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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无 ...

  •   瞿祀(班婳)驱车疾驰在前往庄园的路上,油门踩到底,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心底的慌乱与怒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她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保镖队长的电话,语气冰冷又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调一百名精锐保镖,全部赶往我苏州的庄园,封锁所有出入口,一寸一寸清查,不准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反抗者,格杀勿论!”

      挂了电话,瞿祀(班婳)抬手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她来不及换正装,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印花短袖T恤,衣长偏短,刚好露出纤细却有力量的腰肢,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牛仔短裤,勾勒出笔直的双腿,腰间跨着一个黑色的枪套,里面插着一把□□92F手枪,枪身冰凉,贴着她的腰腹,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车子刚停在庄园门口,瞿祀(班婳)就推开车门,动作利落地下车。此时,庄园门口已经围满了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个个身姿挺拔,神色肃穆,看到瞿祀,齐齐躬身行礼:“祀姐!”

      “不用多礼,”瞿祀摆了摆手,语气急促,一把抽出腰间的手枪,双手握紧,枪口朝下,快步朝着庄园主厅走去,“都给我仔细搜,重点查楼梯间、地下室和各个房间,发现陌生身影,直接活捉!”

      保镖们应声散开,各司其职,整个庄园瞬间被严密封锁,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气息。瞿祀握着枪,脚步匆匆,风风火火地冲进主厅,目光瞬间扫过全场——主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辛星,可不知为何,瞿祀的心底瞬间升起一丝警惕,那种熟悉的默契与气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回来了,亲爱的。”沙发上的“辛星”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的笑容,起身朝着瞿祀(班婳)走来,语气亲昵,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瞿祀脚步一顿,双手猛地抬起,枪口死死抵住“辛星”的额头,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声音沙哑却带着狠戾:“真辛星在哪?”

      “辛星”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却依旧强装镇定,眼神躲闪着,语气带着委屈:“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呀?我就是辛星啊,你的爱人啊。”

      瞿祀(班婳)看着她拙劣的伪装,眼底的狠戾更甚,没有丝毫犹豫,指尖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径直穿过“假辛星”的额头,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瞿祀(班婳)的紧身T恤上,留下一片刺目的红。“假辛星”闷哼一声,直直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露出了伪装下陌生的面容。

      瞿祀(班婳)没有低头看地上的尸体,目光扫过主厅,视线落在沙发后——那里有一条宽阔的直通楼梯,楼梯扶手全部镶金,光泽耀眼,楼梯中间有一道隔断,分为左右两部分,直通二楼。她握紧手枪,快步朝着楼梯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格外警惕,生怕再遇到伪装者。

      刚走上楼梯,瞿祀(班婳)就停下了脚步,目光定格在楼梯平台上——真辛星就站在那里,神色平静,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生,女生双手被粗绳死死绑住,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了红痕,脸上满是惊慌与恐惧,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保镖,双手架着那个女生,眼神警惕地盯着瞿祀(班婳)。

      辛星看到瞿祀(班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一边拍手,一边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亲爱的,好手段,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冒牌货。”

      瞿祀(班婳)的眼神瞬间变冷,枪口微微抬起,对准了辛星,语气冷若寒冰:“辛星,你什么意思?这冒牌货是你安排的?是你做的局?”

      “我可没有哦”辛星摆了摆手,笑容依旧,语气随意,“我只是在陪某些人演戏而已。”她说着,侧身让开位置,露出身后被绑的女生,“你看,这才是关键。”

      瞿祀的目光落在那个陌生女生身上,眉头紧锁,又转头看向辛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楼梯平台比瞿祀所在的台阶稍高,辛星站在上面,瞿祀需微微抬头才能与她对视),枪口依旧对准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到底怎么回事?你要与我为敌吗?”

