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六章 ...
-
如果你看到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不顾形象地拼命抢一个绣球,那是绣球落下的一刹那……
如果你看到一群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女人,不停地互相拉扯,那是绣球落下后三十秒……
如果你看到一群女人,一个扯着一个,衣衫撕裂,那是绣球落下一盏杯后……
坐在二楼的钟昔,眼带讽笑,看着楼下的疯狂的女子,笑着……
贺怜儿摇了摇头,都说了,要理智追星嘛……
这些人,太疯狂了点吧……
男人而已,用得着这样自毁形象吗?
身为女同胞,这让人很丢脸,走吧……
“贺姑娘,不再看看!”安牧一身青绸衣,站在离贺怜儿身后。
“没发现有什么好看的!”贺怜儿客气地回复。
“男子招亲,闺绣抢球,很难得的!”调笑的语调。
“嗯,是挺难得的,不过,如果男子招亲,众男抢球,我会更喜欢的!”
“嗯……”安牧皱眉思考,然后看了看坐在远处的钟昔,点了点头,认真道,“我也很喜欢!”
贺怜儿惊讶于安牧这样的坦白,毕竟古代来说,男男爱都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这时,有个中年男人手捧绣球来到贺怜儿跟前,道,“姑娘,公子命小人捧上绣球!”
“给我?”贺怜儿问道。
“是的!”
贺怜儿望了望钟昔,只见坐在二楼的钟昔微笑着对贺怜儿举了举杯,眼中有着自信……
贺怜儿微微一笑,手轻轻一拔,中年男人手中的绣球飞向了那一群女子,又引起了一场混乱……
“麻烦你了!”贺怜儿对中年男人轻说道,然后错身离开……
安牧跟着贺怜儿身后,淡淡地开口,“不会觉得很可惜吗?”
“可惜吗?”为什么可惜?享受着一群女子的你争我夺,有什么可惜的……
也许是有的,可惜了那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他配不上呀!
“姑娘,请留步!”
贺怜儿脚步没停,继续向大门走去……
“姑娘——”一只手拦在贺怜儿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他,钟昔!
“有事?”贺怜儿笑着问。
“只是想请姑娘接绣球!”钟昔用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
贺怜儿看了看绣球,又看了看钟昔,奇怪问道,“为什么?”
无缘无故的,她为什么要接绣球呀?
难道这小子有毛病不行?
再联想来他看着抢绣球女子时那讥笑的眼神,说不定,他真的是有毛病的,脑子有毛病!
“难道姑娘不喜欢吗?”钟昔自信的笑了笑,他自己他的笑容有多大的[杀伤力],每次业城的女子只要一看到他的笑容,尖叫声不断!
“不喜欢!”贺怜儿诚实地道,他的笑容看起来真恶心,就好像发情的公狗一样……
钟昔笑容僵了一下,一时难以接受他人的拒绝……
“为什么?她们都喜欢?”钟昔指了指还在奋不顾身抢绣球的女子,现在抢到第十五个了……
“那你喜欢她们吗?”贺怜儿冷笑。
“我为什么喜欢她们?”钟昔冷哼,一群愚蠢的女人……
“我也一样,为什么要喜欢呢?”
“那,如果我说,我喜欢呢?”钟昔试探地问。
“既然你喜欢,你又为什么要来给我绣球呢?”难道是因为他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去抢你的绣球的女子吗?
“嗯!那是因为我喜欢你!”难道你会有所不同吗?
“可惜的是,你不是我那一杯茶!”所以,请别来烦她,她对你没兴趣!
“不是我的那一杯茶!”钟昔喃喃自语……
贺怜儿侧身出门,安牧依然跟在身后,微笑着,茶?不是她的那一杯茶?
“贺姑娘说的话真有趣!”安牧淡淡开口,语气中有了少少的轻快……
“哪里有趣了?”她怎么不知道?
“呵呵,贺姑娘把男子比作一杯茶,难道不有趣吗?要不,贺姑娘过二天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这样也许不会太闷……
“byebye!”她又不是自虐狂,跟他一起走,除非她傻了……
安牧侧头想着,拜拜?什么东西?
从武馆出来,行人匆匆,很多马车都往业城南门方向走着……
今天好像是初一,听说业城郊外诚业寺挺出名的,斋饭犹其好吃,这还是要多得早上客栈小二的介绍。
安牧依然跟在贺怜儿的身后,走得不快也不慢,刚好差半步,只是外人看来,就好像公子小姐一起出游一样……
贺怜儿倒没觉得怎么样,毕竟路又不是她开的,她总不能不让他走吧?只是来往的人都投来怪异的目光,有不屑的、有羡慕的……
安牧也在各种目光的洗礼下,虽然还是走得悠然自得,但是步伐有一点乱,只是一点点……
安牧有点乱,为什么他都受不了的目光,她能受得这么坦坦荡荡的,丝毫不受影响;虽然这样的情况是他有意造成的,为的只是打破她脸上虽然笑得灿烂,但却很疏离的笑容……
但是却没想到,受影响的是他自己……
“你……还好吧?没问题吧?”安牧看着一脸疑问的贺怜儿,用眼睛示意四周。
问题?是你有问题吧?她会有什么问题?
没听过孔在圣人所说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行吗?这无论是对别人或者对自己都适用!
“ 我轻轻的舞着,在拥挤的人群中,
你投射过来诧异的眼神,惊讶也好,欣赏也罢,
并不曾使我的脚步凌乱,
因为令我飞翔的,
不是你注视的目光,
而是我年轻的心!”
安牧静静地听着贺怜儿所念的话语,别人的眼神,在你眼中都不算什么吗?因为你走的是你自己要走的路,是吗?
她所作的……算是诗吧,不与他人一样,需要平仄压韵,但却更通俗易懂,能让一瞬间记住,能让人回味无穷……
无论是那一首《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还是这一首……
一样让人忍不住深思……
“这一首诗叫什么名字?”安牧说道。
“名字吗?”好像这首诗真的没名字,这是从《第一次的亲密接触》里改版过来的,贺怜儿低头,思考了一下,对着安牧微微一笑,“《我心飞翔》,这首诗叫《我心飞翔》!”
说完,贺怜儿轻快向前走着……
“我心飞翔吗?”安牧眼中带着异色,默默地看着贺怜儿……
我心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