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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黎明来的救世主 32 7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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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晚上大家的去处,白厄是有安排的,不过在老医师对那些表情险恶的原住民施压之下,他们还是留下了。
听原住民的意思,
事情的严重性可能远超人想象,来了几个外乡的就好像看到要杀害他们全家的仇人那种感觉。
在这样极具压迫的视线下,一群人被分开安排入住。
老医师要警告一下,他列举规则怪诞似的说:“第一,有东西来的时候,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如果有东西敲门不要出声也不要回应,外面绝不可能是你的队友。”
“第三,那东西只会在宵禁之前的某个特定时间段内出现,判断仍然是在这个时间段之内——绝对不要回应,如果有,那么恭喜你,可能活不过明天了。”特别强调不要回应。
“第四,禁闭的房间是闻不到花香的。”
“第五,记清楚房间内的物品。”
“第六,请额外小心房间内的真实人数。”
敲门,穹一时想起前几天夜间屋外敲门声,心底顿时觉得有点怪,不知道这两者有没有关联。
“什么时间会结束?”询问那些东西离开的时间。
“太阳坠下的前一刻钟。”在这里具体也就是晚上八点的时候。
他仔细记下了老医师的规则。
穹和白厄分开,这一次是因为老医师,老家伙摸着扎成辫子的大胡子想了想决定把白厄叫过去筹备一下明天那位圣女要做的大事。事发紧急突然超乎意外,也只有这位年轻后生可靠。
不过,穹问了下:“两人一间没问题吗?”
一会你们两人。在这种特殊时期敢这么做,这两个都不是寻常人。
老医师:“你们外乡人没问题,外乡人和原住民搭配也没问题。”
“再说了,有我在他可比你一个人安全多了。”
原来是这样。看起来之前的冲突偏见似乎没必要发生了。
穹又看向白厄,“那,今晚回来吗?”
宵禁之前的安全时间里。
白厄笑:“回来。”
他走过来,自然地整理了一下穹不小心碰乱的衣服,“前辈晚上我有重要的事想告诉你。”
“可以稍微等我一下吗?”
——
独自来到分配房间。
大概是要独自一个人面对接下来的东西,穹还是有点紧张,这感觉就好像恐怖电影暴风雨来临前独自呆在房间里,而屋外全是不可名状之物,随时有可能破窗吃掉主人公。
但,隔壁房间的住户似乎更紧张,嘴里念叨着“不要回复不要回复……”从房间这一头走到那一头,一时间木地板吱呀吱呀也从房间那头到这头,由远及近。
穹轻轻敲了敲左手边隔着的木墙,问:“你还好吗?”
哐当一声像什么重物坠地。
又咕噜咕噜滚起来。
学弟的老年人薏米茶都被吓飞了,紧张回应:“前辈我不能回复你!”
“噗,活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被空气吓死的。”
空气·穹听见右手边的隔壁传来声音。那声音有些熟,竟然是之前那位实习生。
没想到他们三个这么巧被分在一个地方。
他住两人中间。
实习生这小子撕开自己小伪装,竟然毫不犹豫大力嘲讽起来。
实习生:“你知道吗,之前有人回应不该回应的声音之后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实习生这么自信这件事一定会发生。
“这次跟上次简直一模一样,”实习生喃喃自语:“连地鸣的频率、发生在仪式前夜的时机都一样,第二天的仪式也……”
说起仪式,实习生的声音好像带上莫名的古怪。
这也太诡异了。
“你们为什么不能两个人一间房?”
两个人似乎比一个人安全。
“你这可遇到关键了。”
对方神神秘秘的声音压低了轻轻透过木板传过来,“我来之前就有了,老辈子传统。”
“啊,那个你们能不能不要讲鬼故事……”左边学弟弱弱举手。尊重一下吓得不行的人啊喂!
“你发现没有,这个镇子里根本没有双人间!”
有点夸张,这么一说的确有些不符合常理,一个这样的镇子也许多人间更符合当下的生存选择。
“其实,在很多年前还是有的,但不得不说起那件事了!那件事之后,这里的人修改了所有房间的格局!”
“那、那件事?”学弟颤颤巍巍又忍不住想听的样子有点好笑。
实习生:“虽然听上去很扯,当时情况也和我们一样,黄昏间突然响起的钟声、地鸣,以及第二天仪式也像当时,每到这个仪式的前一晚,但凡是当晚住一间房的人,第二天——”
“会怎么样?”
