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鱼》赵迎迎

8、先水一下

　　第十一章：
　　aa因为某些原因默默消失一段时间。
　　女主思念的同时，也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例如去看演唱会。演唱会荧光剂沾到皮肤时有灼热感。
　　看完新晋天后乔粼演唱会的人类少女女主俞晚鲟意犹未尽地回到家里。
　　在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长出背鳍软骨，并且大腿根部开始长鳞片，有渐渐往下蔓延的趋势。对此她非常震惊，因为虽然是鱼人族和人类共生的蔌州市生活，但是她是外来到此，并且做过基因检测，祖上连百分之零点几的鱼人族基因也没有。
　　俞晚鲟次日清晨一早就去了医院，但是医生除了困惑以外，甚至还打算用她的名字命名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异常现象。意思是罕见病。俞晚鲟觉得天都塌了，赶快从医院跑路。
　　回家路上，她观察到一条鲤人族少年在跳进江面之后居然当场溺毙。怎么会有被淹死的鱼？？？
　　刚好也在堤岸旁边散步的草鱼族大叔也跳进河里，想要救少年，同样溺毙？？？
　　鱼淹死了？
　　其他在场的人见状没有一个再敢下河。俞晚鲟没有离去，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没有下河，却马上报警。岸上的人急得团团转。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却见从上游也漂来几具浮尸。有鱼人族的，也有普通人类的。
　　俞晚鲟敏锐察觉到此事过于离奇，肯定背后有隐情。
　　警察来了之后先将尸体们全部打捞上来，紧跟着赶来的鲤人族少年家长一对父母哭得撕心裂肺，难以自拔（请重点渲染这里的情绪）。警察要求包括俞晚鲟在内的在场所有人去局子里配合做笔录。俞晚鲟从局子里出来之后，回家路上也被黑手推进河里。毕竟是鱼人族和人类共同生活的城市，里面水网密布，交织纵横。河比路更多。推她下河的她能确定是人，因为没有鱼类身上的腥气。她掉下去的时候想到这条河之所以会死鱼是因为这条河被严重污染，并且帽子叔叔已经在查了。她觉得也会死的。她身为普通人类，水性极佳，但是不知为何一直往下沉，沉到底。她看见水底有牌坊一样的东西，闪闪地发着金光，但是因为离得太远，所以她看不清楚。她觉得自己就快溺死在水下，这时有个什么东西黑乎乎地似乎想要吃掉她，她奋力挣扎，一脚踢到黑乎乎的怪物身上，结果居然是个人。游近才发现对方手上还似乎戴着个明亮的手表。那人把她捞到岸上之后，就跟她出示了巨额费用要她支付，声明他从不白做好事，而且要她支付医药费。俞晚鲟觉得对方在敲诈，然而对方拿捏俞晚鲟。如果她不付钱，他就告诉她爸她的位置，让她回去联姻。俞晚鲟震惊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怀疑就是这家伙推他下水的。不料对方却拿出一张悬赏单，他父亲用来寻找她的，声明若提供线索必重谢。俞晚鲟瞬间了然对方是“赏金猎人”。对方坦率承认，本来还觉得悬赏单上的钱挺多的，但转念一想今晚对俞晚鲟有救命之恩，她又踢了他一脚重伤，她必须得赔偿更多。威胁俞晚鲟不给钱他就要提供她的线索换赏，俞晚鲟怒骂他用封建糟粕和个人幸福压榨她，对方则表示自己只认钱，一派为钱是命的作风。（其实这人就是未婚夫男二，俞晚鲟逃婚以后，一直在默默观察她，并且考虑到不引起她的厌恶，故意装出穷酸相把钱看得很重的样子。）
