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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天河城 获得地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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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仙打开捕灵笼,搜索附近的灵,最先出现在屏幕上的是几个弱小的游灵,这不是夏仙想要的,他想要代理身上的灵,半分钟过去,屏幕上的游灵去了又来,来了又去。
符离道,“搜索不到他身上的灵,这是怎么回事?”
夏仙不信邪,让捕灵笼再次搜索,结果是一样的,捕灵笼搜索不到代理身上的灵。
符离道,“我知道了,我们在幻想出来的世界。”
这样一来,搜索不到就很合理了,可符离注意到夏仙面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你还是坚持这里是真实的世界?”
夏仙没有回答,而是将代理捆了起来,士兵见代理被控制住,不敢轻举妄动。
夏仙拿了一盆水,泼在代理脸上,他悠悠转醒,惊恐中又不忘威胁夏仙,“你已经触怒了天河神,你会受到天河神的惩罚。”
在夏仙被盯上的那一刻,他就没有了选择,他被代理抓走,代理绝不会礼待他,他没被抓走,反而打赢了代理,就等于是一种挑衅,会引来他的上级的抓捕,无论怎么看,代理都没打算让他好过,夏仙放弃了谈判的打算。
他召出交易员,从代理脑袋上割下一截头发,“交易成立。”
代理眼中的愤怒归于平静,他呆呆看着前方,不发一语,夏仙在他耳边道,“把这里的地图画下来。”
代理起身,走到桌子前,拿出一张纸,又拿出一只钢笔,钢笔设计精巧,夏仙从未在医生或者别人那里见过类似的钢笔。
这也许是本土产的,专供特权者,也许是外来的。
画好地图后,代理乖乖坐在那里,夏仙拿起地图,地图上画了一片椭圆的土地,他们在这片土地的西南方,这座城市加上周边区域,大概占地四分之一,如果比例是对的,这片土地可能跟梅台市差不多大。
“居然是个岛国,”夏仙低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符离问道,“岛国怎么了?”
“这座岛靠什么跟外地交易?”
“没有飞机,又四面环海,肯定是船只。”
“这就是问题,我们需要一艘大船,离开这里,前往离这里最近的大陆,”夏仙又让代理画出海域上的其他国家。
可这回,代理画不出了,不是他不想画,而是他没见过。
夏仙又问道,“那你把每座城的势力写在纸上。”
代理拿起笔,落笔时,笔尖颤抖,墨水在纸上砸出一个个墨团,看来本人相当抵触透露此类信息,靠这种方式问不出来,夏仙只好再次召出标签抽取盒,抽取了语言能力,在代理的书房寻找相关资料。
也许这是机密内容,也许这里的纸很珍贵,夏仙并未找到其他城市的势力信息,倒是找到了一份名单,每座城市都需要按时上缴物资,以换取别的物资。
夏仙注意到里面有一种很特别的物资,叫做骨石。
是化石吗?还是类似龟甲的东西?
物资已经备齐,只待明天的队伍出发,将物资押到中心城市天河城。
这座中心城市肩负与外界交易的重任,肯定也知道大陆在哪个方向,夏仙认为有必要去那里一趟,至于怎么去,夏仙看着面容挣扎的代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夏仙没法时时召灵,他的能力有限制,但是代理不知道啊,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以此威胁代理,让他带夏仙三人前往中心城市。
代理在夏仙的威胁下,点头答应了此事,心中却另有盘算,他是打不过夏仙,那不是还有神使,只要到了中心城市,还不是瓮中捉鳖的事,夏仙一走,他就立刻写了一封信,让人连夜送往中心城市,将夏仙三人的消息告知神使。
黑夜中,夏仙看见了出城的人马,但他并未阻拦。
次日,太阳刚刚升起,换上了当地人衣服的三人混在队伍里,一同出了城,代理站在高处,看着远去的队伍,眼中尽是仇恨之色,心中则是夏仙三人一踏入天河城,就被捉拿的场面。
连续数日的赶路,天河城出现在眼前,而梁渠和辛芸也脱了一层皮。
在梦幻泡影中,他们经历过无数的困难,造房子,寻找食物,制造工具,可这些终归是一场梦,醒来后,手上的老茧,皮肤上的褶皱通通消失。
最重要的是,连续的赶路,夺走了辛芸的作画时间,这对一个把绘画当做语言的人是一种折磨。
辛芸好几次差点晕倒,梁渠见了,将他扶住,又嫌恶地松手。
半夜睡觉时,夏仙能听到辛芸在说梦话,梦中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云金。
很奇怪,不是梁渠的名字,为什么夏仙会有这种认知?恨可能是源自于爱,辛芸恨梁渠,那么他也许爱过梁渠,可他喊的是云金的名字,一个被捏造出来的人。
为什么要喊一个不存在的人呢?莫不是魔怔了?还是说他的情况还没稳定下来?认知产生了错位?
到了白天,辛芸看上去又很正常,夏仙一路观察,没发现问题,就这样,他们来到了天河城。
天河城建在天河边上,严格来说,它并没有一道封闭的城墙,只是有一片区域建筑比较密集,离得远的地方,零星散落着一些房屋,有些就建在天河边上。
河里站了好多人,他们弯着腰,手泡在水里,正摸索着什么,其中一人捧起双手,他的手中躺着一个花瓶。
夏仙远远地瞧着,心中疑惑,怎么会从河里捞瓷器,瓷器不应该是窑炉烧出来的。
还是说,这里曾经有个窑炉,因为某种灾害,窑炉被冲毁,瓷器被冲进了河里?
紧接着,又有一人直起身子,他的手中也拿着东西,不过不是花瓶,而是一把金属短刀,这把刀是直的,比水果刀大一些,可这里的人喜欢用弯刀。
队伍往前行进,夏仙的注意力却被那条河吸引,他感觉到了一种遥远的召唤,好像有个声音在对他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