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爷重返江湖》宋楚尔

18、温莎城堡 征服者威廉

　　征服者威廉入主伦敦称王之后，发现到一个相当严重的秘密，伦敦是个很容易遭到敌军攻破的城市。检视过往历史，丹麦人侵入伦敦城的纪录多到数不清，因此威廉国王第一要务便是要重修伦敦皇城，也就是后来的英王宫殿，「伦敦塔」。但光是这样仍不能让威廉安心，因为伦敦塔正建在泰晤士河畔旁，假如遇到像郭嘉这类黑暗军师，那岂不是会重演水淹下邳城的戏码。

　　威廉国王发现英格兰这些人民其实对新王室是心有怨言，毕竟诺曼人抢走英王的位子来干，实在是外来的鞑子入关当皇帝。为了提防人民暴动，于是威廉在伦敦西边34公里的温莎小镇大举建造丘林，然后在山丘上兴建一座史上超巨大的皇家城堡，这就是最早温莎城堡的由来。

　　温莎城堡虽然号称是英王别墅，其实本质是英王的军事要塞，平常是国王举办王室宴会场所，在国内发生战争与暴乱的时候，这里就是国王的战情指挥中心。

　　可惜威廉国王并没有住过温莎城堡，因为温莎城堡尚未盖完，威廉就已提前往生，无缘看见温莎城堡落成。有关威廉驾鹤仙逝的经过是如此这般，威廉国王的父亲名叫罗贝尔，家族定居在法莱斯，而威廉膝下有三个儿子，长子贝罗尔二世继承祖业担任诺曼底公爵，二子威廉二世立为英王储，而三子亨利只分到金钱。后来威廉老家诺曼底发生兵变，英王便亲自返回诺曼底戡乱，威廉遭逢乱军围攻之时，竟然反被贝罗尔二世误伤，但贝罗尔坚称自己不知父亲在敌军阵中。身负重伤的威廉国王怀疑这场兵变的意图，本想取销贝罗尔二世的继承权，但大臣们纷纷求情只好作罢，而威廉国王重伤很快便驾崩。

　　贝罗尔二世自知理亏（好像阿瑟王之子）不敢前往伦敦与二弟争抢王位，因此，威廉二世顺利即位成为新英王，来自诺曼底的法莱斯三兄弟正式分道扬镳。此时温莎城堡雏形已大致完成，威廉二世继续加强城墙硬度，并对城堡内部修改装潢。威廉二世刚开始坐上王座之时，同样会担心人民暴动，因而刻意讨好教会以稳固君权。随着国王位置越来越稳之后，眼看温莎城堡豪邸即将装潢完工，威廉二世不免骄傲起来，甚至开始与坎特伯里大主教交恶，甚至不把教会放在眼里。

　　威廉二世被后世形容为一个冷酷无情的统治者，以及在他统治的地方只被少数人喜爱，主要原因威廉二世对韦尔斯与苏格兰用兵皆以失败收场。另外，贝罗尔二世后来参加十字军东征，竟然拿诺曼底土地抵押向威廉二世借钱，而威廉二世便向人民增加租税，从人民口袋抽钱以换取诺曼底领土，不免引发怨声载道。

　　这时，教会暗中收集情报，发现威廉二世喜好与同性恋者交往，这可让教会抓到重要把柄。教会开始散布不利国王的流言，像是妖孽在皇宫出没频繁的讯息，让百姓觉得统治者是个有问题的人，古训言：「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某日，威廉二世梦见天使前来登门拜访，国王真是又惊又喜，虽然天使不设防，但仍要小心应对，因为天使来到人间通常是来预告上帝的旨意。而天使宣达的讯息，大致可分下面两类，讯息一：天使是来送礼物的；讯息二：天使是来警告大难临头。

　　威廉二世狐疑天使的用意，打算找解梦师卜卦，正巧皇宫总管禀报，王室贵族前来找国王一起外出狩猎，国王的弟弟亨利也来参加活动。威廉二世心里拿不定主意，便佯装自己晚上睡觉中了风寒，其实是要等解梦师回报，但是皇宫总管向国王建言不可迷信，外面这么多贵族找国王一起狩猎，怎可因为作个梦就不去参加贵族联谊，在总管怂恿之下威廉二世最终仍答应赴约出城。