      辛星笑了起来,一边缓缓走下台阶,一边说道:“与你为敌?我怎么舍得。”她走到瞿祀面前,抬手轻轻握住瞿祀握枪的手,将枪口抵在自己的胸口,眼神缱绻,却带着一丝挑衅,“老婆你真的敢开枪吗?你真的舍得杀了我吗?我们几十年的感情,你说放下就能放下?”

      瞿祀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微微颤抖,扣动扳机的手顿住了。她看着辛星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片刻的犹豫后,瞿祀(班婳)缓缓放下了手枪,恢复了冷静。她转头看向那个被绑的女生,又看向辛星,语气沉了下来:“她是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辛星收起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开口:“我在你离开后,正准备起身调查了珍,就看到一道黑影闪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人用迷香迷晕了。不过我醒得很快,醒来就看到她——”辛星抬手指向被绑的女生,“她手里拿着一把刀,正准备靠近我,我趁机制服了她,却发现庄园的安保系统已经被人操控,根本无法启动,而且涌进来的不止她一个人,还有一大批不明身份的人。”

      “安保系统被操控?你怎么控制住局面的?”瞿祀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疑惑。

      “我留了后手,”辛星语气平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虽然暂时查不到是谁想对我们和瞿羲承下手,但既然抓到了这个领头的,总能问出点什么。可惜,不管我怎么问,她都不肯开口,嘴硬得很。”

      瞿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个被绑的女生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嘴硬?那就逼她开口。”

      辛星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会意,架着被绑的女生周屿,朝着主厅旁边的后厅地下室走去。地下室里,早已准备好了十字桩,保镖将女生绑在十字桩上,动作利落,女生挣扎着,发出凄厉的哭喊,却丝毫没有用处。

      瞿祀和辛星走进地下室,看着被绑在十字桩上的女生,瞿祀语气冰冷:“说,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庄园里的其他人在哪里?”

      女生咬着牙,眼神倔强,死死闭着嘴,不肯说一个字。

      “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辛星说着,抬手示意保镖拿出刑具——地下室的角落,摆放着各种刑具:烙铁、皮鞭、银针、夹手指的铁钳,每一件都透着冰冷的寒意。保镖拿起皮鞭,狠狠抽在女生身上,“啪”的一声,女生的衣服瞬间被抽破,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她疼得浑身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然死死咬着牙,不肯说一个字。

      “继续打,打到她开口为止。”瞿祀(班婳)语气冰冷,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她向来信奉“以暴制暴”,尤其是在触及自己底线、威胁到利益的时候,更是不会有半分心软。保镖应声,手中的皮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女生身上,惨叫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荡,刺耳又凄厉,可女生依旧倔强,哪怕浑身是伤,血肉模糊,也始终不愿透露一个字,眼神里满是赴死的决绝。

      辛星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对着瞿祀摇了摇头:“硬的也不太行啊,她的意志力太坚定,再打下去,只会把她打死,到时候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我们得换个法子,戳她的软肋。”

      瞿祀(班婳)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她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能暂且停手。“先把她绑在这里,派人看好,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跑了。”瞿祀对着保镖吩咐道,随后转身朝着地下室外面走去,“我们先上去,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顺便看看羲承怎么样了。”

      两人走出地下室,刚回到主厅,就看到瞿羲承站在角落,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显然刚才的枪声和惨叫声,并没有吓到她。她穿着一身简约的休闲装,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正悄悄打量着主厅里的一切,听着瞿祀(班婳)和辛星的对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大概猜到,今天这件事和了珍学姐脱不了干系,只是没有戳破,也没有上前打扰。

      “羲承,你没事吧?”瞿祀看到瞿羲承,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快步走到她身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担忧。

      瞿羲承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我没事,妈妈,我一直待在房间里,听到动静也没敢出来,刚才听到你们的对话,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她没再多说,只是悄悄抬眼,看了一眼楼梯方向,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辛星看着瞿羲承沉稳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很快恢复了凝重:“羲承乖,再去楼上待一会儿,妈咪和你妈妈还有点事要商量,处理完就去陪你。”

      瞿羲承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朝着楼梯走去,路过佣人身边时,悄悄对身边的两个佣人吩咐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把我房间里的那个尸体抬走,找个隐蔽的地方处理掉,别留痕迹。”两个佣人连忙应声,恭敬地跟在她身后,朝着二楼走去。

      等瞿羲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辛星才转头看向瞿祀,语气沉了下来:“片场那边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那个男艺人的死,真的和田禾衿养的小鬼有关吗?”

