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心心相印 他的尾音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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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大脑封闭术课，西里斯明显进步了很多。
克索恩教授施咒时，他已经能在意识外围筑起一道粗糙的墙。教授窥见的只是一些零碎的画面：魁地奇球场、公共休息室的壁炉、詹姆在做鬼脸。
“很好，布莱克先生。”克索恩教授难得露出一丝赞许，“你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方向。接下来需要的是熟练度。”
西里斯退到一旁，看向伊芙。
轮到她了。
克索恩教授举起魔杖。伊芙闭上眼。咒语侵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这一次，克索恩教授没有很快收回魔杖。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像是在一片浓雾中摸索什么。
他看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红发绿眼的女孩站在门口。他看到金发女孩抓住了金色飞贼。他看到有求必应屋的星空下，男孩低下头吻了女孩。
这些画面像碎掉的镜子，一片一片地闪过，每一片都带着强烈的情绪。
克索恩教授收回魔杖。
“莫里斯小姐，”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你的防御依然很强。那些…更深的记忆我仍然看不到。”
伊芙睁开眼没有说话。
“你的防御方式很特殊。它不是后天训练出来的，而是与生俱来的。它自动将你的记忆分层——深的被锁住，浅的不那么稳定。”
他看着她。
“那些流露出的碎片每一片都带着很重的情感。这会让你的防御变得不稳定。不是因为不够强，是因为你在害怕。”
伊芙的手指攥紧了袍角。
“你在怕什么？”克索恩教授问。
伊芙没说出话。她看了一眼西里斯，又很快移开了目光。
克索恩教授没有追问。他收起魔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下课前我会教你们摄神取念。不是让你们去窥探别人的隐私，而是为了配合大脑封闭术的练习。只有知道入侵是什么感觉，才能更好地建立防御。”
他讲解了摄神取念的基本要领，然后让两人面对面站着。
“布莱克先生，你先来。试着读取莫里斯小姐最表层的思绪——她今天早餐吃了什么，这种程度就行。”
西里斯举起魔杖看着伊芙。
“摄神取念。”
他感受到她的意识表层像一潭安静的水。他没有往下潜，只是停留在最上面。他看到了烤面包、南瓜汁、詹姆在抢培根、莉莉在说魔药课论文。
他收回魔杖。
“很好。”克索恩教授点头，“莫里斯小姐，该你了。”
伊芙举起魔杖，看着西里斯。他的灰眸在烛光下显得很深。
“摄神取念。”
她看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炉，火焰跳动着，有人在旁边下棋。扫帚棚，两把扫帚并排靠在一起。
“练习的时候，不要深入对方的隐私。保持在表层感受入侵的感觉，练习如何把入侵者挡出去。”他顿了顿，“你们可以互相帮忙练习。平时多练。”
说完他便收拾东西离开了。
门关上，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西里斯看着伊芙。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你没事吧？”他问。
“没事。”她说，声音有点哑，“就是有点累。”
西里斯知道她在说谎，但没有揭穿。他只是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有点凉。
“走吧，”他说，“回塔楼。”
两人走出教室，并肩走在走廊里。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伊芙忽然停下来，像是被什么绊住了脚步，但其实什么都没有。
西里斯也停下来看着她。她低着头，盯着石阶上的纹路，眉头微微蹙着。
“在想什么？”他问。
伊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像是不想让他担心的那种。“没什么。”
西里斯没有笑。
“你又想一个人扛着了。”
伊芙愣了一下。她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叹了口气。“我在想…克索恩教授说的那些话。”
“关于你的防御？”
“嗯。”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说我的防御是某种罕见的天赋，是一种本能。但我知道那不是天赋。”她顿了顿，“那是我带来的东西。不是我自己学会的。”
西里斯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在想我该不该去问问邓布利多教授？他可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或者至少，他能告诉我这正不正常。”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
“但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它没有影响我的生活，没有让我受伤，克索恩教授也说它效果不错。也许我只是在小题大做。”
“而且邓布利多那么忙，他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霍格沃茨、魔法部…我跑去问他‘我的大脑防御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太打扰他了？”
西里斯揉了揉她的发顶。“伊芙，你应该去问。”他说。
伊芙看着他。
“他确实很忙。”西里斯说，“但你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西里斯——”
“我不是说对邓布利多来说。”他打断她，嘴角弯了一下，“我是说对我来说。”