“——第二天的某一人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这个规则只对原住民适用,你们外面的随便。”说起来可能有吹牛成分,但听上去的确唬人。
已经听实习生提起这个圣女仪式好几次了,穹觉得奇怪,圣女作为拉冬人,这么早就来到地下城了吗?而且身份还不一般,
对于这个,实习生解释:“嗯…她从小就在这了,比我在这呆的时间还长。”
穹有些惊讶。
而学弟提起了另一个问题:“仪式……啊就是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你之前说的也太诡异了,听上去感觉像那什么举办之后所有人都会死一样。”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脑补,但似乎这种悬疑恐怖故事都这样。
故事的结尾,无人生还。
小小仪式竟然有这样威力,那为什么会举行。实习生说,
“虽然很不合理,设定很离谱,但这里人的迷信是有道理的。”
“你们知道这里游戏作为交易的习俗吧,十三人被选中的人游戏,每次仪式结束后,神主的使者,哦,我猜你们要问神的使者是什么,就是今晚要来的东西,也很二,被称作黄昏的送葬者,在太阳坠地的时候,丧钟响起时,会将输掉的人带走,此后三年这种事都不会再发生了。”
老医师把神的使者称呼为那种东西的时候,可没有任何信仰。
“如果不举行……我记得之前有老师告诉我,如果这玩意不定期举行,整个镇子的人都会去世。瘟疫、或者是被暴雪掩埋,埋葬在他们信仰的那东西的怒火下。”
学弟:“……输掉的人会怎么样?”
“当然死。”轻飘飘一句。
“赢的人呢?”
“作为下次的祭品。”实习生对此很不屑,“赢得神主对你的赏识,所以奖励下一次还来。”
……不觉得这是奖励。
实习生吐槽:“我是绝对不会去参与这种仪式的,谁去了就是傻狗!”
也就是牺牲十三人幸福一个镇。穹梳理了一下。
三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紧张恐惧的氛围顿时散了不少。
那两个像是聊累了,也逐渐没了声音。
穹看了一下黑塔的红色加密警告文件。
显示——载入解密中。
进度条75%,大概也是这几天的事了。
不知道她到底去哪了,通过这种手段到底想要告诉他什么,也许这份文件会给出答案,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至关重要的事。
——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本应该到来什么的时间,却安稳地度过了,也根本没有传来什么敲门声。
也就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当他再度听见两个人聊天的时候,他觉得有些让人安心。一墙之隔的两个人也觉得惊奇。
看来不只是他,剩下两个人都没预料到这样的发展。
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塞进被窝里,他听见隔壁人聊天只觉得困得眼皮子打架。
隔壁两个人似乎也困了叫了声前辈,然后说晚安。穹因为太困了,没有回应他两。
穹只是躺在柔软的窝里把自己包裹起来,浅浅地闭眼。
空气静谧,非常适合睡觉。
半梦半醒间。
白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前辈,”白厄轻轻帮人掖了被子。然后浅笑着蹲下来要摸他的头发。
穹莫名觉得这姿势有点熟悉,稍微偏过头,这样更容易让对方摸到。
迷迷糊糊的人乖巧得不得了。
“不是说好了等我?”虽是这么说,但对方也并无责备,只眼底含笑温和地看着他。
不知怎么,今天白厄对他有些过于温柔。
心脏砰砰两下,有些加快。
听着他的话,穹刚要回应,准备说的话到了嘴边,突然余光一扫,瞳孔剧烈骤缩。
猛地一缩没有让他碰到。
——家具,房间内的物品增加了。
原来空空旷旷的书桌前不知道怎么的多了一张椅子。
【第五,记清楚房间内的物品。】
他又看白厄,对方仍然微笑着。
靠近了。
温热的呼吸带来的类似触觉般的微痒。
“怎么突然离我那么远?不舒服吗?”
穹状似冷静着,仍然没有回应,当他看见白厄脚下的影子。
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第六,请额外小心房间内的真实人数。】
房间内究竟有几个人?
答案是明确的。
至今为止,当然只有他一个。
没有的影子的人是不存在的,只是幻觉。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几乎一寸也不动,因为那样可能会发出声音。
只任由“白厄”越靠越近。
他想做什么?为什么是白厄?
