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加布】你爹来咯！》木笑

17、第17章 布什的眷属

　　砂糖人界。
　　“又有临时工失踪了。”
　　吉普坐在桌子上，腿耷拉在桌边，晃啊晃啊。
　　不用想都知道，又是红腹口。
　　不想管，好无聊，临时工而已。
　　“明明从小就是个废物，登特叔公给他做了强化手术也没有半点改善。”
　　西塔拨弄着额前的刘海，语调懒散。
　　“不对，难道是强化手术到现在才出现效果？”
　　西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这么想的话，登特叔公真厉害。”吉普感慨一句，废物都能变“宝”。
　　“当然了，毕竟他还培养出了尼耶布鲁哥哥这种技术人才。”
　　西塔想着，登特叔公好多年没消息了，大概真如传言说的那样，死在了某个角落吧。
　　“也不知道另一个家伙跟登特叔公的改造有没有关系，和红腹口一样的形态，真让人多想啊。”
　　吉普想到了那个打败他们眷属的人，不高兴地踢了下桌边的椅子。
　　红腹口那种人，一个就够了。
　　“什么事情让你们多想啊。”
　　人未至，声先到。
　　西塔和吉普默契地收敛了笑，规规矩矩的站起身，并肩而立。
　　“兰戈哥哥。”
　　兰戈大步走来，将手中的东西丢到桌子上，这是近期工厂的数据分析。
　　“我说过要增加品质优良的货源，怎么一点起色都没有。”
　　“解释解释。”兰戈手指点了点桌子，目光带着压迫性地看向双胞胎。
　　“既然接受了任务，就要负起责任，好好动动脑子。”
　　“如果你们做不到，那我就像以前一样，让自己的特工去做。”
　　当初去人类界收集货源的事情，一直都是兰戈自己负责的。
　　后来西塔和吉普长大了，突然说要在家族工厂里面找事情做。
　　兰戈才将这项任务分配给她们。
　　现在看来，她们并不能做好。
　　“你这是要开除我们吗？”吉普反应激烈。
　　“怎么这样，我们可是一家人啊！”西塔紧跟着出声，显然也有不满。
　　兰戈看了她们两眼，对她们的情绪不以为意。
　　“我肩负着改变斯托马克公司的使命，要用爷爷亲自开发的黑暗零食，统治砂糖人社会。”
　　兰戈难得解释，这是他少有的耐心。
　　“现在，黑暗零食只在地下社会流行，万一哪天被严打就全完了。”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让富人阶级，也沦为黑暗零食的俘虏。”
　　说到这里，兰戈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眼神里带着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冷漠与疏离。
　　“所以……没用的家伙只会碍事，家人也不例外。”
　　没用的家伙吗。
　　西塔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她已经习惯了。
　　吉普脸上也没什么情绪，淡淡地甚至有些麻木，“是让我们别偷懒，好好干活吗。”
　　兰戈没再看她们，默认了。
　　“知道了，兰戈哥哥。”
　　两人齐声应下，明显都兴致不高。
　　而兰戈却像是做完了要做的事，离开了房间。
　　桌上留下了他带来的资料。
　　西塔伸手将资料倒扣在桌子上，眼不见为净。
　　“兰戈哥哥还是这样，在他眼里，只有价值，没有家人。”
　　吉普盯着桌上的纸，内心波澜，吐出一口气。
　　“我们不是早就知道吗，西塔，兰戈哥哥心里，企业才是第一位，就连爸爸……”
　　“吉普！”
　　西塔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吉普悻悻然地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
　　门外。
　　兰戈刚出来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格罗塔。
　　她依然美得不可方物，修长的手指挑拨着胸前的粉紫色卷发。
　　“兰戈哥哥，说的有点过了吧。”
　　“我说的是事实。”兰戈语气很平。
　　格罗塔用一声轻得像叹气的气音，表达了所有无语。
　　“西塔说了，我们是一家人。”
　　“所以我才没有直接卸掉她们的职位，而是给了她们机会。”
　　兰戈说得理所当然，这已经是他的让步了。
　　“好吧，你说的都对。”
　　格罗塔无奈地笑了，“兰戈哥哥，她们还是孩子。”
　　所以啊，对她们包容一点吧。
　　“格罗塔，她们不小了。”兰戈陈述着这一事实。
　　“你今天的话也有点多了。”
