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进化中九尾狐

9、第 9 章 白色的病房

　　白色的病房里，距离那天小枫已经沉睡了几日了，小刚在一旁寸步不离的守护着，很小心的为他擦洗身体。医生说，小枫的病情并不重，只是本来就是不能受刺激的身体，又受了刺激，大概得休养一段时间了。但是千万不能在让病人受到刺激了，人类的脑部太过复杂，目前医学所能了解的也很少，所以一切只能靠病人和家人了。
　　看着病床上几乎和床单成一色的苍白脸色，浩然心痛的碰上他完美的半张脸。
　　“小枫很讨厌别人碰他的脸……”
　　“哦”听到小刚的话，他收回了手。“你……都几天没休息，去吃点东西，睡一下吧，不然，他没醒，你就垮了”
　　“不了，我想在这里看着他……他很乖也很胆小，醒来，如果我不在他身边的话，他会不开心的……”
　　“你和楚阳……介不介意和我聊聊……”
　　“无所谓……”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春天就要结束，夏季就要来了，一切都是那么温暖，除了某些人的心。
　　“我入社会那会，一无所有空有一幅漂亮的样子，可是我讨厌靠出卖自己过活，所以，偷，抢，什么都干过。有一回被当地的老大打得不清，以为自己会死呢。
　　可是没有，被他救了，就这么认识的，我还记我洗净自己那很脏的脸时，他的样子，那么的震惊，只是我还太小，不懂。或许那时他就想得到我了吧。我们就这然后他帮我找工作，找房子，把我当弟弟，我当他是大哥。我那时真的很开心，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吧，那时的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喜欢男人，会喜欢上我。
　　在后来，有一段时间，他变了，变得很可怕。常常在我住的房子里过夜，其实以前他也总来和我住，可是不同的他的感觉，曾经爱笑的眼睛变得越来越可怕。
　　终于有一天，他喝多酒回来，质问我为什么骗他，然后一切就那么发生。然后……那天……那天，我以为自己就会那么的死在他手里的呢。
　　在之后，我被禁了足，囚在那橦房子里，他说要包养我，等他厌倦了在放我，反正要我自己活下去也太难，没有文化没有体力，一无所，可是……我是人不是谁的宠物。也不可能成为的谁的宠物，我逃过，不过失败了。然后就得到了这后背的印迹。或许我该学乖了，可是便天生就是这么个脾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等不到他厌倦，我喜欢学医，在我们还是兄弟的时候，他曾送我学过一段时间。我很用心，还真的用到了。我苦苦求那时他的家庭医生，帮我演场戏，那是个上年纪的老大夫，看我的一身伤痕，终于答应了。用一些办法，让我的身体曾现出假死状态，然后急救，然后死亡，然后消失，一切都很快。”
　　小刚抬着头，让温暖的风吹抚着他的脸。
　　“可你……还爱着他吧，尽管他曾伤害过你……”
　　“没错，我知道他也爱着我，所以对我的死他才会这么多年都无法释怀。曾经的伤害，与曾经的幸福都是抹不掉的回忆，爱他，也恨他……所以……我要报复……以我的爱为代价，报复他永远都得不到他所爱的我，以我的爱为代价”小刚的声音渐渐低沉，好似已压抑着太多的东西。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神有几分迷茫。
　　“……”阳光洒在小刚的脸上，那迷离的表情，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丽，从最初见面浩然的视线就被小枫锁住，从未仔细注意这个男子，或许他能明白，小枫和楚阳都迷恋他的理由。
　　“如果你爱楚阳，那对小枫公平吗，又为什么接受我的帮助……”
　　“决定放弃的人，我自是不会在有任何联系，现在于我而言最重要的是小枫，接受你的帮助，为什么不呢……我们……除了彼此一无所有……而你……不会伤害我们……至少我感觉你不会做伤害我们事……而且与其在那样窘迫的生活中等死，等着在受某些不知名的伤害……我知道我的能力，我根本保护不了他……所以……我情愿赌一次，赌你不坏……如果……不幸……我输了，那也不错，”转头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小枫，温暖的笑意爬上小刚的脸上“至少我们还是会死在一起的，对得起‘要死在你怀里的约定’我们都曾一至认为今生只能死在你身边，无法到达对方的怀里了呢”
