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登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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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解除变身。
布什正想着要不要去看看生真的情况，转头就看见了闷头跑过去的酸贺。
对方好像没有注意到他。
布什眯起眼看了看，发现酸贺手里紧紧抓着什么东西。
巧克力饱藏？
这家伙又去偷生真的眷属了？
想抢劫的心思蠢蠢欲动。
但是下一刻，布什突然想起了昨晚经过改造的辛木田绊斗。
浅浅遏制了一下自己的心思。
算了，这次就不抢他了。
布什顺着酸贺来时的方向走去。
果然战斗已经结束。
那个伪装成街头表演人的砂糖人已经被消灭了。
空地上只剩下两个人。
站着的是生真，此刻他还维持着软糖的形态。
另一个力竭半跪在地上的是绊斗。
布什藏在角落看着这一幕，心底微讶，眉头上挑。
昨晚做的手术，今天打的架。
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啊。
不过转念一想，布什大概猜到了。
应该是酸贺急于实验改造的成果，才有了这一场面。
另一头，生真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突然跑出来的外表带着巧克力特征的战士。
抢在他前面解决了那个伪装成街头表演人的蘑菇砂糖人。
还有他那把巧克力风格的枪形武器。
如果生真没看错的话，那上面镶嵌进去的好像是……
一个巧克力饱藏。
是他的眷属吗？还是对方有和自己一样的能力？
生真脑子里一瞬间想了很多，但其实现实中他也只是愣了几秒。
“请问，你是……”
“我算是你的后辈吧。”
绊斗站直身体，极力想要忽略身上的疼痛感，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砂糖人器官被移植到他的体内，仍然存在排异反应。
再加上刚才和蘑菇砂糖人打了一场，他现在站着都有点勉强。
但在对方面前，他不想露怯。
而且他用的还是对方的眷属，他心虚。
“后辈？”
生真不太理解这个词的定义，他试探着问道。
“你也是经过改造之后得到力量的？”
“是的。”绊斗下意识点头，但下一秒，又克制地抬起手，打住生真的问话。
“我们不要再继续探对方的底了。”
“你应该也清楚，知道秘密的人越少，风险就越低。”
[布什先生！快学！你当初也应该这样说的！多能装啊！]
[闭嘴。]
布什脸上都挂下了黑线，要不是希乔没有实体，他现在很想把它丢出去。
生真也愣住了，他本来还想和上次一样，先坦白身份，给出诚意。
再看看这位愿不愿意表明身份。
结果……
他说的好像有道理，自己也应该保密？
绊斗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错过了发现生真真实身份的机会。
“你应该不会伤害人类吧？”
生真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那当然了，我的目标是那群把人类当做食物的砂糖人。”
绊斗如此回答。
生真放下了心，但同时也下定决心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尤其是自己和斯托马克公司之间的关系。
“好吧，我不会再多问什么，巧克力小哥，你真是个好人。”
生真发了一张好人卡。
对方和自己有相同的目标，所以他们算不算同伴了呢。
应该，算吧。
“巧克力小哥？我？”
绊斗傻傻地指了下自己。
为什么有人能那么淡定地取出这样的名字？
不行！绝对不能用这个名字！
绊斗绞尽脑汁，突然灵光一闪。
“你可以叫我瓦伦。”
生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了，他重复了一遍。
“瓦伦吗？我记住了。”
“那你呢？该叫你什么？”
生真被问的一愣，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我叫加布。”
这个名字像是刻在他的脑海里，很自然就说了出来。
[哇哦，加布和瓦伦，载入史册的见面呢！]
[纠正一下，是载入你的剧情册。]
布什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转身准备走。
[要走了吗，布什先生，我发现尼耶布鲁也在附近，没关系吗。]
尼耶布鲁？
是了，按照尼耶布鲁的性格，他怎么会放过近距离观察实验品的机会。
[人在哪里？]
[上面。]
布什的视线上移，周围都是高楼。
看来是在某一栋楼的天台上。
提到尼耶布鲁，布什想到了当初那个在时间节点中崩溃的孩子。
布什垂下眼睑，迟疑了片刻，问道。
[登特确定还活着吧。]
[根据剧情，登特现在应该还藏在山里。]
没有拟态人偶，他不敢出现在人类面前。
只敢偷偷拿点登山者带上来的小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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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之上，视角广阔，不过一墙之隔，居然发生了两场战斗。
尼耶布鲁推了推鼻梁上到眼镜，眼底有光。
本来只是来欣赏一下酸贺的作品。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他那两个不争气地弟弟妹妹，都亲自动手了，居然没有把人拿下。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对方应该就是酸贺曾经提过的人吧。
距离太远，看不出有没有被改造过。
但能使用眷属变身……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和酸贺，还有谁能做改造手术吗……
“越来越有意思了。”
突然，尼耶布鲁长舒一口气。
视线看向身后，一道身影竟然凭空出现在了天台的边缘。
“发现我了吗，真厉害啊。”
