。”邓布利多笑着回应，“我可以进来吗？”
“霍格沃茨没有校长不能进的办公室。”里德尔随意在办公桌前坐下，放松地看着邓布利多和两个圣徒。
“我知道您会来找我。”三人走进办公室后，他轻轻抖动了一下魔杖。两个圣徒来不及发出声音便松开了紧握魔杖的手，魔杖落地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着。
里德尔抬了一下手，两支魔杖飞到了他手中，而他们的主人面无表情地静静站在门口，眼中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
“我不建议你这样对他们。”邓布利多回头看了两个圣徒一眼，语气温和得像在开导学生，抬眼对视时，眼中并没有露出里德尔期待看到的惊慌神色。
里德尔似乎皱了皱眉，随后笑着起身，手中把玩着魔杖。 “我只是好奇，教授，您的无杖魔法能有多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