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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怨神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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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迟无语,这选项合理吗?
前两个选项就是送死,选项一跟他打只能活二十秒,选项二多了十秒说话时间是吧?
“我选三。”白迟低下高贵头颅,选择苟起来。
“弟子知错。”就算是原主来了都得这么做,不放低姿态是想被打死吗?
“叮——体能+1。”
这体能加的感觉自己能跪更长时间了,白迟无言,只是一味苦笑。
下秒,脑袋钝痛,茶杯在她头上炸开花,被茶水打湿的黑发稀稀拉拉混着血与水滴落在地,好不狼狈。
“废物!”玉道子语含冰霜,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蝼蚁。
老东西,她是没用,有本事自己去,你去你都得喝一壶,蜃虫数量那么多,更何况还是特殊时期,蜃菇是重点保护对象,是要给他们女王补身子用的,能让他们拿?
不过是见他们真的空手而归气急败坏罢了。
玉道子踱步至她面前,“自己去罪人谷面壁思过一个月去。”
“是,弟子领命。”说完白迟躬身低头离开这昏暗房间并贴心关上门。
玉道子视线久久停留在白迟身上,直到门关上为止,“嘻嘻嘻玉道子你是不是罚轻了一点?”脑后的人面疮蠕动至额头上撇嘴说道。
“你懂什么,毕竟……”玉道子摸了摸胡须,眼神幽深,未说完的话却意有所指。
闻言人面疮眼睛一眯,开始呵呵笑起来。
离开的白迟走在路上,越想越不合理,老东西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按原主记忆来看,他们没完成任务可是要去罪人谷受凌迟之苦,将肉一片一片切下来,切够100片才停手,其中滋味可不好受。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那个任安也很莫名奇妙,按理说开门到与她木偶对话就没露出马脚来,她却仿佛知道什么一般控制木偶试探一通,像在确定什么一样?!
而原主记忆里任安有一个小毛病,说谎时话会变得非常多,一开始白迟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师姐关心,可刚才玉道子的行为同样不符合平时。
任安从哪一句话开始说谎的?
“看来师妹还是师妹。”
就是这句!
之后她话明显变多,这一切的一切串起来,白迟不得不揣测,难道他们已经知道她并非原主?
可他们如何得知她不是原主,而且为什么已知她并非原主的情况下却不吃她,有什么前提条件是她不知道的?
白迟试图从易天歌记忆里找寻答案,可什么都没有。
因为易天歌从来没吃过外来者也不在意这些,所以记忆里只知外来者三个字。
靠北,玩毛啊,那还去什么罪人谷面壁思过,怕是等一个月后就是她死期,要不现在就跑?
跑!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白迟当机立断决定回原主房间收拾东西,虽然说跑路但肯定要准备一些保命东西,更何况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熟悉易天歌技能,直接跑活下来几率不大。
她打算伪装原主回到住处,还不到撕破脸的地步,更何况现在不吃她必有用意,不急于一时。
却在门口看见穿着绿裙的任安,与高冷克己守礼的易天歌不同,这位师姐更加随性也更加漠然。
白迟挑眉,任安到易天歌这边来干嘛,等她回来看活没活着还是押送她去罪人谷?
心思百转千回,白迟嘴上却说道:“师姐好。”
任安转身,腰间铃铛随动作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跟她这个人一样灵动,“师妹你的脸怎么全是血,师父责罚你了是不是?”
白迟绕过她走进房间,“不牢师姐费心。”
关上门瞬间明晃晃看见任安一闪而过的恶意,白迟冷笑,看来关心是假,监视才是真。
现在她最大倚仗就是易天歌的记忆,如果没有记忆她根本发现不了破绽,或者说这些原住民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演戏都不演全套,漏洞百出。
记忆里罪人谷是什么地方,那是个血色地狱,死人活人全在谷底,哀嚎惨叫不绝于耳,是玉华门最好的交响乐。
门中所有弟子都不敢也不愿踏足的地方,任安即使监视但敢跟进去吗?
白迟收拾东西间隙瞥了一眼门,只见绿衣影影绰绰晃悠在门外。
白迟也不过多理会,抓紧时间学习记忆里的土遁符和一些攻击符。
说来也奇怪,学起来的速度特别快,估计是原主太过熟悉,只需稍加上手就可学会,待掌握后把符纸佩剑干粮水壶统统带上,最后检查有无遗漏,见没有才施施然出门。
“出来了~”任安那明眸皓齿的五官舒展开来,“师妹收拾东西要去哪啊?”
白迟紧了紧包裹,绷着一张脸道:“罪人谷,师姐也要一起去吗?”
任安听到罪人谷三字惧意涌上脸,但还是强装镇定,“可以陪师妹一段路。”
看任安这个样子,白迟心里发笑,来跟来跟,今天她跑定了。
距离罪人谷越近越是寸草不生,荒芜一片,眼见快到,任安讪笑,“师妹快进去吧。”
白迟盯着任安,“师姐不是说陪我吗?”
任安打哈哈,“师妹呀,师姐知道你也怕,可我也怕啊,陪到这里是师姐的极限。”
即使这么说,任安却没有任何离开的动作,只是可怜兮兮扑闪那双眼睛。
作罢,看来只能硬跑,本来想利用任安对罪人谷的惧意让她离开,这样也能省几张符,但现在明显行不通。
白迟不在多言,转身朝罪人谷走去。
罪人谷整体外形是锋利尖刀,嶙峋怪石如刀鞘般裹住这把刀,太阳一照,山体泛的光却令人胆寒,越到山门,一股作呕的腐臭和血腥味扑鼻而来,令人眼睛发酸。
眼见越来越近,白迟这才展开一直捏在手心里的符,嘴里小声念叨咒语。
“土隐吾身,土遁吾形,威德厚土,载我长生,急急如律令!"
眨眼间白迟身影消失,只余留下微微尘土飘荡在空气中。
任安一直注视白迟,见身影消失,惊的眼睛睁大,但很快反应过来,也顾不得对罪人谷的恐惧,直奔她消失位置。
“土遁符?”任安捻起未完全燃烧殆尽的黄符一角,讶然道:“这倒是个聪明的。”
她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师父,怕师父知道这件事把她打一顿,反而看向山门,不得不大声喊,“师兄!”
是有传音符可以使用,问题是她以为这次外来者跟前几次一样是蠢货,没有多加防备,只能使用最原始方法,通知纯靠吼。
师兄长情,玉道子第一个徒弟,天赋自不用说,被安排来守禁地罪人谷。
长情从山门暗处走来,因长年未照太阳,皮肤透着一股不正常白,隐隐泛青,一袭黑衣衬他如鬼魅,人不曾走近就已闻到浓浓血腥味。
他的嗓音粗粝而沙哑,“怎么了师妹,怎有空来师兄这?”
合着师父老人家没通知你易天歌今天要来罪人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