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爱你一人啦》墨湘云苏

58、星屑落尽，夜却才刚开始。 沈婉儿被楚岁瑶抵在桂花王的粗干上，背脊透过单薄的校服感受着树皮微微的硌，却意外地不觉得疼。她仰起头，月亮悬在两人之间，像一盏冷白的灯，照得所有隐秘的情绪无所遁形。 “楚岁 星屑落

　　星屑落尽，夜却才刚开始。

　　沈婉儿被楚岁瑶抵在桂花王的粗干上，背脊透过单薄的校服感受着树皮微微的硌，却意外地不觉得疼。她仰起头，月亮悬在两人之间，像一盏冷白的灯，照得所有隐秘的情绪无所遁形。

　　“楚岁瑶……”她声音发哑，带着一点不确定，“我们这样……算在一起了吗？”

　　楚岁瑶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声音低得像是怕惊动夜色：“不算。”

　　沈婉儿一怔，手指下意识揪紧她腰侧的衣服。

　　楚岁瑶却笑了，伸手捧住她的脸，指腹擦过她仍湿润的眼角，声音温柔得发狠：“算我归你。从此以后，我归你管，你归我宠，公平交易，永不解约。”

　　沈婉儿眼眶一热，却倔强地撇嘴：“谁要管你……”

　　“我申请被管。”楚岁瑶低头，吻落在她唇角，声音含糊却笃定，“申请期限，一辈子，不接受拒绝。”

　　沈婉儿终于笑出声，眼泪却滚下来，她踮脚，主动吻住她，声音混在唇齿间：“批准了。”

　　两人相拥而吻，月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斑驳地落在她们身上，像一场被允许的小型爆炸，把过去所有“讨厌”，轰然炸成漫天星屑。

　　而星屑落尽，夜却才刚开始。

　　从此，她们终于可以在彼此的怀抱里，安心地睡去，再安心地醒来。夜风掠过，桂花树的新叶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场刚刚落地的爱情低声伴奏。

　　沈婉儿从楚岁瑶怀里抬起头，眼睛被月光洗得透亮，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水汽。她忽然伸手，指尖沿着对方耳廓滑到颈侧，在脉搏跳动最剧烈的位置停住，声音轻得像怕惊动夜色：

　　“楚岁瑶，我要你保证。”

　　“保证什么？”楚岁瑶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仍带着未平复的烫。

　　“保证以后每一次‘讨厌’，都要亲口说成‘喜欢’。”沈婉儿指尖微微用力，像在给那句誓言钉下一枚无形的铆钉，“保证再让我哭，只能是因为太开心。”

　　楚岁瑶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腕，翻过来，在掌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盖下一枚滚烫的印章。然后，她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早已准备好的银色圆环——不是戒指，是一枚极细的桂花枝造型耳钉，枝端缀着一粒极小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柔白的光。

　　“沈婉儿，”她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从今天起，我每说一句‘讨厌’，就给你一颗珍珠，直到集够一万零一颗，串成一条项链，挂在你的桂花树上。”

　　沈婉儿愣住，眼眶瞬间又红了。她看着楚岁瑶把耳钉戴进自己左耳，动作笨拙却温柔，像在给一段漫长的暗恋画上最后的句点。

　　“第一颗，”楚岁瑶低头，吻落在她耳廓，声音哑得发狠，“我讨厌你，讨厌到只能爱你。”

　　沈婉儿终于笑出声，眼泪却滚下来，她踮脚，勾住楚岁瑶脖颈，声音带着颤，却亮得惊人：“那我就负责收好每一颗珍珠，直到桂花树变成珍珠树，直到——”

　　她忽然低头，在楚岁瑶锁骨处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圈齿痕，像给先前的旧疤补上一个对称的印记，“——直到你全身都盖满我的章，再也跑不掉。”

　　楚岁瑶被咬得闷哼，却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她的，像某种隐秘的共振。她伸手，把人抱进怀里，声音低得近乎气声：“跑不掉，也不跑。”

　　“我全身都给你，连‘讨厌’都给你。”

　　月光落尽，天边泛起极淡的鱼肚白。桂花树的新叶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场终于落地的爱情低声伴奏。

　　而树影下，两人相拥而吻，像两株终于找到彼此倒影的水草，从此再不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