尼耶布鲁的目光落到了布什身上。
几分钟前他才看了对方和西塔吉普的战斗。
结果现在他就站到了自己面前。
这个人不简单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尼耶布鲁，一名热爱实验的研究员。”
尼耶布鲁率先开口，脸上带上了欺骗性的微笑，非常有亲和力。
他试图掌握对话的主动权。
“事先声明，我并没有伤害生真的意思，我只不过是在关注他的改造成果。”
“你应该不是来阻拦我的吧。”
显然，尼耶布鲁听到了布什最后对西塔和吉普说过的话。
巧妙地钻了漏洞。
他确实没有针对红腹口，即使那些砂糖人都经过了他的改造。
但是……分明是红腹口自己凑上去要打他们的。
这可就和他没关系了。
布什沉默地听完了尼耶布鲁的话，直到说完了他才开口。
“谁说我是为了生真来找你的。”
有时候脑补是个大问题。
“那更好了。”尼耶布鲁轻挑眉梢，语调上扬，“或许你愿意告诉我，是谁对你做了改造吗？”
“真是个天才。”
用着红腹口的眷属，却能发挥出比红腹口更强的力量。
是在改造的时候动了手脚吗？
尼耶布鲁的科研脑袋疯狂转动，好奇心一度被拉满。
[布什先生，他夸我是天才！我宣布，我现在有点喜欢他了，真有眼光。]
[你应该清楚我没被改造。]
所以，不要对号入座。
[差不多啊，难道不是我给了你变身的能力吗？]
[……]
嗯，好，差不多。
“它被你夸的很开心。”
布什平静地传达事实，心里没了波澜。
脑子里是希乔骄傲的声音，外面尼耶布鲁的声音。
被我夸的很开心？
尼耶布鲁剖析着这句话，难道对方还被人监视着？
跟自己和酸贺一样。
改造他的人也在关注着实验结果吗？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被监视的感觉……
“那么这位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尼耶布鲁布面上不动声色。
布什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或许……你还在找你的叔公吗？”
尼耶布鲁心底猛地一震，眼中情绪瞬间晦暗，但表面依旧装作不在意地耸耸肩。
“登特？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早就不在了。”
布什看了他两眼，装的还挺像回事。
如果忽略他身侧攥成拳的手的话。
“你亲眼看到他的尸体了吗？没有吧，或许他还好好地活着呢。”
尼耶布鲁的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好人。”布什笑了笑，“当然，如果你不想知道他的消息，就当我没来过。”
多个猜想从尼耶布鲁的脑海里划过，每种都有可能，又都不太现实。
难道是登特给他做的改造？
还是和斯托马克公司敌对的对手调查了他？
又或者是砂糖人警察注意到了他们？
不可能。
后面两个猜想刚出来就被尼耶布鲁否决了。
只要在工厂，他们都会拟态成人类的样子，不可能这么轻易被发现。
尼耶布鲁很清楚，砂糖人看人类，除了靠衣物装饰辨认之外，很难靠脸辨别。
否则，这几年他们也不会越来越大胆。
难道真是登特改造的？
布什等了一会儿，见尼耶布鲁居然沉住了气，还有点惊讶。
当初那个小哭包长大了。
“好吧，就当做我日行一善，你想找登特的话，去城外的山里看看吧。”
布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找不到的话……或许你跟着生真，也能遇到登特。”
说完，像是解决了一件任务，布什转身就走。
尼耶布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心中思绪万千。
这个人来找他就为了说这么几句话？
登特真的还活着吗？
这时的尼耶布鲁，暂时抛去了对布什身份的探究。
他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聊。
[布什先生，他会去找吗。]
[他会。]
布什走在街道上，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高楼。
但找不找得到，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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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平静的日子过了好几天。
万事屋的委托并不多。
但生真中途偷跑的次数却变多了。
甘根幸果一度怀疑是布什带坏了生真。
同时，加布和瓦伦合作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即使他们还没有发现对方是谁，但合作却越来越默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生真迟迟没有遇到登特。
对此，希乔担心的不行。
布什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在他看来，登特只要没死，总会出现的。
就在昨天。
甘根幸果接到了自家姑婆的委托，帮忙给姑婆的别墅做一段时间的家政。
由于今天是第一天，只是去简单的熟悉一下环境。
甘根幸果就带着早起的科梅尔过去了。
顺便留下了布什看家。
她们刚走没多久，布什就发现万事屋的线上邮箱中收到了一份奇怪的委托。
——送一份零食大礼包到城外树林的神社门口。
下面还附带了一份简笔画的地图。
“登特的线索不就来了吗。”
布什乐了，用手指敲了敲电脑的屏幕。
除了他，谁会莫名其妙的要求往山里送零食呢。
[剧情里没有这一段啊。] 希乔惊讶。
难道是自动修正？
剧情可以改，但关键人物不能少？
“管它呢，这个委托，就直接交给生真吧。”
“什么交给我？”
生真刚洗了把脸出来，就听见了布什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一个你会喜欢的委托。”
布什冲生真招了招手，示意他看电脑屏幕。
“送一份零食大礼包到城外树林的神社门口？送零食？！”
生真睁大了眼，不敢相信还会有这种委托。
