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铃（死灵）①》沧海碧蓝君

6、好可怕 林晚凝

　　林晚凝视着怀里几乎半昏厥过去的小家伙。

　　那涣散的、湿漉漉的瞳孔，微张着、急促汲取冰冷空气的诱人唇瓣，还有包裹在湿润裙料下、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温软滑腻的弧度——那触感仿佛还灼烧在她冰冷的指腹和唇舌之间。一种名为贪婪的毒藤，瞬间绞死了她胸腔里仅存的一点名为“克制”的枯枝。

　　小家伙跑不掉了。

　　这里是她的巢穴，她的领土。气息交融过了，唇齿间的领地也被她蛮横地打上了印记。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完美？还需要等待什么？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擦亮的磷火，炽热、疯狂，瞬间燎原——既然这么可口，既然都在这怀里了……

　　那干脆……“吃”了吧？

　　把她里里外外，每一寸温软，每一声哭泣，每一次战栗，都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变成自己的，烙印进骨髓，融入这片死寂黑暗！

　　念头一起，便再无法遏制。

　　林晚嘴角那抹兴奋的弧度陡然加深，甚至带上了一丝残忍的迫不及待。那双墨黑瞳孔里的火焰瞬间暴涨，烧尽了最后一丝清明温柔，只剩下纯粹的、原始而疯狂的占有。

　　行动远比思想更直接。

　　小铃铛还沉浸在巨大的缺氧脱力中，大脑像被搅浑的水，只剩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和生理性的喘息。然而，箍着她腰肢和后背的手突然收得更紧，冰冷的力度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紧接着，是比刚才那个掠夺性的吻更为狂暴的攻击！

　　毫无预警。

　　林晚俯下身，唇舌不再是攻城略地的侵略者，而是化作了贪婪的掠食者，不再是缠绵的吮吸和交缠，而是带着近乎啃噬的力道，那冰冷的、比常人体温低上许多的唇齿，仿佛裹挟着能冻伤灵魂的寒气，却又带着无比滚烫的、要将她焚烧的欲望，狠狠落在小铃铛最纤细敏感的脖颈侧。

　　“啊——！”一声短促凄厉到变调的尖叫从小铃铛喉咙里炸出！

　　痛！尖锐冰冷的刺痛瞬间炸开！那是牙齿刺破娇嫩皮肤的锐痛，紧接着，是冰冷舌头舔舐过伤口的麻痒与诡异湿滑的触感！然后是更深的吮吸！仿佛要从那小小的伤口里吸食出什么滚烫的灵魂！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恐怖！身体的疼痛混合着无边惊惧，像滚沸的岩浆冲垮了虚弱的神经，她拼命地扭动、挣扎、推拒，用尽了肺腑里所有的力气哭喊尖叫：

　　“不要！放开我！呜……痛！好痛！求你……”

　　“林晚姐姐……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呜哇……放开！”

　　“救命！谁来……啊——！”

　　哭喊声在死寂的破屋内回荡，显得无比凄惶刺耳。泪水决堤般涌出，浸透了林晚冰凉的风衣布料。那原本还带着一丝“可爱”意味的微弱挣扎，此刻变成了垂死猎物徒劳的、充满巨大恐惧与痛苦的哀鸣。

　　这声音，这挣扎，这绝望的泪水……

　　落在林晚耳中、眼底、感官里，却成了更强烈的助燃剂。

　　兴奋，战栗般的兴奋！每一滴泪都是甜美的甘露，每一声带着颤抖的求饶都是绝妙的乐曲，每一寸因恐惧和痛苦而绷紧、在挣扎中滑过她冰冷手掌的温热肌肤，都像是在尖叫着邀请她占有。

　　她的动作愈发狂暴，更加肆无忌惮。不再是满足于唇齿的掠夺，冰凉的双手带着惊人的力气，强硬地撕裂开那件廉价的棉布裙子。

　　“刺啦——！”布帛破裂的声音在小铃铛听来如同宣判死刑的钟声。

　　温软细腻的肩颈线条，带着薄汗和滑腻触感的手臂……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林晚毫不掩饰的、贪婪如狼的视线下。

　　“不！不！不要！”小铃铛本能地想要蜷缩、遮挡，双手却被更大的力量粗暴地扭开、压向头顶！她像被献上祭坛的羔羊，脆弱地展露着所有柔软。

　　林晚的手指不再是抚摸，而是带着烙印般的力道，在她嫩滑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和指印。冰冷的唇舌如同带有倒刺的鞭子，吮吸、啃咬、舔舐着每一寸暴露出来的领域。肩头、锁骨……所有温热的、颤抖的、散发着少女馨香的领地，都承受着这混杂着巨大痛苦与极致侵略的洗礼。

　　小铃铛的嗓子早就哭哑了，每一次都带来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身体被反复抛上惊惧的浪尖又被狠狠摔下。冰与火的煎熬，绝望的窒息感，身体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崩溃累积到了顶点……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痛楚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冲击下，她眼前猛地一黑。

