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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您也要成为我们桂花大人的裙下臣吗? 尊上你先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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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芩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低下头嗤笑,“她?无名小妖?”
“现下谁不知她背靠魔宫那尊‘大佛’?”一想起危止那魔王,瑶芩不自觉打了一激灵,那魔王,简直跟个疯狗一样!!
“况且我怎得听闻,某日不知是何原因,那魔王竟将剑插至天帝冠顶?”
瑶芩的话彻底将息棠拉入那天属于她的“深渊”。昔日被折翅的钻心刻骨今又如同钝了的刀尖慢慢拉杂着她的心处,息棠又惧又恨的牙痒,看向瑶芩。
“这魔王也太胆大了些吧哈哈。”
瑶芩捧腹。
息棠瞬间黑沉了脸,瑶芩扬起一道弧笑,昂着下巴满意地与其擦肩而过,傲慢道:“我与那小桂花精关系是不善,可又与你何干?难道天族来的都是起子爱挑拨离间却又没啥能力的人儿?”
......
绪岁安原是漫无目的地在文昌阁附近闲逛,她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步子思绪极重,再次走到文昌阁门前时她感应般抬头,呆看了几秒随后又叹气垂下头来。
赵衡之那看似无所指的提醒在她耳边反复回荡。
一只浅绿色蝴蝶飞入绪岁安的视野,它飞的极低,像是专门为了吸引她般,绪岁安愣了片刻后抬头四处观望。
蝴蝶轻轻落在她的掌心,绪岁安仔细观察确保与息棠与天族无关后才稍稍放心。
它的鳞片多彩,在阳光下照着更显闪耀,不像是寻常的蝶儿。
蝴蝶停留不久就又重新振翅飞起,先是飞了好一段见绪岁安并未跟来便在原地扇动着双翼。
绪岁安蹙眉,它是在给他指路吗?
绪岁安半信半疑地跟上,那蝴蝶带她来到相墨堂内的一处不易人察觉的阁楼前。
那一处阁楼外观同木屋一般,突兀地有几颗彩色宝石点缀,绪岁安摇摇头,又丑又俗......
忽的,那只浅绿色蝴蝶飞进阁楼内后乍然爆裂,周遭的空气中隐隐泛着绿色的彩光片儿和细粉。
眼见此幕的绪岁安瞳孔骤缩,向后一步退。
“这这这这这这!......”
绪岁安朝里微微探头,却始终迈不出一步。
她只瞧见碎石样的一级级台阶通向二楼。
楼梯处的壁上挂着几盏淡黄色的玻璃灯,玻璃内隐约透着黄蓝色的火苗,似是要破壁而出般。
绪岁安转身闭上眼,心想着:要不,走吧?......
腿却依旧迈不开步子,犹如被扎根在原地。
终是绪岁安硬不过好奇心疯狂在心中作祟,她走进屋内就闻到一股陈年的书卷气掺杂着一些说不上来的气味。
绪岁安扶着墙壁,快要走到玻璃灯时,她不自觉地伸手触摸,只快要触到焰苗时那火焰又往烛心‘收拢’,愣神时却又被烫得撤手回来。
这壁灯看似有屏障实则无,那处屏障只是障眼法罢了。
阁楼的最顶层的室内采光极好,绪岁安抬头,最后一级石阶后,站着一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赵衡之原垂落身侧的手微微抬动。
绪岁安一愣,“赵——夫子,你怎会在此?”
见那人也算熟人,绪岁安放下心来,走到阁楼二层。
她环视周围,阁楼上倒是与下不同。
阁楼上,各种法术古书、法术器具、各色各样的药水和延炼工具一应俱全,整齐地摆放满一面又一面的墙壁。
“这话该是我问你吧?”赵衡之心情颇好地歪头。
“我,我是瞧见一蝶子往此处飞便也就跟来了。”绪岁安边说边摆手。
赵衡之勾勾嘴角,“罢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地方。”
秉持着不乱动不乱摸的“良好游客守则”,绪岁安只到处看了看,后摆摆手,“好了,参观完毕!我该走了赵夫子!”
下楼时却被赵衡之忽地拉住臂膀,“等等。”
“啊?还有什么事吗夫子?”绪岁安转过身来态度良好地看向他。
赵衡之先是一晃神,后又别扭地看向别处,飘忽不定:“我曾听闻,荆棘汁可是弥族特有的,荆棘汁一旦单独接触皮肤就会奇痒无比。”
“你可别去随意招惹弥族中人啊——”
赵衡之难得看绪岁安一眼恰逢对上她那水汪汪的黑棕眸心脏处豢养的一只鹿儿就开始在他的心海驰骋。
“你......”
“倘若之后遇到什么困难了,可来此处寻我。”
绪岁安下了阁楼,嘴中反复品味赵衡之的那番话,“可千万别去招惹,弥族中人——”
“弥族......”
“弥落宫。”
绪岁安眼前一亮。
“瑶芩!”
“瑶芩......”
