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同样的花瓶 顾凡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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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磊转头问苏女士。“你有没有看到是谁砸的？”
女人摇着头。“当时这个花瓶落下的太突然了，我也没看清。”
顾凡磊又看了一眼管家。“那你有没有看见？”
管家也是摇了头，只是额角上的汗出卖了他，顾凡磊扫了一眼，觉得可能是管家过于紧张了，被吓的。
就把视线收回，继续说。“你们两个先离这个地方远一点。”
局长和顾林峰还有其他警员来到现场，看到车子被砸了这么大一个大坑，也被吓得不轻。
“幸好你们没事儿。”局长说。“我总觉得这是有预谋的，之前我们路过那家超市就看到了一大滩血迹，看着就像是高空抛物砸下来的，旁边还有不少碎土。”
“跟现在这个状况一模一样啊。”顾凡磊低下头，喃喃自语。“怎么这个人这么喜欢用花瓶呢？难不成是有什么关联吗？”
“先别管这些了，我带你们先撤走，至于这辆车，看看有没有什么专业人员可以维修的。”局长说完这话，就拉着顾凡磊的胳膊坐上了警车，管家和女人一起坐上了警车，局长坐在副驾驶，看着另外两个警员。“你们两个先观察一下现场周围，然后我会派警车过去接应你们。”
那两个民警点了头，站在原地，周围的民警帮忙设下了警戒线，这边的情况太特殊，局长坐在副驾驶，眉头就没有松开过。“怎么会这么巧呢？怎么会这么巧呢？”
这段话他重复了两遍，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明明线索这么零散，几乎可以说是找不到，可又会在摸头转向的时候跳出提示。
“局长，这些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女人握紧了手里的包，面色惊慌。“难不成是有人想要报复我们吗？”
“有可能，但是没办法确定。”局长叹了口气。“总之最近还是少出门为好。”
车子平缓行驶在路上，剩下的半段路就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更没有出现突然砸下来的花盆。
众人都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公安局，顾林峰抱着苏女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抚，顾凡磊把自己拿到的物证交到了民警手里。“这是我在现场拿到的，一些碎土和碎花瓶瓷片。”
“只要有物证就好。”那个民警说。“只是不知道上面有没有那个人的指纹，如果要是没有的话，这个物证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作用，最多只能证明这个花盆出现的频率高。”
顾凡磊看到民警走远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呆，影子影子果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影子，真的就抓不到对方一点把柄。
局长在水房里接了杯热水给他们递过来，坐在他的旁边，拍拍他的后背。“你也别一直纠结这件事情了，我们公安这边一直在查，先喝点水，缓一缓情绪吧。”
他道了声谢，双手捧过杯子，低头盯着杯子里的水看着，过了一会儿局长站起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苏女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男人就那样轻轻拍着她，像哄孩子一样哄着自己老婆。
他知道自己老婆的心脏病不会轻易好转，好在现在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好的状况，不至于猴急猴急地往医院跑。
顾凡磊还在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水，缓缓喝了一口，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最后把剩下的水一口闷掉，放下手中带着警徽的纸杯子。
转头看了一眼苏女士说。“咱们回家吧。”
他站起身没有在这多待，普通百姓不能在公安局待太久，顾林峰抱着自己老婆走出去，转头还对门口的特警打了声招呼说。“那个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特警也没有强行留住他们，只是点了点头。
男人把苏女士放到了副驾驶，自己开着车，回去的路上，他们想顺便看一下那个被砸的报废的SUV，男人手里开的是奔驰S，来到了车祸现场的发生地后，确确实实看到了那个被砸下来的凹槽。