　　“死在你怀里……什么意思……”
　　“因为害怕……这样的社会，我们这种被遗弃的人，所以至少要死在一起，即便到的地下，也有人牵手相伴啊”
　　“我出去给你转一会，一会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还有机会吗，还要争取吗，要。即便只有一丝机会也要去做。
　　浩然离开医院开车直接达到了楚阳的家。用楚阳曾给的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进屋就是酒气扑鼻。很大的别墅，没有用人，这里曾是楚阳与恋人一起生活的地方，他不喜欢有第三人所以没有其它，而现在只剩楚阳自己在住，对于他那位神密的恋人。他们杨旭，方安三人都不清楚，只是知道楚阳对此人迷恋很深。
　　屋里到处都有乱放着空酒瓶，屋子很脏也很乱，看起来，几乎不像是住人的房子。终于在卧室处找到了楚阳，楚阳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抽着香烟。样子很是憔悴，好像也是几日未休息了。窗户开着，窗帘却挂着，屋里的光线比较暗。
　　来时的路上，浩然想了很多，以楚阳对小刚的思恋会无原无故的做出伤害他的事吗。就算是做了，他也想问清楚，因为不想放弃，就不想放弃一切有可能让小枫在次回到他身边的方法。
　　“楚阳……你还好吗……”
　　“你……浩然……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想问你一些你和小刚的事情……我想你们之间……”
　　“别说了，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明白你想什么事情，不过。我想我和小刚是真的完了，我不能在伤害他，我不在去找他了，所以你想接回小枫还是另想他法吧。”
　　“我想知道你们之间的故事，小刚和我说过你们的相识，你们曾经有一段如手足的日子，可是应该还有别的吧……”
　　“手足……他是那么认为的啊，我喜欢他，从把他捡回来，我承认我最初是喜欢上他的样子，可是后来，他像只猫似的。高傲，胆小，可爱的样子，让我无法自拔的迷恋上他，只是怕吓到他，怕伤害他，怕失去了，我情愿做他的哥哥，宠他，疼他。
　　决口不提爱他，可是当我听说，他曾是牛郎，而且在我身边只是为了我的钱，我不愿相信可是。他从不肯提他的过去，而且……我好累那段时间，我真的好累，好痛苦，他的单纯，他的高傲，几分真几分假，我真的辩不出来。
　　他什么都不肯和我说，只是让我信他，可是他信我吗……如果信，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我……”
　　“所以，你用强得到了他，还囚进了他”
　　“他……告诉你的……”
　　“恩……那之后，他逃过，你为什么……他是你的爱人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不知道……我喝多了，我根本不知道他会伤得那么重啊。……我没想伤他，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那天，他和我一个男的在我家门外，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出去了，他和那个男的要一起逃走……一定是这样的，他要离开，他一直都想从我身边逃，为什么别的男人就行，而我为什么他什么都愿意做……可是，他却，他爱钱，我就用钱买下他……为什么……为什么……那天我抓他回去，真的好生气，我就随手拿祖父买的那条做为装饰物的古懂鞭子就抽了下去，我没想到会那样……他就那样缩成一团，瞪着我，说着恨我，他一直在骂我……我……我……后来……我回过神时……他身上全是血，渗透的背部的衣服，全身都有血……”楚阳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时，几进疯狂，那段回忆，伤害的不只有许刚，还是楚阳，来不及的告白，来不及的解释，让他的心压抑得太累太累。
　　“不要说了……不要在说了……楚阳，冷静点，没事了……都过去了……过去了”浩然抱住楚阳，轻声安慰，也许他做所以对于楚阳来说太过残忍了。
　　“那只后，他不吃不喝，身体一直很虚弱，身上的伤口一直不好……然后，他们说他死了……他死了……死了……”
　　“别在说了……别说了……”哪里不对劲，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待怀里的楚阳情绪安稳了些。浩然才又开始询问。
