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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本君爱慕师父? 不是你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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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黑火神力已被夜溟私融合收复,
但被神力摧残的那三座大山林是无法挽救的了,
只得另寻物种栽培在此了。
祥瑞气冲冲地将那害人的大鹏抓了回来,
“龙君,就是他!伤了阿竹。”
夜溟私闻声不语,身周涌起刺骨如冰般的寒月之力,
他嗓音低沉,“阿竹的秉性虽顽劣暴躁,但不至于无缘无故强行催动黑火神力,
定是你做了什么,惹得她火由心生。”
他手中的山茶水,在盏中瞬间凝结成了冰晶。
见状立马连滚带爬地抱住了夜溟私的尾袍, “龙君大人,您听我解释——”
祥瑞自是气不打一处来,“龙君何时变得如此墨迹,直接杀了便是。”
说完便要去取了那厮的鸟命。
大鹏鸟本就跪倒在地,被祥瑞这么一踹,直接又摔了个狗吃屎。
它瞬间脑怒道,“夜溟私!这里是第四端,可不是你的忘忧谷,要杀要剐还轮不到你!我要见尊者!”
他不屑理会,从进来到现在,都未赏他一眼,反手设了一层结界在夜栖竹的卧榻周围,
“带走”
转眼又被带到了羽岁天师的办事之地,他被重重地摔了下去,祥瑞气愤不已,
“龙君念在尊者的面子上才没有动手,不然你都吸不到下一瞬的天味。”
夜溟私向羽岁行拱手礼,转身便坐到了一旁。
四千年了,还是这副面无表情的容貌,要是她能改变因果,倒也是极好的。
羽岁皱着眉头,“来人,上回溯。”还是极少见到这样的羽岁天师,果然名不虚传的公平公正。
回溯大法乃鸟族特有,可看到过去发生的事,
夜溟私在一旁的上等宾客位上盘腿而坐,闭目养神着。
看完后他微微展了些眉,瞬上了最高处,九云端内环绕着的都是他的声音:
“朱雀乃九云端至高无上地存在,任何种族若想伤之害之,本君便将他的种族诛之。”
九云端所有种族忧心忡忡,怕死的可太多了,若是不小心惹了这祖宗,怕是九云端都不保了。
只有星疑和侣玄暗暗窃喜,
异口同声道,“成了。”
这几日的夜溟私不分昼夜地守在她身边,
时而带她晒晒月亮,时而出远门时将她带在身边,
仿佛一下把她拉回了鸟蛋时期。
夜栖竹醒来时身处一所星河万顷之地,一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星河,她突然觉得心口闷得慌,快要压得她喘不过气。
周围弥漫着浓浓的气息,
“是夜溟私的龙息,这是哪?”她缓缓站了起来,吐着虚气。
顶端处闪着刺眼的光,是一座比自己本体还大上千百倍的朱雀石像,“羽竹,你可还记得临走前的使命?”
“我不是什么羽竹,放我出去!”她尝试像上次一样催动黑火神力,可无论怎么努力都使不出半点神力。
夜栖竹隐约听到她沉重的叹息声,“傻孩子,那是寒月之力的修炼大法。”
她听出了石像的无奈,由着她继续说下去:“黑火神力是不需要修炼的,唯有启智。”
从石像中发出的声音荡漾着整个星河,听着是个女仙。
她娓娓道来,“也罢,许是机缘未到。”随后星河也随之渐渐消散。
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忘忧谷,
“醒了?”祥瑞端了好大一盆带着灵气的果子。
“我说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差点给自己烧死了。”
夜栖竹尴尬地笑了笑,只是觉着体内多了一股力量在沸腾着,“祥瑞,忘忧谷的雪不落了吗?”
“龙君为了你,将那大鹏的内丹都刨了出来,你还有心思说笑。”
大鹏的内丹逐渐被黑火神力吸食,让本是四肢无力的她瞬间气血十足。
突然恢复了总想做些什么,
不然总闲得慌,她四下望着发现玉石桌上多了许多果实,
其余饱腹的暂且提不上兴趣。
这几日明显感受到了夜溟私的龙息缠绕周身,怎的醒来又不见人,
“溟王爷干嘛去了?”
祥瑞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是打点好忘忧谷上上下下的大小事务,他擦了擦脸颊的汗,
“你呢,就别打扰龙君了,他为了照顾你这几日愣是把龙眼都熬紫了。”
“快过来搭把手。”夜栖竹听话照做着。
若是不启智,那岂不是浪费这一身通天本事,可根本就不想听那些个教学天师讲的话,简直比溟王爷还要可怕。
“祥瑞,你知道启智有什么捷径可走吗?”。
祥瑞听完白了白眼,唾沫星子如火山喷发般忽然喷在了夜栖竹的脸上,
“拜托,你都已经是黑火朱雀了,生来就是九云端内的最强者,总不能既要还要吧?”
