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复仇》不吃素不吃荤

55、拼图与教材 “胡警

　　“胡警官，以后有需要的，我一定尽力而为。”春雨伸出手来，真挚地说道。

　　她也伸出手与春雨握手，点头：“谢谢你给的线索，很宝贵……合作愉快。”

　　“再见。”

　　“再见。”

　　她慢慢走回电动车停车场，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小电驴，骑上车立刻赶回警局。

　　“胡队……你不是请假了吗？”阿乔刚送完文件，和她在警局大厅相遇。

　　“请假结束。”

　　“还得是胡队，劳模！”

　　“阿乔，待会和我出去一趟，我先去痕检部门。”

　　她快速赶往痕检部门，正好看到痕检同事迎面走来。赶紧揽过同事，笑道：“去哪？”

　　“上厕所，胡队。”痕检同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请你帮我检测一下呗！”

　　说完，她直接拉起同事往回走，不客气地打开痕检部门的大门。里面正在工作的人这一下吓一跳，纷纷看过来。

　　痕检部门王主任率先问道：“胡队，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们有事？”

　　“王老师，你真聪明。”

　　她放开刚刚截获的人，来到王老师身边，笑呵呵道：“王老师，你现在忙吗？”

　　“忙！”

　　“我这里有个东西想请您帮个忙！”

　　“说！”王老师爽快地答应。

　　她没想到这么顺利，以为自己得求很久。

　　“这个钥匙……”她掏出用密封袋装着的钥匙递给王老师。

　　王老师接过来一看，立刻认出：“这是新晨中学教学楼顶楼的钥匙。”

　　“你怎么得到？”王老师看向她。

　　“王老师，我在黎玉序同学用过得书桌下面得到的，你看这张照片。”她麻利地点开自己拍下的书桌底部连接缝儿里的凹槽照片。

　　王老师接过手机放大一开，照片里凹槽的形状与钥匙基本吻合，惊讶道：“这很像硬生生将钥匙卡进去的！”

　　“拜托了，王老师。”

　　说完，她转身离开痕检部门，向王局办公室走去。

　　她敲响王局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王局。”

　　“回来了，带回什么消息。”

　　王局放下手里的咖啡，无奈地看着这个好友的徒弟。今天他上班哈欠连天，都是这个好友徒弟害的！凌晨四点打电话话给他请假，说有发现……

　　“王局你看。”她将随身携带的录音笔交给王局。

　　“还有这个。”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播放一段视频。

　　王局观看完视频，沉默了几秒钟道：“你想做什么？”

　　“王局，我想再次搜查许织地住宅。”

　　“理由。”

　　“王局你左滑一下图片。”

　　王局按照她地话作画一下，看到一张拼图，还一张没有脸的拼图。

　　“这是在许织家的杂物房找到的。”

　　“我在网上搜过没有相似的拼图，这是私人定制。”她拿出衣服口袋里的塑料袋递给王局道：“这里是拼图碎片，许织拜托何实给我的。”

　　王局扒开塑料袋往里看，里面装有一摸一样形状的小零碎部件，的确是拼图的碎片。

　　“行，按照你说的去干，注意纪律！证据要合法合规合理！”王局直接同意，但是还是提醒程序问题。

　　“知道。”

　　太奇怪……对于顾天的调查，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进行的，可以说是只是她的猜测。可是王局他们竟然一点也不啰嗦，也不反对……这么顺利，王老师和王局今天居然痛快答应。

　　难道太阳真从西边出来？

　　她迟疑的几秒被王局这个老狐狸察觉，他也不隐瞒。

　　“你应该谢谢你有个好师傅……”

　　“你给你师傅打电话哭……你师傅就挨个给我们几个老人打电话请吃饭，让我们这一次帮帮你……不然老王、法医主任会这么痛快给你插队帮忙……”

　　“案子结束后，记得去见见你师傅，道个谢……有这么好的师傅，我都羡慕！”王局笑着说。

　　“我知道了！”她郑重地王局敬礼，含着泪光走出办公室。

　　她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拿出手机熟练地找到师傅的电话，摁下拨通。

　　“喂，小初，怎么了？”

　　“师傅，谢、谢你。”她本想压抑住情绪，表现自己的坚强，却在听到师傅飒爽坚定的声音后哽咽。

　　“有什么好谢的……你的猜测、直觉一直很准……我做师傅的能不知道……”邓榆笑道：“我相信你，小初。”

　　师傅简简单单的话，一瞬间给她充满走下去、查下去的能量。每次在她快要崩溃、失去信心时，师傅永远都会告诉她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断，用最大的努力去寻找正确的道路……

　　这么多年，师傅依然相信她……

　　她一定不会让师傅失望！

　　“小初，注意安全。”

　　“我一定会的！师傅，等我这个案子结束后，我就去成丽看你。”

　　“别，你师傅我忙得很，最近案子太多……你好好工作就行。”