      提到片场的事情,瞿祀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莫名的烦躁:“还不确定,但我怀疑和那个小鬼脱不了干系。田禾衿那家伙,一天到晚的净惹麻烦,从泰国请了小鬼回来,说是能挡灾招财,现在好了,说不定就是因为那个小鬼,引来了邪祟,才导致最近祸事不断——那个男艺人死得蹊跷,不像是普通的她/他杀。”

      “我也觉得不对劲,”辛星点,语气沉肃“庄园里刚才闯入的人,身上也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而且安保系统被人轻易操控,不像是普通的仇家报复,倒像是有邪祟与人为在背后作祟。不管怎么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还是请个法师过来,做一场法事,驱驱邪,查查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搞鬼。”

      瞿祀(班婳)皱起眉头,神色有些犹豫——她向来不信这些玄学之说,可最近一连串的事情,太过诡异,由不得她不信。“我以前儿时听我外婆说湘西那边,有一个隐居深山的老道士,姓陈,据说挺有本事,精通风水、驱邪、镇魂之术,很多豪门贵族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都会花高价请他出山。”辛星继续说道,语气坚定,“我们请他过来,不管是不是小鬼作祟,做一场法事,图个安心,顺便让他看看庄园的风水,有没有什么问题。”

      “可这种隐世的老道士,一般都不愿意出山,我们怎么请得动他?”瞿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疑虑。

      辛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峭,与她平日里的温软截然不同:“那由不得他愿不愿意了,不愿意也得愿意。我查过了,陈老道有一个遗孀,还有一个孙子,隐居在湘西的小村子里,而且他的亡妻,葬在村子后面的山上,他最看重的就是他亡妻的坟墓,还有他的孙子。”

      瞿祀瞬间明白了辛星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阴寒:“你的意思是,用他的家人和他亡妻的坟墓要挟他?”

      “聪明”辛星点了点头,“他若是不肯出山,我们就派人去挖了他亡妻的坟墓,把他亡妻的尸骨挖出来,开设所谓的‘阴宅旅游项目’,再把他的孙子控制起来。我就不信,他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和亡妻受辱。”

      瞿祀沉默片刻,点点头——这种阴狠的手段,刚好合她的心意。“好,就按你说的做,立刻派人去湘西,找到陈老道,带话给他,要么出山帮我们驱邪、查事,要么,就让他尝尝家破人亡、死无全尸的滋味。”

      辛星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手下的电话,语气凛漠地吩咐道:“立刻带一队人,赶往湘西永顺县的陈家坳,找到陈老道,把我的话带给她,限他三个小时之内,赶到庄园,否则,后果自负。另外,派人盯着他的家人,别让他们跑了。”

      挂了电话,辛星看向瞿祀,语气漠然:“已经安排好了,不出意外,陈老道很快就会赶过来。在他来之前,我们先去看看庄园的各个角落,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顺便等田禾衿、楼曼页、夜薇他们过来——我已经给他们发了消息,让他们立刻赶过来,片场那边的事情,也需要他们一起商量。”

      瞿祀点了点头,抬手将腰间的枪插回枪套,整理了一下身上沾血的T恤,语气沉了下来:“走,我们上去看看。另外,让保镖们仔细清查庄园,尤其是二楼的房间和地下室,务必找出所有隐藏的可疑人员,还有那些诡异的痕迹。”

      两人并肩朝着二楼走去,刚走上楼梯,就听到庄园正厅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保镖的声音传来:“祀姐,田先生、楼小姐、夜小姐到了!”

