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月殇亡者 这个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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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扣子上的线索来的过于蹊跷，还是4个字，像谜语一样，这四个字的出现，把旁边的人看懵了。
“我才看清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我的妈呀，这是猜谜语吗？”许成野感觉自己头大了。“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在上面写这个？”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提示，可能是线索，也有可能是一种警告。”顾凡磊说。“可能是在警告我，不要继续查了，否则会在月下的某个地点让我成为死亡的亡。”
“我的天啊，这个警告够高级啊。”许成野说。“现在这些毒贩子开始玩新花样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警告既然送到我这儿了，那我就陪他好好周旋一下。”顾凡磊说。“我倒想看看他会怎么对我进行报复。”
“其实仔细想想，这个人确实挺聪明的，竟然能知道你们家哪个智商最高，对他们威胁最大。”他把篮球拿到另一个腋下夹住。“不过听我一句劝，别硬碰硬，毕竟软刀子比硬刀子更致命，软刀子能够让你生不如死，硬刀子是让你直接毙命，像这种死都死不了的感觉，才是最折磨人的。”
“管他硬刀还是软刀，只要来了，那就是送上门的碎刀。”陈俊走过来，嘴角勾着。“看来他对你的报复开始了呀，估计你得做好准备了。”
“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难不成早知道了？”许成野看向班长。“行啊，班长，你藏的够深啊，我都没看出来，你竟然也知道这件事儿。”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什么很新鲜，很让人意外的吗？”他耸了耸肩膀摊开手。“我的父母就是警察，我知道这件事情好像并不稀奇吧。”
“那确实。”许成野说完，转头跑过去玩篮球去了。
“通过我的直觉来判断，我感觉这是一种非常高级的警醒，甚至是威胁。”他走到旁边的石凳子上坐下。“正常的毒贩要是威胁，为什么不直接拿刀，甚至是拿凶器，而这个毒贩偏偏要用这种看上去文绉绉的四字词语，就是因为他很清楚你智商高，所以能猜得出来他什么意思，说的太直白的话，自己容易暴露，所以这种就刚刚好，尺度拿捏得非常准。”
“尺度拿捏的再准，可是最后他们终究是要被抓的，是要被法律制裁的。”顾凡磊说。“法律不会因为他们智商高就放过，不会因为他们以前过着苦日子就放过，法律看的是证据，看的是违法事实，倘若他们真的有自己的苦衷，那么就不可能会报复那么多人？普通人又有什么错？”
“所以这就是他们的阴险之处，你认为普通人没有错，是因为你有良心，你心善，可他们的逻辑里就是普通人挡了他们的路，他们照样报复，不管是孩子还是女人，还是老人。”陈俊轻哼一声，眼中透着无奈。“我爸我妈也经常碰到这样，嘴上说着自己过得苦，被逼的没办法才犯罪的人，可是在他们的逻辑里，苦难不是你犯罪的理由啊。”
顾凡磊的大拇指摸索着那个扣子上刻的字，口中喃喃又重复了一句。“苦难不是犯罪的理由。”
晚上走在黑夜的大街上，顾凡磊还在观察着扣子上的痕迹，嘴上叼着手电筒，并没注意到前方5米处有一个空了的下水道。
贺雪婷从玩具店出来，手里买了不少挂件，抬眼就看见他往前方走，一脸热情的往前凑。“小顾，你这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说完又看了一眼前面。“这个下水道咋没盖子呢？”
顾凡磊回过神看了一眼，上面不仅没盖子，而且仔细一瞅还能够看到类似于匕首刀尖的影子在上面挂着，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个影子细微挪动了一下。
一开始女人还觉得可能是生了铁锈的铁片形状像刀似的，但女人拿起手机往那边一照，发现并不是这样。
就赶紧拉着他绕了旁边的路往前走，确认那个影子消失，还心有余悸。“那到底是什么呀？”
“我感觉那个很像匕首。”顾凡磊说。“只是他为什么要躲在下水道底下？难不成是等着偷袭？”
“我觉得跟偷袭差不多。”女人把挂件装进自己包里。“总之这个人目的不纯啊，你手里的这个扣子挺特别的。”
贺雪婷伸出手拿着那个扣子，起初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只觉得是个普通的扣子，没什么好看的，大拇指腹摩挲的时候，摩挲出扣子上还有痕迹。
就拿手机里边的照明功能一看，月殇亡者那4个大字明明白白的写在那儿。“这4个字是什么意思啊？”
“月代表月下，殇代表着受伤的伤，至于这个亡和者，自然也就不用多猜了。”顾凡磊耸了耸肩。“我虽然不清楚这个扣子是谁丢给我的，但我觉得他们的目的除了威胁我之外，还有报复。”