“你在担心会不会打扰他。但你不去问就会一直想。一直想就会睡不好。睡不好就会在魔药课上把坩埚烧穿。”他一本正经地说，“斯拉格霍恩教授会扣分。格兰芬多会输。詹姆会哭。”
伊芙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所以，”他总结道，“为了格兰芬多的学院杯，你应该去问。”
伊芙笑着捶了他一下。“你就是为了学院杯？”
“当然。”他一脸严肃，“我是个有集体荣誉感的人。”
伊芙笑着笑着，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还是觉得…”她轻声说，“也许这不是什么大事。也许我不用去。”
西里斯看着她。她站在楼梯的阴影里，眉头还蹙着，嘴巴微微抿着。那是她做决定之前的表情。总是在“需要做”和“不想麻烦别人”之间拉扯，最后往往会选择后者。
“伊芙。”
“嗯？”
“你上次说，你会学。”
她愣了一下。
“你学什么？”他问。
她看着他，忽然明白他在说什么。她说过，她会学。学在他不安的时候告诉他，学不自己扛着，学把他的事当作自己的事。
“学不一个人扛着。”她说。
“嗯。”他点点头，“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又在一个人扛了。”
伊芙低下头。她知道他说得对。她总是觉得自己的事不是大事，觉得别人的时间更宝贵，觉得不该因为自己的小问题去打扰任何人。她把这个习惯从原来的世界带过来了，带得很深，深到有时候自己都意识不到。
“好。”她说，“我会找个时间去问的。”
西里斯笑了，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把她刚整理好的头发揉得有点乱。
“西里斯！”
“干嘛？”
“我头发！”
“很好看。”他说，一脸无辜。
伊芙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整理头发。他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弯着，没有帮忙。
头发整理好了。她还是有点低落。
不是因为要去问邓布利多，是因为她又差点一个人扛了。她以为她改了，但有些习惯太深了，深到要一遍一遍地发现、一遍一遍地提醒、一遍一遍地改。
西里斯看着她的表情，忽然低下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这周末是霍格莫德日。”他说，“我们去约会吧？”
“约会？”
“嗯。约会。”他点点头，“就我们两个人。”
伊芙看着他。他站在阳光里，灰眸亮亮的，嘴角挂着那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来的柔软的笑。
她忽然觉得，刚才那些纠结和不安被这个笑压下去了一点。
“好。”她说。
周末的霍格莫德日，天空澄澈如洗，阳光温暖地洒落在霍格沃茨的庭院和通往村庄的小路上。
伊芙被玛丽和马琳按在宿舍里打扮了半天，又化了一点淡妆，这才被她们给放出宿舍。
当她走到公共休息室门口看到那个斜倚在门框上等待她的身影时，唇角便不由自主地扬起甜蜜的弧度。
西里斯今天穿着合体的黑色便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和詹姆他们笑闹，只是安静地等着，灰眸在捕捉到她身影的瞬间亮了起来。
“等很久了吗？”伊芙走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没有。”西里斯站直身体，非常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今天想去哪里？”他问。
“嗯…先去蜂蜜公爵？莉莉说新出了一款会跳舞的巧克力。”
“听你的。”
他们牵着手走在熙熙攘攘的主街上，阳光将两人紧握的手和依偎的身影拉长。不同于上次那种暧昧不清的试探和内心挣扎，此刻的氛围融洽而甜蜜，空气中仿佛都漂浮着粉红色的气泡。
就在他们刚从蜂蜜公爵出来，伊芙手里拿着新买的巧克力，笑着看它在掌心微微颤动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惊讶响起：
“伊芙？布莱克？”
两人转头，看见达米安·斯平内特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他们紧紧交握的手上。
“你好，达米安。”伊芙有些不好意思，但西里斯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达米安走了过来，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伊芙脸上：“其实我在集会的时候就想问了，你们…在一起了？”
伊芙脸颊微红，正要开口，却感觉到西里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是的。”西里斯清晰地说道，“我们在一起了。”
达米安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对着伊芙笑了笑：“是吗，恭喜你们。”他顿了顿，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坦然补充道：“说实话，我之前确实对伊芙你有过好感。但现在…我真心祝福你们。”
伊芙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而坦荡，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有些紧张地瞥了一眼西里斯，生怕这位素来桀骜不驯的男友会说出什么刻薄的话或者直接拔出魔杖。
然而，更让她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西里斯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松开了伊芙的手向前一步朝达米安伸出了右手——正是上次在对角巷那家中餐厅他冷着脸拒绝与对方交握的那只。
“谢谢，我们会的。”
达米安也明显愣住了，他看着西里斯伸出的手，迟疑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伸手与他用力一握。
短暂的寒暄后，达米安借口还有事便离开了。直到他走远伊芙才回过神。她扯了扯西里斯的袖子，压低声音：“你居然不生气？”