　　“我才讲了几句。”格罗塔反驳道，但却不再揪着这个话题。
　　“算了，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这个。”
　　“还有什么事？”兰戈问道。
　　“关于临时工失踪的事，我发现了点有趣的东西。”
　　说到这个，格罗塔的脸上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笑容，像是窥探到了什么秘密。
　　“除了一部分在人类界失踪的临时工，还有一部分甚至没来得及被送过去，就消失了。”
　　兰戈闻言沉默了片刻。
　　选择临时工是由自己的眷属负责的，被带过来的人，会被送到实验室接受腹口改造，之后才会被蒙着脸送往人类界。
　　实验室这一环节出了问题？
　　“尼耶布鲁做了什么。”
　　格罗塔笑了，她就知道兰戈会想到尼耶布鲁身上。
　　“一些没撑过改造手术的砂糖人尸体，被他的眷属悄悄处理掉了。”
　　“有意思的是，这些尸体都少了一样东西。”
　　兰戈抬眸看向格罗塔，她也不卖关子。
　　“他们都少了一个器官，一个能使砂糖人产生特殊□□的器官。”
　　“他又在做什么研究吗？”
　　真该让他学学什么叫报备。
　　兰戈抬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连话都懒得说了。
　　“不用管他。”
　　“好吧。”格罗塔摊手，反正话她说到了，兰戈要怎么做，是他的事情。
　　*
　　人类界。
　　酸贺的家里。
　　一个密封的小型玻璃罐被放到实验台上。
　　酸贺着迷地盯着电脑上的数据。
　　“排异反应，降低了。”
　　“别看了，被你拿来做实验的人，都变成尸体了，这都第几个了。”
　　站在角落的尼耶布鲁，对他再次失败的结果没有半点兴趣。
　　酸贺艰难地从屏幕上收回视线，也听到了他的话。
　　“排异反应已经降低了，只要让我再试一次，肯定可以成功。”
　　尼耶布鲁欣赏酸贺的自信，但不代表他也欣赏酸贺的自傲。
　　“你上次说的人类，答应当实验体了吗。”
　　提到绊斗，酸贺冷静了下来，扶了扶眼镜。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绊斗却还没有再找他的意思。
　　“再等等。”酸贺思索片刻，笑了，“如果他再不过来，那就只好创造机会让他过来了。”
　　一看就在打什么坏主意。
　　尼耶布鲁瞥了他一眼，不予评价。
　　*
　　狭窄的街头小道里。
　　“应该就是这附近啊……”
　　绊斗拿着手机，地图上的终点就在他脚下。
　　不久前，甘根幸果通知他，网上有人看见了怪物，地点就在这附近。
　　“怎么会没有呢？”
　　绊斗不信邪地重新导航了一遍，还是这里。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的杂货堆上。
　　货堆上被人盖了油纸，油纸外面网了一层绳网固定。
　　此时，绳网上似乎缠住了什么东西，正在奋力挣扎。
　　绊斗走近几步，发现是个眼熟的小方块。
　　对小方块来说难缠的绳网，绊斗几下就解开了。
　　“这个家伙……不是那天晚上假面骑士的小随从吗？”
　　想着，绊斗欣喜，随从在，假面骑士是不是也在，说明这个地方真的有怪物。
　　他没有来错。
　　小眷属挣脱了绳网之后，往前蹦了几下。
　　绊斗赶紧追上，他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下一秒，余光瞥见一个穿着冲锋衣，戴着面具的怪人，走近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
　　“那家伙是……”
　　绊斗瞪大眼，反应迅速地靠近那个房间。
　　他蹑手蹑脚地将窗户打开了一个缝隙，向里看去。
　　除了刚进去的怪人，房间里面还有另一个怪人，他们的面前开着两个手提箱。
　　绊斗惊讶地发现，两个手提箱里，居然都是满满的亚克力板。
　　这些……都是人类吗？！
　　见里面的两个关上了手提箱，准备离开。
　　绊斗情急之下，抓起一旁的石头，砸了进去。
　　“什么人！”房间里的人厉声呵道。
　　绊斗闪身躲在了一旁的角落，暗自懊恼。
　　“你在做什么。”
　　蓝色眷属发现了他的身影，绊斗转身就跑。
　　-
　　这栋楼的天台上。
　　布什坐在天台边缘，看着下面被追击的绊斗。
　　“胆子还挺大的。”
　　[当然啦，怎么说也是剧情里的二骑啊。]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却还要做这种事情。
　　为什么？为了所谓的正义感吗？
　　“你很想他成为二骑吗？”
　　[布什先生，不是我想，而是剧情会推动着他成为二骑。]