“我男朋友也一直在查关于影子的事，说是跟你们家管家有关系，原本我还以为他是不是查错了，后来我又想到他不可能查错呀，那么多特警公安都在查，他们作为公职人员，基本的判断能力不会出错。”贺雪婷把扣子还给他。“不过这几天许成野那小子应该不会欺负你吧，你们是同学，我之前没少跟他说过，对你客气点，别总摆出那副开玩笑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同学之间开开玩笑可以的。”顾凡磊说。“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历的太过压抑，所以开开玩笑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我主要就怕他把握不住分寸，再让你觉得心里不舒服，那就不值当了。”女人一边走，一边跟他说，同时两个人的身影走到了路灯底下，走着走着。顾凡磊抬头看到了上面丢下来的瓦制花坛，赶紧把女人拉到一边。
刺耳的碎裂声，在他们耳边炸响，贺雪婷吓得拍着自己胸口。“这又是哪儿掉下来的？”
“又是同样的瓦制花坛。”顾凡磊蹲下身子看了一眼。“跟我之前遇到的花坛一模一样，怎么又是这个？”
巡逻的几个民警走过来也看到了，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警棍的民警说。“怎么又是这个？咱们这几天找的线索一直都跟这个有关系，难不成对方就这么爱用这个砸人啊？”
在他们设置隔离带的时候，顾凡磊扫视了一眼周围，甚至还往之前那个下水道口看了一眼，下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那个掉落的刀。
他指了一下下水道入口。“这里有把刀，你们可以下来看看。”
其中一个民警走过来，用手电筒照了一下下水道入口。“这里有一把约莫四五厘米长的刀。”他手里拿着对讲机，对其他的同事说。
那些正在安装隔离带的民警腾不开手，他叫过来的，刚好是不远处还在巡逻的。
现场的民警又多了好几人，其中一个在腰上绑上腰带，一点点往下走，把那个匕首拿上来后，发现就是一把普通的刀，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顾凡磊感觉上面的花纹不对劲，只是花纹太浅，一般人看不出来，他就把刀拿过来，用手机照了一下。
嘴上嘀咕着。“这个花纹咋这么特别呢，好像是海浪。”
其中那个民警把刀拿过来，用手电筒照着仔细观察。“这上面的花纹不仅是海浪，还有云彩，只是谁会花那么多心思做这样的一把刀？”
“咱们先带回局里研究，现场进行封锁。”那个民警把匕首放进了物证袋，又对他说。“今天晚上让你受惊了，还有那位女士，一定要注意安全，发现不好的情况一定要及时向我们反映。”
顾凡磊看着他们把线索拿回警车里，又看着警车离开，尾灯在拐角处消失。
他走上前去安抚贺雪婷。“刚才我在下水道里看到了一把匕首，上面的花纹非常特别，有海浪，还有云彩，很像是同一种手法，跟这个扣子上几乎是异曲同工，只不过这颗扣子上面刻的是字，现在已经被他们拿回去做研究了。”顾凡磊的书包在肩膀上又往上掂了掂。
“你这孩子平时的生活太压抑了，总是和这帮人打交道，就不累吗？”女人脸上带着烦忧。“其实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你该接触的，你要是像我家那小子一样，整天没心没肺的该多好。”
“我所触及到的阶层就注定了，我没有办法没心没肺的活着。”顾凡磊叹了口气，两个人一路走到了距离警方比较远的位置。“但是他那种生活模式挺好的，不用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报复，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更不用和这帮人周旋。”
“越优秀的人越被算计，越厉害的人越被惦记。”女人说。“好在你现在还没有事儿，不过现在没事不是抱有侥幸心理的借口。”
“我知道。”顾凡磊踢了踢路边的路障，这一小部分的路像是还没有修好，他低头看着说了句。“我虽然不会抱有侥幸心理觉得对方不会伤害到我，但是这种伤害本身就是不确定的，我知道他的目标是我，所以正因为这样，我才要做到减少其他人被他报复的可能。”
“所以你的意思是自己上？”女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我能拿捏好分寸。”顾凡磊说。“总之不就是跟他周旋吗？他们不敢光明正大的跳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有所忌惮，躲着对他们来说跟保命没区别，但不代表一直躲着，就没人能找得到他们。”
他把手揣进裤兜。“现在他们只是躲得够隐秘，威胁手段更高级，倘若真的被查出了一些动向，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着急？就像现在，影子的身份几乎已经清晰明了，那他们自然不能再继续视而不见，他们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份暴露。”
“害怕身份暴露是一样，他们会不会对你下死手是另一样。”女人叹了口气。“青少年的健康是最重要的，而你作为一个高三还没毕业的高三学生，正常情况都不应该参与这么危险的事儿。”
“自己被当成了靶子难不成我还要指望过着平静生活？”他摇了摇头。“这本来就是不太切实际的幻想。”
说到这里，俩人哪还有了说话的心思，不想再扯这些危险不危险的事，说多了也没有什么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