　　挂断电话后，她擦干眼泪收拾好心情，快跑到刑侦办公室，虽然里面的人大都换了一拨，却阳光依旧！

　　这里是她工作的地方，是她的阵地……她接过师傅的棒子，那就要更加努力，不要辜负师傅的信任。

　　“阿乔，走。”她朝办公室里大喊一声。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阿乔被这响亮的声音，吓一激灵。随后赶紧抓起衣服跟上去。

　　“胡队，你咋突然这么精神……前几天你精神特萎靡……”

　　“前几天状态不好，现在我充满一身干劲！”

　　“上车。”她看看自己小电驴的后座，递帽子给阿乔，警告道：“给我好好戴上，再让我被罚款，我就把你扔倒天河里喂鱼！”

　　“真狠！”

　　小电驴逆风而行，将风劈成两半，势如破竹地朝许织家驶去。

　　再次来到河宴区鑫苑花园小区，她就想到第一次见到许织，当时的许织满身是血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一直看着地面，一动不动，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她递纸巾给许织，许织抬眸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充满委屈、绝望、害怕……

　　再到后来几次审讯，她能够感觉到许织对世界的绝望……许织的眼睛里充满痛苦、无奈。

　　想到这里，她眼睛湿润。当时的她并不知道许织背负着什么样的心事，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会转变这么大，从一个有着光明未来的高材生变成阶下囚。从一个阳光的女孩变成一个被黑暗笼罩，痛苦的女人。

　　“走吧，二单元302室。”

　　她率先走进电梯。

　　电梯门打开，她按照记忆很快就来到302门前。

　　她转动钥匙，打开门往里看，里面原来混乱一片，现在已经变得干干净净，屋里空荡荡。

　　地上的血迹早已打扫干净，长久没住人，灰尘味道极重。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空气里漂浮者众多尘埃。

　　“胡队，我们是要找什么？”

　　“跟我来。”

　　她径直走向最里面的房间，轻轻推开门，这里灰尘迷人眼，味道难闻起来。

　　“我去！”阿乔大吸一口凉气，差点把自己呛到，迅速用衣袖捂住口鼻。

　　她按照记忆找到装有拼图的箱子，看到拼图原封不动地躺在盒子里，她悬着的心放下。她带上手套轻轻拿起拼图，轻轻拂去上面堆积厚厚地尘埃。拼图露出原貌，依然缺少面部。

　　“录像，阿乔。”

　　“好，胡队。”阿乔赶紧拿起执法记录仪拍下全过程。

　　拿起一片小碎片她仔细辨认，试图判断这是哪一部分。她将碎片放到拼图上对比起来，颜色较深是背光部分。

　　口袋里的碎片慢慢减少，她仔仔细细地对比、挑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终耗时2个小时，她拼完了所有碎片。

　　阿乔在她拼的过程中，神色越来越严肃，到拼出半张脸的时候他震惊得擦擦双眼，再次确认：“这、这、顾天！”

　　“胡队，你的猜测是对的！”

　　到另一只眼睛拼好后，阿乔变得十分气愤，恶狠狠地看向拼图里的人，咒骂：“禽兽，猪狗不如得东西！”

　　“吃人的家伙！”

　　他看着拼图从无脸到完整，心情就像过山车一般，从震惊到愤怒，再到难受。

　　她看着完整的拼图，里面的人微微笑着，十分儒雅。眼睛得高光打在高点，显得他正注视着拼图外的人。

　　看到这一张图，她不禁汗毛竖立。这幅拼图给她一种被锁定，即将被吞噬的感觉，不安、害怕、想要逃跑。

　　这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禽兽。

　　“带回去，我们走吧。”她小心地将拼图装起来，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

　　阿乔关上杂物室的门，她经过许织的房门，很想再看看许织原先的生活。

　　她推开房门，里面依然有着灰尘的味道，但却没那么严重。

　　屋里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井井有条。

　　她拉开化妆桌下的抽屉，里面摆放着很整齐的化妆品。

　　化妆品按照高矮胖瘦依序排列开来，她看着这有序的放置，不自觉地笑起来，真是符合许织的性格。

　　许织曾经的房间里也如此整洁干净，走进里面能够一眼就看到主人对物品摆放的思考和归类。

　　是看了会让人很舒服的风景。

　　她小心地关上抽屉，最高的一瓶化妆水却突然倒下。她赶紧将化妆水扶正，再次关上。

　　“走吧。”她起身离开。

　　还没走出房门，她再次转回身去。

　　拉开化妆桌的抽屉，蹲下身往里看去。抽屉里顶部有一块长方形木板突出来，便轻轻将抽屉全部抽出来放在地上。

　　伸手将那块突起的木板拿下来，半本书便掉在地上。

　　阿乔听到声响跑过来一看——物理！

　　“物理！”

　　“胡队，许织干嘛把教材藏起来……还这么隐蔽。”

　　她拾起地上薄薄的教材。这是一本高二的物理教材，却只有半本。

　　看着半本物理教材，她蹙眉沉思，许织这是想要告诉她什么？

　　她抽出证物袋将这半本物理装进去，然后将抽屉仔细安装回去。里面的化妆品她一一移动回原味。

　　二人马不停蹄地骑上小电驴赶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