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1、第 181 章 无 ...

  •   “我觉得,我们合适得很。”

      滕桉薄唇轻启,声线低沉沙哑。

      话音落地,她不再给千立美半点躲闪、逞强、嘴硬的余地。

      长臂骤然伸出,稳稳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坚定,不容挣脱。

      大步迈步间,滕桉将人径直带至床边,微微用力,便将故作冷漠的千立美轻轻甩落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床垫微微下陷,细碎的发丝散乱在枕间。

      不等千立美反应过来,滕桉俯身靠近,修长骨感的指尖落在自己衣襟纽扣上,一下、一下,从容不迫地解开。

      金属纽扣碰撞的轻响,在静谧卧房里格外清晰,暧昧的张力层层堆叠,将方才仓促的分手闹剧,彻底揉碎在缠绕的情愫之中。

      同一座城市,不同一隅。

      顶层别墅的客厅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落地窗外是绵延成片的城市夜景,霓虹流光铺陈千里,璀璨夺目,却照不亮室内半分暖意。

      偌大的空间死寂沉闷,空气沉甸甸压在人心头,每一寸氛围都透着化不开的压抑,一场关乎离别与释然的对峙,正悄然拉开序幕。

      这场对峙从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辛星沉淀许久、辗转无数个深夜,才鼓起勇气开启的终局。

      良久的静默里,辛星率先打破死寂,声音轻得近乎破碎,带着藏不住的怯懦与疲惫:

      “阿祀,我们聊聊吧。”

      瞿祀慵懒倚在沙发深处,神色平静无波,眼底不起半分波澜,淡淡抬眸看向她:

      “你想聊什么?”

      辛星始终低垂着头,不肯与她对视,视线落在桌面素白的陶瓷茶杯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杯沿细腻的纹路,一遍又一遍。

      沉默僵持许久,她终于鼓起全部勇气,轻声发问,字句都带着颤抖:

      “你对我……还有爱吗?”

      瞿祀静静注视着她局促怯懦的模样,眼底澄澈通透,早已看穿对方所有心事。

      她语气淡然,不偏不倚,一针见血: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答案,我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随即,她接连追问,字句清晰,不带压迫却自带锋芒:

      “所以你问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你是想离婚?你为什么想离婚?”

      层层诘问之下,辛星的头垂得更低,下颌紧绷。

      她不敢抬头触碰瞿祀的目光,只能压低声音,坦诚了自己酝酿许久的决定:

      “嗯……我确实是想跟你离婚。”

      听见答案的瞬间,瞿祀原本松弛半躺的坐姿骤然变换。

      她悠然翘起二郎腿,指尖随意穿过乌黑的发丝,将散落的碎发拢至耳后,动作慵懒从容。

      一只手轻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托着侧脸,漆黑深邃的眼眸直直锁定低头怯懦的辛星,目光沉沉,带着极强的震慑力。

      “星星,”瞿祀的声音不高,却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把脸抬起来,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辛星胸腔起伏,心绪翻涌拉扯,犹豫再三,终究还是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眸。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骤然僵在原地,整个人彻底失神愣住。

      瞿祀的眼眸太过沉寂,像一潭亘古无波的深泉,藏着年少的温柔、经年的包容、长久的隐忍,还有千帆过尽后的淡漠疏离。

      那双眼睛太过通透,清清楚楚照出她的所有。

      辛星怔怔望着,心神恍惚,久久回不过神,瞳孔微微震颤,深陷在那双沉寂的眼眸里,无法抽离。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刚才的话。”瞿祀再次开口,语气笃定,不给她半分逃避的余地。

      被目光牢牢禁锢,辛星无从躲闪,只能僵硬地重复了一遍想要离婚的决定,声音微弱,几不可闻。

      “你真的想清楚,要跟我离婚?”瞿祀眸光微凝,字字郑重。

      辛星唇瓣反复翕动,心底百感交集,半晌才挤出破碎的字句:

