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确诊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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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刀医生脱下手套，摘掉口罩，脸上虽疲惫却带着几分欣慰：“手术很成功，后期只要严格按照医嘱，还是能正常生活的，放宽心。”
听到这个结果，封熙禾紧绷的神经一松，人跟着踉跄靠着墙稳住，眼中盈满欣喜的泪水：“太好了，太好了……”
看着婶婶被推到ICU，封熙禾拿出手机，坐在走廊长椅上，持续给堂弟封璟瑞打电话。
直到他手机没电，封熙禾这才放弃，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公寓洗澡睡觉。
这一觉他一直在做梦，从一个荒诞的场景，快速跳跃到下一个惊险的场景。
有时候是走在悬崖边缘，有时候是爬在没有护栏的天梯上，摇摇欲坠，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去。
睡了，又好像没睡，他被一阵来电铃声从梦境拉回现实，仿佛比昨夜更加疲惫。
封熙禾伸出沉重的手臂，捞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那端传来封璟瑞桀骜不驯的嗓音，“封熙禾，你tm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疯狂给我打了二十个来电，是想干什么？你要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我不介意再提醒你几遍，两年前我就成年了，成年了你tm懂吗？你想管我控制我，你算老几？欠我家的恩情你还清了吗？装什么装？！”
封熙禾很累，累到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说。
“你妈妈昨晚手术很成功，观察24小时后会转入普通病房。”
那端静默几秒，封璟瑞哽着嗓子问：“要做手术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提前说，故意想让我内疚！？”
常识来说，器脏移植手术需要等待，哪一天轮到谁，怎么说得准？
“挂了。”封熙禾挂断电话，翻身想补眠。
封璟瑞气得连连回了好几个来电，封熙禾充耳不闻，最后直接将手机静音。
*
蔺行川次日起个大早，吃完早餐去买了很多学习相关的资料。
上午整理完课表和学习资料，下午在学校附近的健身房办了一张会员卡。
练到下午四点，去养生馆做全身spa。
系统看着刚做完精油推拿的宿主直接呆眼。
【宿主，你是懂生活的。】
“这叫劳逸结合。”
【那咱们任务到底还做不做呀？】
“小任务不做，中等任务挑着做，大任务必须做。”
【怎么分小中大？】
“一百万是小任务，一千万是中等任务，上亿属于大任务。”
系统委屈，系统不说。
“回头给你买小鱼干。”
【宿主你是大好人！】
系统星星眼。
蔺行川摸着系统的脑袋，不自觉地想到封熙禾这个人。
如果不是任务需要，以他们两个的性格，几乎不可能有交集。
如今他们的命运已经死死绑在一起，只能边走边看。
从养生馆洗好澡出来，蔺行川准备回学校，一个备注为‘狗腿’的号码突然来电。
蔺行川接起。
“今晚陆少组局，在私人别墅开趴，他们让我把你一起叫过来。”
在蔺行川接收的记忆里，一般这样的局把他叫过去，只是寻乐子作践人。
他偏也是在这样的聚会里，被主角受楚央看中，因为够衰、够贱、够下三烂，让他这样的人去睡封熙禾，这样的羞辱，绝对能让封熙禾崩溃！
这段剧情中，原主当然去了，他一直想通过这些人实现阶级跳跃，做着社会精英的美梦。
想到接下来这段堪称修罗场的剧情，蔺行川笑了。
原主当完狗，还要被这些人利用一起羞辱封熙禾，为自己的取死之道添砖加瓦。
他倒是想去看看，那个所谓的主角受，是个什么人物。
“喂？喂？？你在听吗？吱个声啊！”
“去。”
“行，我把地址发给你。”
蔺行川打开导航，距离30公里，不算远。
车子开离繁华市区，沿着盘旋而上的公路来到一栋壮观的山顶别墅前。
院外的路灯下站着个人，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引擎声下意识抬头，脸上满是羡慕，低声啐道：“cao，这车可真够拽的！”
车窗降下，蔺行川抻着脖子问道：“你好，里面还有停车位吗？”
那人低头往里一瞧，眼珠子差点给瞪出来：“蔺行川？我槽！你真是蔺行川？一个暑假不见你咋长这样了？”
明明还是这张脸，但又与之前判若两人。
这具身体的记忆很快给他提供了这人的信息，是原主的伥鬼朋友，徐子念。
蔺行川扯着嘴角，朝他点头致意。
“cao！这车你哪来的？你发财了？”
“租的。”
“你小子，为了装大款，这回可真是下足血本，被你给装到了！”
徐子念不由分说用力拉副驾驶车门，反锁着没拉开，脸上不爽：“啧，开锁！让你哥也爽一把。”
“前面没空位，后备厢还空着。”
“你唬谁呢？前面不就一只破狗熊吗？几十块钱的东西摆在副驾驶也不嫌掉价！”
蔺行川不怒反笑，看似温和地问：“车能停进去吗？”