　　“真可悲。”
　　[为了妈妈，绊斗不会放弃调查怪物，变成二骑更能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即使这一过程会很痛苦吗。”
　　[布什先生，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要尊重他人命运。
　　布什没有应声，垂眸看着下面那个被追的已经有些狼狈的身影。
　　[要被抓到了。]
　　“生真也快到了。”
　　刚想着，生真就已经变身成软糖，出现在了下面。
　　刚好替绊斗挡住了朝他射来的一枪。
　　“打的有点吃力啊。”
　　布什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生真的格斗能力真的不行，全靠力量压制。
　　明明可以借力打力，非要一打二。
　　“假面骑士……”
　　绊斗看到出现的假面骑士，下意识地想要掏出手机拍照。
　　却在下一秒想到了什么，转身冲进了之前的房间。
　　先救人。
　　另一边，生真使用了薯片眷属，变成了薯片的形态。
　　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他全都一样。
　　布什欣赏了一会儿，突然坐直了身体。
　　他发现，生真居然在模仿他那天的打法。
　　“有意思了。”
　　薯片碎片环绕在战场周围，伺机而动，被生真再度拼成了双刀。
　　蓝色眷属的枪被击碎了。
　　可惜，双刀在生真手里只是简单的被使用，并没有什么技巧。
　　和两个眷属打成了平手，却没法击杀他们。
　　就在这时，布什看到旁边有小眷属正蹦蹦跳跳地靠近战场。
　　生真一把抓住它，放进了腹口中。
　　下一秒，薯片双刀上出现了火焰。
　　辣椒味的薯片。
　　布什笑了，眉梢轻轻往上挑，唇角扬得格外明显，“他的眷属，不仅外形和其他人的不一样，连能力也很有趣啊。”
　　有了新力量，生真打起两个眷属来，轻松了许多。
　　解决他们也只是时间问题。
　　布什不再看他，而是把视线落到了另一边的绊斗身上。
　　他正在努力的扯着亚克力板上缠绕的舌头，却怎么也扯不开。
　　“希乔，解除拟态。”
　　[好的，布什先生。]
　　一个身材高大，头生龙角的砂糖人，出现在了原地。
　　布什看了眼自己的手，骨节随着发力缓缓收紧，掌心攥成紧实的拳。
　　“还是这副身体有力量感。”
　　[你想做什么？布什先生。]
　　“我想看看他的选择。”
　　布什点了下自己的腹口，黑红色的流光闪过。
　　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是属于布什·斯托马克的眷属特工。
　　黑红色的眷属一出现，就恭敬地朝布什低下了头。
　　布什对他下了命令，黑红眷属毫无异议地开始行动。
　　[布什先生，你好像有点过分啊。]
　　“你看着就好了。”
　　-
　　绊斗还在和手里的亚克力板做斗争。
　　下一秒，一道身影潜入房间，直接夺走了桌上的两个手提箱。
　　“可恶！”
　　绊斗眼疾手快地要去抢，却抢了个空。
　　他警惕地看向对方，发现不是刚才的两个怪人中的任何一个。
　　该死，这种怪人到底还有多少啊。
　　黑红眷属一手拎住两个箱子，一手指了指绊斗手中的那个压缩人类饼干。
　　“交出来。”
　　绊斗后退两步，隐晦地看了眼对方手里的手提箱。
　　靠自己的话，根本夺不回来。
　　但奇怪的是，对方居然没有直接强抢的意思。
　　突然，黑红眷属的手里出现了一块压缩人类饼干。
　　“把你手里的交过来，不然我就捏碎这块。”
　　绊斗神色变得古怪，对方是在威胁他吗？
　　不是，他图啥？
　　他们不是在收集人类吗？捏碎了，得不偿失的不还是他们吗？
　　这个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碎了，里面的人也就死了。”
　　“三。”
　　“二。”
　　黑红眷属的语气很死板，手也开始慢慢收紧。
　　“停！”
　　绊斗急切的叫停，视线一直盯着他的手。
　　“把你手里的交出来。”黑红眷属重复着这句话。
　　“你为什么不自己过来抢！”绊斗气急。
　　被抢走了，那是自己没本事。
　　亲手送出去，那算什么了，帮凶吗。
　　送一条人命去死？
　　绊斗做不到。
　　但眼真真看了另一条人命死去？
　　绊斗也做不到。
　　他在这时想到了假面骑士，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把那两个怪人解决掉。
　　同时，他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酸贺。
