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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忍者最基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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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最基本的，就是懂如何隐藏气息。
另外两人做得不错，除了面前这个。
漩涡鸣人叉着腰站在路中间，嗓门大得整片森林都能听见，“喂！来堂堂正正一决胜负吧！”
卡卡西无奈扶额。
……
弥生隐匿在茂密的枝叶深处，看着卡卡西毫不留情地给了鸣人一记“千年杀”，嘴角忍不住微抽。
这个笨蛋……
只是没想到，笨蛋还会影分身之术。
可笨蛋终究还是笨蛋，居然去捡地上明显是陷阱的铃铛，然后被倒吊在树上，让卡卡西好一顿羞辱。
……
卡卡西姿态松散，整个背部完全暴露，弥生正要动手，有人先她一步。
几枚手里剑破风而来，快、狠、准，直击致命要害。
卡卡西身形一晃，往前栽倒，身体触地的瞬间却化作一截木桩。
替身术。
偷袭不成，反倒暴露了藏身位置，宇智波佐助蹙眉，没有犹豫，身影在林间快速穿梭。
卡卡西当然不会放过机会，追了上去。
手里剑冷冽的金属火花明灭迸溅，间或夹杂着几声肢体重重相撞的闷响，又急又密。
激烈的打斗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多时，林子里便重新安静下来。
卡卡西不紧不慢地从阴影里走出，腰间两只铃铛轻轻晃响。
……
不愧是上忍。
弥生解开缠在手臂上的细带，朝他甩出一道凌厉弧光。
卡卡西垂眼看了看被缠住的手腕，一记侧踢裹着劲风横扫而来，女孩的长发被尽数撩起。
她足尖轻点，轻飘飘地落在一根细细的枝丫上。
“反应力不错。”他不吝夸奖，手上却猛地攥紧细带，往前一拽。
弥生整个人被拉得凌空飞起，径直朝他的方向冲去。
她抬臂，一记肘击狠狠砸向他面门。
被挡住了。
落地的瞬间又曲膝撞向他的咽喉。
被震开了。
几个回合后，若葉弥生被卡卡西牢牢压制在树干上。
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身前是另一重压迫，整个人动弹不得。
卡卡西的护额映照出女孩气喘吁吁的脸，那双澄澈清亮的黑眸里没有半分服软。
“可惜——”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顿住。
身体毫无征兆地涌上一股奇异的脱力感，查克拉像水一样源源不断的流失。
卡卡西眼眸微凝，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被压制的女孩忽然抬脚，一记高踢直取他的下颌。
他松手，侧身避开。
就这一个小小的间隙，女孩已经溜走了。
……
弥生伏在草丛中，缓缓吐了一口气。
吸食的查克拉在体内悄然流转，难得的有了短暂的餍足感。
但这只是暂时的。
用不了多久，那股更深更烈的饥饿感，便会卷土重来。
……
实力差距太大。
正面硬拼毫无胜算，只能伺机偷袭。
弥生是这么打算的。可之后的战斗中，卡卡西的防备犹如铜墙铁壁，没有一丝破绽。
三人轮番上阵，拼尽全力，也没能再碰到铃铛。
鸣人因为想偷吃便当，被绑在树桩上，弥生和佐助累得瘫坐在旁边。
“真是辛苦呢。”卡卡西悠悠然走出，抬了抬下巴：“言归正传，关于这次演习，我看你们也不用回忍者学校了。”
鸣人眼睛倏地亮了，满脸希冀：“那就是说，我们都——”
“是啊。”他打断他，一字一顿，“你们，都不用当忍者了。”
……
“为、为什么啊？！”鸣人不可置信地叫出声来。
“因为你们都是没资格当忍者的小鬼。”
宇智波佐助率先发起攻击，然而仅仅一瞬间，卡卡西便轻松将其压制，无声地宣告着他们与上忍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摇了摇头：“看来，你们完全没有理解这次测试真正的答案。”
“是团队合作。”
三人齐齐愣住。
“现在才注意到太晚了，如果你们一开始就一起上，说不定还能拿到铃铛。”
“可是——”弥生直视着他的眼睛，“铃铛只有两个。”他们三个人，怎么合作？
卡卡西挑了挑眉：“我要选拔的，就是能够抛弃个人利益、优先团队合作的人。”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三人：“鸣人，你只会像个笨蛋一样横冲直撞。佐助，弥生，你们两完全把其他人当成绊脚石，一心只想单打独斗。”
“身为忍者，卓越的个人才能固然重要，但团队合作才是真正的核心。破坏团队的人，只会让同伴陷入危险，甚至丢掉性命。”
卡卡西站起身，走向身后的石碑，碑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这是慰灵碑。上面刻着的，都是被称为英雄的名字。”
成为忍者，就意味着死亡触手可及，无论亲人、朋友，还是自己。
战场上，同伴就是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希望。
……
三人沉默了。
卡卡西回过头，面罩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但下午的争夺，只会比刚才更残酷。”
他指向弥生和佐助，语气不容置疑：“现在，你们两个把便当吃掉。”
“不准给鸣人吃，谁给他吃，就立刻判定为不合格，明白吗？”
什么？！鸣人如遭晴天霹雳。
……
弥生扒了几口饭，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不是不饿，恰恰相反，她很饿，只是便当并不是她真正想吃的东西。
烦躁。
尤其是耳边时不时传进鸣人肚子震天响的咕噜声。
团队合作……
想起卡卡西刚才那番话，弥生叹了口气，伸出手去——
“喏——”
“给——”
“啊？”漩涡鸣人呆呆地看着同时递到自己面前的两份便当。一份是弥生的，一份是佐助的。
“不、不用你们好心！”他强撑着扭过头去，“不吃东西我也完全没问题，真的……”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黏在那香气四溢的便当上，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再说，刚才老师说了，会判你们不合格的。”
“下午我们还要合作。”佐助观察了一圈四周，淡淡道，“没事，那家伙现在不在。”
“但、但是——”
“好了，再不快点就真的被发现了。”
弥生直接夹起一筷子饭，塞进他嘴里。
这两个人……
鸣人鼓着腮帮大口大口地嚼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从胸腔深处翻涌而出，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烫得他眼眶发热。
这就是同伴吗？
然而那口饭刚咽下去，变故就发生了。
“你们！！！”
卡卡西的声音如惊雷炸响，谁也没看清他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男人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一样，声音低沉可怖：“竟敢破坏我的规则——”
不妙！
“是、是老师说的要团队合作……”鸣人的声音止不住地发抖，却还是拼命大声辩解。如果这两人因为帮他而受罚，那比他自己受罚还要难受千倍万倍。
“没错，同伴之间难道不该互帮互助吗？”宇智波佐助语气锋利。
弥生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同伴……
这个词对她来说实在太陌生了。
卡卡西一步步逼近，无形的威压如山一般倾轧下来，几乎要把三人压垮。
倏地——
天空中翻涌的乌云被拨开，阳光倾洒而下，卡卡西的表情瞬间阴转晴：
“合格！”
“诶？为什么？”
卡卡西看着面前彻底呆住的三人，难得真心实意地笑出来，语气里透着欣慰：“在忍者的世界里，破坏规则的人的确是废物。但是，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是废物中的废物。”
“全员合格。明天开始执行任务。”
合格了！
漩涡鸣人用力吸了吸鼻子，激动得语无伦次：“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是忍者了！”
弥生和佐助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