　　众人快马离开伦敦城，前往温切斯特狩猎，为了方便打猎时能一箭射穿野兽，因此特别订制巨型弓箭。来到丛林以后，威廉二世与神射手沃尔顿分成一组，而另外几个贵族与亨利分为一组，贵族们分组完毕，便开始各自骑马狩猎。这回打猎的目标是丛林里的公鹿，贵族们合着上演鹿鼎记的游戏，有道是「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顿时，听见沃尔顿大喊：「有怪兽，看我将之一箭贯穿」。而那头公鹿在丛林里隐约晃动，蹦蹦乱跳，沃尔顿手上神箭射出，正好射中威廉二世的肺部。

　　沃尔顿眼看大事不妙，犯下弒君之罪立刻驱马逃逸。怎奈其它贵族与亨利早已返回伦敦，竟然没人发现国王倒在血泊当中。直到隔天早上，有个农夫耕田才在农地上找到国王尸体，好心的农夫把尸体拖至温切斯特大教堂，有位牧师出来念「阿门」，就把国王草草下葬。没有降半旗默哀，没有半个亲属在旁边，所以连家属答礼也免了，就用个草席包装完下冢，这与草菅人命无异。威廉二世作国王作到天怒人怨的地步，难怪天使会事先前来告知安心上路。

　　所以温莎城堡的第一任主人其实是亨利一世，亨利在伦敦登基之后便到温莎城堡举行庆功宴。威廉二世死的时候，贝罗尔二世正打完十字军东征战役返国，中途还计划娶个有钱寡妇以备还债，反而无法赶上鹿鼎记争夺王位，亨利一世在伦敦很轻松顺利就位。

　　不过亨利一世是很孝顺的，他可没忘记贝罗尔二世陷害父亲的血仇，随后大义灭亲发动英法战争，大军攻陷法莱斯并把贝罗尔二世捉住，日后英王自行兼任诺曼底公爵。贝罗尔二世遭判刑终生囚禁，下辈子因而吃牢饭不用还债了。

　　历任英王的主要皇宫，最早是从伦敦塔开始，直到伊丽莎白一世时期，那时候伦敦塔里还有个动物园，专门关国外使节赠送的动物供品，像是狮子、老虎等猛兽。后来英王室买下伦敦豪鄹白金汉宫」，英王室才搬出伦敦塔乔迁至白金汉宫，然而，温莎城堡长期以来只是举行宴会之地，不是王室成员居住的地方。

　　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德军轰炸伦敦市，乔治六世国王将王室眷属移出白金汉宫，王室成员因避难全部迁往温莎城堡居住，而伊丽莎白二世小时候就在温莎城堡长大。等到伊丽莎白二世即位成为英女王，下令大举改建温莎城堡，日后成为王室成员真正的居住地，而白金汉宫目前仍然是女王正式办公场所。

　　人马座马戏团成员在周五早上分道扬镳，鲍柏与彼得前往梅德斯通，而楚尔便随着朱蒂、爱司与艾莉西亚，四人结伴来到温莎小镇。温莎这个城镇不大，周围居民仅有三万人，周边商业活动都是做慕名而来观光客的生意。镇上有各国人士走来走去，全都远道而来本地观光，游乐主题当然是去参观温莎城堡。

　　楚尔背着沉重的音响设备，小丑爱司提着几支简便的麦克风，众人找了一间镇外不远的旅馆，订了两间双人房，朱蒂与艾莉西亚共睡一间，而楚尔与爱司同睡一间。住宿事宜安顿妥善之后，小丑将周六表演计划表发给小组成员，每个人都有其表演项目：朱蒂将是歌唱表演的主唱，小丑要负责哼唱背景主旋律，艾莉西亚担任女高音部分，而楚尔就在旁边伴舞演出杂耍。

　　小丑爱司开始领导众人排练明天的皇宫表演，大概花了三个小时，终于将表演细节修正完毕，整个军心也安定下来。这时，艾莉西亚提议趁着太阳西下前，大家到温莎小镇逛逛，顺便在镇内吃晚饭，小丑爱司马上附议。

　　众人来到温莎小镇，坐在前有小桥流水的咖啡广场吃下午茶，好不惬意。喝完下午茶，朱蒂与艾莉西亚相约逛热闹的商店街，里面商家贩卖手工艺品与珍奇古玩，艾莉西亚看得目不暇给。由于万圣节即将来临，商店里尽是贩卖有关南瓜、巫术、怪客等相关玩具，孕育着浓厚的搞怪气氛。其中有个商家贩卖变装秀服饰，小丑看到一件衣服非常心动，他强烈建议楚尔一定要进去购买。

