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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诡宅 女人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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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将匕首拔下来递给了蒋依,匕首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女人的掌心。
周围浓雾四起,把女人的身影渲染的有些模糊。
蒋依眯了眯眼却没有立马上前,她在等。
可直到那女人隐在浓雾中的身影几乎有些看不清了,那匕首也没有丝毫异状,蒋依有些复杂的看了这女人一眼。
女人手上那把匕首并不是普通的匕首,那是由玄铁打造的鬼怪的克星,只要被鬼怪触碰便会发出蓝光揭露他们的身份。
蒋依皱了皱眉头。
这柄匕首不可能会失效,她成为走山客以来用这匕首探查出无数鬼怪的身份,即使是那些画皮技术超群的鬼也躲不过这匕首。
见蒋依不动女人不紧不慢的将匕首放在了蒋依的手上。
女人的身形虽然很高,但人却极为纤细,她拢着围巾站在那里的时候看上去甚至还有些弱不禁风,和那些凶神恶煞的妖魔鬼怪似乎沾不上边。
难道是她多虑了?这女人就是个来参加游戏的普通人吗?
正想着女人的指尖不小心擦了一下蒋依的手。
蒋依微不可察的打了个寒颤。
好冷,不似活人的温度。
似乎是注意到了蒋依的动作,那女人轻咳了一声道:“抱歉,我有点体寒。”
随后她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手表。
“已经八点五十分了,还不进去吗?”
她垂眸看着蒋依,笑意在那双漆黑的瞳孔中流转,她似乎全然没有对这诡宅的恐惧反而有些期待。
她微微侧身,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
门内早早就站了四个人,一个西装男抱着手提箱坐在沙发上,一对情侣则有些紧张的来回踱步,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静静的依靠在墙边而角落里的光头男把玩着手里的刀恶狠狠的盯着刚进门的两人。
屋里有些阴气森森的,大部分人都沉着脸不是很想和别人有过多接触的样子。
唯独一个西装男见两人进门十分热情的从沙发上起身打了招呼。
“你们好啊,应该也是受到邀请函来参加游戏的吧。”
他的声音其实有些沙哑,仔细听的话还微微有点颤抖。
他是第一个到这里的,一个多小时来一口水没喝不断和陆陆续续来的玩家打好关系就是为了一会游戏的时候有个照应。
但他此前也看了新闻了解过那九人的事情,心里难免还是害怕的。
“我叫李明。”他看向一旁的小情侣,“这是张浩和白洁。”
白洁不知道刚进来的两个人性格如何,半缩在男友的身后弱弱的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
“这是……”
李明刚想介绍倚靠在墙边的那个女孩。
九点整的钟声却在此刻敲响了。
当当当——
已经到了邀请函上规定的游戏时间。
李明介绍的话一下卡在了嘴边,他赶忙抬头环顾四周,那对情侣也有些警惕,甚至连那个一直凶神恶煞玩着刀的光头男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可那个女孩却置若罔闻。
她看着那些人害怕的样子轻哼了一声,半点目光都没施舍給这宅子,不紧不慢的从人群中走出,她站定在蒋依面前,撩起她火红的头发,露出里面一对夸张的珍珠耳环,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说道。
“你好,我是祁红。”
钟声回荡在大厅里,那一瞬间似乎时间都被拉长了,所有人都关注着诡宅里的动静,唯独祁红把这钟声当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音乐。
直到九下钟声停止,蒋依皱了皱眉才慢慢把目光落到面前人的身上。
即使钟声已经停止了,其余的玩家依旧十分坐立不安。
李明焦虑的搓着手,那对情侣中的女孩警惕的盯着大厅正中央的楼梯,旁边的戚竹似乎对这宅子很好奇,东张西望的找着什么。
但眼前这个祁红却完全没有被这钟声影响一样,耐心的等待着蒋依。
怎么一天内能碰到两个奇怪的人?
蒋依眉头轻蹙,她不是很明白这个祁红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热情,在这种环境下蒋依并不想和陌生人有过多的接触。
正要抬脚直接走开,一双手却从她身侧伸了出去。
和她一起进门的女人握住祁红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说:“戚竹”
戚竹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慵懒,但握手的那一瞬间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威严。
她的眼皮很薄自上而下看人的时候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原本上扬的嘴角微微也有些耷拉,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蒋依没太明白这两人到底要干嘛,但心里却因为戚竹的冒犯有些烦躁,她转身就要走。
祁红赶紧甩开了莫名其妙的戚竹伸出另一只手问道。
“你呢?”
