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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好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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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好饿……
弥生无力地按着肚子，抬眼望去，不远处正好有一家店，诱人的香味儿阵阵飘来。
刚坐到长木凳上，店家便热情的端来了温茶和一碟三色团子，她捏起一个送入口中，团子清甜软糯，一下子就融进了胃里。
吃饱歇足，起身就要离开。
“这位小姐——”店家笑呵呵地拦住了她，“您还没付钱呢。”
钱？
弥生怔了怔，才恍然想起——是了，她现在得自己付钱！
可她身上一毛钱也没有。
沉默片刻，少女忽然抬手，将脸上的狐狸面具向下斜拉几分，露出一双幽幽的鸢紫色眼眸，
“大叔，”她开口，声音软得像方才化在舌尖的团子，“就当是你请我吃的，好不好？”
店家的目光渐渐空茫，呆滞地点了点头。
“谢谢，大叔你真是个好人。”
……
殊不知，有两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哦？”干柿鬼鲛咧开嘴，露出一排尖利的鲨鱼齿，“相当有意思的能力，是术法还是血继限界？”
宇智波鼬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静如水，“别忘了正事，该走了。”
但转过两条街后，那抹纤细身影再次进入他们视野。
少女步履轻盈，淡紫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漾开，腰间的狐狸面具轻轻晃动。
她正跟在一个男人身后，朝着巷道深处走去，神情纯然不谙世事，与周围杂乱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宇智波鼬的脚步顿住了。
鬼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不是还要办正事吗？难道你想发善心？”
鼬没有回答，只淡淡扫了一眼少女渐远的背影。
“她脖子上，有大蛇丸的咒印。”
？！
“那还等什么？”
“抓回来，应该能查出不少有用消息。”
……
“到了吗？”
“到了。”
弥生从男人身后探出脑袋，眼前只有一堵潮湿斑驳的砖墙。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玩好玩的吗？”
男人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刀，刀刃在巷口漏进的光里泛起寒意。
“嘿嘿……宰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姑娘，难道不好玩吗？”
弥生垂下眼睫，心里那点儿期待散了个干净。
原来真是骗人的。
没意思。
男人举起刀——
“噗嗤。”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狭窄的巷道里。
“呃……怎、怎么会……”男人脸上的狞笑僵住，转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低下头，看着那柄本该插在少女身上的刀，此刻正稳稳地没入自己的腹部。握刀的手，是他自己的，却完全不听使唤。
弥生意兴阑珊地转身离开，“这么喜欢玩，你就自己玩个够吧。”
身后，传来刀刃反复□□的粘稠声响，混合着男人凄惨的哀鸣。
……
巷口，此刻被两道高大的身影堵住了。
宇智波鼬扫了一眼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男人，才看向少女。
弥生挑挑眉：“你们是谁？他的同伙？”
“不。”
“我们是来找你的。”
弥生的目光与说话的男人相接。
那双猩红的、缓缓转动着漆黑勾玉的眼睛……
写轮眼？！
她神色蓦然一凛。
宇智波一族的人……怎么全是这副阴暗模样？
真是讨厌。
可是看着那双眼睛，直觉告诉她——打不过。
弥生清楚自己的能力，操控他人心智，对付弱者或普通人还行，对上真正的强者就有点不够看了。
她往后挪了一小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困惑：“找我做什么？我不认识你们呀。”
话音刚落，那个扛着怪异大刀的鲨鱼男人，已经如鬼魅般闪现到她身旁，
“你认不认识我们不重要，只要你认识大蛇丸就够了。”
大蛇丸？
弥生眼底闪过惊愕，还来不及作出防御姿态，后颈便遭受一记利落的钝击。
疼痛与骤然袭来的黑暗吞噬了她。
……
柴火在寂静中噼啪燃烧，偶尔迸出几点火星。
鬼鲛坐在火堆旁，目光斜向一侧。
靠着树干的少女昏迷不醒，而宇智波鼬的瞳术已发动良久，
时间无声流逝。
待到鼬终于站起身，已经过去整整一个钟头。
“如何？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没？”
鼬略微停顿，摇了摇头：“她知道得很少。”
“哦？”鬼鲛的话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那你弟弟的消息呢？是宇智波佐助杀了大蛇丸，她才能逃出来的吧？”
火光在鼬的脸上明暗摇曳，他沉默着，没有接话。
……
弥生在昏沉之间，隐约听见断断续续的对话。
弟弟？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是这个人的弟弟？
难怪……
骤然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自后颈炸开，随即如潮水般蔓延全身。
好痛……
她再也支撑不住，软倒下去，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颤抖着蜷缩成一团。
模糊的余光里，她望见天上的月亮，浑圆、苍白，像一只巨大的银盘悬在漆黑的夜幕中。
啊，原来今夜是十五。
可大蛇丸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何这咒印依然摆脱不掉……
少女的动静引起了另外两人的注意。
鬼鲛望向宇智波鼬：“你对她做了什么？”
宇智波鼬眉头微蹙：“只是用了最寻常的搜查术。”
弥生疼得意识涣散，恍惚间感到身体一轻，似乎被人托了起来。
“你怎么了？”
宇智波鼬亲眼看见咒印在少女的肌肤下苏醒——那些枝蔓般的黑色纹路，正从她白皙的后颈浮现，如活物般一寸一寸蜿蜒爬满全身。
他伸手轻触，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此时的弥生已完全感知不到外界，只觉得自己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反复穿刺，无法麻木，无法逃脱，每一刻都在剧痛中挣扎。
几乎是本能地，她攥住了手边的东西。
宇智波鼬垂眸，看见少女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袖口。
他想起在少女记忆里反复出现的那个少年身影，神情不由得隐晦地沉了沉。
佐助和她，是什么关系？
他俯身，注视着怀中少女的眼眸，再度发动了瞳术。
不过这一次，是令人沉眠的幻术，能让她暂时免受这噬骨的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