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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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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府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曲府的有钱程度在城上数一数二不说,连曲府的占地面积也是城里的数一数二的,唉,不知道是幸或不幸!
现代是一平方米住十几个人,现在是几十平方米住一个人,唉,浪费!
还好,她贺怜儿三步不出闺房,当然,几十平米的房,走三步能走出去吗?她可是走了好几十步呢!
平时就只能呆在她的“见怜阁”!
唉!也不知道是谁取的名字这么没水平的名字,“见怜阁”?不就是“人人见了都可怜房子”吗?虽然她也知道她这个不受宠的挂名少奶奶是很可怜,可是也没有必要让她住在“见怜阁”吧,这不是等于对号入座吗?
曾强烈要求曲老头子把“见怜阁”换个名字,可是曲老爷子一听,就吹胡子,瞪眼睛看着她说,“这是出自‘我见犹怜’中的‘见’‘怜’,所以叫‘见怜阁’,多好的名字呀!”
见怜?看到她就觉得可怜了!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曲老头子改的,怪不得她说要求改名的时候,那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睛了,唉!
她只不过对他说了句,“这名字,真的太没有水平了!都不知道是谁这么没文采!”真小气!
唉,“见怜阁”真是贴切,曲府中哪个人不可怜她这个正牌夫人呀?谁都知道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还没破处呢!
不过,她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去看看我所谓的妹妹呢?嗯,应该感谢感谢她!
“丫头,在干什么呢?”慈爱的声音在贺怜儿的背后响起。
“发呆!”回答得很直率。
“怎么了?很闷啊?来来,咱们来盘五子棋!”唉,从开始就没有赢过这丫头。
“不要!”拜托,她前辈子八九岁开始玩的五子棋,两辈子加起来都玩了几十年了,他不闷,她都闷死了。
早知道就不教这老头玩,想当初要不是为了气他,现在他也不用老是来烦她!
人哪,真的不能一时冲动!
“为什么呀?”好想赢一回。
“独孤求败啊!”原来老是赢,也是一种折磨!
这丫头,太不给面子了吧!
眼珠一转,贺怜儿回头笑得满脸献媚看着曲老头子。
“爹~~~,来这里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这里的市集是怎么样的,我好想出去看看喽!”
“你想出去看看啊?”,哼!有求于他了吧!
“嗯,嗯!”贺怜儿迫不急待的点头。
“可以呀!只要能让我赢你一回五子棋就好了!”曲老爹算计的说。
晕!这么丢脸的事,你还好意思说呀?就算你好意思说,她也不好意思故意输掉啦!
“唉,想我从小娘就去世了,留我一个吃不饿,睡不好的在世上,然后又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从苏州嫁来这里,唉,与妾一同拜堂也就算了,相公又不见待我,这也就算了,想不到……”拿起衣袖擦擦眼角,“想不到,我…在府中还要受人欺负……唉,还不如早点去见娘好了,一了百了了!”
“怜儿呀,都是爹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我定会为你作主的,你先别哭!”怎么她的眼泪说来就来的呀!
“爹爹,算了吧,是怜儿的命不好,怜儿也认命了……”贺怜儿轻轻地擦了擦眼泪,低叹,“怜儿只希望相公与娇儿妹妹幸福、快乐就好了!就让怜儿一个人一辈子不快乐吧!”她不入地狱谁入呢,原来她还有这么伟大的情操!
“怎么可以?爹要你过得快快乐乐!你不是想出去吗?只要你想出去,随时都可以,不过记得带上家丁,还要注意安全!”唉,难道他让怜儿嫁过来是错的吗?
“谢谢爹!”搞定!
如果说,要他冒着强出头的风险支去救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个一定是对她很重要的人,没办法,这已经深入到骨子里去了,做人,如果你没有权力或金钱,那么,你只能低调,可惜的是,这两样她都没有,因此,她也只能很低调!
“公子……”
小三元眼睛巴巴地看着贺怜儿,贺怜儿微笑着挟了一块鸡肉放在小三元的碗里。
“这酒楼的‘碳烧鸡’很出名也很好吃的,尝尝!”
“公子……你能……”
小三元眼看那歌女就要被人拉出酒楼门口了,回头看看正在低头吃饭贺怜儿,出口“救救她”那三个字就怎么都说不出口。
是呀,怎么救她呢?自己跟小姐也好不到哪去,现在的她们也是寄人篱下呀!
“公子,对不起,我不应该求你去救她的!”
贺怜儿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就有一把响亮、明朗的声音响起。
“哈哈,这世道真奇怪,想救人的人竟然给不想救人的人道歉!”
用眼角瞄了瞄说话的人,青色、光滑的绸衣,一脸找揍的表情,手里还拿着碧绿折扇轻轻地摇着。
“干卿何事?”贺怜儿冷冷地说道,一边挟了块鸡给小三元,温柔的,“快点吃,吃完就回去,外面太危险了,什么狗都在叫!”
小三元一听到“危险”二字,马上把碗筷放下。
“公子,我们现在就走吧,狗除了会乱叫,还会咬人的!”小三元正经的,拉着贺怜儿就要走。
“不怕,不怕!”拉住就要走的小三元,“狗会叫会咬人,那是因为肚子饿了,我们把骨头留给他们,就不会有事的!”说完,对着那青衣男子的脚下扔了块骨头。
“哦!公子,这里明明是酒楼,那里会有狗呢!”
“小三元,你有所不知了,我曾经从书上看到一则话,一只虎追蛇到水塘,蛇急中生智跳进水中,一会儿一只乌龟爬上岸,虎一脚踏上:“小样,别以为你穿上马甲我就不认识你!”
小三元歪脑袋想了一下,然后仿然大悟,“公子,原来狗也学会穿人的衣服啦!”
“是呀,还好你公子我功力深厚,此等妖孽怎么能逃过我的法眼呢!”
身后抑压着怒气的声音再度响起。
“小姐,果然伶牙俐齿呀!”话从青衣男子嘴慢慢地吐出来,犹其把“小姐”二字特意指出。
贺怜儿亮起明亮的笑容,女扮男妆又怎么样?咬她呀?
“公子谬赞了!”
男子看到贺怜儿的笑容明显一愣,随即说道。
“果然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贺怜儿笑得更加的明亮。
“这个不劳公子费心,小女子已经有婆家了……”语气忽尔低沉而带着抽泣,“所以还是请公子另觅良缘吧,不要再纠缠我了,今生与公子无缘!”
在青衣男子没有反应过来前,贺怜儿已经哭着跑了出去,暗想:青衣男,这饭钱麻烦你了!
随着贺怜儿悲痛欲绝的离开,周围的人好像仿然大悟一样,怪不得……怪不得这男子行为那么怪异,原来如此!又一对痴男怨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