      “我……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说话。”

      所有伪装的坚强彻底崩塌,辛星眼底泛起酸涩的水汽,终于道出藏了无数日夜的真心话: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跟我在一起,我太耽误你了。你那样耀眼,身边从来都有比我更好、更适配你的人。我不该这么自私。”

      “这些年,我一直都很对不起你。”

      这句话,是辛星心底最真切的独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亏欠。

      从前漫长的岁月里,是瞿祀无条件包容她,迁就她。而她,前段时间一直凭着私心纠缠不休,偏执地想要捆住瞿祀,贪恋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与温柔,哪怕自己配不上,哪怕会拖累对方的人生,也执意不肯放手。

      可瞿祀向来从不受情绪裹挟,不吃任何人的道德施压与情感绑架。

      她早已看透辛星所有的纠结、愧疚与私心,神色依旧冷静克制,郑重出声,划下最后的底线:

      “你真的想好了吗?我这个人做事,一向事不过三。这一次离了,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复婚的可能,没有任何回头路。”

      “你想清楚所有后果,若是依旧执意要离,我现在就签字。”

      辛星垂首沉思,心底反复拉扯、万般纠结。

      而就在她心绪纷乱、犹豫不决的间隙,瞿祀已然提笔,字迹利落干脆,行云流水,飞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纸离婚协议,被她轻轻推至辛星面前,将最终的选择权,完完整整地交到了她的手上。

      辛星抬手执笔,指尖微微发颤,开启了漫长又煎熬的反复犹豫。

      拿起,放下,迟疑,放空,循环往复。

      第三次提笔时,她屏住呼吸,重重落下自己的姓氏,笔尖停顿,终究还是无力松开,再次放下纸笔。

      一次次踌躇,一次次搁置,从第三次,熬到第七次。

      三和七,是瞿祀的农历生日,三月初七。

      这是她潜意识里最后的执念与挽留,是她给自己留下最后的思考时限,是她对这段婚姻、对瞿祀这个人,最后的不舍与温柔。

      七次起落,七次纠结,所有贪恋、不甘、不舍,最终尽数败给了深爱。

      在第七次提笔时,辛星毅然落下名字的第二个字,笔尖落定,尘埃落定。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放手。

      她太清楚,婚姻困住的从来不止是情爱的归宿。

      它困住了瞿祀寻找爱意的自由,更困住了她驰骋商界、纵横四方、无拘无束的人生万般可能。

      从前的纠缠不休,是源于深爱滋生的自私,是舍不得放手的贪恋;如今的体面离场,亦是源于入骨的深爱,是宁愿委屈自己,也要放她奔赴自由的成全。

      辛星对瞿祀的爱意,从来纯粹又复杂。

      她们是彼此的初恋。

      十八岁那年的心动不含半点利益、半点算计,是青春里最赤诚的双向奔赴。

      可十八岁后的别离,各自远赴异国求学,岁月磨平了纯粹的悸动,重逢后的纠缠与相守,裹挟了圈层利益、人脉制衡、现实算计。

      爱与利益共存,深情与算计交织。

      但辛星从来分得通透:爱归爱,算计归算计,利益归利益。

      她或许权衡利弊,或许暗自算计,可她对瞿祀的爱意,从来半分不假,从未消减,从来不存在不爱一说。

      而瞿祀对辛星的感情,亦是复杂深沉,从非全然无情。

      心底有爱,有旧情,有年少执念,有经年温情。

      只是她生性理智通透,理性永远凌驾于感性之上。

      她任由心底爱意滋生,却永远能用清醒的理智死死压制心动,不被情绪裹挟,不被情爱牵绊,永远清醒,永远自持。

      协议落笔生效,两段人生,自此解绑。

      很快,辛星便差人将自己所有的行李、私人物品尽数打包,悄然运回了自己的私人庄园,利落退场,不拖泥带水,不纠缠不休。

      可顶层圈层从来没有真正的秘密。

      不过一夜之间,瞿祀与辛星离婚的消息,如同风卷星火,迅速蔓延发酵,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人尽皆知。

