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也不好追》夏夜微眠

71、洗澡

　　庄羽落没和陆致凡回去，回去的路上陆致凡在想明天要买什么东西上门拜访，今晚确实是有点草率了。

　　“咋还出来个感情修复书呢？”庄爷爷戴着老花镜刷视频，“这个年代离个婚也不容易啊！”

　　庄羽落凑过去一看，“离婚冷静期已经很离谱了，竟然又出了个感情修复书。”有什么好修复的，就是因为感情破裂才离婚的，还要怎么修复？

　　看来现在结婚率和生育率真是创新低了，各种阴招都使出来了，之前听余雅清说他们提高结婚率的办法就是让老年人补领结婚证，上面有要求他们只能这么干，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庄羽落觉得解决老龄化问题也好办，80岁以下人群一律称为青年人就好了。

　　高中那会他们还讨论过二胎政策放开以后教师会紧缺，事实证明不会，这几年生孩子的人越来越少，学校都倒闭好多了。

　　20年的时候他们省搞出来的613可害苦了后面的师范生，好几个市已经多年不招教师了，当年读师范的同学挺惨的。

　　现在这个社会，生个孩子就感觉整个人生都被裹挟了，前不久路过一个小学，有几个家长在执勤，其中一个还抱着孩子，学校安排家长执勤意义何在？说着自愿，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种事哪有什么自愿不自愿，所谓的“自愿”就是你必须去干，生个孩子就是生了个人质。

　　这生育补贴还没下来呢！奶粉就已经涨价了，养个孩子真是太难了。

　　就如今晚和陆致凡讨论的那般，生孩子就是开盲盒，万一生个又笨又丑的小孩，更惨的是生个有问题的小孩，比如自闭症，产检又查不出来，太可怕了，还是不要生了。

　　庄奶奶道：“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婚姻的本质就是维护社会安定，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禁锢在婚姻的牢笼中，这个人就不会出去祸害社会了。”

　　没错，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残酷，现在的婚姻根本不保护女性的权益，私生子可以继承财产，父亲出事不会被牵连，明明是暴力伤害，套上婚姻这层皮就成了家庭纠纷。

　　庄奶奶没受伤的脚踢了踢庄爷爷，“老头子，点几串烧烤，我肚子有些饿了。”

　　两个老人与时俱进，什么扫码点餐，点外卖都不在话下。

　　“我来吧！我有老板微信，不用在外卖上点，外卖总爱偷工减料，价格又贵。”庄羽落也是很无语这些商家，不想做外卖就别做，既要用红包引流，又觉得自己到手的钱少亏了，又当又立的，还各种给自己找借口。

　　平台抽成过高，商家又当又立，明明是平台和商家之间的矛盾，结果受害的却是消费者。

　　庄羽落将手机菜单放大递给庄奶奶，“奶奶，你要吃什么？”

　　庄奶奶道：“花甲粉，烤鱼，其他的你看着点。”

　　“爷爷你呢？”

　　“给我来碗炒稀豆粉米线，再来几串牛肉串。”

　　“好。”庄羽落又点了些烤串，她又放纵自己了，哎！她自我安慰她是为了陪老人吃东西，不是她想吃。

　　庄奶奶年轻时要保持身材，不敢多吃，年纪大了倒是不忌口了，烧烤饮料想怎么来怎么来。

　　晚上吃完烧烤庄羽落扶着老太太回了屋以后就在这边睡下了，这边有她的房间，保姆也不在，怕老太太腿伤了不方面。

　　第二日陆致凡买完东西在路边看到一个骑三轮车拉着甘蔗的，他走到旁边，问道：“甘蔗怎么卖？”

　　“十块一根，这还有削好的。”

　　陆致凡挑了三根，“给我削三根。”人人生经验，买甘蔗不能买削好的的那种，基本都是尖尖上不甜的那部分，他曾经就被坑过。

　　陆致凡第一次正式上门，早上沈秋就让陈姨买了一堆新鲜食材回来，中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陆致凡还陪庄天航和庄爷爷喝了几杯。

　　庄天航笑道：“我们全家就落落酒量最差，其他人号称千杯不醉也不为过。”

　　陆致凡心想幸亏自己酒量好，要不然就在长辈前面丢人了。

　　沈秋白他一眼，“行了，你少说几句，你这不是专门刺激落落嘛！”

　　陆致凡喝了酒不能开车，庄羽落送他离开，反正她爸妈这两天不忙，阿姨也在，她有时间回来就行。

　　坐在副驾驶上的陆致凡听到微信声音拿出手机看消息，是黎洋发在群里的消息，他道：“黎洋过敏脸上长了疙瘩，去医院检查医生竟然让他住院，黎洋没住，只让他们开了药。”

　　“就皮肤有点问题还让人住院，心太黑了。”庄羽落道：“之前我那个朋友她奶奶头疼去看病，好家伙，那个医生直接给她指定某某药店的药，太缺德了。”

　　“是啊！老医院这边医托还特别多，你从医院大门口出来就有人和你搭话，和你推荐某个医生或者某种药。”陆致凡揉了揉眉心。

　　庄羽落余光瞥了他一眼，“怎么了？你喝多了难受吗？”

　　陆致凡眨了眨眼，手臂靠在车门上，“没有，昨晚我那大学室友失恋，和我们几个开了几个小时的视频，没睡好。”

　　庄羽落问：“不会是你之前说过几个月就结婚那个吧？”