“我真求你了瑶......”
端坐着的瑶芩呆样地看向正占据自己一条腿摇来晃去耍无赖的绪岁安,有些无语,“不行,我怎能助纣为虐?”
“啊——美丽动人花容月貌善解人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瑶芩姐姐,我以后再也不同你‘找事’了,这都不行吗?”
“不行!”
瑶芩翻了个白眼看向一旁。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瑶芩再低头,对上绪岁安可怜巴巴的模样,眼眶润润的似是要下一秒就能“哇”地哭出来般地正在膝前楚楚可怜地央求。
这只臭桂花可真会装!
瑶芩:“你再装得可怜样惹人心疼也没用!”
次日,
“喏!”
绪岁安捧着一瓶荆棘汁笑得灿烂,她抬眼,笑得眉眼弯儿得更像月牙,“你最好了瑶芩!”
“诶诶诶!”瑶芩抵住绪岁安要抱抱的动作前摇,“你个臭桂花小心将荆棘汁洒我身上!”
瑶芩傲娇地抱肘撇头,“切,我哪是帮你,我只是想让你这只没见过世面的桂花精瞧瞧!”
“我跟你讲啊,我呢在给你采荆棘汁的时候远远的瞧见那人界格外热闹。诶,你可知那一大群人儿在做什么?”
“我哪知道啊......人界不就大大小小的庆典祭典吗?或许是有什么喜事吧!”绪岁安埋头道。
“你怎么就能肯定是喜事呢?万一是死了什么大人物呢?”
“您可别‘阎王点卯’了。”
“哎!要不哪天我俩去人间逛逛看?”
绪岁安低头观察着荆棘汁,并未回应瑶芩的下句,瑶芩撞撞她的肩,“诶,你要荆棘汁干什么?”
“你不会是要......!”
“嘘!——”
“向息棠反击!”
绪岁安沉下心来,“哈哈,对啊哈哈......”
......
下了学回到广寒殿,绪岁安坐在塌边,看着两只手中,心想道,眼下琉璃袋和荆棘汁都有了,可——怎么炼制呢?
绪岁安一下犯了难,赵衡之那时只说两者混合,但究竟是哪种混合方法呢?
愁眉苦脸时,脑海中灵光乍现,绪岁安站起身,刚打开门时对上的是纪行的脸。
“Hi!好巧啊尊上哈哈。”
“这么夜了,干什么去?”
“晚间吃撑了,出去散散步。”
纪行微微眯眼,绪岁安一脸心虚地前后摆晃着手。
“咚”的一声,原藏于腰间的一块牌子重重砸在地面,魔王瞥见地上的那块腰牌一瞬冷下脸来,他弯腰捡起那块刻着‘衡’字的牌子,对着绪岁安,“这是何物?”
绪岁安不解,这纪行怕不是傻了吧!?腰牌都看不出?
她实事求是道:“腰牌啊。”
“衡?”
纪行挑眉,语气中的寒意直晃晃地在绪岁安背后来回喇着她的脊梁骨。
一道绪岁安自觉不可能的想法在脑中浮现,她小心看看纪行,不能吧?
绪岁安立马脱口而出地解释:“上次北幽前赵夫子借给我的,让我去文昌阁翻阅书籍的。”
沉默许久,
“它竟在你身边放了这么许久?”
绪岁安低下头抓抓衣服带子:“那时事多,忘记还了嘛......”
魔王满脸不屑地翻了翻那个带着‘衡’字的腰牌,有些无奈,“罢了,本座替你去还。”
“不用了尊上,我还是自己来吧,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绪岁安伸手就是想抢回,万一之后还有用处呢。。。
“你还想再借?!”
纪行被气得不行,转而将手抬得更高,凶巴巴地盯着绪岁安。
“没有没有!”
绪岁安嘴上说着没有,实际上却依旧跳着去够那块腰牌。
纪行的脸阴沉地不能再沉,他一把将绪岁安拉下,转了个身地将她抵在门上。
一片寂静之中心口突然剧烈的跳动让绪岁安一下老实下来,她看向纪行的眼一怔,他好像生气了。?
他的呼气忽变得有些沉,绪岁安忽闪的眸子隐隐有些不安,声音有些发颤。
“你干嘛?”
他不答,只是将那块‘衡’字腰牌在她眼前晃悠晃,而后立马将其扔的几十米远。
后又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再慢慢延至耳后、后颈,他真觉自己快要疯了,强烈的占有欲催促着他彻底将她侵占将她碾碎,却在一瞬又像是对待珍宝般突然冷静下来,小心试探着附上她的唇。
原无处可归的心,正于此刻,被另一颗心紧紧相引。
绪岁安看向纪行的眼,他似是也惊讶于自己的失控,她一笑,所有枯烦事在此刻烟消云散,她仰头轻轻回应他的吻。
或许在此刻,她应跟随着自己的心。
他将她牢牢桎梏在怀中,耳后已经被“火”燎烧得不成样子。
“绪岁安,你该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