　　所有的挣扎瞬间凝固。

　　紧绷的身体骤然软了下去，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那双曾经湿漉漉、盛满了惊恐和茫然的圆眼睛，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眼睑无力地阖上。滚烫的泪水还挂在惨白失温的脸颊上，小巧的鼻翼却只剩下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翕动。

　　她失去了意识。

　　像一个被揉碎后丢弃的娃娃，彻底虚脱昏迷了过去，瘫倒在林晚冰冷坚硬的怀抱里。

　　风暴中心的林晚，动作骤然一滞。

　　狂热的舔噬停止了，贪婪的吮吸也停了下来。

　　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墨黑眼珠，难以置信地、死死地钉在怀里这个彻底失去了反应的身体上。

　　晕……晕过去了？

　　那双会流泪、会恐惧、会可怜巴巴看着她的眼睛闭上了？那个温软的、会发抖、会发出可爱声音和激烈挣扎的小东西，不动了？只剩下一片没有生气的、潮热的柔软？

　　这算……什么？！

　　一股巨大的、被半途截断的暴怒和强烈的不满足瞬间冲上林晚的神经！如同享用盛宴中途被强行抽走了最精华的部分，巨大的空虚感和暴戾感撕裂了刚才的兴奋！

　　不行！

　　谁允许她晕过去的？！

　　把她弄醒！

　　林晚眼底的火焰瞬间扭曲成纯粹的、毁灭性的黑暗！她没有丝毫犹豫！

　　那只掐在已经遍布红痕的小铃铛腰侧的手骤然抬了起来，尖锐冰冷的指甲，毫不留情地狠狠掐进了她软肉最敏感、痛感最丰富的地方。

　　“呃——！”

　　昏睡中的小铃铛被这猝不及防的剧痛猛地刺穿了意识的黑障！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哼鸣，像是濒死的鱼儿被狠狠抛上岸。

　　但这还不够！林晚要她醒！要她彻底清醒地承受！要看到她痛苦和沉沦的表情！

　　冰冷的手指闪电般移动，带着惩罚的狠戾，用力捏住了小铃铛肉感十足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然后——

　　一根冰凉得如同冰锥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种直指灵台的刺激感，猛地、深深地捅进了小铃铛柔软温润的喉咙深处！

　　“呕——！！咳咳！呕——！！！”

　　强烈的窒息感和无法忍耐的、深入骨髓的恶心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小铃铛刚刚恢复的一丝丝稀薄意识，喉咙和胃部反射性地剧烈痉挛，呛咳得如同要把肺都咳出来！生理性的泪水狂飙，眼睛被强行刺激得睁开了一道缝，瞳孔涣散失焦，被巨大的痛苦和窒息扭曲了表情。

　　她醒了。

　　被以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硬生生从昏迷的深渊拖回了炼狱！

　　林晚满意地抽出手指，带出牵连的晶莹粘液。她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终于再次睁开了那双盛满了无边痛苦、恐惧和虚弱的杏眼，听着那濒死般的剧烈呛咳和呕吐声，感受着重新爆发的、绝望又无比脆弱的痉挛……

　　那被中断的、沸腾的欲望与施虐的满足感再次以更凶猛的姿态呼啸而至！

　　“很好……”林晚低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种扭曲的、终于得偿所愿的愉悦。冰冷的唇带着灼烧般的疯狂，再次凶狠地落下，堵住了那双还在试图汲取救命空气的唇瓣，将所有的呜咽和绝望都尽数吞没！

　　这一次，不会再停下了。

　　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铁，小铃铛在极致的痛苦与刺激中反复昏厥，又被林晚用同样冰冷残酷的方式强行“唤醒”，重新投入到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黑暗洪流之中。泪水、呜咽、无声的嘶喊、虚弱的求饶……都成了这场疯狂盛宴里微不足道的配乐。

　　直到……

　　直到林晚冰冷坚硬的身体深处，那股长久盘踞的、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冻结的、巨大的饥渴与空洞，终于被怀里这团温软、颤抖、崩溃哭泣的柔软生命体……奇异地填满、温熨、直至餍足。

　　当最后一丝滚烫的灵魂仿佛也被汲取干净，林晚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狂热的能量，餍足地靠着冰冷的断木，微微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悠长满足的叹息。月光惨淡地照亮她如同精美雕像般的侧脸轮廓，唇边残留着一点可疑的、如同血色的深红，被她用冰凉的指尖慢条斯理地、又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贪婪意味地抹去。

　　而怀里的小铃铛，早已泪痕狼藉，意识模糊，像被风雨彻底蹂躏过后的残花，气息奄奄地瘫软着，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只剩下条件反射般的微弱呜咽。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青紫、红痕和指印，狼狈不堪。

　　林晚垂眼，静静地看着怀里这具终于彻底安静、不再有任何反抗、只余下被彻底榨取后的温软残躯。

　　她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慵懒，轻轻拨开小铃铛脸上被汗水泪水粘住的一缕发丝，指尖冰凉的触感惊得那具小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林晚满意地眯起了那双深邃无光的墨瞳，如同餍足的顶级掠食者，打量着最完美的战利品。她微微歪头，苍白的手指托着自己光滑的下颌，仿佛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享用这份彻底属于自己的“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