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他等了整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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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行川面不改色，“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觉得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很想要改变自己。况且，没有人和事是一成不变的。”
“那总得有一个动机吧？”
蔺行川假装没听到，低头穿上手套，拿起一只个头比较大的小龙虾，慢慢地剥。
封熙禾唇角微翘，不想回答就假装没听到吗？
等他剥完一只，封熙禾已经吃完五只。
“你这样剥能吃得饱？”
蔺行川脸色窘红，“嗯……”
“我给你剥吧！”
“不，不用。”
“剥几只小龙虾而已，不用不好意思。”
“谢谢。”
封熙禾很快给他剥了一整碗，摘下手套拿到他面前，“吃吧。”
“谢谢。”
封熙禾重新穿上干净的手套，“你不用跟我说谢，我还欠你很多。”
他一直认真说谢谢的样子，很像那种妈妈教养得礼貌很好的小朋友。
蔺行川心脏一紧，假装淡定地埋头吃小龙虾，不知道封熙禾说的这个‘欠’到底指代什么？
烧烤陆续上齐，一张小圆桌刚好摆下，点的时候不觉得，吃起来时才觉得多。
封熙禾给他拿了好几只生蚝，“这个你多吃点。”
蔺行川忍不住打饱嗝，感觉食物已经从胃里堆到喉咙口。
“封总，我吃不下了，这个你吃吧！你之前给我剥虾都没怎么吃。”
“我没对象，不用补这个。”
“啊？”蔺行川一脸不解，顺着他的逻辑说道：“我也没对象，可以不用吃。”
封熙禾微偏着头打量他，“怎么可能？你这种类型在大学里都滞销？现在的小女生眼光这么高吗？”
“我没人喜欢，不是你想的那样。”蔺行川假装看电子腕表，“封总，学校有门禁，我得回学校了。”
封熙禾叫来服务员结账买单，临走前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枚粉钻胸针，塞进蔺行川手里。
“衣服我收下，但这枚胸针你拿回去。”
“可是我已经送给你了，我妈从小就教我，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是很丢脸的事情。”
“那也要看是什么东西，你家有多少钱啊这么败家！”
“家里情况还好，我没有败家。”
封熙禾紧抿着唇强忍住笑意，“你早点回学校，再见。”
蔺行川朝他挥挥手：“今晚谢谢款待，封总再见。”
他回到露天停车场，坐进车里的第一件事不是急着回学校，而是打开搜索功能。
#吃生蚝和对象有什么关系？#
答：生蚝锌含量很高，能维持男性生殖系统健康，但它只是食物，不是特效药，不能起到直接的作用。
蔺行川查完趴倒在方向盘上，久未动弹。
系统疑惑地飘在半空看他。
【宿主哪里不舒服？不要吓咪！要咪给你拨打急救电话吗？】
“没逝，只是有一点想死。”
【妈妈咪呀，宿主你一定要振作！不要死哇！你死了咪怎么办？】
【我们还没有用钱称霸全世界，人类，要坚强啊！】
系统急得抱紧他的脖子，想把他从方向盘上扒拉起来。
一阵潮热褪去，蔺行川坐起身，脸上还写着震惊两字。
三十岁的男人开玩笑这么没轻没重吗？
下次不懂的梗，他还是假装没听到比较好，不然像今天这样，想起来就尴尬。
他拿过副驾驶座的小熊，将这枚粉钻胸针别在小熊胸前，这才发动引擎回学校。
封熙禾回到家，联系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周旭。
【封熙禾：阿旭，想找你帮我查个人。】
【周旭：你说。】
【封熙禾：那人叫蔺行川，海大经管系。】
【周旭：你想查哪一方面？】
【封熙禾：方方面面，家世背景、高考成绩、性格爱好、过往行迹、性取向、恋爱史，能查到的都查。】
【周旭：你……你不会是寻仇吧？他得罪你了？违法犯罪的事我可不能帮你。】
【封熙禾：不是，我不会做别的，只是想心里有个底。】
【周旭：哇哦！有情况啊！你终于想通不在姓陆的身上浪费时间了！查！我一定帮你查得一清二楚！】
【封熙禾：需要多久？】
【周旭：如果只是基础资料，比如家世背景、高考成绩、社会动态等…动动手指的事情。私人的行为恋爱史和性取向这些需要点时间。】
【封熙禾：要多久？】
【周旭：你这么急，对方很优秀吗？】
【封熙禾：很着急，我发现他身上的秘密太多，迫不及待想扒下他伪装的皮。】
封熙禾锁上手机屏幕，眼神阴骘深沉。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一个人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变化，除非是有针对性、目的性的，而且今晚他出现得太巧合。
只是他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所图？
次日一早，按照离职流程，封熙禾去了一趟公司找陆湛签离职材料。
他在陆湛办公室外等了一上午，直到午饭时间，封熙禾没有让秘书通传，直接闯进他办公室。
陆湛不满的抬起眼，那冷冰又挑剔的目光紧紧锁住他。
封熙禾扣着资料的指尖微紧，将最后一份离职材料交接清单推到他面前。
“签字。”
他等了整整三十天，已经做到了极致体面。
所有项目收尾、客户对接、工作资料、财务报销、备用金核销全部对接完毕，账务清单已经出来，他仁至义尽。
“陆总，所有工作都交接完毕，财务对账清楚，按照劳动法，今日是我最后工作日，请您审批离职。”
陆湛极其敷衍翻了翻离职材料，只是冷声说了句：“交接不算数。”
“财务部已经出具结清证明，所有账目闭环，项目已经交接清楚，你凭什么说不算数？！”
“财务是财务，我不认。”
“你不认，那就拿出你不认的账！我有足够的时间一笔一笔跟你算！”
陆湛冷嗤一声，他打开电脑文档，调出一堆早已归档完毕的陈年流水，全是封熙禾早年已经结算、核销过审的老旧项目账单。
“你看这里，这些小额外协，没有详细对接人签字，垫付票据截图不够清晰，项目中间台账微调没有单独备注。”
“这些账都过去七八年了！”封熙禾气到呼吸不畅，“当年创业初期，公司规模也没有今天这么大，很多流程账目没有那么细早已无从查起！是我一个人在跑业务，我一个人当三个人用，你心里没数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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