      消息层层流转,最终落入了京城高位的平生一诺耳中。

      得知两人彻底解绑、再无羁绊的那一刻,平生一诺沉寂多年的心事,骤然松动。

      她隐忍克制、默默观望多年的机会,终于降临。

      心底有狂喜,有期许,可更多的是审慎的顾虑。

      她满心都是奔赴的念头,却从未考量过半分自己的利弊风险,所有的担忧、所有的权衡,尽数落在瞿祀身上。

      她深知瞿祀树敌众多,深耕商界风波无数,靠近她,便意味着卷入无尽的是非与制衡。

      可短暂的顾虑过后,只剩坦荡的底气。

      她是平生一诺,身居国务委员高位,手握重权,站位超然,权柄滔天。

      有她在,所有风波、算计、制衡、风雨,皆不足为惧。

      一念既定,即刻动身。

      她以官方公务巡查为名义,连夜从北京空降上海,千里奔赴,只为见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人。

      彼时的瞿祀,尚且安睡在睡梦之中,安稳沉静,对一夜风起的圈层风波、对千里奔赴的来人,一无所知。

      此番空降,除却私心奔赴,亦身负家族嘱托。

      临行前,家中长辈再三叮嘱,她此番赴沪,务必顺路探望常年定居上海、多年未曾归家的表妹——上善若水。

      上善若水是业内声名斐然的顶尖珠宝设计师,深耕行业多年,专注事业,心性独立,常年独居沪上,潜心创作,极少回京,安稳度日,不涉圈层纷争。

      无人知晓,这个看似淡漠、一心事业的设计师,正深陷一段极致扭曲、无解共生的三角畸恋之中,困在旁人看不懂、拆不开的爱恨泥潭里,清醒旁观,不动声色。

      这段纠缠数年的纠葛,牵扯三人:上善若水、蓁祎、李离枝,三人之间,无绝对善恶,唯有无解的执念、亏欠的恩情、错位的共生。

      蓁祎生性敏感偏执,底色阴郁,两年前曾深陷重度抑郁,濒临自杀,坠入人生至暗绝境。

      是李离枝不顾一切伸手相救,耗费心力、财力、日夜陪伴,将她从死亡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这份救命之恩,成了捆死蓁祎一生的道德枷锁,一份永远难以偿还的厚重人情债。

      两年前的绝境相伴,让两人关系逾越边界,游走在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暧昧灰色地带,发生过最亲密的纠缠。

