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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一章 柳隙喧嚣:14.精彩的表演 大家又去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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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客人你们要点些什么?”老板娘开着电动轮椅过来帮忙给众人点餐。
安侦接过菜单,基本是以围绕着火锅的食物,以鸡猪牛杂为主,当然还有一些下酒菜。“那我们就先点了,待会有几个朋友也会过来,到时候他们再点一些。”
安侦翻了翻,既然不想选择啥菜,汤底总得有吧,自己点个汤底就行了。
“鸳鸯锅,清汤要招牌的那个……”
不对招牌的好像是猪肚鸡。
那就……
安侦改口道:“算了,直接要一锅猪肚□□!”
老板娘边记录边点了点头,随后安侦又把菜单递给卖瓜的。他双手推脱笑着说道:“我就不用了我吃过了。”
“别客气啦,再吃一点喝点汤也好,来吧,你也点一个。”二话不说安侦直接把菜单塞给他,恭敬不如从命,他扫了一眼,点了份小炒肉。随后菜单递给了泽。
泽问了问老板娘:“一般客人来这都点了啥,各个看着都挺好吃的难决定啊。”
“嗯……点啥的都有,看个人喜好吧,肉啊海鲜啊丸子啥的这里都有!”
“那就上一份青菜,一份腐竹,一份金针菇,一份豆腐条吧。”泽说完倒了点茶,洗了洗杯子,然后有时候把茶杯倒满。“帮你们也倒一些吧。”
安侦也尝了尝附赠的茶叶,果然是经典葫芦茶。“那老板娘,你也帮我们点一个特色吧,我们感觉可能不够吃的。”
老板娘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额,我看看哈还差啥。你们不是还有几个朋友吗,他们来的时候他们点些喜欢的就行了。而且猪肚鸡量挺大的,够几个人吃的啦。”
“行吧。”安侦妥协道。
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十点整。这时候街上基本没啥行人,要是周末的话或许人还多一些。
泽提醒安侦道:“今天好像是周六对吧……”
她看了手机,的确是周六。“对的……对的……”
也许是平时事也不多,屏和泽两人都没提过要双休月假啥的,不过作为所长应该还是要人性化一点。
安侦于是提问道:“你明天有啥计划吗?”
“问屏吧,我倒是随意。”
啧啧啧,这么冷漠。算了,反正到时候自己也休息一下,反正哪天休息不都一样,又不需要看谁脸色。
哦,突然想起来一件更重要的事。
安侦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事务所名片,递给了卖瓜老板。
泽突然把名片抢过来拿着看了看,“这的。个有些旧了,我拿一张新的吧。”他自己从口袋掏出一张崭新的名片,递给了卖瓜老板,
安侦微笑地问他:“请问怎么称呼您?救命恩人我居然还不知道名字呢。”
“叫我垽,上面一个三点水一个斤的沂,下边一个土。”
“哦哦好的,垽老板……那个老板娘我们该……老板娘原来不是做菜的哈。辛苦她了,收银点单啥的也很累。”
差点让垽怀疑我们了解他和餐馆老板娘有关系。泽在一旁也虚惊一场。
……
“我去你们不等我,可恶!”一个小屁孩蹦哒了进来,用力拍了拍安侦的后背。熵到了,屏也跟在后边。屏叉着腰笑着望了望坐着的各位:“路上堵了点车来晚了些。都点好了吗?额……”屏看到垽后沉默了一会。
泽用唇语和手势,示意了屏他不认识我们了。随后又看着垽和屏说:“这位是垽老板,今早多亏了他的帮忙,哈哈,敬你一杯。”
“哪里哪里……你们都是同事吗?”垽望了望熵,又看向安侦。
“这个小孩怎么会是呢?”
熵立马生气地回应:“谁小孩,我好歹也20了好吧!反正也算是半个同事啦。”
安侦挥挥手笑着回答:“劳务派遣,劳务派遣啦。”
熵立马问道:“劳务派遣是啥?”
