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御灵师的我能用手机召灵》梅花雀

49、送资料 章牧的另一

　　老李，也就是小杰的爷爷立刻开始批评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早就告诉过你们，不要给小孩太大的压力，你们看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小杰爸爸道，“爸，这里还有外人呢。”
　　老李道，“要不是小夏，小杰现在还没找回来，还不赶紧请人家进来？”
　　夏仙可还在工作中，推脱两句后，收下了这家人给的一袋子橘子回了侦探社，他将橘子往桌上一放，“老板，吃橘子。”
　　“哪来的橘子？”
　　夏仙将遇到小杰的事情说了一下，钟百练道，“行，我过两天再去看看这孩子，检查一下有没有后遗症。”
　　“那我把报告写了就下班。”
　　夏仙从抽屉里拿出空白的报告纸，在钟百练对面坐下，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摩擦过纸面的声音。
　　钟百练收起手中的报纸，“你最近遇到了什么事？”
　　夏仙道，“被奇怪的人缠上了算吗？”
　　两人都心知肚明，不是这件事，而是另外一件事，夏仙拜托茶善业查章牧，这件事情到底还是被钟百练发现了。
　　钟百练见夏仙不愿说，也没再追问。
　　夏仙将写好的报告放到桌上，拿起书包，“那就这样了，我先回家了。”
　　“路上小心。”
　　夏仙走出侦探社，手机忽然传来震动，是曲中意发来的短信，“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我能找人帮你，让那些诬陷你的人说出实话。”
　　符离是最先看到消息的，他道，“这个孩子靠近你虽然别有目的，但是关心是真的。”
　　夏仙给曲中意发了条短信，“你要怎么让他们说出实话？”
　　很快，曲中意的消息回来了，“我找人把他们打一顿，打到他们说实话为止。”
　　原来是摇人打架啊，天才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夏仙回道，“那要是他们去医院做伤情鉴定，到时反咬你一口，说你屈打成招呢？”
　　曲中意看着眼前的信息，不知道该怎么回。
　　紧接着，夏仙的消息又来了，“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夏仙的消息没再回过来，曲中意很在意，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能打人，打人会落下话柄，夏仙被处分的理由就是殴打同学。
　　但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诬陷夏仙的人肯定比别人更清楚其中的道道，这些人绝对不会说出真话，武力威胁是最没用的办法，他们转头就可以说自己被威胁了，不得不顺着别人的话保住自己。
　　至于劝说，那还不如武力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确实的证据，而这条路，夏仙已经走过一遍，他让符离潜入刘威的手机，却没找到他与史大龙谋划的聊天记录，这说明他们进行的是口头交易，在这一点上，史大龙很谨慎。
　　夏仙收起手机，符离问出了曲中意想问的问题，“你打算做什么？”
　　“到时你就知道了。”
　　几天后，学校内的人工池塘边，夏仙坐在长凳上往池子里扔鱼食，鱼儿争先恐后抢着水面的食物，水面起了阵阵涟漪。
　　过了一会，夏仙边上坐了一个人，此人左手拎了一个电脑包，右手拿着个纸皮文件袋，他坐下之后，将电脑包和文件袋放在一边，弯腰去系散开的鞋带，系好鞋带，便拎着电脑包离开，而文件袋落在了长椅上。
　　夏仙将鱼食放在一边，拿起文件袋，“送个资料而已，这里又没人。”
　　符离道，“他看上去不喜欢和别人走太近。”
　　“大概是觉得这样很酷。”
　　“不太像。”
　　“刚刚是我瞎说的。”
　　符离轻轻叹了口气，“耍我一下很好玩吗？”
　　“假如我跟十个人说同样的话，你说这其中有几个人会赞同我刚才说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
　　“解释权，茶善业不善言辞，又没有走得近的朋友，所以无论我说他是为了装酷，还是社恐，或者别的理由，只要不太离谱，就会有很多人赞同我的观点，当然你是个例外。”
　　“你是说现在你失去了解释权，无论你怎么解释，别人都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茶善业跟夏仙接触不深，夏仙虽然以茶善业为例，却跟他没什么关系，只是看着孤单一人的茶善业，联系到了自己的处境，只有足够了解的人，才会相信夏仙是被人诬陷了。
　　“不是，”夏仙一口否定。
　　“那是什么？”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我能用假话欺骗别人，别人也能用同样的招数来对付我，那么到底什么是真的？”
　　夏仙打开文件袋，从里头取出一叠照片，这些照片场景各异，唯独主角是不变的，夏仙的班主任，那个名叫章牧的男人。
　　夏仙所接触的章牧，是身为老师的章牧，他身上既有作为老师的职业要求，也有身处御灵师这个系统的复杂性，离开了学校的章牧又是另一副模样，学生从未见过的模样，疯狂到失去理智，不断在赌桌上下注，但他的赌运实在不行，不仅没能靠赌博翻身，还欠下了一大笔债务。
　　当他的女朋友发现了寄到家中的催债信后，很快就与他分手，删掉了一切联系方式，并换掉了手机号码，生怕再与他有所牵扯。
　　为了偿还赌债，章牧又把希望放在了他那差得不行的赌运上，然而不仅没能堵上那个窟窿，反而让债务越滚越大，他欠的钱变多了。
　　但最近，章牧找到了一条新的财路，这条财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的危机，帮他还掉了部分债务，只要后面他肯好好干，戒掉赌博，就能将剩下的债务还清。
　　然而赌鬼有那么容易戒掉吗？夏仙拿出其中的一张照片，照片日期显示是两天前，章牧趴在赌桌上，抱着一大堆筹码不肯放手。
　　“终于抓到了他的尾巴。”
　　夏仙将照片扔回纸袋，把最后一点鱼食倒进水池，拍怕身上沾到的鱼食，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