      她们也曾试着磨合相处,试图顺势走到一起,可性情相悖、执念相冲、内心缺口无法互补,最终只能潦草收场,无奈散开。

      可恩情未解,羁绊难断,枷锁永存。

      她们做不成恋人,也做不成陌路。

      依旧常年同居共处,牢牢绑定彼此的人生,掌握着对方全部的隐私、手机密码、生活轨迹、私人物品,一举一动皆在彼此掌控之中。

      长久的扭曲共生,让两人彻底习得病态的相处模式,又无意识将这套偏执、控制、缺乏安全感的模式,全盘复制平移到各自的全新恋情里。

      她们习惯性要求伴侣事事报备,过度猜忌社交关系,偏执掌控手机隐私,内心极度缺爱、极度不安。

      一边被旧关系的阴影持续困扰,一边复刻着极端的控制欲与偏执感,面对旧人的情绪绑架、道德施压、极端纠缠,习惯性怯懦退让,永远无法强硬切割,彻底断干净过往。

      而李离枝,是双性恋,性情浓烈炽热,极端偏执,爱恨极致,执念入骨。

      她的付出从来真实可感,当年的舍命相救、真金白银的付出、日夜不离的陪伴,字字句句、桩桩件件皆是真心。

      也正是这份毫无保留的真实付出,让后续的恩情绑架、情绪拉扯拥有了极致的悲剧力量,让这段纠缠数年的关系,愈发无解虐心。

      她曾被这段共生关系伤害至深,求而不得、付出无果、真心错付,积攒了满身委屈与不甘。

      可同时,她也在反复伤害他人,将过往受过的伤痛、习得的偏执,尽数转嫁。

      对上善若水莫名的敌意,全然源自旧关系的习得性偏执。

      她无法接受蓁祎开启新恋情,无法容忍旁人闯入她们共生闭环,于是将所有敌意对准无辜入局的上善若水,用模糊话术、情绪施压、道德绑架,制造心理阴影,困住所有人。

      而上善若水,是这段畸恋里最清醒的存在。

      她情感阈值极低,从来不会为情爱疯魔沉沦,头脑永远清醒通透,自带旁观者抽离视角,从不陷入世俗的情爱纠葛,更不会为爱歇斯底里、自我内耗。

      最初与蓁祎相识,她对蓁祎确有浅浅好感,顺势走近,慢慢相处。

      彼时她知晓蓁祎有一位同居舍友,只是心性淡漠的她,从不多探隐私、不究过往,不曾放在心上,只当是寻常挚友同住。

      真正的风波,始于李离枝的主动发难。

      李离枝主动联系上善若水,未曾自报身份,只隐晦试探:

      “你认不认识蓁祎?”

      上善若水淡然应声:

      “我认识,怎么了?”

      接下来,李离枝句句暗示、层层引导,话不说透、锋藏暗处,字字裹挟压迫,隐晦戳破三人僵局。

      上善若水瞬间读懂所有暗藏的深意,平静反问:

      “所以,我是三?”

      李离枝闻言,眼底攀上傲慢又得意的笑意,坦然默认。

      起初,上善若水全然不信。

      在她眼中,蓁祎待人真诚内敛,不似刻意欺瞒之人,她愿意给对方辩解的机会。

      可双向求证之后,两人截然不同的说辞,彻底撕开了这段关系的虚伪与扭曲。

      蓁祎的说法克制模糊:与李离枝相识两年,低谷相伴、暧昧一场,是救赎羁绊,从未正式确立恋人关系,止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李离枝的说法偏执笃定:两人实实在在相恋两年,深度纠缠、真心交付、爱过相守。

      俩人通篇口供,唯有「两年」的时间线能够重合,其余细节、关系界定、相处始末,全然相悖,各执一词,各凭立场美化自我、遮掩过错。

      这一刻,上善若水瞬间清醒,完成了极致迅速的情感抽离。

      心底浅浅的好感瞬间冷却,她不再执着分辨真假对错,即刻从恋人的身份中退出,切换成彻底的旁观者。

      她太过聪明,一眼看穿蓁祎的性格缺陷、阴郁偏执的底色,看清了她与李离枝之间根深蒂固的旧疾、无法消解的遗留问题。

      爱意本就浅薄,入局本就无意,抽离自然干脆利落。

      即便被李离枝视作闯入者、掠夺者,被对方用半明半暗的言语反复施压、隐晦指责、道德绑架,试图逼迫她愧疚退让、主动离场,上善若水依旧不为所动,从不承压、从不内耗。

      在李离枝当众怒斥她是小三、言语刻薄极尽攻击之时,上善若水没有愤怒争执,没有歇斯底里辩解,只淡漠吐出一句:

      “这件事情关我屁事。”