　　“楚阳……你是听谁说的小刚做过牛郎的”
　　“雅如”
　　“雅如……”浩然认识那个女孩，儿时见过几次，那时他刚被爷爷带回来，认识了爷爷生意上的几个好朋友，和他们的后人，也就是他和楚阳、方安、杨旭认识的时候，那天的聚会是在楚阳家开的，那时雅如就在，据说他是楚阳的表妹，是一个看起来很漂亮，听话乖巧的一个女孩，那时她打份的就像是个洋娃娃似是很是可爱。一直跟在楚阳后面，因为那时自己的不合群，所以并没有和这些人有什么交谈。所以这个女孩也没有接触。
　　她那时就对楚阳很是依赖，而楚阳也很喜欢这个表妹，一直说自己的妈妈没有给他生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而遗憾呢。
　　直到18岁那年，他被送到和小枫相识的地方，才在没有联系他们。但是听说他们表兄妹感情很好，无话不谈，楚阳很喜欢雅如的天真无邪。
　　记得第二次见是前一阵子的楚家的聚会，那雅如，短发，打扮得就像是个男生一样。他根本没有发现他是女的。直拉楚阳介绍才知道，说是她现在是个T是楚阳的哥们。只爱女人……
　　忽然一个念头出现在浩然的脑子里。
　　“楚阳……如果……我是只如果……如果雅如，一直都不是T，她也不喜欢女生，她这么做只是……只是因为她知道你喜欢男生，她想离你更近。你最信的哥们是她，可是她始终是他，不是男人。
　　如果一切都是她的计如果……”
　　“……怎么可能……怎么会……我从来没有想过，雅如……她只是……”往昔的回忆，一幕幕浮现，有太多，想不通的事，如果按浩然的方向，好像又都走的通。
　　“小刚回来的事，你有没有和雅如说过……”
　　“我……小刚他在哪里”楚阳马上站了起来，抬腿就想冲出去。
　　他的反应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两人马上开车来到医院，小枫的病房很是安静，小刚不知去向，因为浩然这几日一在陪在他们身边，直到刚刚才离开，在时间上，应该走了不远，甚至还无法离开医院。两人在医院里到处到找，最初在一个位于角落里空置的病房里看到了一个男子，和躺在地上晕迷不醒的小刚，身边还站着一个一身装扮时尚帅气男孩，看背影，两人就知道是雅如。
　　看到冲进的两人，雅如竟也没有太大的惊奇。
　　“好快啊……从浩然哥离开，到回离一共才20分钟，而我到这里的时间才10分钟，找到他还废了我不少时间呢，真的是做什么还来不及呢。”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楚阳说的。
　　“真的是你……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懂……你……楚阳哥……我一直喜欢你……一直一直……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甚至是去变性也可以……可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看到，把我说的那么好，却从来都只是把我当妹妹，我要的不是这些，不是这些……而他……一出现就把你的整个心都抢走了。我不服……没错……一切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骗你，说他去做牛郎……是我找人去你家外找他，那天就是他自己不逃出来，那人也会把他带出来的，可是……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还把带走……他死了，多好啊……为什么他又回来了，他已经是死掉的人了，就算是在死一次也不会有人知道对不对……这样你就会注意到我的……早晚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对不对……我可以为你去做男子真的，只要我生活独立了就可以了，在等我一年就可以了……”
　　“够了……住嘴……如果不是我一直那么信你，小刚就不会这样，是你毁了我幸福……我爱他，我曾告诉过你，我是那么的爱他……你怎么能这样伤他……这样的伤我……我不会爱你……你到底懂不懂，不管你做什么，付出多少，结果都是一样的。我是喜欢男人，可是能让我爱上的，心动的却只有一个许刚的人，而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你懂吗……这次的事，我不会怪你，但是我也不希望在看到你……你最好祈祷他没事，不然你家的家族企业将会彻底从商界消失，我说到做到……明白了吗……”