      瞿祀和辛星对视一眼,即刻转身朝着楼下走去——田禾衿、楼曼页、夜薇已经走进了主厅,田禾衿依旧是那副暴躁的模样,身上的花衬衫皱巴巴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烦躁;夜薇穿着一身红色复古抹胸连衣裙,妆容精致,却难掩眼底的慌乱;楼曼页则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神色凝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主厅,显然已经听说了庄园里发生的事情。

      “瞿祀,辛星,到底怎么回事?”田禾衿一看到瞿祀,就立刻冲了过来,语气急躁,“我刚把片场的人群弄好,就收到你们的消息,说什么邪祟作祟,那小处男的死,不会真和我养的小鬼有关吧?”

      “别着急,”辛星摆了摆手,语气平和“我们先坐下说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另外,片场那边的艺人,你都安排好了是吧?”

      “放心吧,肯定的。”田禾衿皱着眉头,语气烦躁,“我已经让人把所有艺人都留在片场了,派人盯着,不准他们离开,拍照、议论。不过,总这么盯着也不是办法,要是时间长了,难免会出纰漏。”

      “我们知道,”瞿祀语气沉了下来,“等陈老道过来,做完法事,查清事情的真相,我们就会处理片场的事情,尽快让那些艺人离开。现在,最关键的是,查清是谁在背后搞鬼,还有,解决小鬼和邪祟的事情。”

      夜薇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几分恐惧:“邪祟?小鬼?你们别吓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些东西吗?我从来都不信这些。”

      “以前我也不信,”辛星语气凝重,“可最近的事情,实在太怪了。”

      楼曼页点了点头,语气沉稳:“辛星说得对,有时候也还是得适当信信。”

      田禾衿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当时也就是新鲜感上头,听别人说的天花乱坠,所以就从泰国请了,还请了‘大师’开光,谁特么……知道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他抓了抓头发,语气里满是懊悔和恐惧,“要是真的是小鬼在搞鬼,那我们该怎么办?陈老道真的能解决吗?”

      “放心,陈老道的本事,我早有耳闻,只要他肯出山,就一定能解决。”辛星语气笃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陈老道过来,同时,让保镖们继续清查庄园,另外,派人去地下室盯着周屿,看看她有没有松口的迹象。”

      就在这时,瞿祀的手机响了,是手下打来的电话,瞿祀接通电话,语气淡漠:“说,陈老道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手下,语气恭敬:“祀姐,陈老道已经同意出山了,我们已经派人护送他过来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就能到达庄园。不过,陈老道说,他需要准备一些做法的材料,让我们提前准备好,他列了一个清单,我现在发给你。”

      瞿祀点了点头,挂了电话,很快就收到了手下发来的清单,她打开清单,念道:“朱砂一斤、黄纸一百张、桃木剑一把、糯米五斤、黑狗血一碗、铜镜一面、符咒若干、香烛(檀香、沉香各三炷)、七星灯一盏、罗盘一个、艾草一束、菖蒲一束。”

      “这些东西,我们庄园里有吗?”辛星问道。

      “朱砂、黄纸、香烛、罗盘这些,庄园的储物间里有,是以前我外婆留下的遗物,说是用来镇宅的,”瞿祀一顿“不过,黑狗血、桃木剑、七星灯这些,没有,需要立刻派人去买。”

      “我去安排。”楼曼页立刻起身,语气沉寂,“我让助理去附近的屠宰场买黑狗血,再去古玩市场买桃木剑和七星灯,保证在陈老道过来之前,把所有材料都集齐。”

      “嗯,麻烦你了。”瞿祀说道

      楼曼页应声,离开主厅,安排助理准备。夜薇看着瞿祀和辛星,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要是陈老道来了,真的算出是小鬼在搞,那我们该怎么做?”