蒋依脚步一顿,叹了口气。
她还是直接拒绝好了,不然祁红只会锲而不舍的问。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戚竹微微侧身先一步挡住祁红的身影,她嘴角上扬又变回先前一副笑盈盈的样子。
“抱歉,刚刚比较匆忙,请问你叫什么?”
祁红悬在空中的手瞬间被捏紧,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看着戚竹的背影。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人。
祁红狠狠翻了个白眼啧了一声上前就要把戚竹拽开。
谁知对方仿佛背后长眼睛了一样,一个轻巧的转身轻松躲开闪到了蒋依的身后,正双手插兜完好无暇的看着她。
祁红只觉得肺都快气炸了,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戚竹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这样挑衅她。
三人还有些僵持不下,宅子外面轰的一声炸开一道闪电,天空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的敲打在单薄的玻璃上。
轰——
一道白光骤然映在众人惊恐的脸上。
明明屋内门窗紧闭,但头顶的水晶吊灯却开始无风自动当当的响着。
白洁:“有……鬼,有鬼啊……”
像是再印证她的话,走廊两侧的煤气壁灯由远及近一盏接一盏的熄灭。
每一次眨眼,黑暗就离得更近了些,仿佛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向他们靠近。
“呲呲……”不知道哪来的电流声响了两下。
这会连祁红和戚竹都闭上了嘴,整个大厅彻底陷入了寂静的黑暗,所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东西。
强烈的恐惧与不安使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其他玩家靠了靠,连一开始面色不善的光头男都悄悄挪了挪脚,白洁更是直接缩进男友怀里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相比于其他人 ,李明还算比较镇静,他不断摸着自己都手表,脑子里开始对当前情况进行了分析。
这是游戏开始了,还是对他们刚刚没有遵守时间的惩罚?那现在的灯又是什么意思,摸黑抓人的游戏吗?
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想法甚至越想越坏,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下来,阵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四肢,明明是炎炎夏日,此刻却像是如临冰窟。
他不会也像那个疯掉的人一样被送进医院里再被那个所谓的“佛”撕掉脸皮吧。
李明只能不断搓着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煎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然一个尖细甜美的声音出现在楼梯的顶端。
李明大喘了口气,如释重负的瘫倒在沙发上,甚至开始庆幸,太好了,游戏开始了。
大厅中央终于缓缓亮起一盏微弱的黄灯。
“欢迎各位的到来,我是这栋宅子的主人,你们可以叫我甜甜~”即使故作调皮也无法掩饰语调里那浓烈的僵硬感,像是一只生锈的发条。
蒋依抬头看了过去,她稍微有些意外居然是先前那个带路女孩。
女孩夸张的笔画着双手,就像是一个话剧演员。
“当那封邀请函送至您手中的时候便意味着您被选中参与一场与众不同的狼人杀游戏中~”
“我们只邀请像您这样内心燃烧着强烈欲望的人~”
“请在这场关乎欲望与智慧的游戏场中活下去吧,最终的胜利者我们将兑现邀请上的承诺~”
话一说完,她优雅的行了一个谢幕礼自顾自的上了楼。
众人不敢耽搁连忙也跟了上去。
楼梯年久失修,随便踩一脚都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好像稍微用力点这些木板立马就会断掉。
白洁觉得有些腿软,只能扶着旁边满是灰尘的扶手小心翼翼的踱步。
楼梯旁挂着一副壁画,壁画上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脖子细长,脸色苍白,脸上挂着的不知是雨还是泪,眼睛微眯,嘴角还挂着若隐若现的笑容。
白洁只觉得这画好似有什么魔力一样,原本的害怕一扫而空,内心是出奇的平静,她凑近了些想仔细看看。
谁知画中的女人却忽然眨了眨眼,纤细的脖子瞬间被折向了一边。
啊啊啊!
有鬼!这宅子真的有鬼啊啊啊!
“我不玩了!”她哭着去拽男友的手拼了命的往外冲喊道:“快逃!有鬼!”
“等等”祁红出声制止。
白洁充耳不闻。
结果还未走到门前一个黑影歘的一下拦住了两人的路。
那是一个人型木偶,她细长的身体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硕大的脑袋下是一根上锈的弹簧。
咔哒咔哒——
她似乎没有办法转动眼珠,只能让看能到和她同样高的地方,以白洁的身高除非这玩偶被砍掉一截,否则是看不到矮她一截的白洁的。
白洁往下弯了弯腰,刚要送口气,那木偶的身体前后晃了一下,纤细的弹簧不足以支撑她半个人大的脑袋,只能渐渐往下垂,那脑袋就这样慢慢沉到了白洁的面前和她四目相对。
白洁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想尖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木偶的脸是小孩模样,凸起的巨大眼球几乎占据了大半张脸,脸颊两侧的腮红又大又圆,她张着的嘴动了动,断断续续的发出几个字节。
“白……洁,必……需玩……游戏”
是张浩的声音,他在模仿人说话。
这时有人拿指尖轻轻点了她一下,一个激灵直冲天灵盖,小姑娘心差点崩出来。
剧烈的恐惧涌上心头,白洁一下子瘫软在地开始嚎啕大哭。
完蛋了她要死了,她不要变成没有脸的怪物啊啊啊!
