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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唯一死劫与葬星武主 【那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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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
系统立刻否认，电子音似乎都急促了些。
【本系统对宿主的私生活绝无干涉！
只是……基于数据流的概率分析……】
‘那我可以活几天？’
冷非凡打断它，问得更加直接。
【……不行。】
系统的回答斩钉截铁。
【死亡节点具有唯一性，无法通过行为模式改变。】
‘呵。’
冷非凡的意念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车子平稳地汇入早高峰稀疏的车流。
阳光透过车窗在冷非凡平静无波的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她握着方向盘，目光沉静地看向前方延伸的道路，仿佛刚才那段死亡的荒诞对话从未发生过。
只有系统那点微弱的、似乎还在纠结‘死在床上’这个梗的电子杂音，在她意识的角落里滋滋作响。
宋凝荷撇撇嘴，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摄像头的光映着她有些无奈的脸。
“唉，谁知道呢。我又不是法律专业毕业的，管他后续怎么判呢。”
她耸耸肩，语气里带着点事不关己的疏离。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清晨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在冷非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上投下跳跃的光斑。
“对了。”
宋凝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冷非凡。
“你这次旅行，准备和谁一起去啊？”
她的语气恢复了点平常的八卦劲头。
冷非凡目光平稳地注视着前方车流，打着方向盘拐入另一条街道，声音没什么起伏。
“还没想好。”
她顿了顿，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冷硬。
“不过肯定不是你了。”
她的话直白得近乎冷酷。
“你不爱运动，体力跟不上。强行一起走那种地方……”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
“可能会受伤。”
宋凝荷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但脸上并没有多少被冒犯的怒意，反而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带着点自嘲的认同感。
“这倒是。”
她咕哝了一句，重新拿起手机，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
这就是她们之间奇特的相处模式。
直来直去，互戳痛处，但却又带着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包容。
而在冷非凡的意识深处。
【宿主。】
系统的电子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
【你要去约男友吗？】
‘没完了是吧？’
冷非凡的意念带着点明显的不耐烦。
‘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在床上？’
【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系统立刻否认，电子音甚至模拟出了一丝‘委屈’的波动。
【主要是我之前……滋滋……经过精密计算和跨维度匹配，为宿主物色了一位极具身份地位与实力的潜在伴侣！
而且，堪称完美匹配！】
它似乎急于推销，语速都快了几分。
【他叫任书墨！人称三千白发葬星河的极渊武主！武渊之主！白发武尊！葬星武主！镜渊劫武大帝！系统内部编号X-749。】
‘749？’
冷非凡的意念捕捉到这个数字，微微一顿。
【是啊宿主，怎么了宿主？有什么问题吗？】
系统似乎有些不解。
‘没什么。’
冷非凡的意念平淡无波。
‘我们这边有个挺有名的都市传说，关于一个神秘组织，大号好像就是749，全称叫什么……灵异事件调查组。’
她一边开车，一边在脑海里随意地回应着系统的推销。
【哦？】
系统的声音透出一点兴趣，【那宿主有了解过这个组织吗？】
‘了解谈不上。’
冷非凡的意念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网上传得神乎其神，什么看到过749局的车子啦，什么离奇案子被他们封存在绝密档案箱里啦……’
【听起来倒是挺……玄幻的。】
系统评价道。
‘是啊，就是挺玄幻的。’
冷非凡的意念带着点嘲讽。
‘按理说，如果真有这种组织，现实世界不该是现在这样风平浪静的样子。’
她顿了顿，补充道。
‘网上还说是一个挺有名气的物理学家创立的。其实想想就知道，真要有这样的机构，哪能这么容易被普通人知道？’
【那……宿主觉得应该是怎样的？】
系统追问。
‘不好说。’
冷非凡的意念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反正不该是网上传的那样。说起灵异，倒是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节目，《走近科学》。里面讲什么僵尸男孩、不吃饭的女孩……结果你猜怎么着？一个是不想去学校装病，另一个是偷吃。’
她的意念里难得带上一丝极淡的、近乎荒诞的笑意。
【噗……哈哈哈！】
系统发出一串拟人化的爆笑电子音。
【这也太有喜感了吧！话说回来，宿主，你要是把我公布出去，会不会在网上小火一把？】
‘不知道。’
冷非凡的意念冷淡，‘你很希望我把你给供出去？’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系统的电子音瞬间透出紧张。
【本系统致力于低调辅助宿主，绝不希望暴露！】
‘那不就得了。’
冷非凡的意念带着点懒得理会的意味。
‘这话还给你。事实上，就算我真说了，也未必有人信。
现在都讲究科学，虽然说要保持对未知的敬畏，但真正关注这些的……’
她的意念微顿，似乎在感知外界。
现实中，冷非凡的目光扫过副驾驶依旧在刷手机的宋凝荷，开口问道：“你准备回家之后就睡觉吗？”
宋凝荷头也没抬，“嗯”了一声，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着。
【宿主，你干嘛突然问她？】
系统有些不解。
‘因为快到她家小区门口了。’
冷非凡理所应当地回答。
系统：【……】
车子平稳地驶入宋凝荷居住的小区大门口，并在门禁前缓缓停下。
“我进不去。”
冷非凡侧头看向宋凝荷，“你下去吧。”
宋凝荷抬起头，看着窗外熟悉的楼宇，脸上终于挤出一个带着浓浓疲惫的笑容，眼下的青影清晰可见。
“那我先走了。”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只脚跨出去，又回头叮嘱。
“你回家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冷非凡的声音依旧平淡。
宋凝荷下了车，关上车门，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弯下腰，隔着半开的车窗又喊了一句。
“记得！到家给我发消息报平安！”
她的声音在清晨的小区里显得格外清晰。
“知道了！”
冷非凡提高音量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被叨扰的不耐烦，但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宋凝荷的身影，看着她拖着疲惫的步伐，慢慢地走进单元门，身影消失在楼道里。
直到确认她安全进入，冷非凡才重新启动车子，缓缓驶离。
车子汇入清晨逐渐繁忙的车流。
阳光透过车窗，在车内投下温暖的光斑。
【宿主。】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和她的关系……很好吗？】
冷非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目光望着前方川流不息的道路，沉默了几秒钟。
‘当然好。’
她的意念回答得很肯定，带着一种无需质疑的笃定。
‘很多年的闺蜜了。’
【那……宿主、】
系统似乎犹豫了一下。
【你还有……像她这样好的朋友吗？】
这个问题让冷非凡的意念陷入了更长的沉默当中。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
‘我今年二十多。’
她的意念缓缓流淌，带着一丝不易查察觉的、近乎叹息的平静。
‘人一旦毕业，进入社会……以前的朋友关系，自然而然就淡了。
再想交到新的……像她这样的……’
她顿了顿，意念里透出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
‘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