      “弄死”辛星语气凉薄,“既然是那个小鬼惹出来的,就必须彻底销毁,否则,后患无穷。另外,陈老道还会帮我们看庄园的风水,看看庄园里有没有什么煞气,或外人布下的邪阵,顺便查一下,那个男艺人的死,到底是人为还是鬼所为,还有,背后搞鬼的人,到底是谁。”

      田禾衿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额头,语气里满是懊悔:“都怪我,要是我当初不听别人的鬼话,不养那鬼东西,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耽搁合作推进。”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瞿祀语气平淡,“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麻烦,查清背后的真凶,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可能被牵连。另外,你再好好想想,你养小鬼的时候,有没有圈外其他人知道?或者得罪什么人?说不定,就是有人利用你养小鬼这件事,故意设局。”

      田禾衿抬起头,仔细回想了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我养小鬼的事情,做得很隐蔽,除了我自己,还有那个泰国的‘大师’,就没有任何圈外人知道。得罪的人……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我哪知道是谁,会用这种下贱手段整我。”

      辛星皱起眉头,语气窒沉:“看来,这背后的人,很了解我们的情况,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身边的人。了珍那边,你派人去查了吗?我觉得,她嫌疑最大,尤其是今天,她离开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很诡异。”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珍,”瞿祀目光锐利,“不过,了珍只是一个半工半读的初中生,就算她背后有人,也未必有此般大的本事,能同时在片场和庄园设局,还能操控安保系统,引来未知邪祟。”

      “话不能说这么死,”辛星摇了摇头,“我们不能小看任何人,尤其是了珍,她看起来温顺无害,可实际上,心思很深,而且,她的书包上,有一个微型摄像头,很隐蔽,显然,她是来暗中观察我们的。”

      瞿祀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微型摄像头?我竟然没有注意到。看来,了珍的背后,一定有人撑着,而且,这个人的本事,绝对不小。等解决了眼前的未知邪祟之事,我们再好好处理了珍,以及她背后的。”

      就在这时,楼曼页匆匆赶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佣人,手里拿着各种做法的材料,整齐地摆放在主厅的桌子上。“瞿祀,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陈老道那边,还有半个小时,就抵达庄园。”

      瞿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材料上,语气沉下来:“好,通知所有保镖,做好准备,不准任何人打扰陈老道做法。另外,把地下室的那个女生,暂时转移到别的地方,别让她影响了法事。”

      佣人连忙应声,起身去安排。半个小时后,保镖的声音传来:“祀姐,陈老道到了!”

      瞿祀、辛星、田禾衿、楼曼页、夜薇立刻起身,朝着庄园门口走去。门口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身着灰色道袍,腰间系着黄色的腰带,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背上背着一个布包,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十分锐利,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息,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愤怒——显然,他是被瞿祀和辛星的威胁,逼出山的。

      “陈老道,麻烦你了,”辛星脸上露出一抹虚伪的笑容,语气恭敬,“请进,我们庄园,最近应是有邪祟作祟,还请您出手相助,帮我们驱邪、镇魂。”

      陈老道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辛星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随后迈步走进庄园,目光扫视着主厅,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凝重:“好重的怨气,还有一股邪祟之气,看来,你们这里,不仅有小鬼作祟,还死了人,而且,死的人,不止一个。”

      瞿祀心中一惊,连忙问道:“陈老道,你能看出来,死了几个人?”