西里斯收回目光低头看她，他重新握住她的手，手指自然地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当然不，”他语气轻松，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骄傲。“他喜欢你只能证明他眼光不错，懂得欣赏你的好。但是…”他侧过头，凑近伊芙耳边。
“他也只能停留在欣赏这一步了。他从来就不是，也永远不会是我的竞争对手。”
伊芙好笑地睨了他一眼，揶揄道：“哦？是吗？那之前是谁看到我和雷尔在图书馆说话就气成那样？”她故意学着他当时的语气，“‘既然这么喜欢这张脸，为什么不能是我？’”
提到这个，西里斯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轻咳一声，语气也变得有些含糊：“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伊芙不依不饶，笑着追问。
西里斯转过头，灰眸里带着点委屈和理直气壮交织的复杂情绪：“因为雷古勒斯是我弟弟，这性质能一样吗？而且…”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像只大型犬一样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
“你那时候又没答应我，我心里没底。伊芙，你老实说，你真的…真的对他没有产生过哪怕一丁点超出友谊的想法？”
伊芙连忙打断他：“当然没有！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对别人产生过什么特别的想法。”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西里斯闻言，脸上瞬间阴转晴，露出了一个灿烂得几乎晃眼的笑容，刚才那点可怜相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你以后不准再叫他雷尔。”过了会，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伊芙看着他这变脸速度，忍不住笑了：“你吃醋啦？小西瑞？”
“那怎么办啊，亲爱的，”西里斯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耍无赖的撒娇意味。
“我就是很没有安全感。尤其是想到你那么好，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多像斯平内特、像雷尔那样的家伙盯着你看，我心里就酸得冒泡。”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所以…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奖励奖励我？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他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伊芙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四周并没有人关注这边。她踮起脚尖在他带着笑意的唇上飞快地轻啄了一下，然后立刻退开，声如蚊蚋：
“行…行了吧？”
西里斯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那个短暂的亲吻，灰眸里闪着餍足的光：“这还差不多。”
二人继续沿着主街慢慢闲逛，路过德维斯-班斯商店时，西里斯指着橱窗里一个新款窥镜开玩笑说可以买来监测有没有人试图约伊芙出去，收到了伊芙地一记重锤。在风雅牌巫师服装店前，伊芙笑着把他从那些夸张的巫师帽前拉开，生怕他心血来潮买一顶来逗她。
就在他们路过佐科笑话店，听着里面传出阵阵爆炸声和欢笑声时，伊芙的目光被旁边的帕蒂芙夫人茶馆吸引了。
“西里斯。”伊芙叫住了他，“我好像听玛丽说过这里，说是…情侣们常来的约会地点？我们要不要也进去看看？”
西里斯挑眉看着那过分浪漫的门面：“情侣约会圣地？听起来有点意思。”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好啊，那就去体验一下。”
推开挂着铃铛的店门，一阵过于甜腻的花香扑面而来。店内的光线被调成暧昧的粉紫色，所有的座位都是舒适的双人卡座，用蕾丝帘子半遮半掩。
一位穿着粉色长袍的和蔼老太太笑眯眯地迎上来。伊芙猜想她应该就是帕蒂芙夫人。
“欢迎光临，亲爱的孩子们！是来约会的吧？这边请，这个位置最适合年轻的情侣了。”
他们被引到一个铺着天鹅绒坐垫的卡座，座位上方甚至还悬挂着一串串会自动变换颜色的魔法星星。伊芙刚坐下，就忍不住开始打量四周。
这一看，让她顿时有些坐立不安。
几乎每一对情侣都依偎在一起低声说着悄悄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甜蜜氛围。
在她斜对面的一对，那个赫奇帕奇的女生几乎整个人都靠在男友怀里；更远处的一对，斯莱特林的男生正在喂他的女友吃一块小巧的蛋糕；而最让伊芙瞳孔地震的是，就在他们隔壁的卡座，那一对拉文克劳的情侣已经开始了旁若无人的深吻，还发出细微的声响。
伊芙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西里斯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他们…”
西里斯显然也注意到了周围的景象，他表情有点微妙的不自在，灰眸扫过那些黏糊糊的情侣，最后落回伊芙脸上：“呃…这里还挺特别的。”
帕蒂芙夫人拿着菜单翩然而至，热情地推荐：“亲爱的，一定要尝尝我们的‘心心相印’特调花茶和‘爱意绵绵’双层奶油蛋糕，这可是我们店的招牌，保证让你们感情升温哦！”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来都来了”的无奈。西里斯干脆地点头：“就按您推荐的来吧，夫人。”
“好的，马上就来！”
等待的时候，伊芙感觉每一秒都很漫长。隔壁的亲吻声似乎更响了，空气里的花香甜得她有点头晕。
她偷偷看向西里斯，发现他正用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飘忽，显然也对这种过度甜腻的氛围感到不适。