“就是说你担任着重大职位,尽职尽责的意思。”泽又在哄骗小孩,不过也算是让熵心情平复了些。
老板娘走过来递给他们菜单,屏点了些肉类,熵点了些丸子。
放点吃点,汤才不会乱。
没过多久,铯也过来了。安侦给她介绍了下垽老板后,铯也点了份墨鱼烧和玉米汁,说之前吃过一家很好吃的墨鱼烧,大家也来尝尝。
古人说过,人在吃漂亮饭时是很容易放下戒备心的。泽最喜欢的套话环节又要来了。
“垽老板多吃点,话说这几天生意还算好吧。”
“这几天下雨了人少了些,不过还是有的赚的。”垽夹了条猪肚,蘸了些许汤汁。
“没事,马上就到夏天了,到时候肯定不愁卖的少啦。我还担心你一个人到时候还干不过来,一大堆人来抢着买呢。”泽喝了口茶,思考着怎么引导到自己需要的话题。
“不至于不至于我还是能随便应付过来的……”
“哦,对,不知道安侦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经常路过你的瓜摊,难怪说看着挺眼熟的。”
“哦,说过啊。那以后路过时多带两个瓜回去呗。哈哈。”
“那必须的,我之前被摔伤还住了段院,啥上火的都不让吃,嘴馋啊哈哈哈。”泽终于把问题引导了到了那个晚上相关的。
垽的记忆似乎也被隐约勾回到那个晚上。诶……不对。
安侦看到泽的嘴角轻微颤抖,便知道有些有趣的事藏起来了。现在还没有机会正面和泽共享情报,回去再说。
安侦盛了碗汤:“吃吧吃吧慢慢吃,东西多的是,好货沉底呢。”
有一说一,玉米汁不好喝。淮山汁也是。这两个应该是豆浆的同类竞品吧,看起来应该是打不过豆浆的。
但是猪肚鸡的汤,也是白色,挺诱人的,喝起来顺滑淳香,不腻不淡,难怪人们运动完都喜欢喝。
……
吃饱喝足,安侦去向老板娘要了个联系方式,顺便问问称呼啥的。叫“桎”,留了个电话给安侦,也给了张餐厅的名片。
泽吃饭前跟安侦提到了,桎和垽都是大好人,现在的核心目标是搞清楚那几个弄保险的是咋回事,他们俩不用太担心。
各位正准备离座时,铯和泽同时愣住了。泽说,吃太撑了坐回,铯也应声点了点头。
安侦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的异常,向窗外看去。
果然,他们追上来了。不过碍于垽也在场,他们只是在窗外边看了看,然后离开了。
按道理来说,加上老板,这里是六打四,优势在我。不过在别人餐馆里还是不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就是了,况且还不知道对方现在具体是啥立场,还是下次找找机会吧……
不对,不可能再下次了,他们的能力注定了他们下次一定是先手,泽在的话就一定会轻松地定位到我们……除非……
想啥呢……他们就快溜走了,泽还是无动于衷吗!
安侦眼睛疯狂暗示着,都快成癫痫了,泽还是不为所动。
泽居然还继续倒了茶水喝了起来。
“凉的你也喝?”安侦带着不满问道。
“凉了才好喝,不然怎么叫凉茶呢?”
众人被逗的哈哈大笑,安侦刚想笑,却发现泽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泽的眼睛似乎在时不时看向一个奇怪的角度,那个角度座位没人坐,后边也没行人。
泽的食指中指在敲着暗号,事务所自己规定的暗号。这次敲出的是敌人出现。还有一段暗号,表示等待时机,意思是该干嘛干嘛,等对面露出破绽再行动。
对面,谁?
屏也注意到了泽的暗号,时刻准备使用自己的能力。
安侦借着和泽的读心和他交流。
敌人在哪。
手指方向。
我为什么看不到。
泽犹豫了会,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为什么不能直接说?
泽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休息好了,诶,刚好旁边是体育中心,你们要不要去运动运动?散散步消食也行。”
熵准备摇头,安侦却抢先答应了:“好啊好啊,那垽老板我们几个去体育中心看会,您如果忙的话就先休息一下吧我看您也累了。”
垽点点头:“行吧,那你们先走,我再歇会”。
泽到底想干嘛?
主要是啥也不是存让我们猜。哪有敌人,我们怎么看不见。
“说的对。”泽终于又说了句话。!“老板你卖瓜都锻炼够了,我们缺锻炼的才用去跑回,您好好休息一下最好。”
这是在回老板的话吗?怎么听着像废话。
泽基本不说废话的,说的话基本都是在打掩护。所以显而易见了。
敌人看不见。
最重要的是铯泽看不见,只有泽看见了。
诶,泽去哪了?
安侦看了看四周,发现泽一溜烟跑了,那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屏看着运动格外“积极”的泽吐槽道:“泽今天是怎么了,中邪了?”
“我看着也像。”安侦观察着泽发出的暗号:一切正常。
哪正常了。不过既然正常那也就说明现在他的诡异行为是用来应对敌人的。看他跑的时慢时快,时不时还偏一偏身子扭扭腰,估计是被追杀了,正跑着躲人呢。
出门后,安侦问铯:“几人?”