　　第十二章大纲：
　　迫于无奈，俞晚鲟只好签下一张十万块的欠条，约定每月偿还三千块。回家之后，发现男二居然住在对门。两家阳台隔得非常近，男二光裸着上身出来晒衣服。俞晚鲟看清好身材的帅哥是男二瞬间下头。凶巴巴地问他要干嘛，跟男二针锋相对。男二说他就租在这里，并且解释之前是因为追查她的下落好换赏金。现在嘛，有欠条在，住隔壁更方便他追债了。她故意泼水，洒在他身上。反正欠条都写了，金额和约定日期都写明，他也不能因为她泼他水把她怎么样。俞晚鲟仍然不解气，气呼呼回家。男二则在打电话的时候交代电话对面的人，让他赶快把价值半个小目标的买了。现在虽然用不上，但是他的爱好是在惹到某人时，买个贵重礼物备下的小癖好~让在意的人生气，男二会自己惩罚自己。
　　而俞晚鲟看新闻的时候，看见电视台上在播少年和大叔的生平。少年成绩非常一般，父亲母亲却是高级知识分子。父亲是顶尖法医，母亲是大学教授。画面播放父母亲非常后悔逼孩子学习，后悔万分，声泪俱下地说其实只要孩子开心就好。介绍大叔生平的时候，大叔少年丧父四十多岁结婚，娶得是失独离婚中年女人，婚后省孕检，生下一个听障女儿。大叔为人非常善良，曾经制止过精神疾病男人将小女孩拖进巷子里，因此还被砍过一刀。这次也是看见鲤鱼少年游泳却没有浮上岸想对少年施以援手，不料却把命搭进去了。画面切到对大叔女儿的采访，意想不到的一幕是，记者居然超级大声地对女儿说“你对你爸爸见义勇为牺牲了有什么想法吗？你知道你爸爸是英雄吗？”俞晚鲟老人地铁手机。从不上网键政的她忍不住上网在相关视频下面怒骂记者。
　　晚上洗澡的时候她发现她的背鳍好像慢慢变得更大，而且鳞片也变得越来越茁壮，她变得越来越像条鱼。但是面对变成鱼，她觉得自己是在变成怪物。
　　出来新闻还在播送，新闻显示里面污染源头虽然没有查明，但是对所有鱼类都是致命伤。
　　俞晚鲟觉得不合理因为她渐渐在鱼化，她身上的鳞片根据新闻的提示理当会溺毙因为丧失神智而死亡。她应该死才对。
　　不，不止是她，还有那天那个救她上来的男二。他虽然极力掩饰，但是她发现他其实是半人半鱼，他也有鳞片。他也应该死在河下才对。
　　她怀疑这件事情或多或少男二知情，因为一切都太巧了。
　　在查询资料过程中，俞晚鲟认识到鱼变人不会有损伤，属于进化之后的正常生理现象。但人慢慢变成鱼却会渐渐丧失神智，身体会慢慢变成人鱼，却再也没有自己属于人的意识。会变得像真正的鱼。结果太可怕，俞晚鲟吓坏了。
　　第十三章大纲：
　　她决定尽可能地找出线索。
　　因为她长出背鳍软骨正是结束演唱会那天，而新闻上提示的河流污染源正和演唱会发给观众的荧光制剂相关。
　　于是她等到第二天白天来到河边。发现鲤人族族长往河里面撒裹着红绸的饭团。族长发现她，要求其他鲤人驱逐她。俞晚鲟感觉到危险偷偷地飞无人机。发现百尾鲤鱼逆流而上。她大感震惊，因为鱼人族小时候都是鱼，等他们有了意识有了欲望就会上岸变成少年，约莫是人类十来岁懂事的那种年纪。也就是说这百尾鲤鱼其实都是鲤人族的幼崽。已知这条河里鱼人族都会死，她猜测自己可能是因为纯人类身体富集了许多毒素才能勉强抵抗，但族长怎么敢赌自己族的幼崽都平安无事？她觉得里头一定有鬼，也着实好奇。她不仅有无人机而且有水下摄像头。她用水下摄像头追踪，结果发现这群鱼类竟然是在一条条地从那天她看见的散发着灼灼金光的牌坊一样的东西下游过。此时她终于看清楚，原来那牌坊一样的东西并不是牌坊，而是龙门。“鲤鱼跃龙门”传说故事里的龙门。传说，鲤鱼跳过龙门，那就是龙了。俞晚鲟不理解这些鱼也没有从龙门上游过，它们游动是为了什么？此时她的水下摄像头被发现，族长撒红绸饭团时念诵咒语（暗示仪式感），女主偷听到“龙门”“献祭”等词。无人机拍到幼鲤游过龙门后鳞片脱落。鲤人族的族长过来要狠狠收拾俞晚鲟。鲤人族对人族并不友善。这次，族长决定杀人灭口。