“走吧，一个很适合你的委托。”布什拍了拍生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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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生真超喜欢这个委托。
就跟他现在非常认真的挑选零食一样喜欢。
这家新开的叫做[ Hidamari ]的零食店。
布什看着店里的装潢，和他之前在店外看到的是如出一辙的温暖。
[布什先生，幸果小姐让你看店……]
[不都安排好了吗。]
[会被发现的吧。]
[安心，它很聪明的。]
*
万事屋。
在布什和生真两人离开之后。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黑红色的身影。
黑红眷属学着布什之前的样子，坐在了电脑前。
生疏的浏览着网页上的留言。
*
零食店里。
生真刚进来就被店里的五颜六色的零食吸引了视线。
“去挑一点吧。”
零食种类很多，老板也很热情。
生真挑的特别起劲。
“软糖来几包，薯片来几包，棉花糖也要……”
老板井上优看着他挑了这么多零食，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喜欢零食的孩子很多。
但像生真这种看着二十岁左右的少年人，还这么喜欢零食的可不多见。
美知留这么大的时候也很喜欢零食。
井上优难得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老板，结账！”
生真挑舒服了，大气地抱着零食来到井上优面前。
井上优看着五花八门的零食忍俊不禁，动作飞快地算好了账。
布什付了钱，顺便把自己刚刚挑的零食拿出来，让井上优额外算账。
“为什么要买两份？”生真疑惑地问道。
难道布什也喜欢吃零食？
平时没看出来啊。
布什拍了拍生真手里的零食袋，笑道。
“请你吃零食，自己挑的应该都是喜欢的吧。”
接着，他又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袋子。
“这个才是委托的零食大礼包。”
生真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居然是送他的吗……
布什人真好！
科梅尔都没有！
生真心底有点隐秘的开心，想着晚点一定要和科梅尔分享。
他肯定又要叫了。
两人提着零食走出店门，并没有注意到井上优站在原地看了他们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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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林间路上，生真拎着零食，眼睛里都带着光。
当他们来到神社门口时，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个旧神社有些破败，平时也很少有人来。
生真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是走错地方了吗？”
布什倒是猜到了登特不会直接出来。
他把零食大礼包放到神社门口的地上。
“可以吗？直接放在这里。”
布什冲着生真摇了摇头，随后拉着他假装离开。
走出一段路后，两人齐齐矮下身，藏在了茂密的灌木丛边。
生真虽然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但还是听话的藏了起来。
突然，树林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布什两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胖乎乎的砂糖人从林子里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他的外表长得像鲨鱼，脑袋后面编着两条长长的白色辫子。
“是砂糖人！”
生真压低声音，视线落到了那个砂糖人身上。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他以前见过这个砂糖人吗？
幼时的记忆太过模糊，生真一下子对不上号。
他转头看向布什，微微一愣。
太冷静了……
怎么会这么冷静……
冷静的就好像知道这里会出现一个砂糖人似的。
布什面色平静地看着对方拿走了神社门口的零食。
果然是登特。
大概是太放心了，布什没有注意到生真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的有些久。
生真也安静地看着布什的侧脸。
曾经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涌上心头。
现在回想起来，在自己第一次变身的时候，布什好像就没有表现出惊讶。
他似乎一直都很平静。
看到自己的饱藏们也是，没有半点好奇。
为什么呢……
[布什先生，主角一直在看你。]
布什的注意力原本都放在登特身上，直到希乔提醒他。
他才扭头看向生真。
“怎么了？”
“没，没事。”生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起。
但此时登特拿走零食后，又往树林深处走去。
布什拉了拉生真，示意跟上。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后面跟着，登特似乎并未察觉。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前。
这大概就是登特的安身之地。
可就在他即将进入洞穴时，一道身影居然拦在了洞口前。
登特的脚步蓦然顿住，甚至还后退了两步。
显然对他来说，这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尼耶布鲁哥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登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