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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戏开场了 前情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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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瑾依旧在殿内呆坐着,消瘦了许多更显娇媚惹人怜惜,此时一声一个温柔儒雅的女声从殿外传入“王大人怎么忘了?”
外面的太监“太子妃,王大人几日没进食了,但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似失了魂般”
太子妃萧瑟由人引进,屏退下人后,看着憔悴的王瑾,心中尽是酸楚,快步进前,低声唤着“阿隐,阿隐,我是萧瑟”
王瑾呆愣的视线转移到萧瑟的身上,看着童年时朝夕相伴的朋友,眼睛中终于有了神“萧瑟……啊,太子妃,您怎么来了……”
萧瑟听着这疏远的称呼,只觉得屋中的熏香格外熏眼,让她的心紧了一下,让她的眼睛蒙上了层水雾,哽咽道“阿隐,我理解你的心情,我被困在这宫里,近日我才得到我萧家被灭门的消息……”说到这不由泪流满面
王瑾站起身来关切“萧瑟,节哀,凶手可有查到”
萧瑟擦去泪“我在暗中调查,不料牵连出一系列的事,也关于你们王家,事情的真相绝对没那么简单,你可记得当年兰陵郡的疫病,后来整个兰陵郡无人生还,此地成了禁地,可当年的卷宗被看守的很严,一切都是猜测我也无从知道真相,太子变化太大,定要提防他……”殿外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谈话,在王瑾渴望的望着萧瑟,可太子闯了进来,生怕太子妃说出什么,眼里尽是狠戾地盯着萧瑟,眼睛里布满血丝,似一匹饿疯的狼
萧瑟赶紧低下头整理好情绪,生怕被太子看出什么“太子殿下,臣妾告退了”匆匆离去,太子就像盯着猎物一般,眼神好像能剜掉萧瑟身上的肉般
萧瑟退出后,几名太监拿着食盒送到太子跟前
王瑾眼神随她远去,心中思索着:当年疫病由父亲,萧将军,燕王和朗王(司马昱还未成太子是的称号)一同治理得,可他们之间并无冲突,可为何后来又……,定是太子……真相一步步浮出水面了
太子拿起一块桂花糕,看着糕点换了一种眼神,自顾自地说“阿隐,你还记得当时我们还小,我阿母不受宠,你姑母是王皇后,一次你进宫看我被欺负,你帮我,还安慰我分给我桂花糕,我当时只觉得特别温暖,特别香甜,后来……”
太子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给了太监们一个眼神,让他们推出去
“嗯,哈……”太子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打断了王瑾的思绪,饥渴的野兽如般
让王瑾心生厌恶道“你干什么,登徒子!疯子!”
“好!骂朕是登徒子,那我就让你见识一番”说着将王瑾压在身下,撕扯着他单薄的衣服,犹如落入狼口的兔子,被撕去皮毛,吃干抹净“嗯~你知道我有多想得到你嘛?和她们我只是……权宜之计,从小你对我和他们都不同,你心里定是有我的”大口喘息着,啃咬着王瑾露出的脖颈和锁骨,白皙的皮肤被暴力索取的遍布红痕
王瑾开始拼命反抗着,奈何几日未进米油,几下便无力反抗,麻木的躺着,闭着眼,留着泪,只是尽力回想燕王的面庞和他给予的最后一丝掌心的热
“我不允许你在这时候想着别人,你睁眼看着我!”太子狂吼着,伸手扒着“睁眼看我啊!”
吼着吼着便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都挽回不了你的心,一切都变了!”
哭着哭着便又笑“过了今天你便也就只能想他念他了,我会让他消失”太子掐着王瑾的脸,可王瑾就是不睁眼
只是太子的话让王瑾觉得无助和绝望,眼泪不停从眼角涌出,太子突然暴怒将王瑾甩到一边,扶着额无奈地坐在榻边
殿外“殿下,,你吩咐的也都准备好了”
太子邪笑“阿隐,好戏开始了”整理好外衣便出去了
一群人进来,王瑾如同木偶般被梳妆打扮,虽面露憔悴,但经过这么一番,又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不经意间,他将玉佩挂在腰间,他由人带着穿过连廊,被囚禁的这么久,终于重见天日,他四处张望着,他的目光被草丛旁的一只小白兔,似曾相识,但又一时想不起来,这时宫人加快脚步,他们走后,兔子感知到什么,抬起前腿凝视,着他们前行的方向。
王瑾入殿后,忧郁的眼眸微低,素色锦袍着身有添了一丝贵气,步步端正,殿内的人无不被吸引住视线,真如他的名字般像是温润的玉
更有人赞叹“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被太子听到,用狠戾的眼神盯着那人“既然李大人这么会说,可否把舌头送给我,来人啊!”李大人被脱了出去不久便传来哀嚎。
在座的,都开始回避太子扫视过来的目光。
太子让人将王瑾带到他身旁,王瑾听到他说的种种只是怔怔地盯着他,太子看他迟迟不动,伸手拉住他的袍袖用力把他拉入怀,恍惚间,一声娇嗔“混蛋,你放开我!”
太子饶有趣味道“把王大人的席位撤走,王大人与朕同座”
王瑾反抗不过,寻求帮助的目光,可是没有一颗稻草能让他抓住,此间他四处张望并没看到萧瑟,心中顿感不妙。
太子转头示意随侍太监,太监高声“进馔”一碟碟精美的菜肴被盛了进来,在众人推杯换盏之际,王瑾依旧端坐着,太子邪笑递过来一杯酒“王大人,干嘛板着脸,这么让人高兴的日子陪我喝一杯”。
王瑾一味不语,太子失去耐性,手上青筋暴起,捏着王瑾的脸颊将酒灌了进去,衣襟湿了大片,王瑾不胜酒力,一杯杯强行灌入使得他意识逐渐模糊,再坚强的意志在进到骨子里的醉得前面妥协,软软的栽进了太子的怀中,白皙的脸颊上的红晕和太子用力留下的指印,好像是名画上的红色印章般,太子从心底生出了一种获得感,此刻宴会得气氛也到达了高点。
太子拍手,引得众人目光“众爱卿,今天朕有一场好戏请大家一起欣赏‘新帝诛反贼’”,话音刚落,几位身穿铠甲的伶人进殿,低头跪拜,起初人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面具有何异样,但随着他们的舞动,血腥气犹如水波般传开,这才有人惊叹到“是…是…人皮面具”,大家都曾是同僚,主张过换太子的都被剥去面皮,看着熟悉面庞加上诡异的表情,不少人阵阵作呕。
马上要迷离的王瑾,被这人的交谈惊地缓回几分神,立马挣脱太子的胸怀,栽倒在另一侧,太子直接暴起走下台阶,直至走向刚才反应最大的官员面前,剑出鞘人头落地“他明明都要接受我了,马上都要睡着了,你该死!”
接着朝着几个伶人走去,一剑刺入其中一个人的胸膛,其他人四处逃窜,可谁能逃脱了,太子大喊“逆贼该死!该死!”阴笑着追逐。大殿内得空气同地上的血液般凝固了,血腥的空气堵塞着所有人的感官。
突然王瑾笑了,应是庆幸没有那人的身影,但太子的一句“王大人,这只是开胃菜!”让人洞悉这笑背后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