不知过去多久,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白洁才慢慢睁开眼睛,她颤抖的举起双手查看。
她居然没死吗?
她的心脏剧烈狂跳时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说“别乱跑了,这些东西不想让你出去。”
蒋依偷偷塞了个符纸在她手上,那木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歘歘歘跑远了些,仿佛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白洁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原本因害怕冰凉的手脚缓解了一点,她紧紧握着那张符纸就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
白洁整个人都被汗浸湿嗯了暂停键一般愣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像是开了自动导航系统一样跟在蒋依的后面上楼梯,寸步不离。
于是蒋依就这样多了个小尾巴但蒋依对谁站在自己身后并不关心,她现在更关心那个叫甜甜的女孩。
普通的小鬼一般是居无定所的,想这种死后还能拥有自己的领地的鬼实力都较为强悍,但奇怪是是这个叫甜甜的鬼身上的气息太弱了,风一吹就散了。
其余的人也不敢做过多的停留。
宅子的墙纸已经有些剥落了,露出发霉后变成青绿色的墙壁,家具上还盖着白布,仿佛一个个幽灵,十分可怕。
白洁想去揽蒋依的手,但想到他似乎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又尴尬都收了回来,咽了口口水说:“我们不会像那九个人一样吧,那失踪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游戏失败了,回去的人也会被鬼缠上吗?”
光头男皱了皱眉头,很是避讳这个。
“你个臭娘们,说什么晦气话。
他摸了摸脖子上带着的佛祖。
他恶狠狠的啐了一口,“你别咒我,要是因为你,佛祖不保佑我拿到那二十万,你就等着被我千刀万剐吧!”
前些时候,他也受到了那邀请函,虽然那九个人失败了,但肯定是那些蠢货没什么实力,他混迹江湖多年还搞不定一个破宅子吗,二十万手简直是手到擒来。
二十万?蒋依撇了一眼光头,看来他的欲望是钱啊。
白洁困惑的看了男友一眼,祁红则看着光头男的眼睛里全是鄙夷。
蒋依并不想去理会这些,她低垂着目光仔细观察着前方的甜甜。
来的路上雾太大看得不清楚,蒋依现在终于弄明白了,偶尔路过吊灯时,甜甜头顶闪过的银丝无声的表明了她真正的身份。
原来是个提线木偶,
这个甜甜连鬼都算不上就是个装这灵魂的提线木偶而已,既然这样的话那这宅子真正的主人藏在哪里呢?
蒋依低着头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动静,等再次抬头时正好撞见了戚竹那张笑盈盈的脸,她下意识皱了下眉头。
“到啦”女孩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众人,几乎没有眼白的眼睛黑的发亮。
“你们每个人的力量虽然不同,但游戏是公平的。”
“所以……”
女孩头一歪,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
“如果有人企图通过威胁游戏玩家的形式来影响游戏平衡的话……”女孩看向光头威胁道。
女孩话没有说完,但用脚趾想也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你们的房间分两楼这楼,你们谁愿意上去呢”女孩又恢复原本甜美的样子。
这楼巴拉巴拉,一旦出事危险巴拉巴拉。
蒋依打算揽下这个不安全的房间,但还未等她开口光头男粗暴的将她挤到了一边。
他一个大男人刚刚居然被一个女娃娃威胁了,说出去要被道上那些人笑死,他才不怕。
洋娃娃女孩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楼梯。
“从那上。”
光头男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见此剩下的六人也马上分配好了自己的房间,蒋依刚要走向自己的房间却被甜甜叫住了。
“很抱歉这位玩家,因为我们的疏忽戚竹玩家的房间并未打扫好,所以暂时需要您和她先共用一间房间了。”
甜甜的手指向一旁,蒋依看到一张略显无辜的脸。
不等拒绝的话说出口,戚竹已经大摇大摆的进了房间,蒋依皱着眉头想让她滚去别的房间却见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现在再去敲门就略显冒犯,而且对于戚竹的身份
蒋依还是有所怀疑,这样的话还是留在自己身边安全一点。
刚走到房间没多久,她的视线便被门缝下一个白色卡片吸引了,她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两个大字。
平民
也就在这个时候,电流的沙沙声在头顶响起,一个机械的女声突然出现。
“各位都已经找到自己的身份卡牌,那么我们游戏现在开始咯,接下来由我来宣读游戏规则。”