      陈老道走到主厅的中央,从背上的布包里拿出罗盘,放在桌子上,罗盘的指针飞速转动,片刻后,才缓缓停下。他又从布包里拿出铜镜,对着主厅的各个方向照了照,铜镜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语气愈发凝重:“死了三个人,一个是被枪杀的伪装者,一个是地下室里被绑的女生的同伙,还有一个,是外面西南方的男艺人。纠缠你们的,一共有两个东西,一个是你们其中一个养的小鬼,怨气重,已经开始反噬主人了,另一个,是一个更厉害的邪祟,应该是有人故意引过来的,目的,就是要置你们于死地。”

      田禾衿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腿一软,险些摔倒,语气里满是恐惧:“反……反噬?陈老道,求您,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再也不弄小鬼了。”

      陈老道淡淡地撇了他一眼,语气淡然:“自作自受,你当初既然敢养小鬼,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我既然来了,自就会帮你们解决,只是,我帮你们,不是因为你们的威胁,而是因为,这股邪祟之气,若是不清除,会危害更多无辜的人。”

      说完,陈老道不再废话,开始布置法坛。他让佣人将朱砂倒在黄纸上,用手指蘸着朱砂,在黄纸上画起符咒,符咒的线条复杂,晦涩难懂,每一笔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随后,他将画好的符咒,贴在主厅的各个角落,又将桃木剑放在法坛中央,点燃香烛,檀香和沉香的烟雾缭绕而起,驱散了主厅里的阴森气息。

      “所有人,都退到一边,不准说话,不准乱动,”陈老道语气严肃,“做法的时候,若是有人打扰,不仅法事会失败,还会被邪祟反噬,后果更严重。”

      瞿祀等人连忙退到一边,神色沉郁,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目光紧紧盯着陈老道,看着他做法。陈老道拿起桃木剑,蘸了蘸朱砂,口中念念有词,咒语晦涩难懂,像是古老的经文,随着他的咒语,法坛上的七星灯,缓缓亮起,灯光微弱,却透着一股温暖的气息,驱散了周围的阴气。

      他握着桃木剑,在法坛前舞动起来,动作流畅,招式凌厉,桃木剑上的朱砂,随着他的动作,洒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诡异的符文。与此同时,他从布包里拿出糯米,撒在主厅的各个角落,糯米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了黑色,显然,这里的阴气,已经重到了一定的程度。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陈老道大喝一声,手中的桃木剑,狠狠刺向主厅的空气,紧接着,他拿起铜镜,对着空气照了照,铜镜上,泛起一层浓浓的黑气,黑气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面目狰狞,正是田和庆养的小鬼。

      “孽障,还不速速现身!”陈老道语气冰冷,手中的桃木剑,再次刺向黑气,黑气剧烈波动起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随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黑气中显现出来,大约只有半米高,浑身漆黑,眼睛是血红色的,面目狰狞,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怨气,朝着田禾衿扑去。

      “啊!”田禾衿吓得尖叫起来,连忙躲到瞿祀身后,浑身颤抖,不敢看那个小鬼。

      陈老道眼神一冷,手中的桃木剑,狠狠刺向小鬼,同时,将一张符咒贴在小鬼身上,符咒瞬间燃起火焰,小鬼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融化,黑气不断消散。“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魂!”陈老道再次念起咒语,手中的桃木剑,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文,符文落在小鬼身上,小鬼的尖叫声,渐渐消失,身体彻底融化,变成了一滩黑色的水渍,被糯米吸收,消失不见。

      解决了小鬼,陈老道并没有停下,他拿着桃木剑,朝着楼梯方向走去,语气凝重:“还有一个邪祟,在二楼,而且,它的怨气,比小鬼更重,应该是那个被枪杀的,被邪祟附身了,我们必须尽快清除它,否则,它会越来越厉害,甚至会控制整个庄园。”

      瞿祀等人连忙跟在陈老道身后,朝着二楼走去。二楼的走廊里,阴森刺骨,灯光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怨气,比主厅里的怨气还要重。陈老道走到瞿羲承的房间门口,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凝重:“邪祟就在这个房间里,而且,这里还有一个死人的气息,应该是你们刚才处理掉的黑影。”

      瞿祀心中一惊,看向突然出现瞿羲承,瞿羲承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是我处理掉的,他是闯入庄园的人,被我用刀刺死了。”

