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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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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你确定你在赶路?”看着陆续远去的人,斯文不确定的问。
“嗯!”贺怜儿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到锦川府要多长时间?”
“快马的话一天就可以了,步行的话大约七天吧!”她可是做过调查的。
“那你知道有多少步行的人超过我们了吗?”从来就没有见过步行的能超过骑马的。
贺怜儿不解的看着斯文,被人超过就超过呗,很重要吗?
斯文深呼吸了几口气,慢慢地开口说,“一百四十六人!”
“嗯?!已经一百四十七人了!”贺怜儿指了指刚刚走过的那一人。
斯文双手紧握,然后松开,反覆了几次。
“你知道我走从出城到现在,走了多少天了吗?”
“连今天也算上的话,七天了!”一般情况下贺怜儿会买一些零食,然后分好一份份的,这一次买了十天份的,现剩下三天的零食,早知道就多买点,唉……
“你也知道走了七天啊?”斯文压抑着怒气,不气不气,男子不能跟女子计较,男子要有气量,气量……
“嗯,难道你不知道?没关系,我记得就好了!”贺怜儿转声嘀咕,“唉……老人痴呆症越来越年轻化了!”她再拍了拍斯文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会找人医治你的,就算医不好,也想办法不让它恶化!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放宽心就好啦!”
“贺怜儿!”
巨大的吼声,在贺怜儿的左耳边响起。
“别人骑马你骑马,别人骑马走一天,你走了七天,走了七天还没到锦州府,而且连一半路程也没有走到,马吃草吃半天你不催,马不走你也不催,你说,你想怎么样?你打算走到什么时候?”
斯文每吼一句,贺怜儿就向右边靠一次,最后,原子畅怕她掉下马,伸手把她抱了过来。
贺怜儿看着还在吼的斯文,轻声的对着原子畅问。
“他怎么了?”
“可能欲求不满吧!”
“他多久没去妓院了?”
“7天了,遇到你之后就没去过了!”
“现在的年轻人,唉……太血气方刚了吧,要不你帮他找个,让他去去火?”
“贺…怜…儿!”原子畅还没有回答,斯文的吼声又起。
“哈哈……原子畅,咱们快点走,到锦州府找个漂亮的给斯文去去火!”
原子畅双腿一夹马肚,马飞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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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你真的要进去?”斯文拉着贺怜儿的手,再次问她。
“嗯!”看着原子畅熟门熟路的跟姑娘打招呼,还不时的对她招招手。
这里是名满锦川的蝶居,俗称青楼,其实蝶居只有一个“蝶”字,而“居”是后来的人为了方便称呼自加的。
蝶居的布置,富丽堂皇而不俗气,一看就可以看出主人的财气是如何,就连价值连城的八颗斗大的夜明珠都嵌在大厅四壁,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唉……”摇了摇头。
“小可怜,怎么了?”斯文担心地看了看贺怜儿,毕竟今天快马赶路,才终于在日落前赶到锦川府,赶了半天的路,之前都没有试过的。
“可惜呀!”
“可惜什么?”
贺怜儿指了指那几个夜明珠,“可惜那些不是我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连个照个明的珠子都没有!”
“……”倒霉的人还挺多的!
“三位公子请稍等,一会冬春、夏秋就到!”老鸨说完,拂一拂香娟,对原子畅抛了个眉眼,笑着掩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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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公子,喝了奴家这杯酒吧,嗯……”夏秋偏头45度,双手轻举酒杯,带着三分含羞,七分邀请地看着斯文。
一声嗯,把贺怜儿震了一身,果然受过专业训练是不同的。
“夏姑娘,在下自己来就可以了!”斯文一贯低沉、古板的语调,但双手却覆在夏秋的双手上,若有若无的抚摸着。
“嗯……”夏秋娇哼着,“公子,就让奴家侍候你啦!”