“游戏名称:狼人杀。在你们六个人中有两只狼,一个女巫,和三个平民。狼人可在夜晚进行猎杀,天亮后可行会议投出最有嫌疑的人。”
“好人阵营票出所有狼人后获得胜利,坏人阵营则杀到只剩一人胜利。”
“下面宣读基本规则。”
“午夜十点至十二点期间是狼人的狩猎时间,所有人不可外出。”
“不可将自己的身份卡牌给别人看也不可以要求别人展示身份卡牌。”
“两个狼人一晚至多杀一人,不可不杀或多杀。”
“以上就是游戏的基本规则。”
广播的话语故作可爱,但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像是在为生命倒计时,怪异得让人打了个寒战。
“各位,你们有五分钟的准备时间。”
电流声又刺啦刺啦响了一阵,最终回归平静。
蒋依刚进门没多久就听到走廊里有呼救声。
“蒋依,救救我,救救我。”
是祁红,蒋依看了眼屋内的时钟,不过才过去两分钟。
游戏还没有开始。
“怎么了”蒋依只拉开一条缝,藏在口袋里的手已经捏住了符纸,戚竹似乎对外面的事也很有兴趣紧随其后。
祁红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她快速躲到蒋依身后,微微颤抖的手指了指紧随的光头男,声音略带哭腔。
“我刚刚就想来找你,结果……结果他总跟着我,谁知道想干嘛”
泪水像开闸的洪水一股脑全涌了出来。
蒋依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违和感但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边的戚竹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向一个小女孩求救,怎么不去向那两个成年男性求救啊?”戚竹直接讲蒋依的心里话问了出来,谁知祁红听到这话更加往蒋依的怀里凑了凑。
戚竹嗤笑一声,刚想伸手把她拽开就听见祁红可怜兮兮的说:“那些男的的房间离的太远了,我怕那个光头男追上我就先敲了你的房门。”
说着眼泪又哗啦哗啦往下流。
光头看着三个女人想也没想就要去抓祁红的头发,只听啪的一身脆响。
蒋依一把将他的手拍开,看向光头的眼神无比的凌冽,让人如临冰窟。
光头被那眼神震了一下,但一看对面一个病殃殃一个营养不良的,他舔了舔干燥的嘴,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祁红丰满的胸膛。
正值夏天,祁红穿着挂脖吊带,胸前的美好呼之欲出,黑色热裤展现出完美的大腿线条。
光头男看一眼只觉得一团火在心里燃烧,他猥琐的搓了搓手又往前走了两步,“我就想和你交个朋友,一个人害怕吧,来哥哥房间,哥哥肯定···”
“好好保~护~你~。”
蒋依只觉得恶心,她抽出腰间匕首指着他说道:“滚
”
匕首闪过丝丝寒光,光头被唬了一下,但自己怎么说也在道上混了好几年了还能怕她一个小丫头?
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烟点燃吸了一口,无视了蒋依的威胁,轻蔑的上下扫视着祁红:“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装什么清高。”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去道上打听打听,跟了我是你福气。我劝你最好现在乖乖跟我走,我不吃欲擒故纵的把戏。”
蒋依也懒得和这种人废话了,抬了抬手里的匕首直接示意他赶紧滚。
男人恼羞成怒,他大骂着就想向蒋依冲去,但碍于对方手上有刀他也只好虚张声势。
走廊的动静太大,部分玩家探出头小心翼翼的观察这里的状况。
(重心玩家很警惕)
但谁也不敢贸然过来,生怕光头男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气氛剑拔弩张,冰冷的机械女声却突然在头顶响起“请玩家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
想起刚刚的威胁光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游戏开始”
光头男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贸然违背机械女声,骂骂咧咧的上了楼。
刚要打开门,地上一片小小的卡片吸引了注意他的注意。
卡片上粘了些许血迹,他蹲下去瞅。
卡片上画了一个脖子翻折的女人,身上的衣服满是血迹,眼神死死盯着着光头的方向,乌黑的头发挡住大半张脸,像是索命的厉鬼。
“呸!真是晦气。”
光头大骂一声。
一股奇怪的香味飘入鼻腔,光头站起身,重重的甩上了门。
谁也别想和他争那二十万,谁也别想……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刀,坐在床上,死死盯着木质的门板。
然而眼皮变得越来越沉,浓烈的睡意最终还是麻痹他的神经。
二十万……二十……二……
他闭上了双眼。
门口响起咔哒咔哒的声响,然而床上的男人早已安然入睡,丝毫没有察觉。
吱呀——
房门被轻而易举的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