      陈老道没有多说,推开门,走进房间。房间里,阴森气息更重,墙角的阴影里,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怨气,正是那个被枪杀的伪装者,它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透明,眼睛是血红色的,朝着众人扑来。

      “孽障,休得放肆!”陈老道大喝一声,手中的桃木剑,狠狠刺向伪装者,同时,将黑狗血泼在伪装者身上,黑狗血落在伪装者身上,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伪装者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冒烟,怨气不断消散。

      陈老道又拿出几张符咒,贴在伪装者身上,符咒燃起火焰,伪装者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怨气,被陈老道用桃木剑驱散。

      解决了两个邪祟,陈老道松了口气,脸色变得有些白,显然,做法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他走到房间的中央,拿出罗盘,再次查看起来:“庄园的风水,被人动了手脚,这里原本是一块风水宝地,可有人在庄园的各个角落,布下了邪阵,目的就是为了聚集阴气,引来邪祟,反噬你们。而且,这个邪阵,很专业,不是普通人能布下的,背后一定有懂的人在操控。更关键的是,邪祟作乱的背后,藏着人为的算计——邪祟是被刻意引来的,安保系统被操控、伪装者潜入,都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借邪祟之名,行算计之实,混淆你们的视线。”

      瞿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语气冰冷:“有人布下邪阵?陈老道,你能看出来,这个邪阵是谁布下的吗?还有,背后搞鬼的人,到底是谁?”

      陈老道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暂时看不出来,这个邪阵,布得很隐蔽,而且,布阵的人,很狡猾,留下的痕迹很少。不过,我能肯定,布阵的人,一定很了解你们的庄园布局,而且,和你们身边的人,脱不了干系。另外,你们地下室被绑的女生,身上有布阵的气息,她应该知道些什么,你们可以再去问问她,或许能问出点什么。还有,我在布下的邪阵节点上,发现了一点不属于阴邪的痕迹——像是人为刻意留下的印记,很细微,不仔细查根本发现不了,显然是有人在暗中配合邪祟,一步步引导事情走向。”

      瞿祀点了点头,语气沉了下来:“好,谢谢你,陈老道。等我们查清事情的真相,会兑现我们的承诺,放了你的家人,也不会动你亡妻的坟墓。”

      陈老道白了她一眼,语气没有起伏:“我帮你们,只是为了清除邪祟,避免更多的人受害。另外,我还要提醒你们,邪阵虽然被我暂时破坏了,但并没有彻底清除,我会再做一场镇魂法事,巩固一下,避免邪祟再次出现。还有,田先生,你养小鬼留下的反噬,虽然暂时解除了,但后续还需要调理,否则,会折寿,甚至会被其他邪祟盯上。”

      田禾衿连忙点头,语气恭敬:“谢谢陈老道,谢谢陈老道,我一定会好好调理,再也不碰这些歪门邪道了。”

      陈老道没再多说,转身朝着楼下走去,准备做镇魂法事。瞿祀看着陈老道的背影,陷入沉思。

      而片场那边,被留下的艺人们,个个神色慌张,议论纷纷,却不敢离开,只能在片场里等待消息。有人偷偷议论,说男艺人的死很蹊跷,隐约看到事发前有陌生身影在片场徘徊,形迹可疑;还有人说,瞿祀庄园的安保系统突然失灵,更像是内部有人动手脚,而非邪祟所为。而那个被绑在地下室的周屿,依旧倔强,不肯开口,她眼底偶尔闪过的一丝笃定,更让人怀疑——她背后的人,不仅给了她底气,更有一套周密的人为计划,哪怕她被抓,也不会影响整体布局。一场更大的滔天阴谋,还在暗中酝酿,邪祟或许只是幌子,人为的算计才是核心,而瞿祀等人,虽然暂时解决了邪祟,却依然没有摆脱危机,背后的真凶,依旧隐藏在暗处,虎视眈眈,每一步都在精心布局,等待着给予所有人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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