“夏姑娘,这样不好!”斯文搭着夏秋的手,把酒送向自己的嘴边。
“原公子,你看,斯公子喝了姐姐送的酒了,我送的酒你碰都不碰!”冬春半身捱着原子畅,娇声地说着不依的话语。
“美人儿,女人送的酒,我只喝嘴里送的!”原子畅用轻轻地在冬春的脸蛋上拍了拍。
“原公子,你真坏哦!”冬春不依地在原子畅的胸前了下,脸上红粉纷飞。
“我不坏,你还不喜欢呢,嗯……”原子畅似笑非笑地看着冬春。
原来男的一声嗯,比女人的更加令我震动,双手双交来回在手臂有扫了好几圈,把起来的鸡皮疙瘩扫平。
“两位,继续,我去一趟……茅厕!”
顺着琴音,一路走到蝶居大厅,座无虚席,一白纱帘将大厅分成两半,纱后坐着一女子,琴音在纱后飘出,一个翠绿衣衫女子在大厅的各桌中不停穿插,手中托盘盛满金银、珍珠、美玉等物。
不一会,翠绿衣衫女子来到贺怜儿的面前,“公子,要参赛吗?”
“参赛?”贺怜儿对着她眨了两下眼。
“公子是外地的吧!我们小姐是蝶居的红牌,每月十五举行比赛,只要当晚胜出者,可一见我们小姐芳容,而且当晚所有花费全免!”
“哦!”竟然有这等好事。
“公子你只要付五百两报名费就可以了!”
“多谢姑娘好意,可惜我没钱!”看看横桌上那满满一盘的金银,唉,长得美就是吃香,让人见一见面都有好几万两收入,唉……同人不同命啊,为什么就没有人为了见她一掷千金呢?怎么说她也算得上美女一个!
“如果公子没钱,那个木牌也可以的!”翠绿衣衫女子指了指贺怜儿腰上挂的木牌。
木牌只有婴儿手掌般大小,木牌四周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木牌中央有三颗小珠子,在亮光下看得人迷了眼睛。
贺怜儿解下腰上的木牌,“姑娘想要这木牌?”
“嗯!”翠绿衣衫女子看着她手中的木牌。
“为什么想要?”
“这木牌看起来好看,而且特别!”
“能得到姑娘的喜欢,是它的幸运呀!”贺怜儿笑着看着她,把木牌递到她的面前。
翠绿衣衫女子笑着行了个礼,“多谢公子!”说着就举手想接过木牌。
“可惜,它只能辜负姑娘了,这木牌已经有主人了!”贺怜一脸可惜,“姑娘还是看看吧,[望牌止渴]总比没有的好!”
翠绿衣衫女子轻皱眉头,带着哭腔,“公子是在耍奴婢么?”
“不是,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贺怜儿一脸诚恳。
“如果不是,那公子您就参赛吧,只要你赢了,木牌还是您的!”
“一来在下真的没有钱,二来在下没什么文采,姑娘是明事理的人,应该不会为难在下的,难道姑娘想让在下出糗么?在下自问没有得罪过姑娘吧!”
“钱,我借你!”软绵绵的男性在贺怜儿背后响起,一只手伸到贺怜儿面前,“这是五百两!”
贺怜儿转头,一个带着银色面具、身量修长的男子站在她的背后,让她很有压迫感,因为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臂膀。
“这位公子,我们认识?”这年头,高利贷的业务也发展到妓院了?
“不认识!”
“你欠我钱?”应该没有吧,难道她也成了百两户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借钱给我?”都说嘛,她的私房钱从来都没超过三十两,怎么可能借五百两给别人呢,害她白欢喜一场。
“公子不是要参赛吗?”
“我有说过我参赛吗?”
“那……公子今天晚上的消费我包!”说完,把钱送到翠绿衣衫女子面前。
“干嘛我的消费要你包呀?”贺怜儿一脸戒备,来回打量着他。
“请公子别误会,只是想跟公子交个朋友!”
“交朋友?我从来不跟不认识的人交朋友的!”还是走吧,这里的人都有问题的。
看着摇着头离开的身影,面具男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