穹忍耐着,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假的,这是幻觉,房间内只有他一个。
而最后,“白厄”只是轻轻抚去他额前冷汗,轻笑道。
“你发现了啊,前辈。真聪明。”
随后玻璃破碎般,消失了。
走之前还夸了夸穹,甚至语调嗓音控制得一模一样。
穹:……
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觉得就连他脑海中白厄的幻影,也一点攻击性没有。
再度闭上,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竟然早就走到了那扇木门前,手底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惊,触电般松开——没想到在这段时间内他已经握上了门把手,再晚上那么一秒钟,他就要打开这道房门。
谁也不知道,房门外究竟,站着什么东西。
笃笃笃。
敲门响了。
屋外是,两个男孩的声音——是实习生和他的学弟。
“前辈你没事吧?敲了半天看你没有回应——!”
“刚才吓死我了,我听见我老妈竟来敲门了,差一点就开门了。”
“你为什么不开?”
“啊,因为她说快开门,然后她要没收我的全部零花钱,就给我吓醒了!”
穹没动,他看了挂在墙上,滴答滴答作响的时间。
【7.58】
还有两分钟。
——假的。
穹没动。
敲了半响,声音渐大。
“前辈,为什么不开门?”
“前辈开门呀?”
“前辈,很担心你。”
“前辈——!”
笃、笃笃笃。
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假的。
都是假的。
穹强压着心绪,闭了闭眼。
他快对前辈这两个字免疫了。
【请注意,有东西来的时候,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终于,挨到了晚上八点25。
屋外传来敲门声。
白厄的嗓音,“前辈,是我。”
穹心下松了一口气,下意识放松。终于熬过了那段时间。
他正要开门,突然指尖一僵。
现在。
房间内的多出来的东西,早就因为时间而消失。
他现在在书桌旁没有看见那张椅子。不该存在的椅子。
穹突然闭上眼睛,无声无息地摸索着墙壁向着书桌走过去。
墙壁上的凹凸摩挲着手心。
此刻后背已经流满了冷汗。
十米、五米、两米——终于。
他摸到了那把看不见的椅子。
幻觉……都是幻觉!时间是假的!
穹猛地睁眼,而面前出现椅子,时间也变为了——7.25。
鼻尖猝然被花香包裹。
【第四,禁闭的房间是闻不到花香的。】
而此时。
屋外传来敲门声。
1、2、1、1。
在之前他和白厄约定好的暗号。
等等。
为什么是这种敲门声……?
穹顿时整张脸苍白下来。胸腔突然涌上莫大的惧意。
他倏然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如果外面的东西就连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暗号都能模拟。
那么……那天晚上——
他究竟给什么开门了?
要用什么方式来证明那一晚的白厄是真的,而不是假的呢?他真的是他么?这个地方是真的吗?
……
——这个世界是真的吗?
不,不对。
应该是真的。
因为那晚已经是宵禁时间了。
而且没有钟声,更没有地鸣。
冷静下来。
那种东西不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
所以是真的白厄。
他没问题。
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却忍不住去想——
如果呢?
如果这里人骗他呢?
如果…这都是谎言呢?
不,不会的——
没有理由……
堪堪维持着几乎要破碎的理智逻辑。
要冷静下来。
不能再想了。
不知不觉花香消失了。
——真正的时间过去了。
动不了,为什么,
……在发抖?
不行。不行啊。
穹要强行压下这种情绪,就要强迫自己驱使已然崩塌的理性。
要镇定,镇定下来。
手臂颤抖。
冷静,只要别人看不出来,就不会让人担心。
他想做大家眼底最冷静可靠的人,因为他看得出来,最近大家都很不安,所以他不能输不能流露出软弱。不要害怕。压制情绪,不能恐惧,不要表露,不要被发现。
但也越是这样,越是抑制不住。
欲速则不达,越想做的事情在这种时候反而做不到。
无数种情绪、猜测蜂拥而上将他拽入无底深渊。
他站在原地没听见屋外动静。
两眼一黑,发晕,天旋地转,身体抑不住晃了下。
下一秒鼻尖传来让人舒服的气息,白厄身上带来的——让人极度安全的气息。
“前辈我回来了。”
——白厄扶住了他。
本来维系好的理性在两个人身体相触碰的这一刻溃不成兵,轰然崩塌。
白厄扶他站稳,就要很礼貌地松开手。十分距离感。
想要——
穹抓住了白厄将要离去的手。
想要他更多触碰。
在这样的驱使渴望下,穹听见自己软声说:“可以抱抱我吗?”