　　第十四章大纲：
　　父亲解剖鲤鱼儿子，发现他没有溺水现象。解剖草鱼大叔，发现同样也没有。这俩个人好像都不是溺死的。父亲还发现儿子的日记里记录自己也想要有优秀的成绩让父亲母亲为自己感到骄傲，但是他似乎总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女主深陷囹圄，在危难时刻鲤鱼少年的高知父母救下女主，并将她带到自己家里，他们怀疑儿子的死跟鲤鱼族族长有关，刚好赶过来想要讨要说法，正好撞见族长准备杀人灭口。在家中，通过观察和交谈，女主得知鲤鱼少年不爱读书，不爱学习，喜欢去网吧，调皮捣蛋。父亲跟母亲抓了他回学校好几次，他妈回忆他小时候，从幼儿班回来把一整个鸡腿塞在餐巾纸里又弄进书包里，弄得整个书包都油腻腻的。说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aa来接女主回家。他说他的父母虽然有钱，但是依旧有落后的思想观念，觉得孩子一定要读书成绩好才行。最近他的老家嫦州市只要交了1000万就能得到保底市前三甲的高考名次。他是去解决这个事情去了。他父亲想砸锅卖铁让他们家的小孩买到这名额。经男主确认，鲤鱼族的族长就是那个收1000万让别人家小孩得到至少高考名次前三甲的人。
　　第十五章大纲：男女主突然想明白为什么鲤鱼少年会突然坠河了，因为身为鲤鱼族，他必然知道鲤鱼跃龙门的传说，他被水下金光吸引，为了成绩，想要也试一试。但是没有想到这条河工业污染严重。反而因此丧命。但是这好像用河水污染解释并不合理，因为女主在水下看见了鲤鱼族族长和鲤鱼崽子。网上吵得沸沸扬扬，直指工业污染。政府收到举报信，荧光剂生产厂家半夜来倒为鲳鱼族人。男女主发现举报人正是鲤鱼族人。
　　第十六章大纲：调查过程中男女主发现另外一个首领式人物长期看不起鲤鱼族长。那家伙居然正是生产乔粼演唱会的工厂所有人。鲳鱼族人长期看不起鲤鱼族长，两人已经结怨多年。
　　调查过程中，发现鲳鱼也知道鲤鱼族长用龙门谋利，正是这个坏蛋把水底下的龙门弄得闪闪发亮。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帮助自己长期看不起的人。
　　第十七章大纲：不过现在鲳鱼已经被抓了进去，乔粼美美隐身，荧光剂事件在网上炒的舆论是她也很无辜。女主鱼化进行时。男女主探望草鱼大叔的聋哑女儿。小女孩的天真无知和对父亲的眷恋令男女主潸然泪下。从大叔研究的各种偏方里，男女主知道如果想要鱼化暂停，那必须得吃心头肉。
　　第十八章大纲：
　　女主逐渐鱼化，越来越渴望水。
　　跌入水下，发现幻境的秘密。
　　完全变成鱼或者死去。
　　女主选择死去。
　　然而幻境被斩灭，男主出现救下女主，并且揭露水下的镜子就是幻境产出商。
　　那些鱼人并不是被污染，而是跌入幻境里死去。
　　第十九章大纲：
　　鲤鱼族长他把真龙门挪到岸上收费使用，假龙门留在水底，假惺惺地让鲤鱼幼崽从下面游过去。美其名曰，训练。到了年纪自会让他们跃过去，但是其实成年了跃过去也没有用。因为龙门压根就是假的。
　　第二十章大纲：
　　真相大白，原来荧光剂确实会导致变异但不致死。
　　水下的幻境才是真正导致鱼人死亡的原因。
　　而放置幻境的鱼人正是那个长期看不起族长的那个鲳鱼鱼人，动机是：筛选出容易被幻境迷惑的鱼人，让他们自愿死亡。
　　鲤鱼少年在幻境给出的危难场景里选择牺牲自己保全父母，而大叔则是做了一个女儿恢复正常的幻境里面死去。
　　服下男主给的心头肉后之后，女主的鱼化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