跟男人之前过来看到的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周围的警戒线拉出了两米，男人只是围着转了一圈，发现轮子没有爆胎，说明那个叫影子的人并没有对轮子下手，之所以从上面直接把花盆抛下来的可能大概有两个。
第一是为了杀人，又不想留出痕迹，制造出这种意外的假象。
第二希望借着这个花盆种出车毁人亡的情况出来。
只是可惜的点就在于这两个都没有成功，而女人也只是受到了惊吓而已，根本没有出现受伤的情况。
这个叫影子的人应该不会善罢甘休，顾凡磊坐在后座摇下车窗，仔细再次观察了一眼，那个被砸毁的SUV。
心中不知不觉冒出一个念头，5楼距离这辆车差不多是4米左右，因为这辆车的高度就能占一米多，这么算下来冲击力其实并不大，那个超市老板又是怎么昏过去的？
男人回过头看着他。“你心里的想法是什么？看到这个场景，你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这个花盆距离车棚的冲击力度并不大，因为花盆掉下来的可能是在5楼，而这辆车光高度就能达到一米多，撑死算下来，中间的距离只有4米左右，花盆如果是底朝下，砸出这样的凹槽，其实也能够理解，如果是边缘位置朝下，正常可能只是月牙的一个坑，完全做不到这样的冲击力度。”顾凡磊看着他。“根据我的分析来判断，这个人根本没有想制造伤亡，而是要制造恐慌，甚至是威胁。”
临走前顾凡磊还又观察了一遍，确实和自己估算的距离差不多，男人走到驾驶座启动车子。“行了，别看了，这些事情回家再研究。”
男人将车子一路开回别墅，刚下车就接到了老师打来的电话。
顾林峰让他们先走进别墅，女人刚好这个时间点也醒了，顾凡磊搀扶着她走进去的。
他不清楚门外男人和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只是沟通的过程中，男人时不时往他这边看两眼。
挂断电话后，顾林峰走进来说。“你们老师说你今天没有去上课，大概你是还在为影子的这个事情烦心吧。”
说完他走到顾凡磊旁边坐下。“我知道你本来的学习成绩就不差，即使辍学甚至不上学，都对你没有什么太大影响，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把态度端正到学习上，别让老师操心那么多。”
“我知道了。”顾凡磊刚说完准备站起来，却被苏女士拽住胳膊说。“别听你爸在那瞎说。”说完女人又转头看着自己丈夫。“你又开始说教了是吧，你也知道他学习成绩好，那你还操这个闲心干嘛？而且他今天没上学，不是也是为了正事吗？不然你以为是他今天不想上学的吗？”
男人面露尴尬。“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再敢乱说教，我让你跪键盘。”女人说完这话伸了个懒腰，转头回房间敷面膜去了。
顾林峰看着自己老婆生龙活虎的，暂时抛下了关于心脏病的顾虑，但他知道这个病根还在。
手里自然还保留着关于那些医生的资料以及电话。
检查这些电话和联系方式的过程中，一条陌生短信的出现让他警惕了，短信的内容是。“你最好别多管闲事，我们接不接触毒品跟你没关系，我劝你收起自己的爪子，否则别怪我报复你的老婆和儿子。”
他眼神一凌，冰冷的目光触及屏幕，随之而来的是冷哼。“一群早已经被毒品洗脑的井下蝼蚁，不过是游离在国法之外的狂徒，竟然也敢摆官腔。”
顾林峰没有迅速回复这条信息，而是截图作为证据留存，准备明天交给过来接他的警员。
房间里女人手里拿着苹果，啃了几口之后，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一个画面，那个管家慌慌张张冒冷汗的画面，女人把口中嚼碎的苹果往下咽，对眼前的苹果突然没了兴趣和胃口。
放下手中原本在播放电影的电脑，并顺手摘下了自己脸上贴的面膜，皱着眉喃喃。“这个管家为什么会那么紧张？明明是服务了我们好几十年的老管家，怎么会这样呢？”
男人推开门的时候她还沉浸在思绪里，像是根本没有想通管家的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心虚还是什么？
顾林峰没有打扰她，而是走到换衣间换上睡衣，把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放在一旁，眼神又扫向了一旁被啃了一半的苹果，顺手拿起咬了一口。
听到苹果咀嚼声，女人看着他说。“你怎么把我的苹果吃了？”
“我看你也不咬也不吃，就放在一边，我想着也不能浪费，就顺手吃了，你刚才在想什么呢？”他一边啃着，一边坐在床边看着她。
“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查查咱们的管家。”女人表情严肃。“我觉得她今天很不对劲啊，开车去接我的时候，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到了那个车祸现场的时候，他的表情却十分紧张，按道理来讲不应该呀，他不是在咱们家工作了这么多年了吗？难道连基本的险情预案心里都没数吗？”
“你说的确实很可疑。”男人皱着眉。“有时间我去问问他，看看这个老家伙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