“有点……站不稳。”
似乎觉得没有过分越界,只是一个抱抱而已。
穹忍着羞耻心,给自己找了找借口,还觉得自己挺高明。
等了半天,因为白厄没动静。心底忐忑。
穹怕被拒绝还说:“如果不做也可以——”
没意识到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白厄喉结轻微滚动压低身形。阴影压过来,穹忍不住后退一步。
下一秒,耳边发热,是对方略显沉重的呼吸。
“前辈……你为什么只穿上衣。”
穹被整个抱怀里的时候还有些发怔,他猛地意识到双腿发凉,他竟然——!
大概是下床前忘记了,此时他只堪堪一衬衣遮住下摆被身形挺拔的人整个拢在怀里。
结合之前那几句话——
“可以抱抱我吗?”
“有点……站不稳。”
“不做也可以——”
就好像……
就好像在自我慰藉之后还不够然后对着随意进入屋内的人发出那什么做·爱邀请一样!
对方衣服质地比较粗糙,光滑皮肤碰到了下,穹老脸蹭地红了,想要推开。
却被按在对方灼热的怀抱里。不允许逃开。
他在这个世界的体温总是过低的,而现在——
白厄炙热的温度要把烫得他融化了,裸露出来的脖颈染上对方较高的体温。
——只是一个抱抱而已。
只是一个抱抱而已。
心底的阴霾被太阳驱散,他悄悄伸手也环抱住对方。过有力的腰腹肌肉蹭过掌心,温温热热的。
不过穹突然问了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你怎么进来的?”
听见一声轻响,像是金属轻微碰撞的声音,顿时以为是裤子拉链,穹要脸热的蒸发了,抱住他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语无伦次:“唔、嗯、白厄…那个还是太早了。”
下一刻却听见那个人微怔之后的无奈轻笑:“你在想什么……笨蛋前辈,我有钥匙啊。”
穹此刻只想快点投胎转世。
他竟然以为白厄是脱裤子要对他……
社会性死亡。
——
白厄何其聪明,只靠一点点线索就推理了全过程。
穹也莫名其妙就被他顺毛似的安抚好了,他坐在床上问:“他们呢?”
——隔壁那两个怎么样了。
白厄,“我回来的时候,他们早就睡熟了,说什么也没发生,还揉着眼睛问我是不是天亮了。”
他表情似有些无奈,“还问我早饭吃什么,这次不要吃面包要吃肉。”
也就是只有他一个人醒着,穹复杂之下又有些庆幸。直到现在,他的不安的心绪才逐渐宁静下来。
而白厄很严肃地把前辈神游天外露在外边的轻晃小腿捉住认真用被子盖好了。
穹问了下白厄他那边的事准备的怎么样。
白厄如实回答,告诉前辈,老医师那边说的前置工作已经准备妥当了,当然他很谦逊地说自己只是打下手,大部分还要靠别人才能完成。
白厄对自己的事言简意赅。
话题很快被拐回了穹那边,看来他是真的很担心。
比如刚才的症状。
就像那晚一样测试着——
“前辈那边是什么……?”
“桌子。”
“那边……”
“门、挂画——”
测试完整个房间一圈后,心底微松。
看来现在没有问题了。
“现在是安全的。”白厄安抚。
穹想了想点头,不过他想起一个事,“那晚是你吗?”
白厄笃定道:“是我。”
“好。”心底的小疙瘩散了。
两个人又总结了一些规律,比如穹大概率会在独处的时候出现这样的问题。
而且出现时,会伴随着一些意识上的模糊,甚至会做出一点自己没意识到的行为。
不过他们暂时也没有头绪。
这个话题暂时过了。
有个事情穹有点好奇了。
白厄这时候脸上才带了点轻松表情。
“我收到教授来信了。”
“教授来信?”穹一顿。
“嗯,学院的教授们说已经找到了办法攻克地下城的迷宫了。”
也就是……
白厄看他的表情认真,“也就是很快这里的情况就会得到控制。”
“可以回家了。”
“前辈,到时候我们一定要一起回去。”
约好了。
——
夜间。
穹呼吸浅浅的,已经熟睡。
白厄走过去的时候没有动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穹睡姿很乱,一截手腕从被褥下露出,那段皮肤光滑却因为之前被人粗暴捆绑还残留着乱七八糟的刺目红痕。丑陋却有着莫名的凌·虐之美,像是被玩坏的痕迹。
但谁也知道——这是伤痕,象征着疼痛,以及当事人的苦难。似乎就连今日也铭记着当日的痛苦。
白厄伸手轻柔握住,前辈的手指毫无所觉地被他牵拢起来,收拢力道,就那样十指相扣。
俯下身子。单膝跪地。
啾。
一个轻柔虔诚的吻毫无预兆地落在他的伤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