好好好…言之有理。
b“况且你那天不是已经使用黑火神力了吗?别说你这鸟没白养啊,还挺仗义。”
她小嘴一撇,“那是寒月之力,所以我才会烧了自己!”
“可别小瞧本鸟,本鸟也是有脾气的!”呼啦一瞬伴随着火炎吐露。
祥瑞闻声大笑,“哈哈,你说什么?你用龙君的去修炼?”
“烦死啦!”。
他一路的笑声传遍了谷中。
化形后就没在忘忧谷久留过,没想到竟有如此多的杂事要做,为何不直接用神力?
屋顶的雪厚了每日早间要清理,夜溟私极爱干净看不得一丁点儿瑕疵,
谷中虽常年飘雪,仙植倒是不少,该修的修,该挖的挖。
一忙活下来一天也就过去了,这么一看忘忧谷还是蛮大的嘛,
奇怪的是溟王爷从来不睡在上面的殿内,却老喜欢往潭底的坑洞跑。
祥瑞累在一旁抱着扫帚打鼾,夜栖竹轻手轻脚地给他盖上被盖后,便溜到了潭底。
刚下去便看到一个男子的背影,他盘腿坐在最靠边的位置,前面空出来一大片水域。
这远远看去倒有些正经龙君的风范,他的身边依旧环绕着龙息,
皆是残月之源为何白龙族需要日夜修炼,而我族却不用呢?
“过来。”夜溟私语气淡淡地。
“一个月后我会请羽岁天师亲自来谷中,助你启智,没事别瞎晃悠。”他说话倒是比之前温柔的多。
夜栖竹双手背在身后,快步向前跳跑着,“好好好,知道了。”
刚学着他的坐法手势,又回想起那个石像说的话,算了算了。
“你和谁学的寒月之力?”夜溟私问着。
你这不明知故问吗?九云端还有第二位有寒月之力吗?这要是说了,眼下怕是要被你们三个同时嘲笑。
鸟儿说话喜欢直来直去,她快语问道,“溟王君上,你和羽岁尊者是什么关系啊?”
夜溟私坦诚言,“她是本君的师父。”
“那……”到这又开始欲言又止了。
夜栖竹忽然顿住,仿佛什么东西压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声。
“那本君是否心爱慕师父?” 夜溟私猜到了她的小心思,就冲她为了自己和大鹏打了起来,一切皆明了。
她试探性地点了点头,这夜溟私不愧是多活了几千年啊。
夜溟私轻笑了一声,被猜透了心思的她顿时面红耳赤地,恨不得把这潭底也烧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声音就好像镇定丹,甚至比镇定丹还管用。
“师父活了上亿年,早已不干涉天道因果,可第四代纯血白龙屠戮九云端后,他便消失了,就只剩我了,
世人皆欲诛我,唯有她护我,助我修炼。”
“那时九云端的几个天师,她是最有话语权的一位,也是最顾及九云端的人,现在本君就是在接她的活,等她日后不在了,继续守着九云端。”
“这句话是她当年对我说的。”
溟王爷这几句话说的倒是有些可怜,不过他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她越来越近,试探性的喃喃道,“那你为何要杀我?”
“本君何时说过要杀你,杀了你本君不就绝后了?”
绝后??
见她大吃一惊的表情,不由地让夜溟私又想起鸟时炸毛的样子。
他缓缓解释道,“你我皆残月之源所出,也算是同辈。”
“那你那次在忘忧谷时说,说要杀我!”
见她带着不满与气愤的语气质问自己,此时是真想哄哄她,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不对,本君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紧急默念了清心诀后,缓缓睁开眼道,“想说。”
想说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还想杀咯?
夜栖竹双手向后撑着,躺坐在他身边,翘着个小腿儿哼哼着。
他突然开口,“日后我不在了,便轮到你护佑九云端了。”
“龙君大人又说笑了,这世上有谁能杀的了您啊。”
夜溟私看着如此漫不经心的她,倒是有些感叹此刻的岁月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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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跟着夜溟私来到了从未踏足过的第一端,唯一奇怪的是和鸟族一样的熟悉。
她心想,莫不是上次在鸟族摔到脑子了,全怪这个夜溟私!要不是他被大鹏鸟诋毁,我能去和别人干仗吗!
他的嘴角悄悄上扬,漏出不易察觉的笑,但还是被发现了,便四下乱看着。
这里看上去荒废了很久很久,和忘忧谷一样大,连最低级的果子树都没有。
腐石较为普遍,大大小小的在地面上堆积而成。
行走很是不便,才想起来自己化形来去自由的本事,她干脆变成一只很小的鸟儿,骑在夜溟私的肩上。
他的肩膀很宽,就算再来六只也不在话下。
不亏是堂堂龙君,这衣袍躺着如此舒适,就是有些打滑。
夜溟私只是撇了眼,没有说什么。
“好无聊啊溟王大人,你来这到底要干什么?”说完便顺势来了个哈欠,瞬间困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