　　想起了他提出的实验。
　　眼睛死死盯着黑红眷属手中捏着的压缩人类饼干，绊斗从未比此刻更想拥有力量。
　　“你会怎么选择呢。”
　　布什低喃，像是在问下面的绊斗。
　　“给你！”
　　绊斗做出了决定。
　　他举起手中的亚克力板，憋着一股气，走向对面。
　　黑红眷属松了手，注视着走向他的人类。
　　就在他即将接过压缩人类饼干的时候。
　　绊斗突然矮下身，一头撞向他，使出来吃奶的力气。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黑红眷属反应很快，手肘迅速下压，捶在绊斗的脖颈上。
　　他收敛了力量，免得把人废了。
　　但绊斗的目标并不是他。
　　绊斗趁黑红眷属注意力在自己上，猛地用手肘砸向旁边的手提箱。
　　“哗啦”一声，手提箱被砸开，里面的压缩人类饼干散落一地。
　　绊斗就地一滚，捡起了几块，其余没捡到的也被他用脚猛地扫到了外面。
　　黑红眷属一把揪住地上的绊斗，将人拎了起来。
　　但绊斗反应更快，反手就把手里的几块丢出了窗外。
　　任由自己被黑红眷属掐住了脖子。
　　他做不到更多，也不知道自己争取的这点时间有什么意义。
　　希望假面骑士那边能结束的快一点吧。
　　一阵窒息感传来，绊斗无力地掰着脖子上的那只手。
　　好像真的要死了……
　　可他还没有找到妈妈……
　　人类在怪物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突然，黑红眷属的背后传来了一股力量，他被人一脚踹了个踉跄。
　　同时松开了掐着绊斗的手。
　　“咳！咳！”绊斗捂住自己的脖子，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他强撑着抬起头。
　　果然是假面骑士啊。
　　他的心放了下来。
　　生真刚解决完西塔和吉普的两个眷属，就看到自己的小眷属们急成了一团。
　　七嘴八舌的叫喊着，把他带到了这里。
　　一来就看到了一个眷属特工的背影，正掐着辛木田绊斗。
　　生真根本没有多想，一脚就踹了过去。
　　但当他看到这个眷属的正面时，他突然愣住了。
　　黑红色的缎带……怎么会是黑红色的！
　　“你是谁的眷属！”
　　生真不敢置信地问道。
　　黑红眷属看了眼生真，却没有动手，反而速度极快地朝着门外跑去。
　　“别跑！”
　　生真下意识追了过去，但那个身影却在出门口，就消失不见了。
　　徒留他呆愣在原地。
　　-
　　天台上。
　　布什站起身，黑红眷属已经回来了，低头站在旁边。
　　布什没有转头看他，而是抬起了手。
　　黑红眷属立刻散作一团烟雾，消失了。
　　[希乔，拟态。]
　　[好的，布什先生。]
　　布什感受着身体里的力量被逐渐隐藏到人类的外表下。
　　轻舒了一口气，天台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布什先生，他的选择怎么样？]
　　希乔有些好奇，没忍住问了出来。
　　“又牺牲了自己，又保护不了什么，不怎么样。”
　　布什做出了评价。
　　刚刚辛木田绊斗的所作所为，把希望全都放在了生真身上。
　　如果生真来迟了，最后的结果会是他被眷属杀死，压缩人类饼干也被带走。
　　“但是……也挺有趣的，居然能从我的眷属手里抢东西。”
　　挺不怕死的。
　　突然，布什勾起唇，大手一伸，捏住了藏在角落里的小东西。
　　这些小东西真挺适合玩监视的。
　　他差点都没注意到。
　　[诶！是生真的巧克力眷属，什么时候藏在这里的？]
　　巧克力眷属在布什手里疯狂挣扎。
　　布什伸手弹了它几下，把它弹得晕头转向。
　　“巧克力啊……”
　　-
　　夜晚。
　　实验室里。
　　酸贺意味不明地盯着面前的玻璃瓶，瓶子里面是一个巧克力色的小方块，正挣扎着想跑出来。
　　“谁把你送过来的呢？”
　　这点不太难猜。
　　酸贺今晚刚进实验室，就看到它被放在桌子上，非常显眼。
　　显眼地让他马上想到了那天的家伙。
　　“真是没礼貌，居然偷闯进别人的家里。”
　　呢喃着，酸贺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往后靠到了椅子上。
　　“之前还不让我拿，现在又给我送，奇怪的家伙。”
　　正在酸贺思考着这件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
　　酸贺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他眉梢轻轻往上挑，唇角扬得格外明显。
　　“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