　　“就是他，他妈生病住院了，给那女孩打电话让那女孩去伺候她，人家女孩当场不干了，挂了电话就和我室友说分手，当天就把自己东西给搬走了，事后我室友问他妈她说是为了考验那女孩。”陆致凡真心觉得这姑娘分对了，有个这样的婆婆两口子婚后也别想过好日子，到时候结婚了还是会离婚，不如早点断了。

　　“分得好。”这都不分的话那女孩以后吃苦都是自找的，还考验人家，笑死，你以为你是谁啊！脸那么大，生病了让你儿子伺候啊！人家姑娘又不是你养大的，有什么义务伺候你。

　　陆致凡说他们二人是大一就开始谈的，七年爱情长跑，走到这一步确实令人唏嘘，但是那又怎样？有些人就是被困住了，觉得谈了这么多年沉没成本太大了，然后选择将就，到头来婚姻一地鸡毛，走错路不可怕，可怕的一条道走到黑。

　　庄羽落将车停在一家超市门口，她要买点东西，两人推着购物车，庄羽落推了推他：“你去称点水果，我去买点东西。”

　　陆致凡看着她走向纸品区，心下便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他打开手机日历，算算日子是这几天了，哎！陆致凡叹了口气，罢了，守了二十五年的童子身，不差这几天。

　　他捡了几盒蓝莓，又称了几个苹果和橙子，草莓品相不好他就没买，到时候带庄羽落去果园摘。

　　在他们前面结账的是一个戴眼镜满脸横肉的女人，两人结账的时候她站在一旁拿计算器在那加，面相这东西还是很有参考性的，庄羽落直觉这女人要找事，果然两人结完账到门口的时候就闹起来了：“这个牙膏不是写着九块九吗？怎么会是十五块？”

　　一个手里拿着两盒牙膏还有两个价格牌的女人解释道：“这个就是十五块的，九块九的是这个，两个挨在一起你认错了。”

　　那个戴眼镜的女人骂道：“那你们不就是虚假销售，有你们这么卖东西的吗？我要退款。”

　　“好的，麻烦你到服务台那边退一下。”

　　她走后，导购和收银员吐槽道：“我刚刚上完厕所回来，我看到她在那加，我就知道要出事，我就把牙膏和价格牌拿出来了，真是怕了这个老婆娘了，上次买洗面奶也是，说她买两瓶让我送一瓶给她，我就是一个打工的，真看得起我，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对面的收银小妹道：“我也是怕了她，上次支付用现金，非说我钱找少了，给她调了监控她还在那闹。”

　　“多么希望她以后都不要来买东西，我真是怕了这个疯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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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奶奶的腿差不多养了一周才能正常走路，一周过后，庄羽落的例假也走了，这天晚上，两人在庄羽落公寓里看电影，陆致凡戳了戳她的手臂。

　　庄羽落瞥了他一眼，“干嘛？”

　　陆致凡手指在她肩膀上摩擦着，“例假结束了吧？”

　　庄羽落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陆致凡没再说话，电影结束他站起身，“我回去洗个澡再过来。”

　　他刚关上门庄羽落就进了浴室，等他洗完澡出来陆致凡已经坐在她床上了。

　　毕竟是头一回，两人都有些扭捏，庄羽落有些不自在道：“要不，我们学习学习？”

　　陆致凡问：“怎么学习？”

　　“你有视频吗？”

　　“我当然没有，难道你有？”

　　“我当然也没有。”

　　陆致凡将人扑倒在床上，两人鼻尖不过几厘米的距离，陆致凡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道：“我觉得有些事是本能，不用学习就能无师自通。”

　　庄羽落身子一个战栗，她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了蹭他的喉结，“那就让我看看你无师自通的本事。”

　　话刚说完陆致凡堵住她的唇，这一夜，陆致凡身体力行的告诉了她什么叫天赋异禀，除了第一回有点失误，庄羽落第一次发现自己体力竟然这么差。

　　陆致凡在床上简直是骚到没边了，非逼着庄羽落说些羞耻的话，还非逼着她求饶。

　　第二日庄羽落醒来的时候陆致凡已经洗漱好了，他进来的时候发现庄羽落正在床上翻找着什么，他问道：“找什么呢？”

　　庄羽落躺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好，只露出一个头，“我看看我有没有落红。”

　　陆致凡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在她脸颊上刮了一下，“什么落红，那都是封建迷信的东西，再说了，你这从小上蹿下跳的运动量，你也不可能有落红。”

　　“我知道，我就是好奇。”庄羽落被子里的手推了他一下，“冰箱里有牛肉饺子，你去煮饺子，我饿了。”

　　“行。”陆致凡临走前拍了拍被子，那是庄羽落胸口的位置，庄羽落拿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陆致凡一把接住，轻笑道：“火气不小。”

　　庄羽落威胁道：“陆致凡你皮痒了是不是？信不信我今后都不让你进门了。”

　　陆致凡将枕头放回床上，还不忘耍宝：“女王大人，小的知错了，我这就去给您煮早点去。”

　　刚开荤的小年轻食髓知味，陆致凡每晚都在庄羽落这里留宿，有天晚上还死皮赖脸的跟着进了浴室，一想到接下来的鸳鸯浴，陆致凡心神荡漾，走路都感觉轻飘飘的。

　　三分钟后，浴室传来杀猪般的叫声，陆致凡全身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他此生都不会想洗什么鸳鸯浴了，庄羽落那个洗澡水温度和烫死猪没什么区别，他都怕把自己给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