“能！”徐子念说得咬牙切齿，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跑车油门踩得轰轰响，留下两排车尾气，把原本就走三步喘一喘的徐子念气成球。
“你个龟孙子，跑我面前来装大爷！今晚玩不死你！”
院子里停了好几辆名贵的豪车，但蔺行川的这台银色阿斯顿·马丁最惹眼。
徐子念一双怨毒的眼盯着他从驾驶座推门下来，同为屌丝，凭什么被他给比下去？
换作原主早搁他跟前炫耀，但蔺行川从始至终没有给过他一个正眼。
徐子念将他带进电梯，一张脸气成猪肝色。
他们今晚开泳衣派对，露天泳池里跟下饺子似的，俊男靓女看得人眼花缭乱。
蔺行川跟在徐子念身后，清爽干净的模样，眼神正得发邪。
甫一走进他们视野，所有人视线在蔺行川身上不由停顿几秒。
这副干净清纯的三好学生模样，引得其中不少人动心思。
“这谁啊？长得不赖！”
“徐墩子不是去接蔺行川吗？人呢？”
徐子念没好气地去拽蔺行川，却被后者轻巧地躲开，脸上一阵窘迫，“顾二少，封少，这就是蔺行川。”
陆慎惊得喷出一口酒，“你说谁？”
封璟瑞也是瞪着眼，“我勒个去，蔺麻子换脸了？”
陆慎讥讽一笑：“一个暑假不见，倒是大变样，还愣在原地干什么？第一天当赖皮狗？过来给我们倒酒。”
【喵了个咪！这些人什么态度？把宿主当佣人使唤吗？】
蔺行川没理会他们，径自在一边单人沙发坐下，这一举动是对主权的挑衅，瞬间将陆慎惹恼。
封璟瑞低喝：“蔺行川，你找死？”
瞬间，封璟瑞带着几人冲上前，想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系统尖叫。
【宿主！他们围过来了，是不是想打你？！】
在原主的记忆里，被这些人当狗耍是家常便饭，何况是被揍。
但原主也不争气，明明有无数次远离的机会，却还是想往上凑，总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第一个伸手抓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手指被捏住，顿时整个御力，被甩到一边。
在旁人看来是他自己一下没站稳。
直到接连几个被蔺行川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撂倒，眼里才满是惊惧。
虽然现在这副身体不太行，但他十几年学的武术技巧还在，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对付他们这些人，绰绰有余。
【宿主！你太厉害啦！这是什么手法，咻咻几下就撂倒一片！】
“你们……”陆慎猛地起身，咽了口唾沫，见鬼似的指着巍然不动的蔺行川，“你是什么鬼？赶紧从他身上下来！”
蔺行川十指尖相抵，笑道：“既然你这么问，那我也不装了，其实我是——”
全场一片死寂。
“我是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音菩萨指定取西经特派使者。”
陆慎：“？”
封璟瑞：“？？”
众人：“？？？”
……
陆慎跟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最终骂道：“你特么神经病吧？！”
蔺行川点了点脑门：“你怎么知道？暑假看医生，医生说我有那什么间歇性人格分离症。”
封璟瑞喊道：“你真是神经病！！”
蔺行川伸伸懒腰，笑得更明媚，“确诊之后，我整个神清气爽，这病来得很及时，现在生活这么压抑，偶尔杀个人发泄一下，反正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倒抽气此起彼伏，气氛紧绷到极点。
陆慎抓手机的手都在发抖，背后冷汗涔涔，他在悄摸打开手机拨号界面，准备报警。
比报警来得更快的是陆湛的来电。
陆慎快步走开，躲回室内接起电话。
陆湛：“你去哪鬼混了？千叮咛万嘱咐，今日谢老爷子寿宴你必须到场！你把我和妈的话当耳旁风？”
“哥，救命！”
“你闯什么祸了？”
“这里有个精神病，说想杀人发泄一下！你快带几个保镖过来！”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封璟瑞是不是也在那里？我跟你说过无数次，别跟这种人成天混一处，贫民窟里爬出来的脏东西，改不掉骨子里的肮脏与卑贱！”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在山顶别墅，你过来吧，记得多带几个保镖！”
蔺行川一起身，那些人全往后退，脸上布满惊惧之色。
“你们别害怕，我现在很清醒，就是有点饿，想拿吃的。”蔺行川往空盘子里装小蛋糕，一边挑选一边又说道：“只要不刺激我，我很正常，不会随便逮着人捅刀子。”
他现在就像个惹不起的瘟神，所有人都躲在十步之外，打又打不过，赶又赶不走。
蔺行川拿好吃的，坐回单人沙发，优雅安静地用餐。
陆湛来得很快，他身边还跟着楚央。
陆慎看到楚央，眉头皱得死紧，一副如临大敌的气势，“他怎么也来了？哥，你什么时候跟这个姓楚的关系这么好？他们楚家跟咱们陆家斗了这么多年，接近你肯定不怀好意！”
蔺行川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勾，这一点陆慎倒是看得很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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