终于，茶点上来了。那杯“心心相印”花茶是鲜艳的粉红色，上面漂浮着心形的泡沫和可食用亮片，旁边还插着一小支会不断冒出粉色爱心的魔法搅棒。而那块“爱意绵绵”蛋糕则被做成了巨大的玫瑰花造型，覆盖着厚厚的亮晶晶的粉色奶油。
伊芙在西里斯鼓励（或者说看好戏）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瞬间，一股仿佛把一整罐糖和一瓶香水混合在一起的甜腻味道在她口中炸开，甜得她舌头发麻。
她强忍着才没有当场失态地吐出来，赶紧拿起餐巾捂住嘴，好不容易才咽下去，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西里斯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也切了一小块蛋糕尝了尝。只见他咀嚼的动作瞬间僵住，眉头紧紧锁起，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才把那口甜到发指的蛋糕咽下去。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那该死的甜腻花香。
伊芙迟疑地，用气声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们…”
“同意。”西里斯立刻接话，声音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解脱。他迅速从钱袋里摸出几个加隆放在桌上，数额远远超过了茶点的价格。
几乎是同时起身，两人也顾不上礼貌，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那家被粉红泡泡笼罩的茶馆，连帕蒂芙夫人在身后“欢迎下次再来”的呼唤都充耳不闻。
直到重新呼吸到霍格莫德街道上清冷而正常的空气，他们才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逃离了什么可怕的魔窟。
伊芙拍着胸口，心有余悸：“…那茶甜得我舌头现在还在发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莉莉说除了热恋到失去理智的情侣，大家都不爱来这里了。”
西里斯做了个夸张的嫌恶表情，搂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快步远离那家店：“相信我，就算热恋到失去理智，我也不想再踏进那里一步。那种甜度，连皮皮鬼喝了大概都会晕过去。”
两人相视一眼，忍不住同时大笑起来，刚才在店里的那点尴尬和不适在笑声中烟消云散。
走着走着，伊芙突然想起自己上次被放鸽子的经历，若有所思地看着西里斯：“说起来…上次达米安突然被斯拉格霍恩教授叫走，是不是跟你有关？”
西里斯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嗯…可能是我让一个小精灵去给斯拉格霍恩教授递了个纸条说关于魔药俱乐部资金的事情需要紧急磋商，而唯一了解内情的达米安·斯平内特正在城堡门口…”
“西里斯·布莱克！”伊芙又好气又好笑“你真是好本事啊！”
西里斯讨好地笑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不使点手段，万一他那天用中国点心和功夫茶把你拐跑了怎么办？我找谁哭去？”
“那我也不会！”伊芙瞪着他，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羞赧，“我说过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这句告白显然极大地取悦了西里斯。他低笑一声，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伊芙拐进了旁边一条安静无人的小巷。
“喂！你干嘛…”
话音未落，她已经被他抵在爬满藤蔓的墙壁与他温热的胸膛之间。西里斯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圈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
“为我上次的小小阴谋赔罪。”他低声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然后俯身吻住了她。
伊芙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很快便沉溺在他熟悉的气息和温柔的攻势中，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西里斯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伊芙靠在他怀里喘着气。
“不过，”西里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点得意，“我虽然搅合了他那天的邀约，但事后可是以匿名捐助者的名义给他的魔药俱乐部投了一大笔金加隆。足够他们买一整套最新款的银质坩埚和珍稀材料了。算是对他眼光不错的补偿？”
伊芙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你那天和我‘偶遇’之后，在三把扫帚共用杯子，在饰品店给我戴耳饰…那些事情也都是你故意的？”
西里斯立刻换上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那怎么能叫故意呢？亲爱的伊芙小姐。”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耳垂上那对他送的飞鸟耳饰，月光石在他指尖下闪烁着微光。
“那叫…顺势而为。毕竟，我们早就两情相悦了，不是吗？”
他的尾音消失在又一次落下的亲吻中。小巷幽静，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将相拥亲吻的两人笼罩在温暖而私密的光晕里。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心心相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