　　「这是件蜘蛛人的衣服，参加变装舞会的服饰。我已经有自己表演服饰，何必再买一件搞笑衣服。」楚尔拒绝试穿小丑精心推荐的变装服装，但是爱司还是强行把楚尔推入服装店里面。而小丑自己也买了一副金色怪客面具，然后打算戴着面具吓朱蒂与艾莉西亚。

　　傍晚过后的温莎小镇，观光客逐渐离去，热闹的小镇顿时安静下来，又恢复到纯朴的村镇模样。商店街的店家开始一间一间关门歇业，朱蒂与艾莉西亚也大致采购完毕，奇特是艾莉西亚买了一件猫女服饰，黑皮紧身衣搭配豹纹外套。众人选了一间异国风味的餐厅慢活享用晚餐，直到用餐结束返回旅馆，在睡前朱蒂提议再练习一次明天演出项目。直到晚上九点才练习完毕，朱蒂与艾莉西亚便先去洗澡，而爱司与楚尔则留下收拾音响设备与音乐器材。

　　周五夜晚，哈斯丁的牧师在布道大会上演说得口沫横飞，终于要进入最后的演讲高潮：「万能的天神有三大无边神能：『创造、毁灭与操纵』。唯有相信真神才能得到永生，唯有相信真神才能获得信念。」

　　晚上九点半，小丑爱司前往朱蒂的房间谈论事情，然后艾莉西亚提着黑皮紧身衣与爱司从房间出来。楚尔正准备去冲澡，为霸占浴室提前叫住了爱司，但艾莉西亚却拉住楚尔，没打算让楚尔先去冲澡。

　　艾莉西亚然后与爱司在窃窃私语，两人悄悄话说完，小丑把蜘蛛人服装拿给楚尔，楚尔不明就理收下蜘蛛人服装，艾莉西亚则提议三人晚上去参加变装舞会。

　　楚尔只好跟着爱司与艾莉西亚出门，不疑有他，心想：「艾莉西亚大概要想体验夜店里变装秀，只是温莎小镇怎会有夜店可逛。」

　　这时，三人外出沿着道路往山丘方向走去，楚尔问道为何朱蒂妹没有跟来，艾莉西亚解释朱蒂太过疲倦已经睡着，其实是爱司刚才去动过手脚，朱蒂大概要到天亮才会睡醒。

　　夜空宁静，温莎小镇街道上空空荡荡，即使是城堡周围附近，仅有数名卫兵在刻板巡逻，除了一些喜欢搞神秘的热恋情侣，恐怕没人会在寂静深夜，绕到温莎城堡山丘后方的温莎公园夜游。

　　三位夜游人士来到温莎公园以后，开始进行快速变装，一个面具小丑、一位猫咪女郎、还有一只蜘蛛人，包准是今晚夜店里最夯三人组。

　　三个变装人物站在温莎公园，遥望着温莎城堡高大的城墙。楚尔觉得三人打扮得太过奇怪，好像卡通里面的怪咖三人组，因而问道：「温莎小镇的夜店在哪，到底今晚的变装主题为何？」

　　艾莉西亚遥指着山丘上面的华丽城堡，然后在楚尔面前比手画脚，打着两人正在玩猜灯谜。楚尔君先是吐吐舌头，然后提神惊呼道：「妳的意思是指夜店在温莎城堡里面，哪来什么变装舞会。我们又不是灰姑娘，山人我又没穿玻璃鞋、乘南瓜马车，爱司你说是不是。」

　　爱司镇静提问：「楚尔君，以目视测量法判断，你来猜测这座温莎城堡的城墙高度会有多高。」

　　「报告指挥官，据我推断，城墙大概会超过十公尺，但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何意义。」楚尔君的牙齿开始嘎嘎作响，这不只是户外温度较室内温度寒冷的原因，他觉得艾莉西亚好像迫不及待要参加灰姑娘宴会了。

　　「小丑，今晚是否有办法带麻瓜越过城墙？」艾莉西亚接着问道。

　　楚尔君眼前浮现出「我要爬墙」的讯息，剎时有着强烈的不良回忆，难道今晚要跟上次在沉默之塔一样，艾莉西亚终于露出隐藏以久的邪恶笑容。

　　「我背着蜘蛛人勉强可以爬墙过去，公主殿下可是要靠自己运用魔法飞檐走壁，今晚我们就先到城堡外围探险。」小丑轻松回答。

　　「天啊，小丑又要施展轻功，我就知道穿着蜘蛛人衣服肯定没什好事啊。」楚尔话还没讲完，蜘蛛人已经被黏在温莎城墙壁上，跟着面具客蠕动着向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