“两人,一男一女。”
“泽身后的呢?”
“看不到。”
“隐身的吗?”
“不会,我隐身的也能看到,除非是见鬼了。”铯摘下墨镜擦了擦,再戴起来。
“那你描述了一下看到的那俩人的样貌。”
铯回忆了一下,然后汇报:“男的目测35,穿的衬衣打着领带套着西装外套,留有干净的胡茬,身高一八五左右。女的目测30,穿的类似的,身材好,身高一七零左右。”
“没了?”安侦疑惑道。
“还要描述吗?”
屏理解了安的意思:“少了个人。少了个女生。”
铯皱了皱眉:“啥,怎么看出来的。”
“今早见过他们,除了一个打杂的,应该有三个人一起行动的。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咳咳,铯看看周围有没有异常。”
“我看看……那两人……走远了。泽围绕着跑道继续跑着。应该没啥大问题。”
安侦继续说道:“最主要的还是看到泽这么诡异的行为啦……是个人都会看出来……诶他怎么回来了。”
熵叉着腰拦住泽的去路:“干啥啊见鬼了?跑这么快!”
“安侦你快跑,我不逗她玩了,她来追你了你最好跑快点。”
666还有接力赛。见安侦还在迟疑,泽想直接拉住那个“鬼”可似乎抓空了。反复抓着空气,像……
“别想啥了再不跑……你就……”泽刚才跑了这么久,已经快喘不过气了。
“不是我又看不到鬼我往哪跑呢?”安侦左顾右盼,她也想跑的,不过她真的不知道面对的是个啥玩意,也不知道该怎么跑。
啊!
安侦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似乎是一把匕首刺向了她的脊髓,随后又用力扭了扭,背部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安侦痛苦地扭回头看,那个消失的女生正出现在她的身后。
安侦用颤抖的声音问她:“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对方冷冷地回答着:“你让你那一直跑着的队友过来,把他交给我你就死不了,否则……”
“啊……”安侦痛的跪在了地上。腹部仿佛是被贯穿般的痛苦,肠子感觉都要随着血浆流淌到地面。
“救我……”安侦用颤抖的声音向周围发出最后求救。可她抬头一看,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她。
屏挠了挠头:“我记得金针菇没致幻效果啊?记错了?”
熵叉着腰笑嘻嘻地拍了拍屏的手臂,回答道:“他们这是在逗我们玩的,看不出来吗?”
铯拍了拍手臂:“熵不说我还看不出来呢,演的真像诶。”
不是,你们……泽,你总能救我吧,再不救我就……
“在不救你你就会发现你肚子啥事没有对吧。”泽半笑半哭地回答她。
啥,诶,痛感怎么没了。诶不对,敌人呢?诶我身上的伤呢?
安侦拍了拍灰站起了身。刚才的万分痛苦仿佛是场噩梦,就连别人也这么认为。当然,显而易见并不是噩梦,因为泽似乎又在和“敌人”交涉了。他似乎在暗示敌人去那家餐馆谈判,就是刚刚大家吃的猪肚鸡的那家。
不过,似乎鬼不太乐意,刚准备踏进去,泽就被勒住脖子,做出挣扎的动作,还特别有节奏。
这下轮到他“演戏”了。
“啊……啊……痛死我了,老板娘救我,我被鬼抓了。”
的确,后仰45°倾斜,还能移动,这么强的街舞技巧把被鬼抓的情景演的惟妙惟肖。
幸好桎是正常人,见到泽痛苦得快口吐白沫,很快便意识到这可不是吃自己家食物能做到的。
咔嚓。
一声快门声响起后,老板娘和泽突然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熵拍着手激动地说:“蛙趣这么精彩的魔术,怎么做到的?诶你们怎么都不开心啊?”
安侦进入那家店,看了看周围,并未发现任何泽和桎的痕迹。
“屏,你闻出来了吗?”安侦深深吸了两口他们消失地区的空气,
“闻出来了,这里的空气没有杂味,很干净。”
铯也摇摇头表示看不到他们,不过她提醒屏是不是泽上一大堆她的狙击标记用那个找就行了。
“诶哟,差点忘了,马上,我看看哈。”可屏拿出狙击枪后,却愣住了。
“安侦,不见了。你要知道如果他去了月球我这也能定位到的。”
安侦也愣住了:“什么不见了?”
“标记不见了……我……我有点觉得,他们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