      话音落,干脆利落地将李离枝删除拉黑,彻底隔绝所有情绪攻击与精神内耗。

      她从不做悲情女主,从不为爱痛彻心扉、自我沉沦。

      面对这场荒诞扭曲的三角畸恋,她带着几分冷静的猎奇与旁观者的清醒,将眼前所有人的执念、痛苦、纠缠、枷锁,尽数当作鲜活的人性观察样本。

      她无比清楚:蓁祎与李离枝的恩怨枷锁、爱恨纠缠、道德捆绑,是专属于他们二人的人生课题,与她无关。

      她有自己的人生坦途,有深耕多年的珠宝设计事业,有热爱一生的文字写作,早已规划好了未来的出国深造之路。

      她绝不会、也绝不会允许自己,深陷旁人闭环式的悲剧泥潭,浪费自己的人生。

      蓁祎是极致复杂的,非善非恶,亦正亦邪。

      她是旧共生关系的受害者,被救命恩情死死捆绑,被道德枷锁困住半生,被动习得偏执控制的相处模式,进退两难、身不由己。

      可她亦是加害者,默许畸形的关系延续,放任情绪内耗,被动伤害身边之人,在不甘与失去中反复拉扯,无法解脱。

      李离枝亦是如此,矛盾至极,爱恨共生。

      真心付出是真的,舍命救赎是真的,被辜负的委屈是真的,可偏执捆绑、情绪伤害、道德绑架、恶意施压,亦是真的。

      这段纠葛数年的三角恋里,从来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唯有一句真相,贯穿始终:恩情从来不是爱意,共生从来不是爱情。

      就在上善若水沉心观察、冷静剖析这场人性困局之时,千里赴沪的平生一诺已然抵达,上门求见多年未见的妹妹。

      可上善若水淡淡拒绝了相见,只一句“没空见”,轻轻推拒了姐姐的探望。

      她此刻尚且不愿离场,依旧想静静观望,想看这场无解的畸恋,最终会走向何种终局。

      事态演变,远比想象中更快。

      纠葛拉扯的第三天,蓁祎彻底不堪忍受这份窒息的捆绑、无尽的内耗、剪不断的恩情枷锁。

      她终于下定决心,决然搬离两人同居数年的住所,试图彻底切断与李离枝的所有纠缠,挣脱这困住自己两年的泥潭。

      离开之前,她丢弃了所有两人共同购置的衣物、情侣戒指、纪念物件,销毁了所有共生的痕迹,又独自购置了全套崭新的生活用品,以最决绝的仪式感,告别过往。

      在她心底,两年的陪伴、妥协、偿还、退让,早已将当年的救命之恩、金钱亏欠,尽数还清。

      人情债、金钱债、救赎债,一笔勾销,再无亏欠。

      心底积压许久的愧疚与枷锁,轰然落地,烟消云散。

      蓁祎决然离场的举动,彻底引爆了李离枝积压两年的极端情绪。

      恐慌、愤怒、不甘、被抛弃的绝望,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理智。

      无休止的电话轰炸、消息纠缠、旧事重提的道德绑架、自我伤害的极端暗示,接踵而至,风波四起,纠缠不休。

      风波的余波偶尔会漫延到上善若水的身上,可她始终冷眼旁观,立在局外,不偏不倚,不入棋局。

      她从不介入两人的旧账恩怨,从不充当调解者,懒得劝解、懒得周旋、懒得内耗。

      任凭两人互相拉扯、彼此消耗、深陷泥潭,她只静静观望,守好自己的边界,走好自己的人生道路。

      表面上,她与蓁祎依旧维持着浅层的恋人联络,客气寒暄、偶尔碰面,保留着一层薄薄的关系外壳。

      可两人心底都清楚,经过这场荒诞的纠葛,她们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隔阂已生,裂痕永在,爱意尽散,只剩体面的疏离。

      上善若水依旧清醒自持,不恋过往、不困情爱、不陷泥潭。

      她静静等待最佳时机,待这场闹剧落幕,便会体体面面、干干净净地彻底退场,奔赴自己的事业与远方,将所有荒诞的纠缠、偏执的执念、扭曲的共生,尽数留在过往,永不回头。

      世人困于恩情、囿于共生、痴于情爱,唯有她,清醒抽离,自在如风,永远为自己而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1章 第 181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